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二章 有女初長成

第七十二章 有女初長成


都市之極品仙官 黑道之王者歸來 契約寵婚:前妻過時不候 情難絕 紅顏傾城:景瑜皇后傳 十三絃 異界之光輝師 冰火戀歌 創世超體 獵受追

第七十二章 有女初長成

清晨,明麗的霞光透過重重帷幔照了進來,慢慢驅散了帳內餘留的旖旎氣息。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真累啊,骨頭像被拆了似的,朦朧中想要坐起來,後腰突然一陣痠疼,逼得我倒了回去。

頭撞在榻上,生疼,昨夜那一幅幅羞人的場景這才全部倒流回了腦海。

“公主,您醒了?”有人掀簾而入。

而我正蒙在被子裡,做鴕鳥狀。

“您這是做甚呢?”蘭影有些好笑地拽了拽錦被。

我沒理會,只是把被子裹得更緊些。

“哎,昨晚睡得可真沉吶,蘭姐姐,你到早!”秀秀的聲音岔進來,聽見她好像抻了抻懶腰:“剛看夏薇也退熱了,情況還不錯。咦,公主這又在鬧甚呢?”

“誰曉得吶?”蘭影拍了拍手:“就讓她再睡會子罷,反正安國公……”

我顧不得許多,噌地掀開被子,坐起來:“他怎麼了?”

“呀!公主,您才怎麼了?”秀秀連蹦帶跳地撲了過來。

我慌忙拉起被子掩住全身,連連搖頭:“沒甚,沒甚!”

秀秀疑惑的眼睛靠過來,幾乎貼在了我面上,而我在她上下打量的目光中,渾身開始冒虛汗。

須臾,她手指點了點我下巴,眨巴著眼睛:“奇怪了,這時節還有蚊子?”

“蚊子?”我捂住下巴,猛然醒悟她指的可能是什麼,急急點頭:“對,對,就是蚊子叮的!”

秀秀從我耳側開始數起:“這,這,還有這,那也有!昨夜的蚊子還真多吶~~~”“

“恐怕不多罷,而是僅有一隻,不過是一隻特別大的,”一直未開腔的蘭影忽然接話:“奴婢大膽猜測,它可是不辭勞苦地從大牢那邊飛過來的……”

她眼波流轉,調侃地掃過來,我立即窘迫地避開。

“咦?蘭姐姐,你咋曉得它是從……啊!”秀秀驚叫一聲,捂住嘴,看看蘭影,又轉回凝注我。

見已瞞不過,我索性點點頭:“然,他昨夜來看我了。”

“那你們?”秀秀小心翼翼地問道。

“別忙,你先前說他怎麼了?”我轉向蘭影。

“先前去領日用,聽那些人說‘安國公抗拒婚旨,寧死不遵!’還說‘棠家千金聞訊失意,再次逃家。’不過,”蘭影坐到榻沿,語帶關切:“你們昨夜真的已經……燕好了?”

我連連搖頭,轉而想起了另一樁更為窘迫的事,面上登時火辣辣的,連帶著耳根都快點著了。

“如此?”兩人異口同聲,卻是明顯不信。

我偷覷了她們一眼,鼓起勇氣,才蚊叮般出聲:“我……月信。”

是了,昨夜裡,我與獨孤泓並未能真正行全那周公之禮。

在那個旖旎至極的時刻,我緊閉著眼睛,全身顫抖地感受著獨孤泓對我胴*體的摩挲,任他纖長的手指熨燙了我肌膚的溫度。

他的手在我臂上反覆眷戀著,又下滑到我緊握的拳頭上,鬆開了掌心,與我繾綣交握。

“別怕!”獨孤泓貼我耳邊,氣息不穩。

聞言,我倏然繃直了腳尖,他則安撫似地在我膝蓋及大腿上落下了一串溼*軟的吻,繼而慢慢躋身於我的兩腿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的下腹猝然一陣**,“痛……”我慘叫著蜷起身子。

“阿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獨孤泓,他一把抱我貼在胸前,急切道:“是哪裡痛了?怎麼個痛法?”

“我……我,肚子……好疼。”我滿頭大汗,虛弱應道。

“算了,我們這就去找醫官!”

他撿起旁邊散落的衣物胡亂套上,又把我裹了幾層,就要抱我跳出房間,忽然,我感覺一股熱流湧向了下身,心念一動,似乎這是奶姆講過的……

“毋用去了!”連連扯住已奪門而出的某人,我把頭深深窩在他懷裡:“不是甚大事,毋要打攪旁人。”

“你都痛成這樣了……”

“我,我一會子就好了。”

“你又不是醫官,好阿悠,這不是拗的時候!”

“我就曉得,就是曉得,你讓我回去,歇歇就好!”我掙扎著就要脫開他的懷抱,他無奈之下,只得返回房間,把我小心翼翼地放回榻上,用被子裹好。

“真的無事?瞧這臉色……”他蹙眉,摸著我的臉頰。

我赧然,躲開他的凝視:“我,我好像是,是……月信來了。”

“月信?”他一頓,忽是反應過來,隨即把我連人帶被的捲起來,也不管我的窘迫,細碎的胡茬在我額上來回蹭著,朗笑:“原來是我的阿悠長大了,長大了……”

最後,他貼著我躺下,把我緊緊地梏在雙臂之間,不留一絲縫隙,依靠著他的體溫,我的肚痛似乎也緩解了許多,也不知甚時候就睡著了。

意識模糊間,他貌似在我耳邊呢喃了些聽不大清的話語,說了很多,比如讓我一直相信他,比如要我相信他一定來娶我,比如讓我收好獨孤家的族長令,還比如……多年後回頭,我才明白他說這些話的含義,只可惜當時的我並未能領會,只顧著沉浸在他帶來的甜蜜裡,當我終於醒悟過來,早就已經為時晚矣。

我來月信一事,在浣溪殿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風波。

秀秀嬉鬧著抱住我,直晃:“未曾想,我家小公主也有長大的一天,當時就這麼丁點大吶!”她說著,兩手比了個短短的距離。

我拍開她:“瞎說,你來汝陽府時,我都四歲了,這麼小的是嬰孩兒!”

“可不是!您那時又瘦又小的,怯怯怕生,比嬰孩兒又能大多少去?”

我面色一僵。

“好了,秀秀,還不準備雲錦去,記住全得用滾水燙過哦!”

“曉得了,曉得了!”秀秀答應著跑出去。

蘭影握住我的手,把我按回榻上:“您再睡會子,初次來肯定要辛苦些,日後就好了,奴婢這就給您衝盅紅糖水來,還有其他想用的不?”她又給我細細唸叨了一遍月事期間的禁忌事項。

我迷迷糊糊地再次睡去,也不曉得蘭影是甚時候離開的,當我再次睜開眼,居然已是點燈時分。

愣愣看了會兒屋角璀璨明滅的宮燈,我才側首,驀然發現榻前竟是坐著一個人影。他背光而坐,微弱的燭火映照下,使其五官影影綽綽,模糊一片,不過他衣襟上那團龍紋卻是何其的醒目。

“皇……”我立馬坐起來:“您,怎麼來了?”

他笑了,伸手順了順我的耳發:“這麼累嗎?怎麼不讓醫官悄悄來看看呀?”

我才省起,在皇室,諸如來月信一類都要上報的,因為這就意味著可以及笄或是正式議親了。

畢竟是在長輩面前,更是難堪,垂首道:“阿悠無事,就是想睡會兒。您甚時來的,怎不喚醒阿悠呢?”

“朕都來了好一會子,不過見爾酣夢正熟,又怎忍擾人美夢呢?”他為我渥了渥被子:“仔細些,這時最著不得涼。”

“可,您不怕,前功盡棄?”我乖乖退回被窩。

“朕自有安排,這陣子辛苦悠悠了。”他摸摸我的額頭:“那些個狗奴才,就高踩低,短了浣溪殿的用度,朕都看在眼裡,待事畢,朕定予爾交代。”

“罷了。那些人也不過是受人指使,狗咬了人,人難不成還能咬回去?”

皇帝舅舅也被我逗笑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對了,您可有用……那藥?”

“尚未發作過,遂無。”

“確然?”

“嗯。”

我稍稍發下心來。

俄頃,又開口:“那人可有動靜?”

“嗯。”皇帝舅舅頜首:“墨竹有些沉不住氣了,朕對她愈是寵愛,她就愈是寢食難安,估計不久魚兒就會上鉤……”他慧黠一笑。

“如此。寤寐宮那邊呢?”

“暮賢妃母女倒算本分,不過朕遣人查探了那條密道,竟無發現……”

我著急地拉住皇帝舅舅的手:“您得信阿悠啊!”

“甭急,”他拍了拍我的手:“若不信爾,又豈會與爾提及?只是,此事太過蹊蹺,放心,朕已派可信之人調查此事。”

“那人不會正巧是燕允罷?”

“呵呵,怎麼?悠悠對燕家一直信不過呢,難不成是因為對那紙婚約的不滿?”

“不,”我搖頭:“也不盡然,只是先前有些事,燕允似乎有些,怎麼說呢,兩面三刀!”

“燕允其人,朕是絕對信任的。至於兩面三刀,或是因他摻進了某些個人感情,處事自然……就此朕已對他責罰。”

“個人感情?”

皇帝舅舅輕嘆一聲,目光復雜地看著我:“悠悠,當事者迷!有些事即使朕告於爾了,汝焉能全信?”

“例如呢?”我被他弄糊塗了。

“獨孤泓不是個可託終身的良人!”

“所以,”我激動地捉緊他:“您就把棠林許給他?您以為棠林與阿悠交好,阿悠定會退讓……”

“自然不是,悠悠還是相信棠林?”

我眼睫微垂,自回宮還未與棠林打過照面,可她與王芙一起隱瞞密道的事,以及棠家……

“哎,即使棠林是個簡單的姑娘,”皇帝舅舅摸了摸我的頭:“可她一旦有了不簡單的家人,恐怕也難以是張白紙了!”

“不會罷,她不一樣……”

“怎不一樣?”皇帝舅舅傾身向我,聲音壓到最低:“那前來告於朕,韓悠曉得某特定圖案的,又是哪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