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反擊,婚戒與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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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反擊,婚戒與誓言
第一百二十章 反擊,婚戒與誓言
溫馨的一幕,在有心人的眼中便成了刺心的障礙。
多爾袞撥開帳子瞧見了所有,便覺得有些被諷刺的痛。孟古青偏過眼睛發現他在看,突然有了計較,突然抬高了聲音對索倫圖道:“八阿哥,咱們去見皇后吧。”
“好啊。”索倫圖背對著,不覺身後的危險,笑得天真:“對了,你說嗓子幹,剛剛我聞到的甜香想是廚房在做甜湯,我讓她們端來給你潤潤?”
說完,索倫圖便回身遣薩仁去那裡,待一會兒薩仁卻空著手回來,尷尬地道:“小主子,剛剛的甜湯煮糊了,奴才讓他們另外給您煮一鍋,您再等等?”
“怎麼可能,我明明聞著是好的。”索倫圖不信,便蹦跳地回到廚房裡,見著葉布舒和碩塞也回去了,有些慌亂地正在倒。
鍋裡還剩一小半,索倫圖忙吩咐搶救下來,奇怪地問他們:“為什麼?”
葉布舒紅徹了臉,碩塞羞愧地無法回答。二人的遲疑便教剩下的被盛了一盅出來。
索倫圖帶著它回到孟古青的身邊,高興地說:“奇怪,他們倒了也不給你喝,不過我把它搶救下來了,走吧,這麼多,也足夠孝敬皇額娘和額娘了。”
哲哲自娜木鐘帳中出來,已換了安置的地方,離著原處不太遠,索倫圖和孟古青來到那兒,見著了她還未行禮,哲哲便被嗅到的香氣弄得有點失神。
已有多年未曾聞到,這是禁忌。不知道的索倫圖近前獻寶,親手倒出了半碗呈給她道:“皇額娘嚐嚐吧。”
“快收好它。”哲哲剛想解釋從前的事。便聽著帳外傳來皇太極的腳步聲,忙掩飾著。
皇太極尚算公平,安撫了海蘭珠卻也念著哲哲因此來了,進了帳子裡卻皺起了眉。
“皇上。”哲哲打圓場地來迎他。笑著福身:“您累了,怎麼還過來呢。”
“朕來瞧瞧你,商量一下後面的事。”皇太極的臉色有些陰鬱。轉頭瞧見索倫圖便勉強地淺淺一笑。
“皇阿瑪。”索倫圖依去他的懷抱,親暱地蹭了蹭,見他沒有什麼反應,想起剛剛答應孟古青的事,便道:“兒子能求您一件事嗎,我想讓三表哥留下來。”
“都依你。皇阿瑪有話要跟皇額娘說,你跟孟古青先去圍場那裡散散吧。讓弼爾塔哈爾和侍衛陪著。”皇太極忍著心裡的火,總是溫柔地待他。
孟古青見著皇太極已抿緊了脣角,明白了幾分便去勸道:“八阿哥,咱們走吧。”
甜湯必然有著不一般的祕密,只是現在問不得它。孟古青便掩著好奇。跟索倫圖去尋弼爾塔哈爾。等見著了他,便見著巴爾堪和博果爾也在一處。
因著為了熱鬧,他們便一同結伴,弼爾塔哈爾伺候索倫圖上鞍,同乘了一騎,孟古青也挑了一匹姿容上乘的棗紅馬,跟著三哥的黑馬。巴爾堪和博果爾更慢行些落在後面,有些竊竊私語。
索倫圖因著之前娜木鐘“紅參雞湯”的事件對博果爾還有些冷淡,不願搭話。巴爾堪想著為他們作和,便同博果爾小議了片刻再將馬兒趕快了些,趕到索倫圖面前道:“八阿哥,別生氣了好嗎。大家都是兄弟,您大人大量,就這麼算了吧。貴妃娘娘也只是一時心急。”
寧答應滑胎之事已經過去,娜木鐘後悔當初的指責,只是不便向孩子低頭,便有意利用博果爾希望可以透過孩子們之間的交流,順著去討好海蘭珠,因此,博果爾才會被安排在適宜的時候出現,令索倫圖撞上他。
索倫圖當下微哼了一聲,見著博果爾臉上紅著,便驅馬近前微諷道:“你還是回去吧,不然你額娘若是說我害你可怎麼辦。”
“我額娘不是故意的。”博果爾有些氣惱地微喘著,握緊了指尖。
“算了,別這樣了。”因著烏雲珠的緣故,孟古青向來對著博果爾有著有別他人的好感,因此便來解圍道:“八阿哥,咱們私下裡散散,教別人瞧著不好。”
索倫圖驕蠻地哼了一聲,想起博果爾從前的好處便也算了。
他們騎馬進到圍場兜了一會兒,孟古青尋機和弼爾塔哈爾單獨說話,告訴他一個好訊息:“三哥,皇上答應你留下了,能不能在京成親,長留此地,接下來便要看你的表現。”
“我知道,妹妹,都是你有本事。”弼爾塔哈爾在馬上扭頭瞧瞧親衛都離在幾尺之外,便放心地對她道:“你說什麼我都會聽,阿瑪在臨行前吩咐我說,不管遇到什麼事你一定有辦法,教我聽你的,他說你與一般女兒家不同,如今見著我總是信的。”
吳克善亦是重生,雖然不便對兒子直言真相,但卻事先預想,抵擋了弼爾塔哈爾可能會有的置疑,才使得一切變得順利。
如此一來,孟古青也省得向他解釋為什麼會有與年齡不符的作為,嘆道:“三哥,你知道嗎,你能否留京很重要,這不僅是為了科爾沁,也是為了你,為了我。”
“我明白,多爾袞太可惡了,我要留下來分他的權。”弼爾塔哈爾想著,憤怒的心又燃起了火苗:“險些教一個孽種奪了你的寵,以後還不知道會怎麼做。可惜扎那和吉布都死了,我們沒有辦法指證幕後的人。”
“不,還有一個人證,我要用她扶三哥你上位。”孟古青說著,微一屏氣,聽到後面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居然是多爾袞和小玉兒來了,不懷好意的他們剛一靠近,便因著孟古青明亮的目光而疑惑地停下。
孟古青瞧了瞧他們,又轉臉向著三哥默契地眨了眨眼。
弼爾塔哈爾便提高了聲音道:“妹妹,該怎麼辦才好呢。這日後啊,怕是還有別的賤人,對你和八阿哥虎視眈眈,緊咬著不放。今日咱們處置了賤人,只怕他日還有人會送賤人來。”
孟古青暗諷地笑著,又將眼睛轉向了小玉兒。有些“落寞”地道:“這便要求姑姑幫忙,只怕姑姑不肯理我。”
“我怎麼不理你了。”小玉兒知道不該接話,但當下,孟古青這樣迫她便由不得她了。
“姑姑,姑父威名遠播,姑姑賢良淑德,你們若是肯幫我。還有誰敢不識相地送賤人來呢。”孟古青瞄了她一眼,又道:“你們知道嗎,原來,這伊根側福晉根本不是因為有病才使得吉布來京,她根本是因著要送阿木爾進京。別有所圖。”
“吉布和扎那不是死了嗎,你們怎麼知道的?”小玉兒一慌竟不知不覺透了底,顯示她也知情。
“他們雖然死了,可是瑙日布還沒呢。”孟古青諷刺地“提醒”:“這丫頭可沒有能耐‘犧牲自己’。”
“一個丫頭的話也能作數嗎。”多爾袞臉色一變,卻是很快回復了平和,無畏地笑道:“這樣的賤人,為了保命,胡說八道也是平常的。”
“是嗎。那倒不見得,怕死的人。重刑之下說出來的話往往是真的。”孟古青說著,去瞧三哥。
弼爾塔哈爾眼睛一亮,突然也想起了,高興地道:“沒錯,吉布和扎那雖然躲過去了,可是瑙日布還活著。我就不信連一個丫頭的嘴都撬不開,除非她也立刻變成一個‘死人’。”
孟古青道:“這回我們有了準備,誰若是動手滅口便是幕後主謀。”說完,她轉向小玉兒的面上逗留了片刻。
這時候,見著他們在說話的索倫圖和巴爾堪博果爾也向這兒趕了過來,都有些好奇。
重點便是索倫圖,因著之前便對莊妃有所懷疑,便又疑著小玉兒還有多爾袞,見他們大有對峙之勢,趕忙護著孟古青道:“十四叔,十四嬸,你們在說什麼呢。”
“沒什麼。孟古青緊張八阿哥,我們在為八阿哥高興。”小玉兒忙道,希望能遮掩真相。
孟古青卻道:“八阿哥,我們在說有新的證據可以指證別有用心的幕後主使,只要能審出真相,便可以知道是誰在算計八阿哥。”
“怎能是算計八阿哥。”小玉兒不甘地強辯。
“別有用心的人才會將身世不明的送到宮裡來,這不是算計嗎。”孟古青緊緊相連。
“說得好。”多爾袞捏緊馬韁,對她笑讚道:“小丫頭口齒伶俐,說得很對,像這樣的事情自然要好好處理才是。”
說罷,多爾袞又轉向索倫圖道:“放心吧,此事交給十四叔了,此事一定辦得妥當。”
“十四叔?”索倫圖想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大膽。
孟古青卻明白多爾袞又想嫁禍於人,便道:“姑父,我們自己審吧,姑父朝事繁忙,不敢勞動您。”
“不要緊,此事牽涉到小八,便是皇家之事,理應由我來辦。”多爾袞笑道。
“此事是我們家事而起,我們來辦才是最妥當的。”弼爾塔哈爾幫腔於孟古青,寸步不讓,又道:“敲山震虎便是如此,若是由親王來審,恐怕沒有這樣的效果。倘若不斷了有人再送賤人的念頭,豈不是因小失大。”
“我不要別人,我只要孟古青就夠了。”索倫圖突然道。
多爾痛聽得微擰了眉,有些震驚。
小玉兒也來問道:“小八,這話你可不能亂說,你懂得什麼。將來你長大了可是要娶許多側福晉,庶福晉的,這怎麼行呢。”
“我不要那麼多‘側福晉’,她們都想算計我,我只相信她。”索倫圖驅馬離孟古青更近,笑道:“我剛剛跟她說過我一輩子只對她一個人好,我不能說了不算。”
“口說無憑,算得了什麼。”宛如被打臉的滋味很不好受,多爾袞煩躁起來。
“若八阿哥所說是真的,我們便是見證,有何不可。”弼爾塔哈爾初生牛犢不怕虎,他硬頂上來了。
多爾袞便更生氣了,冷笑道:“什麼憑證,縱然我願意作證,沒有物證又有何用。”
“若是人證不夠,加上物證如何。”眼前便有著兩株粉紅的小花生長在草叢中,孟古青抬手搖搖,便有親衛知機地拔刀去挑了它來。
孟古青用力一絞,將花瓣折下莖來,靈巧的手指撥動著,不一會兒便有兩枚戒指託在她的掌心。
“這是什麼。”多爾袞看得愣住了。
“戒指,也是憑證,我一隻,八阿哥一隻,日後只要見到這戒指,我們就會想起今天所發生的事。”孟古青將手轉向索倫圖的面前,問道:“你願不願戴上它?”
“拿來吧。怎麼戴?”索倫圖瞧她套在無名指上,機敏地也這樣做了。
“還有一些話要說的。”孟古青笑看索倫圖:“你剛剛說的話,可以再說一遍嗎。”
“我以後只會對你一個人好,我不要什麼側福晉。皇阿瑪說過,將來你就是我媳婦,我不要別人。”索倫圖搖了搖手指,感覺很高興。
孟古青也舉起了手,向著多爾袞道:“我今後亦會對八阿哥一個人好,我不會讓任何賤人再靠近她,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我殺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