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喬謹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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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喬謹的夢魘
喬謹哀怨了一會,忽的想起還有正事要辦,一手提著裙子,一手打著雨傘,自去議事廳和個股莊子的管事對賬。像御風門這樣的武林名門,手下的產業能趕上個把江南首富,自然要精心料理。
喬謹對完帳後,和掌櫃們交代了幾句,便想回去瞧瞧孩子。
一青衣小廝快步走到喬謹面前,道:“喬管事,這有你的信箋。”說著從懷裡掏出信箋,遞給喬謹。
喬謹道了聲謝,接過信箋,拆開一看,臉色驟變。連忙叫來那個青衣小廝,急急道:“送信之人何在?”
小廝道:“送來就走了,已經兩個時辰了。”
“那你忙你的去吧。”
喬謹再次展開信箋,內容如下。
謹之:吾妻謹之,為夫在外遊歷,半年有餘,本欲歸家,無奈舊疾復發,病倒在荒山野店,舉步難行。銀兩已不足矣,吾在陝西省五連鎮八里鋪。還望謹之使人儘早送些銀錢來,否者吾將露宿街頭,朝不保夕。
為夫有愧與你和君竹,此次歸家便再不離你半步。
齊青深夜疾筆。
喬謹仔細檢視,確定是齊青本人的筆記無疑,這才開始深深的擔憂。早年齊青與別派較量武藝之時,被人打斷過五根肋骨。落下了病根,嚴重的時候連走路都很困難,也不能坐馬車,只能留在那裡養病。如果沒人照顧可怎麼辦,不行,自己要親自去方可安心。
因為門主帶著坐下弟子,出海未歸,自己只需向江管事說一聲就可以了。
交代好了一切,喬謹帶著齊君竹,坐著馬車,向陝西疾馳而去,想著,齊青半年沒見到君竹,把女兒帶過去,讓他高興高興,說不定能好的快些,而且女兒離了自己又要哭鬧不止,帶上也放心。
就這樣經過七天七夜的舟車勞頓,終於到了,齊青描述的五連鎮八里鋪,這裡只有一間客棧,簡單的打聽就找到了。
喬謹一瞧,還真的是荒山野店,連個牌匾都沒有,只有個紅布上寫著洪福客棧,也不知道這種地方能不能買到藥材,齊青的傷勢有沒有耽擱了?
掌櫃的倒是很熱情,問清楚了來人的目的,滿臉笑意地將喬謹母女倆引到樓上的一間客房。
房間有股怪怪地味道,**的蚊帳黑黑的,應該很久沒有漿洗過了,隱隱約約瞧見有個人躺在**,喬謹拉著齊君竹,輕聲叫了聲:“相公,是你嗎?”
床那邊沒有半分聲音。
喬謹有些心急,拉著齊君竹就要上前看看,剛邁出一步路,就覺得自己渾身無力,頭昏目眩,恍惚間她看到一個豔麗的女子,蹲下身子笑盈盈地瞅著她,之後她便一頭扎進黑暗裡。
不知過了多久,喬謹緩緩睜開眼睛,眼前還是一片黑暗,她動了動手沒有被綁,往旁邊摸了摸,叫道:“君竹……君竹,你在哪啊,別嚇娘啊,你應我一聲啊。”
四周還是靜悄悄地,沒有半分人氣兒。
喬謹從來沒有這般絕望過,此時她知道,自己已經著了道,甚至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齊青和君竹不知怎麼樣了,如果被抓的只是自己一人,自殺便是了,可是現在……喬謹後悔把君竹帶來了。
現在,只有等了。
黑暗裡時間似乎靜止了一樣,喬謹的心越發焦灼起來。
忽然,門吱嘎一聲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吹了吹火摺子,點燃了桌上的燭火。
房間瞬間亮了起來,喬謹的眼睛漸漸適應了光線,才看清來人模樣,一個一身火紅的明豔女子,露出半個酥胸,妖嬈魅惑的眼神笑著看著她。
喬謹倚著牆壁,費勁坐起來,道:“你是何人,為何暗算與我,你不知道我是什麼人?”
女子咯咯一笑,聲線慵懶,道:“喬謹,御風門管事。”
喬謹定定看著她的眼睛道:“既然知道我是御風門的人,勸你放了我,否者,你定然不得好死。”
女子笑的更開了,“好嚇人啊。”
突然,一聲孩子的哭聲,亂了喬謹的心神。喬謹瞪眼欲裂,大聲叫道:“君竹!你把君竹怎麼樣了!”她越掙扎,身上的力氣流失的越快。
女子像在欣賞對方的狼狽,笑道:“喬管事,實話跟你講,你的丈夫也在我們手裡。”
喬謹死死地盯著她,眼睛幾欲噴火。
“現在我們能談談了嗎?”
喬謹沒有說話。
“既然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女子說道。
女子剛想說話,喬謹冷冷道:“如果你要對御風門不利,就算你殺了我全家,我也絕不會做。”
女子斂下了笑意,道:“喬管事,貌似你好像沒有搞清楚情況,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講價格。”
喬謹卻笑了,“有一件事你也許不知道,我御風門的門奴,都會學一種特別的內功,這種內功可以再任何受制情況下自盡,就是為了今日這般情況,不信你試試?”
女子冷笑一聲,道:“你別忘了,你的女兒和丈夫都在我的手裡,你死了。他們能死嗎?”
“齊青是御風門最優秀的弟子,為御風門而死是他的使命,而我的女兒嘛……”喬謹頓了一頓,緩緩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不是我能夠決定的。”
女子又是一聲冷笑,道:“你怎麼知道他們的想法,憑什麼替他們做決定?”
喬謹閉上了眼睛,不發一語。
女子輕哼一聲,離開房間。
喬謹睜開眼睛,再忍不住淚流,卻不敢哭出聲音,剛才自己已經是竭盡全力了,希望為自己爭取一些時間,明知道是沒有希望的,卻還是想盡力一搏。
這回沒過多長時間,紅衣女子再次走進來,道:“這件事和御風門沒有關係,亦不會對御風門帶來半點損失,這是我們最後的底線了,你不答應,那你的女兒我可就不慣著了。”
喬謹心中十分掙扎,臉色風雲變化,許久,喬謹抬頭道:“好,只要你答應不傷害我御風門。”
紅衣女子好像早有預料似的,媚然一笑,附在喬謹耳邊一陣低語。
喬謹聽罷,臉色變得十分古怪,驚詫道:“這怎麼可能?”
女子一笑拍了拍手,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走進來,喬謹看了那女孩的面容大驚失色,原來這個小女孩與君竹有八分相像,如果不是自己是齊君
竹的親孃,別人真的認不出來,那女孩對著喬謹脆生生地叫了聲:“娘……”
從此喬謹的噩夢就開始了。
農曆八月初二,正是忘憂島一年之中最熱的時候。即便是清晨,日頭只是沒那樣毒而已,所以每天扎馬步成了幾人的地獄模式。
展顏熱的很想怒吼一聲,可是崔冰山在後面,真是一動也不敢動。因為寒毒的緣故,展顏並不怎麼流汗,可是那也熱啊。展顏此時無比想念空調君,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句話:原來有一個空調君我沒有珍惜,直到失去之後才追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對空調君說四個字,我需要你……
沙漏裡的細沙終於流盡了,除了有潔癖的公孫公子,其餘的人都直接坐到地上,展顏更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裝死狗。
崔玉郎無情的道:“都起來,馬上!”
展顏內心哀嚎一聲,不情不願地跟著眾人起來,站好。
“你們學藝四年了,只跟自己的同門過招實在沒什麼大用,忘憂島最近這半年,屢遭一股倭寇的滋擾,我要你你們利用自己的武藝和兵法,除掉這股倭寇。”
展顏聽了心中澎湃,納尼,倭寇?靠之,好啊,就拿你們給我的劍開刃!
洛酒更是激動,道:“師父,真是太好了,我們終於可以知道自己的實力了。”
崔玉郎道:“你們面對的不是手下留情的同門,而是窮凶極惡的倭寇,特別是君竹和展顏,你們都沒殺過人。”
展顏舉手道:“報告崔師叔,我沒殺過人,但是我殺過蟒蛇!”
旁邊發出低低地笑聲。
崔玉郎連看都沒看她,繼續說道:“你們兩個不要拖大家的後腿,明白了嗎?”
展顏和齊君竹同道:“明白。”
“那麼著兩天你們要好好準備,兩日後我們就下山!”崔玉郎說完,轉身走了。
幾個人坐在陰涼的亭子裡,議論紛紛。
齊君竹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道:“倭寇是什麼?浪人又是什麼?”
展顏搖了搖扇子,微微翹起了嘴角。
公孫陽正想習慣性地開啟摺扇,卻發現摺扇不知什麼時候被展顏順去了,只得彆扭道:“倭寇就東瀛人為主的海盜,而浪人是會武功的倭寇。”
齊君竹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啊,那他們的武功怎麼樣?”
公孫陽從展顏手裡搶回扇子,回頭道:“這要交了手才知道。”
紀明義肅色道:“這個真不好說,浪人的武功注重實戰,全部都是殺招,沒有我們那些花樣,很不好對付。要我說幹嘛讓幾個女孩去?”
“女孩怎麼了,我就不信了,女孩就不能殺浪人,保衛家園啦?是不,展顏。”喬可欣衝著展顏抬了抬下巴。
展顏附和道:“是啊,不要瞧不起女性,沒有女的,你們從哪出來……”
洛酒急急打斷展顏,道:“行了,行了,那個,咱們會去各自準備準備吧。”
幾人相互告辭,各自會屋。
洛酒默默以袖試汗,要是不打斷她,指不定說出多麼驚世駭俗的話來,防不勝防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