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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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被困
馬賊拍暈塔西克,那些北羢武士頓時亂了方寸,馬賊趁勢將塔西克與武士團團圍住,其餘馬賊卻將韓悠、納蘭、香兒、烏拉婭等人劫上馬去,迅疾離開營地而去。
一時尖叫之聲不斷,向黑黢黢的草原深處漸行漸遠。
待那些馬賊去得遠了,營地剩餘的馬賊亦一鬨而散。北羢武士將塔西克王子潑醒轉過來。塔西克見馬賊去得遠了,再者即使追上也人手單薄,救不回來。微一思忖,派了兩名武士去西昂報信,令其出兵搜尋。自己與所剩武士縱馬不停地奔回王庭。
且說那些馬賊將韓悠等人帶到一片山巒之間,尋著一個山洞,方將眾女放下馬來,帶入山洞之中。
那洞中卻有一應住宿用具,許是馬賊老巢。
韓悠瞥了一眼眾人,只見香兒、烏拉婭雖驚慌,倒也已經鎮定了下來。玉漏與自己也入過戰場,雖然遇險,還不至亂了分寸,只有納蘭那隨嫁女僕,渾身似篩糠一般,顫抖不止。而納蘭,卻鎮靜得有些反常。似乎全沒把馬賊瞧在眼裡。
韓悠等人很快就明白納蘭為何這般反常地鎮靜了。
進入山洞中,只見納蘭大咧咧走到那蒙面馬賊面前,道:“二哥,你剛才下手也忒重了罷,把塔西克打傷了怎麼辦?”
那蒙面人揭下黑巾來,赫然便是納蘭的二哥阿布林斯郎。
阿布林斯郎不悅道:“那小子頑固,不打暈他怎麼帶你們出來。二哥有數,不過是拍暈他,哪裡就傷到了!”
“你擔保塔西克沒有受傷?”
“我哪裡敢傷他,傷了他納蘭妹妹還不跟我拼命!”
納蘭這才道:“多謝二哥幫襯!”
阿布林斯郎笑道:“誰教二哥最疼你了呢?”
果然是納蘭搗的鬼,韓悠雖早知和西昂族有關,但現實擺在面前,一時還是有些無法接受。這阿布林斯郎的膽子也太大罷,就不怕惹怒王庭,發兵與西昂開戰。須知西昂雖然在北羢各部族數一數二,畢竟還未敢與北羢王正面對抗。
“阿布林斯郎,果然是你!納蘭,阿悠有一事不明白,想請教則個!”
聽到韓悠的話,納蘭轉過身來,目光中是深深的恨意。
“阿悠雖與你有些誤會,也不至於到如此地步,這事若鬧了出來,不怕你西昂遭滅族之禍麼?”
“韓悠,我已看出,只要你在,塔西克就不可能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納蘭是何等樣人,豈能屈居你之下。至於你擔心的滅族之禍,大可放心,沒有人知道是二哥阿布林斯郎乾的,包括我的父親和大哥、三哥。”
“納蘭你這個陰險小人,竟然這般歹毒心腸,到底想把我們怎麼樣?”香兒大罵起來。
韓悠心中一涼,看來這番凶險確實是大極了。納蘭和阿布林斯郎瞞著父兄幹下這等大事,自然不會洩露出去,那麼這山洞中之人,是絕無可能安然走出去了。包括香兒、烏拉婭公主。
“想把你們怎麼樣?”納蘭忽然露出冷酷的笑:“香兒,你屢次和我作對,現在害怕了嗎?”
“我怕你?哼,別以為我怕死,我才不怕你呢!”香兒雖還強橫,但畢竟年紀尚幼,聲音有些顫抖。
“哈哈哈,香兒公主,我不會殺了你的。我大哥部日固德很喜歡你啊,提了幾次親,無奈烏月氏總是不肯。我要把你留給他,既然他得不到你的心,總還可以得到你的身體。還有烏拉婭,就留給三哥赤那了!”
這麼無恥的話一出口,立刻引來了香兒和烏拉婭的一頓咒罵,納蘭卻像沒有聽見一般,又走到韓悠身邊,陰鷙道:“我也不會馬上殺了你的,二哥幫了我這麼大的一個忙,總該需要犒勞一下。二哥他很喜歡漢人女子,韓悠雖然我不喜歡你,很不喜歡你,但不得不承認,你很漂亮,很適合我二哥。”
“無恥!”韓悠罵了一句,忽然頭腦一片空白,沒有想到這個外貌還算秀美的北羢女子,竟然比最毒辣的漢族女人還要狠上數倍,壞上數倍。只是如今身陷魔爪之中,天地不應,無人來救。心中打定主意,如果阿布林斯郎果然要對自己無禮,那也便只有一死以全忠潔了。
“納蘭,你用這樣的方法得到塔西克,不覺得悲哀嗎?”玉漏忽然幽幽道:“塔西克遲早會發現你所做的一切,到時候,你將會是徹底失去他!”
“哼!即使那樣也值得賭上一把。我承認我納蘭心胸狹窄,塔西克可以有很多妻子,但絕不可以有任何一個妻子比我更受寵。特別是你這樣一個漢人,有甚麼資格和我搶塔西克。只有我的兒子,將來才可以傳為北羢王,別的任何人都不行!”
韓悠贊同玉漏的話,覺得納蘭陰險毒辣,但更多的是悲哀。
忽然就平靜了下來,嫉妒之心人人皆有,只是納蘭太過了,走了極端。韓悠語氣平淡地道:“你怎麼回去面對塔西克呢?塔西克絕不會相信‘馬賊’只放了你一個。”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會讓塔西克相信我的!”
折騰了一夜,大傢俱是勞累了,阿布林斯郎將韓悠等人手足捆好,派了兩名武士徹夜守衛,這才與納蘭出了石洞,卻不知往哪裡去了。
韓悠等人被困在洞裡,雖然疲乏卻哪裡睡得著,看武士在洞口喝酒,便輕聲議論道:“香兒,你也別罵別咒了,如今要脫困,靠不得別人,只能靠自己了。
納蘭不在面前,香兒頓時洩了氣,苦著臉道:“咱們幾個女子,又被捆了,還能怎麼逃脫?”
“莫洩氣,塔西克他們回去,必然會派出大量武士前來找尋的。”
“可是草原那麼大,就算他們找到,恐怕部日固德也得逞了。那個蠻漢,看起來就噁心,香兒不願意把身體給他啊!”
烏拉婭忙安慰道:“阿布林斯郎幹出這等事出來,部日固德和赤那並不知情的。說不定他們知道了之後,會批評阿布林斯郎,而不會傷害我們的。畢竟我們是北羢王的女兒,草原的公主。”
韓悠亦道:“部日固德看起來粗魯,但還算忠厚,他不會像阿布林斯郎這麼邪惡的。”話雖如此,但韓悠內心並不相信,部日固德和赤那會發慈悲。因為阿布林斯郎所作之事,已然牽涉到了整個西昂部族,就算他們有心糾正,卻也晚了。
“那也只能祈禱如此了!”香兒抹了抹淚,稍稍寬了心。
但韓悠卻並不想如此,靠人不如靠己,這是真理。“咱們自己也需設法脫身才好……現在阿布林斯郎和納蘭不在,咱們來試試這幾個守衛如何!”見香兒、烏拉婭沒有意見,韓悠向那守衛喚道:“你們過來!”
不料那些武士似乎得到過阿布林斯郎的交待,向這邊張望了一眼,卻並不過來。
“我渴了,需要水喝!”韓悠不由大聲喊道。那武士看了她一眼,只得過來一個,摸出腰間水囊,見韓悠雙手被縛著,又拔開塞子,遞到韓悠嘴邊。
韓悠飲了幾口,趁機道:“阿布林斯郎犯上作亂,你們也跟他幹這種滅族的事情?”
那武士臉色變了變,並不說話。韓悠又道:“假若你能放了我們幾個,不但沒有罪行,反而有莫大功勞,北羢王會封你官爵,給你黃金。”豈料那北羢武士想必是阿布林斯郎的死黨,只道:“我不會做背叛主人的事情的!”轉身便走。
撲嗵——
那武士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還未塞緊的水囊頓時灑了一地。
原來竟是玉漏伸腿絆了他一下。那武士正要生氣,卻見玉漏眼中含水帶霧一般凝視著自己,不覺一愣。
“我也要飲水呢!”
韓悠頭皮一炸,還從來沒有聽玉漏這麼嗲聲嗲氣地說過話。但馬上意識到玉漏想幹甚麼了。
那武士只得走近玉漏,將所剩不多的水囊喂向玉漏。
這北羢武士忠厚無比,簡直比燕允那等人還要木頭。韓悠對玉漏的美人計能否成功實在不抱把握,但這未嘗不是一個辦法,一個也許是唯一可以逃生的辦法。只是,卻要委屈玉漏了。
只見玉漏卻並不馬上去飲水,而是笑道:“你叫甚麼名字?”
“巴圖!”武士猶豫了半晌,還是回答了。
“巴圖?這是堅強的意思吧。”玉漏撲閃著眼睛,一臉純真地望著巴圖:“真的是人如其名啊,巴圖,你看起來真的很堅強!”
天性忠厚而出身貧寒的巴圖何曾見過等佳人,更未見過這等佳人如此溫婉地和自己說話,如蘭如麝的氣息幾乎令可憐的巴圖眩暈過去。
“漢人小姐,你、你到底要說什麼?”
“巴圖,你可以把我解下來嗎?我想和你到外面說說話!”看到巴圖猶豫不決,玉漏又道:“難道你還怕我跑了嗎?這茫茫大草原,我就是跑出去,也會被狼吃掉的。”
巴圖想想也有道理,又實在想知道玉漏要對自己說甚麼,竟然頭腦一熱,將玉漏解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