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二十五章 漢宮鉅變

第二百二十五章 漢宮鉅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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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漢宮鉅變

聽得安嶽來過,燕芷不禁酒醒了大半,一翻身坐了起來,說話也利索了:“安嶽,她來作甚麼?她不是失蹤了麼?”

“安嶽只是出家為尼,並不是甚麼失蹤。她現在的法號是忘塵!”

“安嶽?忘塵?”燕芷已經完全清醒了:“安嶽她還說了些甚麼?”

“倒沒說甚麼,只是想來看看咱們,沒說幾句話,便走了!”韓悠如實答道,將頭埋入燕芷懷裡,輕輕蹭著,又伸手去撫燕芷臉上那道著名傷疤。“可是依阿悠看,這個忘塵師太,似乎還是無法忘塵啊。燕芷,阿荻對你一片真情,也算得上是蒼天可鑑吶,這倒令阿悠心生內疚,如果不是阿悠當年無意之中觸到了這道傷疤,一切恐怕都會不同罷!也許,也許能成為燕府女主人的,恐怕就是安嶽長公主了罷!”

“這便是命運罷!當年你摸到我這道傷疤時,悠之便認定了你將會是燕府的女主人,這個信念,數年以來,在悠之心中一直沒有變過。”

“就你執拗,卻不知生生將安嶽長公主毀了麼?”

“這,怪得悠之麼?悠之從未對她有過甚麼承諾,豈止承諾,就是話也未曾說過幾句。憑甚麼說是悠之毀了她?”燕芷大是不忿,瞪著圓眼質疑道,一臉的委屈不解!

“好啦,好啦,我也不過是隨口一說,犯得著這麼凶巴巴的麼!”

“本來就不是悠之的錯麼!不跟你說了,歇了!”燕芷看起來還有些生悶氣,怏怏地躺倒,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樣。看來秀秀說得沒錯啊,這燕家人還真是有些大男孩脾性。於是使了狠勁去扳燕芷,只是燕芷沉重,哪裡扳弄得動,只得翻起身來,閃到燕芷對面。

燕芷卻翻她一眼,轉個身又佯睡了。

“嘿,還上臉了!”韓悠噼噼啪啪地在燕芷背上拍打起來,“起來起來,脫了衣裳再睡。了不起了你,洞房花燭夜就敢跟我鬧彆扭!”一通亂打終於將燕芷敲了起來。

“其芳,別鬧了,歇息罷,明日還要起早入宮省親呢!”

“想歇了?那可不成,替我捶捶……噯喲,你輕點兒嘛,骨頭都教你敲斷了……這麼輕,當是給豆腐吹灰啊!”捶背這活兒,在百花谷原也是幹慣了的。只是也未曾有過這般挑剔。

“存心整治我是不是,其芳,這是欠收拾麼?”燕芷瞧出韓悠是故意作難自己,一翻身將韓悠壓在身下,笑吟吟道:“那我便來收拾收拾你!”

“不要啊,燕芷,一身酒氣的……”

撲騰打鬧著,燕芷韓悠卻沒注意到一陣風從窗外襲來,將紅燭盡皆吹滅,一個人影悠然閃過……

次日一早,檀紋便來將二人喚醒,一夜狂歡,二人都有些朦朧難醒,催了數次,韓悠燕芷方醒過來,洗漱畢用了些粳米粥。管家已將車隊等一應儀仗準備妥當,便迤邐向漢宮中省親去。

韓悠雖已出閣,卻仍按樂瑤舊例,將浣溪殿留做入宮休憩之用,殿中一概宮女太監亦不裁撤,隨時可入宮居住。只是燕芷卻因宮中例制,不得留宿。省親那一套禮儀之後,卓皇后客套道:“阿悠,今晚不如就歇住在宮裡罷,咱們姐妹也好說說話兒,以後這機會恐怕不多了。”

只是看著卓皇后有些僵硬的笑,韓悠多少覺得有些虛偽。此次回宮,這個卓皇后給自己的印象是變了,變了很多,從當初一個初入漢宮的青澀少女,變成現在這麼一個儀態雍容、八面玲瓏而有些深不可測的皇后,這種變化,令韓悠並不太舒服。

和卓皇后,韓悠實在不知道會有甚麼話題好說。還是回燕府罷,那裡雖然沒有漢宮奢華,但和燕芷燕允還有秀秀在一起,很放鬆也很開心。

“皇上皇后,阿悠今晚還是回燕府罷,有空再來探望卓皇后罷!”

皇帝道:“浣溪殿朕為汝留備,若在外面不習慣,儘可長居宮中。今晚朕也不留你,畢竟阿悠新婚,也該在燕府多呆些日子。”

“皇上言之有理,都怪我考慮不周。那麼阿悠,便不虛留你了!”

說得幾句,韓悠燕芷便欲告辭回府,剛一離席,卻見幾個小太監慌慌地闖了進來,一個個臉色煞白,連跪也跪不住,幾乎是個個癱軟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只是抹著,卻答不出一句話來。

“皇、皇上,皇子他、他沒了!”

“甚麼沒了?小德子,汝倒是說說清楚!”皇帝臉色驟然白了。

“司馬昭容新生的皇子,剛剛沒了!”

“啊——”

幾乎是異口同聲,殿內的主僕驚撥出聲。韓悠知道,這幾年間,皇帝亦添了二女一子,長女京華長公主不過二歲,乃卓皇后所出,次女還未滿週歲,未封公主。唯一的一個兒子卻是司馬昭容所出,才四個多月大,也是皇帝最喜愛的孩子。作為長子,若無意外的話,將來是要繼承大統的。

但這個皇子,卻忽然沒了!

從震驚中緩過來,皇帝竭力抑制住悲痛與激動,聲音低沉得有些可怕:“說,皇子是怎麼沒的?”

“回皇上,不、不知道,早起還是好好的,奶孃餵飽了乳,皇子便睡下了,這一睡下去,便再也沒有醒來,司馬昭容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才發現,發現皇子不中用了……”

“皇上、皇上,不要急,您慢點……”路總管跌跌撞撞隨著皇帝往外奔了出去,羅皇后、燕芷、韓悠等人亦急忙趨步緊隨。

司馬昭容已經哭得昏厥過去,殿裡忙亂成一團糟糕,小皇子身在襁褓之中,已經臉色青黃,冰冷毫無一絲生氣。皇帝怔怔地看著已經死去的皇子,目光陰冷,臉上的肌肉不自覺地抽搐著,眼瞳擴張又不斷猛縮。這股肅殺之氣的表情,只有在當年趙庭玉死時,韓悠才隱隱瞧見過這股神情。

“召杵作,驗屍!”皇帝口中冷冷迸出五個字,然後風一樣返身而去。

韓悠細細瞧了皇子屍首,只見面上泛著微青,憑第一印象,這皇子確非自然死亡,顯是中了甚麼毒!漢宮之中,皇帝唯一的皇子竟然被人毒殺,這麼一件通天的事,顯然即將演變成一場巨大的龍捲風,這場龍捲風即襲捲整個漢宮。

韓悠的預感很快成為了現實,皇帝走後不到一刻鐘,立刻便來了一隊禁兵,不由分說,將司馬昭容殿內的宮女太監嬤嬤等人盡皆上枷帶走。

“阿悠,咱們回罷,宮裡必要亂了,亂哄哄的多少不方便!”燕芷勸道。

漢宮裡確實已經開始亂了,不止司馬昭容這裡,外面亦是人仰馬翻,不住傳來驚叫哭嚷之聲。大隊的禁兵開始進駐後宮,將各處宮殿禁隔開來。

“悠之,我不走了,今晚就住浣溪殿,你先回罷!”

“不走了?這宮裡亂哄哄的,你呆在這裡湊甚麼熱鬧。回去罷!”

“就因為宮裡出了大事,阿悠才不能離開。皇上需要我!”

“其芳,皇子被毒殺此事非同小可,此事自然會有人來處理,用不著阿悠你在這裡湊熱鬧!”

“我這怎麼是湊熱鬧呢!”韓悠壓低聲音道:“悠之,難道你不知這事必有蹊蹺麼?如今宮裡,皇上還有誰能信任?我不留下來,誰還能幫皇上?”

燕芷豈能不知,膽敢毒殺皇子,豈是尋常宮女太監敢為之的,背後必然有極硬後臺,至於這個後臺……必然也是宮裡朝中手眼通天的人物了。也正是考慮到這一點,燕芷才不願韓悠摻雜其中。

但韓悠態度已決,無論如何不敢袖手旁觀。燕芷無法,只得千叮嚀萬囑咐了一番,方獨自回燕府去了。這裡韓悠作別燕芷,徑往皇帝所居的中正殿走去。未央殿被毀,在原址之上重建了這座中正殿,後殿便是皇帝的居住之所。

皇帝鐵青著臉,不住來回踱著步,不時向阿豹發號施令。甚至連見到韓悠進來,皇帝的臉色亦無好轉,只淡淡道:“阿悠,汝還沒走?”

“皇上節哀,先莫震怒,如今之計,倒要好好查清皇子之死的真相,為小皇子討還公道。”

“這個凶手,無論他是甚麼人,朕若不將他查找出來,誅殺九族實在難洩心頭之恨!”皇帝咬牙切齒道。

“可是皇上,凶手既然敢行凶,必然已有萬全之策。皇上若不平心靜氣,這般氣燥衝動,恐怕難以明辨是非真相啊!”

“平心靜氣?”皇上陰森森地盯著韓悠,忽然咆哮起來:“朕身為九五之尊,竟然連自己的兒子都照顧不到,你讓朕如何能夠平心靜氣?!阿悠,汝莫管此事,回燕府去,此事朕自有計較!”

“皇上!”路總管忽然匆匆跑了進來,瞥了韓悠一眼,將脣湊到皇帝耳邊,低語了幾句。只見皇上臉色由青轉白,由白轉青,臉上如同罩了厚厚一層嚴霜。

“與朕將她拿下!”皇帝一字一句道,語氣冰冷得令韓悠感覺渾身血液都似要結冰了一般。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