第一百二二章 送上烏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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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二章 送上烏雲珠
第一百二二章 送上烏雲珠
孟古青毫無懼色地迎接著他們的目光,點了點頭。
哲哲大為驚訝,立刻瞧了一眼皇太極。皇太極不喜歡驕縱的女子,倘若發起怒來可不得了。她便忙著安撫道:“孟古青是小孩兒心性鬧著玩,皇上千萬別當真。臣妾會好好教導她,她會懂規矩的。”
“皇后,我不是鬧著玩兒。”孟古青認真地取下了戒指,走到跟前遞給她瞧:“這是憑證。剛剛姑父和姑姑都為我作了證,八阿哥也在場。”
哲哲頓時驚慌起來,害怕皇太極會有反應,又對他瞧了一眼,皇太極卻還未有怒色。
多爾袞便又火上澆油道:“皇上,這丫頭未免太大膽,您是賞罰分明之人,是否該有所處置。”
“呵呵。”皇太極淡淡地向著孟古青瞟了一眼,笑道:“朕倒覺得很有趣。”
“什麼。”多爾袞驚住了。
孟古青很會挑時候,在皇太極與多爾袞對決之時,皇太極絕不會做出令多爾袞如意的舉動,因此肯定會偏心於她。
多爾袞一試不能得手,便住了口,小玉兒卻還不甘心,追問道:“皇上這是何意,難道您要縱容這丫頭不成?”
“孟古青說得可是實話?為何十四弟和弟妹為她作了證卻又反悔?”皇太極淺笑著,目光卻是犀利。
小玉兒頓時感到了羞愧,不甘願地咬了咬脣,逞強道:“奴才不過隨口應她,心知不妥才會稟告的。皇上,八阿哥日後開枝散葉。怎麼可以只有一個女人?”
“女人多也不等於一定生得出兒子來,倘若生不出來,娶再多又有何用。倘若兒孫滿堂,娶一個就夠了。”皇太極微笑著目光幽深。
多爾袞頓時咬緊牙關。垂低了眼簾,雙肩微顫著忍耐得十分辛苦。皇太極的話狠狠地在他心上猛抽了一鞭,而他所能做的只有忍耐罷了。
揭傷疤。小玉兒歉疚又後悔地覺悟到自己做了什麼。愕然地張大了口。
皇太極解氣地擺手道:“跪安吧。”
多爾袞爬起來,充滿怨恨地瞪了一眼,雙目燃燒著熊熊烈火。
皇太極不理他,等到他跟小玉兒都出去了,才轉頭對哲哲道:“皇后,孟古青不愧是你教出來的好孩子。”
“臣妾知錯。”哲哲從座上起身去拜他,卻被皇太極扶了起來。
皇太極還想跟她說話。旁邊的阿巴泰直著脖子,不識時務地跪在原處,一動不動。皇太極便嫌惡地瞧了一眼,道:“阿巴泰,你也跪安吧。”
“皇上。這便完了?您拿奴才的家事跟多爾袞作交易,您難道不需要給奴才一個說法嗎?”阿巴泰冷笑著逼問他:“皇上,奴才的側室和女兒都死了,她們是冤枉的,是被逼死的!”
說罷,他便充滿怨毒地去瞪孟古青,恨不得在孟古青身上挖出一個洞來。
阿巴泰戰功卓越,可是得到的封賞並不高,因此在皇太極的兄弟中不得重視。他的脾氣向來粗暴,常得申斥。皇太極懶得再理會,看他這麼荒唐竟不知輕重,便擺了擺手。
侍衛因此來拖,阿巴泰喝喝罵罵地嚷得十分難聽亦終是被他們帶出去了。
皇太極這才得到片刻寧靜,對哲哲道:“我去瞧瞧小八。你們待著吧。”
索倫圖因為受到驚嚇,因此正在海蘭珠那兒歇息,海蘭珠從娜木鐘那裡回了自己的帳子,躺在榻上睡著,見到索倫圖手上的戒指,好奇地追問緣故,待到明白了不禁驚怒起來:“什麼,孟古青竟敢這麼囂張要你一輩子只娶她一個?小八,你答應她了?”
一輩子只娶一個女人,根本如笑話一般。身為皇阿哥怎可依從。
“我答應了,額娘,女人多了麻煩。就像你跟皇阿瑪,要是皇阿瑪只有額娘,額娘就不會這麼難過和傷心,今天我看到五哥捱打的樣子,好可怕。”索倫圖哀怨地抱著她。
海蘭珠立刻想到碩塞的額娘那拉氏,驚恐地閉了閉眼。
皇太極愛她待她極好,於是對待不愛的便格外殘忍。海蘭珠不敢想象若是有朝一日失寵會是什麼下場,她很害怕地想象著若是噩夢成真會是什麼模樣。年紀一年比一年大,面板松馳是難免的事,近日心火浮躁,面上生了一點痘痘便令她惶恐不安,每隔片刻便要向人詢問它消下去沒有,有些神經質。
索倫圖在她身畔還不到一個時辰就被問了四遍。忍不住有些煩了,回道:“額娘,你別這麼羅嗦好不好?”
“你討厭我?”海蘭珠頓時心顫道:“連你也討厭我?你心裡只有孟古青,沒良心。”
“額娘,你真的好煩呀。”索倫圖受不了她,起身走出了帳篷。
海蘭珠剛要動,卻感到身上有些不對勁。月信來了,她羞愧地招了招手,喚道:“薩娃。”
侍立在一邊的薩娃乖巧地走過來,膽戰心驚地瞧了一眼,見海蘭珠擰起眉尖,忙道:“奴才該死。”
“你那是什麼眼神,本宮這麼可怕嗎,還是你覺得本宮快要失寵了,所以給我臉色看。”海蘭珠煩躁地發脾氣。
女人再美敵不過歲月侵蝕,薩娃當然明白她的心病,忙跪下道:“奴才不敢。主子饒命啊!”
“那你倒是想出一個辦法來啊!”月信又來了,海蘭珠知道這下皇太極必然會去找別的女人洩慾。就算她再次逼他守約,也不能日日夜夜地盯著他。
行獵享樂本身便會令男人血氣上湧想要尋歡,再加上吉布的事,海蘭珠知道皇太極心情惡劣一定會尋機發洩。
該怎麼辦呢,既佔不住他,便要眼睜睜地看著他被別的女人分享。海蘭珠不甘心地握緊指尖忍著腹痛。
“主子。不過短短几天,皇上不會變心的。”薩娃去找新衣來幫她替換,一邊動手一邊小心翼翼地道。
“你說得輕鬆,你懂什麼。”海蘭珠自憐地撫向臉龐。哀怨地道。
“主子。奴才倒有一個辦法。”長此以往不得解脫,薩娃也為她痛苦,竟想起了鎪主意。
辦法便是培養一個可心的女人給皇太極以固寵。這樣既可以挽住他的心,也可以培植自己的勢力。
但這法子海蘭珠卻是不肯用的,倘若新寵得了皇太極歡心,他朝反戈一擊該當如何?她一聽便怒了起來,抓向薩娃的胳膊:“你是何居心,你要我自挖墳墓嗎。”
“主子,您可以挑性格柔順又不能生養的。這樣既得了皇上歡心,又不會真奪了您的寵。豈不是一舉兩得。”好痛,海蘭珠的指甲掐進了肉裡,薩娃卻不敢掙扎。
“不能生養,我到哪兒去找這樣的人。知道不能生養的多半都已是婦人了,你要我去奪他人之婦不成?就算是黃花閨女,我須得害了她才能確保讓她不能生養,將來她若知道了,豈不是會報復我?”海蘭珠連連駁斥著,心中酸楚。
“您可以不讓她知道,主子您放心吧,這件事奴才跟薩仁嬤嬤去辦,薩仁嬤嬤那麼疼愛八阿哥。她不會袖手旁觀的。一旦找到了這樣的人,主子**了就可以安心了。”薩娃忍著痛,繼續安慰她。
海蘭珠掙扎著不甘的眸光,還想堅持,道:“你拿鏡子來。”
薩娃替她弄好了褲子,淨了手去端鏡。
海蘭珠看到鏡中略有幾分憔悴的臉。悲從中來,終是默許了薩娃的做法。
薩娃便服侍她躺下好好休息,隨後端起汙了的舊衣轉身出去了。走了一陣見著謹妃帶著下人伊蘭朝著帳子走來,慌得忙遮掩汙衣,福身道:“娘娘。”
“本宮來瞧瞧宸妃姐姐,你自去吧。”謹妃一眼瞧見了汙衣上的血也覺得十分尷尬,偏過了眼睛。
薩娃便自去了,謹妃在帳外輕喚,得到允許後方才進去。
海蘭珠心情沮喪正是需要安慰的時候,謹妃在宮中一向安份,因此見著她倒有幾分心安。海蘭珠將謹妃喚到榻邊,謹妃很識趣地幫忙屏退了下人。
“姐姐有何心事不妨跟我說。”謹妃之前也幫過吉布說話,幸好只是一兩句,見時機不對便放棄,海蘭珠便不曾放在心上,到此時仍拿她當作傾訴的物件。
謹妃的年紀比海蘭珠大著好幾歲,因著名位反要尊稱她為“姐姐”,海蘭珠看到謹妃面上恬淡無爭的模樣很是羨慕,情不自禁地道:“我若是像你這樣該多好,葉布舒已長大成人成家立室又這麼聽話,什麼都不用煩心,哪像我,小八真是讓我頭疼。這次,為了他,真是鬧出了笑話。”
海蘭珠邊說邊哭想起了心事,竟將孟古青要求“獨娶”之事也說了。謹妃聽得驚訝,也想起了董佳氏那些挑撥的話,變得猶豫起來。
董佳氏曾經說過,海蘭珠一心挑撥,要壓住謹妃不讓她和葉布舒上位。謹妃如今見著海蘭珠態度不太像,又猜疑了起來,覺得董佳氏以偏概全,可要是全然相信海蘭珠,她又覺得不放心,於是態度搖擺不明,曖昧之極。
海蘭珠哭了一陣,覺得好些了,竟有些感激地拉住了謹妃的手:“你比我年長,私下裡,我叫你一聲姐姐也無妨,姐姐,你可知道我的苦處,怕是孟古青要騎在我的頭上了,小八那麼在乎她,連皇上也疼她。往後,我根本沒有一絲辦法擺佈她,我該怎麼辦。”
“姐姐,不要這樣想,皇上摯愛的人永遠是姐姐,終不會變。”謹妃說得心頭一熱,竟痛了起來。
董佳氏曾在謹妃參與南苑行獵離宮前一日拜託她在海蘭珠面前美言,以便為將來考慮,謹妃此刻來到了海蘭珠帳中,卻是心神不屬,很難下決定。
“你怎麼了,在想什麼?”海蘭珠盯著她瞧,有些慌了。
“姐姐,你我都是女人,心思相通,妹妹有件事不知當不當講。我宮裡的福常在之前得罪過姐姐,還望姐姐不要記恨,我會好好教導她,將來一起孝敬姐姐。”
“她?”海蘭珠想起董佳氏年輕的面容,心動道:“她是不是拜託你什麼事了?”
“是這樣的,福常在說,如果姐姐願意的話,願意將烏雲珠送到姐姐跟前**,不知您意下如何?”謹妃試探著她,忐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