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不能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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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不能善了
墨池推門進來,低眉順眼地將藥碗端給眉竹之後,恭敬退下。
眉竹用小銀勺攪了攪,吹了吹熱氣,一勺一勺地餵給他:“你回來那陣子很嚇人的,怎麼喚都喚不醒,可把母親和我嚇死了。別的大夫我們是信不過的,就去把鬼焰弄了來。他給你失了幾次針,說你最遲今日會醒,果真醒了。”
藥汁只是微微泛苦,果然是鬼焰親手熬的。
東方空月放心地喝了,“那你當時到的時候,到底是怎樣的情形,你只看到我了嗎?可還看到其它人?”
眉竹把喝完的空碗遞給墨池,揮揮手絹讓她下去,道:“我到的時候你們就倒在那山坡上,不知為何就是昏迷不醒,但你們的表情卻很痛苦,我不敢耽擱,趕緊將你和景鳴救回來了。”
眉竹用帕子給他擦了擦嘴,繼而嫵媚一笑,“我要送月哥哥一份大理哦。”
東方空月眉頭微蹙,不解地看著她,“怎麼回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現在要做的是把身體給我好好養好,別的都不著急。來,聽話。”眉竹安置他躺下。
東方空月還想問什麼,眉竹食指比在脣間,輕道:“噓,乖乖地哦。”
展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都不能動彈,這讓她冒了一陣冷汗,不會是摔癱瘓了吧,不會那麼倒黴吧。這也太不符合穿越小說的常理了吧。
展顏斜睨一眼,發現身邊躺著喬可欣,心裡頓覺安慰一點。她試了試喉嚨,還好喉嚨能發聲,“可欣,可欣……”
直叫了十幾聲,都沒有反應。展顏心上一涼,不會是死了吧。不會吧?不會的。
展顏的腿部挨著她的腿,能感到溫度,一定還活著。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但是她現在身處在哪裡?她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觀察了這間房子。房梁較低,而且形成了一個弧度往下蜿蜒,牆上掛著獸皮和羚羊頭。
媽呀,不會被牧羊人劫到了蒙古包吧。
一邊調侃自己,一邊心涼,因為她知道自己和可欣十九八九落到了魔教手中,更準確的說他們落到了昔日的仇人手中,眉竹手裡。
恐怕這次是不能善了了吧。
她突然想到了空間,但又想到那個破玩意兒挺害羞的,有旁
人在的時候是進不去的。不管如何都要試上一試吧。
展顏在心中默唸,求你要給力啊,姐妹兒的性命就交給你了。
再一睜眼,自己已經身在空間的柔軟的草地上,微微動了動手指,還好能動了。展顏艱難地坐起來。看來這空間淨化毒氣的功能還是很強大的。
她雖然不知道眉竹給她吃了什麼藥能讓她的功力全無,甚至連動都動不了。空間的空氣淨化了她體內的毒氣,雖然只是讓她能動了,但也讓她有點安全感,大不了每天都進來呆一會兒。她就不信魔教的毒藥能和逆天的空間對著幹!
展顏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木屋裡,翻箱倒櫃地找能醫治可欣的解藥,看她的樣子應該是中了極烈的迷藥了,不然以她的功力,毒藥不會令她昏迷不醒的。
展顏找到了一顆白狐狸珍藏的清心玉露丹,想自己吃了,放到嘴邊又放回去了。這藥只有一顆,自己吃了,可欣姐就沒有了,她沒法子進入空間,只能指著這顆藥了。
展顏心念一動,回到**,把清心玉露丹喂到可欣嘴裡。靜靜得等著她的動靜。
御風門中愁雲慘淡,兩個女弟子失蹤不見了,洛酒和公孫陽皆身受重傷,項天涯和天霖閉關為他們療傷。
項天涯一怒之下便下令要屠島,項佐行出言阻止,到了最後只殺了查出有問題的幾十人。寨主和他夫人也被直接殺了。
項佐行連忙給拓跋莞傳信,說女兒出事了,且尚不能確定是不是魔教所為。因為他們到達那裡之時,有人跌下萬丈懸崖的痕跡,現在護門衛正在加緊搜尋谷底。
拓跋莞收到信後,眸色當下冷三分,這事必定是魔教所為!
好啊,東方空月上一次你讓我吃了暗虧,這一次你居然對我的女兒下手,不把你的祖宗基業毀於一旦你是不甘心了,既然如此,就接招吧。
“墨武!”
墨武抱拳道:“屬下在,公主有何吩咐?”
“我現在要你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魏氏那邊的事情。”拓跋莞露出一個決絕的微笑,“本公主要除掉她,馬上。”魏氏作為東方空月最有力的合作伙伴,一旦出事,那魔教內部又會有一些人蠢蠢欲動,她會在暗中相助那些有大志向的人,製造混亂,從而讓他們無暇顧及展顏。
拓跋莞用最有力的方式亂了東方空月的陣腳。
墨武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是,公主,都已經準備妥當,只要您一聲令下,魏氏必將身首異處。還有她在朝中的那些黨羽,都一一監視起來,一個都跑不了。”
拓跋莞將目光投向窗外,喃喃道:“很好,就當是我這個做姐姐的,送給小魚的臨別禮物吧。”
經過幾日的精心調養,東方空月身體上的不適都不見了,他特別想問問眉竹有沒有看見展顏,但幾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而她一副神祕的樣子,讓他的心像貓撓的一樣。
這日,眉竹將東方空月引到一處偏僻的房子中,讓侍女撩開床幔,露出兩個女孩的臉。
東方空月看清之後,猛然轉頭盯著眉竹,眼神不善。
眉竹心頭一涼,但面上卻不露分毫,她上前一把摟住東方空月的胳膊,晃了晃,聲音軟綿綿地道:“月哥哥,這就是我送你的禮物。你看這就是御風門的寶貝兒,是個難得的美人,我將她搶回來做你的女人可好?”
東方空月心頭的疑惑不減,他最討厭這種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覺,那樣一點沒有安全感。
他看似溫柔地撫摸她修長的脖子,“難道在你眼裡,你的表哥就是一個色中餓鬼嗎?”
眉竹沒有畏縮,伸出纖細的手指點了她的脣一下,嬌聲笑道:“才不是呢。”她踮起腳尖,湊近東方空月的耳朵,輕聲道:“月哥哥,你在夢裡叫過她的名字啊。”
東方空月夫人眸子裡露出幾絲危險的氣息。卻聽她繼續說道:“說實話,我當時很生氣的,所以那天我打了幾個小丫頭出氣。後來我氣不過,就去找母親哭訴讓她說說你。可母親對我說,這是我的宿命,做你的女人就要接受這一切。你註定不可能屬於一個女人。所以……”
眉竹摟著他的脖子,眼神即堅定又委屈地看著他,“所以,我必須習慣,即使我愛你,很愛你。而她就是強迫我自己向你證明,我可以做到即愛你,又能寬容對待你的其它女人。我能做到的,而且必須做到。”
東方空月聽了不感動是假的,哪個男人都希望在女人眼裡是全部是生命,但又同時希望她能夠坦然接受與其他的女子跟她分享丈夫的事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