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八章(上) 西胡舞姬

第八章(上) 西胡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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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上) 西胡舞姬

剛才那一戰,雖然凶險,但是在一旁觀看的巖知道,最後勝出的必定是巖二,並不是因為巖二比周鎮海要強上多少,反而是周鎮海還要比巖二強一些,只是因為巖早就看出周鎮海雖然強,但是卻缺少經驗,特別是面對死亡時的經驗,如果他上過沙場或許巖二就勝不了他了,巖二贏就贏在面對生死的那種感覺。

在信王升了周鎮海為裨將後,兩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巖二也立刻拿出了金瘡藥給周鎮海敷上。

周金耘因為自己的侄兒敗了,心裡很不爽,加上見到巖二在信王面前做好人,臉sè更加難看了,而且因為周鎮海表現出的實力,讓他漸漸有了惻隱之心。

因為巖二的勝利,一些開始的時候對巖等人得到信王封賜感到不滿的人,也有了轉變,幾個文官也接二連三的向巖等人敬酒,氣氛漸漸的融洽起來,約莫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信王一時興起說道:“前兩ri西胡使者來我大榮,送上了一些舞姬,本王因為政事未曾目睹她們的舞姿,不如就叫上來為大家助興。”

“好!”幾個文官立刻附和道,他們都很清楚信王的為人,這位王爺很少欣賞歌舞,此刻宣舞姬上來表演,顯然內心已是及其喜悅。

在侍從的傳召下,很快七八個異族打扮的舞姬和幾個西胡樂師走進了內堂,西胡舞姬身材一個個都是婀娜多姿,纖細的腰肢,高聳的ru房,加上腰間露出的肚臍和**的雙腳,讓在場的多數男人看的眼睛都發直了,只可惜她們每個臉上都圍著一條沙巾,看不到他們的容貌,想必就算不是美豔無比,也絕不會醜陋不堪。

隨著樂師胡樂聲響起,舞姬開始扭動起她們纖細的腰肢,渾身上下散發出巨大的**,巖目光掃過這些文臣武將,不少都已經露出了sè眯眯的目光,想必已經開始聯想起如果這樣胡女在自己身下的那番光景,而當目光掃過信王的時候,他也正看向巖,巖微微點頭,舉起酒杯算是向信王敬了一杯酒,兩人也都明白,對方都是不會被美sè所迷惑的人物。

曲終舞止,幾個西胡舞姬還是保持著曲終時的動作,一個服侍顏sè不同的胡女在中間跪著,雙手朝天似乎在向上天祈求什麼,而其他六個胡女在她身旁圍成一個圈,也做著同樣的動作,過了好一會兒在一個個緩緩的站了起來。

“啪啪……”信王隨即拍起手來笑道:“西胡舞姬的舞蹈果然別有風味。”

“胡姬的確不錯,可惜都一個個蒙著面紗啊,不知道樣貌如何!”西北路運轉司曹譽笑著說道。

“哈哈……”信王大聲笑道:“這些西胡舞姬都還是處子之身,西胡風俗,處子之身的女子都要帶著面紗,直到有了男人以後才會把沙巾摘下。”

“如是這樣,我等豈不是不能見到他們的模樣,可惜啊!”曹譽大嘆道。

信王微微笑了笑說道:“本王對這些舞姬並無興趣,早聞巖家眾兄弟年輕而且尚未有妻室,著胡姬也懂得服侍人,剛才巖二獲勝,尚未有賞賜,這胡姬就算本王賞賜給巖家眾將的。”

巖一聽信王賞賜女人,心裡感到有些黯然,看向這些胡姬,雖然都蒙著面巾,但是年紀絕對不會超過二十,如此年輕就作為禮物被人送來送去,她們的命運真是比作個乞丐還要不如,乞丐雖然窮但卻有zi you,可是她們連一點zi you也沒有,如果遇到主人好或許還能生活的好一些,如果遇到一些變態的主人,簡直生不如死,甚至有些主人會拿她們隨意給別人玩弄,甚至是低三下四的馬伕。

巖二看了一眼巖,巖微微點了點頭,巖二站了起來說道:“末將謝殿下。”

“慢著!”就在巖二起身謝禮的時候,蔣定良站了起來。

“將將軍有什麼話說?”信王問道。

蔣定良在看了一眼這些舞姬後說道:“殿下賞賜巖二,在下的確沒有什麼話說,但是巖家其他兄弟又有什麼本事得到殿下的封賞呢?”

信王知道他有意再與巖家兄弟比試,也不阻止笑著問道:“那蔣將軍認為如何呢?”

蔣定良對著文武百官說道:“剛才巖二將軍武藝的確我等自愧不如,但是沙場作戰並不是靠一個人武藝高強就可以取勝的。”

巖起身笑道:“原來蔣將軍還想於我等比試。”

蔣定良似乎成竹在胸的說道:“不錯,信王殿下曾誇獎過巖家兄弟練兵本事高強,但是本將軍卻未曾見過,所以想和巖家兄弟切磋一二。”

“切磋不敢當,不知道蔣將軍想如何比法?”信王問道。

蔣定良拱手說道:“殿下,末將願從自己軍中抽出一些兵將與巖家子弟比試行軍佈陣,騎馬shè箭。”

“巖將軍,蔣將軍相與你巖家子弟比試,你可敢與之比試否?”信王笑著問道。

巖起身拱手道:“我們巖家子弟一個個都是好漢,自然願與蔣將軍一比,只是蔣將軍到時手下留情就可以了。”

蔣定良自認就算巖家一兩個人厲害,但是比起行軍佈陣,巖家的那些家勇又豈是他一手帶出的jing兵可比,可惜他不知這些巖家子弟都受過楊雲海的指導,楊雲海雖然未曾真正上過戰場,但是他師承諸葛無涯,兵法謀略不是一般人可比,目前也只是欠缺一些經驗罷了。

蔣定良以為巖說這話是怕了自己,大聲笑道:“我等自然不會欺負你,到時我們就比五場,勝出三場者為贏,至於賭注,末將斗膽希望殿下能把這些西胡舞姬作為賭注。”

信王拍案而起道:“好,本王就定三ri之後在城外比試,勝者除了可以得到西胡舞姬,本王還賞賜他黃金千兩。”

這些舞姬在又獻上一段舞后,黯然的看著巖與蔣定良後離開了,三ri後她們就屬於這兩人中的一個了,不知道她們心裡又有何感想。

酒宴又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才結束,之後倒再也沒有人出來挑釁,一切過得還算不錯,散宴後,巖等人暫時住在了王府之內,而其他眾巖家子弟,住進了附近的一個軍營之中,從現在開始他們已經是信王的嫡系部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