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孟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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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孟婕妤
魔教,千寶谷。
東方空月看著探子送來的快報,眸子裡充滿了笑意,好像看到了什麼有趣兒的東西。
眉竹淺笑道:“怎麼了,表哥?”
東方空月將手中的快報遞給她,道:“你看看吧,挺有意思的。”
“什麼東西,我看看。”眉竹接過後認真地看了,笑道:“果然有趣兒,這石海真是個妙人兒。”
東方空月搖搖頭,笑道:“何止,沒想到那麼不起眼的人,竟然隱藏的這麼深,連咱們都險些騙了過去。這下石大洲可要栽了。”
眉竹秀美一挑,“表哥你不會是想轉移目標吧。”
東方空月長臂一身,將眉竹拉近懷裡,“石大洲本就是無奈之舉,他,不好控制,而且他骨子裡對我們鄙視之極,現下他只是被咱們逼的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一旦有機會他一定把咱們置於死地,到時候倒打一耙,把他自己洗白。”
眉竹接著道:“所以,他就不能再當武林盟主了,而作為武林盟主最喜愛的兒子,那地位也是不低啊。”
東方空月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聰明!現在我們要做的儘快的威逼利誘和石海達成共識,然後助他得到石大洲的信任,然後石大洲就無用了。”
“石大洲無用了,我就不用再對石英虛與委蛇了,你知道她有多愚蠢嗎,跟她待一會兒都要累死了!”
東方空月擁了擁懷中的佳人:“知道你辛苦了,如果那丫頭沒有利用價值就不要再管了,浪費時間。”
眉竹輕輕點頭,眸子裡閃過一陣幽光,她該做的事還沒替我做到了,怎麼能輕易放過她呢。
“小竹,母親和姑姑商定,下個月十八我們就成親。”說道成親二字,東方空月不知為何心裡某個地方發酸發澀。她那樣驕傲的一個人,會心甘情願地做自己的妾侍嗎,東方空月忽然很懷疑。
但是想到要想成功眉竹是必須娶的,作為男人他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罷了,以後總會有辦法馴服這隻小野貓,還是緊要的大事要緊。
京城,皇宮。
拓跋餘聽罷暗衛的回報,用手指輕輕著桌面,聲音像寒潭的水,“就這些了?”
暗衛恭敬答道:“是,據手下暗查,御風門確實是守護天帝天后的守陵人,這與先帝的祕密手札中提到的完全相符。”
大殿之上一片寂靜,少頃,拓跋餘輕嘆一聲:“佈置在哪的人先撤下吧。”
暗衛答了聲是便要離開,拓跋餘的聲音幽幽傳來:“還是留下幾個,吩咐下去,不得干擾御風門的一切行動。懂嗎?”
暗衛斂目答道:“屬下明白。”
拓跋餘一揮手,暗
衛躬身退下,身形隱沒在黑暗之中。
御風門,你如果真的就這麼簡單那便罷了,如若不然,休怪孤辣手無情了。
太監:“陛下,朝陽公主在殿外等候多時了。”
“宣。”
大殿的門吱嘎一聲緩緩推開,拓跋菀提步進來,望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皇帝,遙遙下拜,“朝陽拜見陛下,願陛下長壽無極。”
“皇姐快起。賜坐。”
兩個執事太監搬來一個紅木軟椅,拓跋菀道了聲謝,端坐到軟椅上,揚眉一笑:“陛下可查清了御風們到存在的理由了?”
沒想到拓跋莞乾脆直接的問了,拓跋餘忍不住乾咳一聲,旁邊的太監趕緊躬身奉上茶水,這就是傳說中的尷尬杯了。
在這個皇宮裡是有一個所有人預設的的遊戲規則,就算心裡再怎麼算計,再怎麼明白,再怎麼恨著對方也要裝著面子,像拓跋莞這樣直接的也只有她一人敢這樣罷了。
喝了一口茶,拓跋餘壓下尷尬,快速恢復了正常,“母后常說你冰雪聰明,孤還不服氣,現在看來你是最懂孤的心。”
拓跋莞笑著搖搖頭,“陛下可別害我,要是當上最懂皇帝的心的人,也離死不遠了。”
“不會的,你是我姐姐,我總會記得的。”深藍色的眸子溫情脈脈,無形之間給人一種讓人信任的錯覺。
拓跋莞扯脣一笑,同樣深藍色的眸子似乎含著水汽,“我也一樣,總會記得你是我唯一的弟弟。”
拓跋餘一愣,回神,笑道:“是我誤會御風門了,皇姐不要太在意,以後我定然不會再懷疑御風們,還會給他們最大的自由,這樣,皇姐可還滿意?”
拓跋莞展顏一笑,清聲說道:“多些陛下,我拓跋莞以性命擔保,御風門只會心向朝廷,只是它的身份特殊所以一切只能在暗中進行,有讓陛下誤會的地方,還請陛下寬容一二。”
“這個自然,孤不是迂腐之人,限制御風們就等於失去了江湖上孤的耳目,所以,御風們的一切就交給姐姐了。”
拓跋莞微微頷首,“好,御風們的事情暫且不提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魔教和魏氏,我知道陛下為鄰國的兵變煩擾不已,但是攘外安內也是很必要的,一旦讓其做大,禍患無窮無盡。”
拓跋餘沉吟片刻,抬眸盯著拓跋莞的眼睛,忽而道:“好,孤會給你權利,但是任何重大決定一定要和孤商量再行動。”
這樣最好!我還怕你翻臉不認人呢。弟弟啊,你不知道的是魔教和魏氏已然成了氣候,到時候夠你頭疼的,不過你不頭疼怎麼能給我機會立下奇功,換得一個脫身的機會呢?於是拓跋莞乾脆答道:“一定。”
拓跋莞對於今天的談話頗為滿意,走出大殿後面上還帶著點點笑意,抬頭望著遠處飄蕩的雲朵兒,眼裡似乎看到項佐行的笑臉。
傻哥哥,阿莞所有的謀劃都是為了回到你身邊,而且我一定會回到你的身邊,絕不再負你,你要乖乖地等著我才好。
慢慢走下臺階,迎面走來的是陛下最寵愛的寵孟婕妤,但見她一身紅牡丹金紋的輕紗羅裙,頭上帶著能有五金左右的金制的步搖和簪子,配上女子豔麗的臉龐,活像個一朝得勢的暴發戶。
孟婕妤看到拓跋莞,誇張地行過禮後,親熱地拉著拓跋莞道:“公主和陛下的感情真好,不像本宮,要見他一面都跑了好幾趟了。”
“孟婕妤說笑了,誰人不知你是陛下最寵愛的妃子,說這個話,旁的妃嬪怕是要氣死了。”說這話時,拓跋莞的表情和語氣淡淡的,絲毫不見諂媚,好像再做陳訴一樣。
孟婕妤嬌笑兩聲,嬌羞說道:“公主真會打趣人。”
拓跋莞淡淡笑了笑,不語。
孟婕妤看著容貌絕美的拓跋莞,心底有些不舒服,不是說她易將三十多歲了,怎麼看起來還是這般年輕貌美?
孟婕妤眨眨眼睛,嬌俏笑道:“公主的容貌之美,真是讓天下的女子失了顏色。”
依舊淡淡的說道:“多謝了。”
孟婕妤轉眸一笑,“對了,有件事一直覺得對公主不住,就是洛二公子的婚事,如果本宮知道洛二公子是公主看上的郡馬爺,那決計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還請公主向康安表達本宮的歉意。”
這時拓跋莞終於認真地打量了面前嫵媚俗氣的女子,雖是豔麗的五官,鼻子卻很挺直,代表這個人是很倔強,有自己的性子。
還真是小瞧了你,“哪裡話,不過時間小事而已,孟婕妤不必介懷。”
“我就說公主大人大量,不會計較這些,公主你不知道啊,都是本宮以前承了石大洲的恩情,這才厚著顏討這個恩典,想想真是想抽自己兩巴掌,咱們才是一家人呢……”
直拉著拓跋莞說了好大一會兒的話,才戀戀不捨地離去,好像遇見了久別重逢的姐妹似的一步一回頭。
綠意跟在拓跋莞身邊,道:“孟婕妤好生粗鄙,全然不顧禮儀,足足耽擱了公主一個時辰的時間。”
“粗鄙?呵,皇上都不介意,輪得到咱們操心嗎?走吧。”
拓跋莞回眸看了看孟婕妤的身影,笑了笑,這一身惡俗的裝束和做派何嘗不是最好的偽裝,但願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不要被麻痺才好。
拓跋菀坐著馬車出了皇宮,安靜地回了文王府,魏氏最近忙得很呢,該去瞧瞧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