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公主發飆
契約愛情:總裁小嬌妻 穿越到未來:老婆是土匪 非典型男友 異界成祖 霸天戰神 邪王盛寵:逆天七小姐 封靈師傳奇:奇談ⅱ恐怖高校 死亡禁地 得分控衛 早安,女王陛下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公主發飆
韓悠趕到軍營,立即派人將所有將領召集到燕芷的中軍大帳裡。韓悠雖非是漢軍主帥,但眾將皆知她身份特殊,又是燕芷的未婚之妻,立時撂下手中之事,前來大帳聽命。
韓悠也不謙遜,在燕芷往日坐的几案前坐了,神色端穆地掃視著眾人,見千夫長以上的將領盡皆到齊,這才緩緩開口道:“眾將可知喚你們前來有何事?”
除了黑老大等少數幾人,餘者皆尚未知燕芷墜崖之事。
黑老大見韓悠神色有異,忙使眼色,教她出帳單獨說話。韓悠雖瞧見,卻只裝作不知。
“燕將軍不日前在羅氏叛亂中不幸墜崖身亡!”
韓悠沉重之語,如在帳中炸下一陣巨雷,眾將皆是頭皮一炸,細思之下,果然數日未見燕芷了。燕芷素日常去軍營中巡視,眾人只道這幾日忙於籌備婚禮才未現身,未料韓悠說出這等噩耗來。
“燕將軍何等人物,豈能死於奸佞小人之手!”
“是啊,怎麼可能!”
“要不,咱們再去墜崖之處找尋找尋!”
一時帳內議論不休,臉上雖有不信之色,但知韓悠絕無可能拿此等事來兒戲,心內卻是深信不疑了。
“眾將!”韓悠止住議論,動容道:“燕將軍屍骨未寒,北羢王派人送來書信,要我韓悠嫁與他兒子,以為和親!眾將可答應麼?”
“甚麼?和親?”
“萬萬不可,豈不辱沒了燕將軍威名!”
“女俠若是去北羢和親,燕將軍在天之靈何安吶!”
“……”
看著眾將一片譁然,韓悠心中感動,強忍眼淚道:“我韓悠亦不願意。但眼下形勢艱危,燕將軍一死,廣陵王必然來犯,若不得益州之軍回顧,恐怕難挽敗局。眾將當真願意死戰亦不願韓悠和親麼?”
眾人一時默然!形勢已經很明顯了,如今能挽救敗局的,唯有韓悠和親這一條。但眾人均與燕芷親厚,此等有辱死者,有辱漢室之事,又如何能答應下來。一時為難之極!
“末將願死戰,亦不願燕夫人去北羢和親!”一員副將忽然沉聲道,語氣凜然!
眾人聽得,亦紛紛贊同,皆願與廣陵王拼死一戰,也不願辜負燕芷!
韓悠心中稍安,冷靜道:“老黑,汝便暫領統率之職,協調各軍,商定進攻京畿之策,務必於近日製定出進攻策略來。七月初七,本是韓悠與燕芷大婚之日,以韓悠之意,便定在此日進攻京畿,以告慰燕芷在天之靈。眾將可有異議!此外,燕芷之死,在進攻京畿之前,任何人不得洩露。倘有洩露者,斬!”
眾將激憤,齊齊稱好。韓悠只覺胸中大暢,即刻便令人去南宮採寧前來制定策略,自己卻率了落霞等人一路馳回了邳州城內。
做完這件事,韓悠將一腔激憤化為動力,現在她要把自己的計劃通報皇帝。不是啟稟,而是告知,七月初七一戰,勢在必行也勢在必得!
韓悠趕到行營見到皇帝時,塔西克王子亦在御駕前。
塔西克看起來一臉懊惱。以常理而論,漢室艱危,北羢王認為以現在的形勢,只要北羢答應放棄與廣陵王的聯盟,漢人皇帝別說嫁個公主,恐怕連自己的皇后都願意。塔西克更是信心滿滿,方敢孤身前來。年輕的漢人皇帝倒是稍加猶豫便應允了下來,只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愛慕的公主,竟然可以不聽皇帝的話。
不是說漢人皇帝九五之尊,號令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麼?怎麼竟也有皇帝也無法操控之人?
因此被韓悠冷臉拒絕之後,塔西克王子便徑入行營求見了皇帝。
一番長談,塔西克王子才知韓悠在漢室之中,竟然地位如此顯赫,如今手中又有兵權,漢軍除了燕芷,恐怕就最服長安將軍了。皇帝正是用兵之際,如何敢違拗於她。
塔西克王子又是驚喜又是憂慮,看來如果不說服韓悠,和親之事卻可能了。可是瞧韓悠神色,卻是極不喜自己,如何才能說服於她呢?
“阿悠,汝來得正好。朕正欲請你呢?”皇帝神色還有些不自然,一面示意塔西克離開行營。豈料塔西克也不知未看懂皇帝臉色,還是故意不走。
“公主,塔西克是真心喜歡你的!”塔西克王子不合時宜的表白讓韓悠更是怒不可遏,“噌”地一聲抽出寶劍,抵到塔西克王子胸前:“本將說過,再見到你定當細作論處。”
“阿悠,不可!”皇上急上前按下韓悠寶劍,幾個小太監見事情不詳,連拉帶拽將塔西克帶出了行營。
韓悠尚自臉色蒼白,胸口起伏不定。皇帝見狀,也不好多言,只緩緩收了韓悠手中的劍,拉她坐下,好言道:“阿悠莫躁,若不願意時朕亦不會強求。昨日已得了溟無敵軍報,北羢王確已按兵不動,此時不宜得罪塔西克。就是不願意與他和親,也須好生送他回去!”
韓悠歇坐一時,稍稍平息,也不接皇上所語,卻道:“阿悠已定下七月初七進攻京畿,不日便可擬出進攻方略。”
皇帝驚道:“進攻京畿?可、可有幾成把握?”
“燕芷墜崖之事,我亦知曉眾軍將。”
皇上默然不語,半晌方道:“阿悠,冉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此戰若不利,恐怕形勢又要惡化啊!”
“是勝是敗,不戰怎知!”韓悠說罷,轉身便走,將皇上一臉寡落地撂在當地。
做完這一切,韓悠忽然感覺疲累。回到自己的住所,卸了鎧甲頭盔,全身虛脫了一般,仰倒在軟榻上。夏薇忙打了溫水來,輕聲喚韓悠洗臉,喚了幾聲也未喚起來。向落霞看了一眼,因落霞素日最是沒大沒小慣了,夏薇意思是要她去勸慰。但落霞再缺心眼,亦知韓悠此時心情,哪裡敢去相擾。
倒是玉漏輕輕坐在韓悠身邊,伸手撫著韓悠背,柔聲道:“公主,萬事皆看開些,若不保重身體,如何能完成燕將軍!”韓悠聽得“燕將軍”三字,渾身顫了一下,從愣怔裡醒來,爬起身抱住玉漏,哽咽起來。
“公主!”落霞夏薇見她哀慼不已,亦是眼淚撲簌簌而落。主僕四人相擁而泣。
正在傷感,門外一陣響動,小丫頭來稟報:“小太監們來裝飾房間了!”
落霞怒道:“沒長眼睛麼?教他們滾!”
小丫頭唬了一跳,正要轉身出去,卻聽韓悠道:“教他們稍候一會子!”抹了淚,向落霞三個道:“都起來罷。休教太監們知覺,燕芷墜崖之事,不許教任何人知曉!”
落霞三人會意,收拾體面,方教太監們進來,看他們掛燈籠、貼窗紙,將原本略顯寒磣的住所佈置得一派喜氣洋洋。韓悠情難以堪,不願留在房裡,信步便走了出去。行營外一派花草盎然,正是盛夏,蟬鳴不絕於耳。皇帝入住行營也有數月了,廣陵王攻佔京畿霸佔漢宮亦有數月。漢宮此時亦是草長花盛了罷!
不知不覺,走到卓經娥房外,韓悠原本也未要入內,那些小丫頭見韓悠,自以為韓悠是來探望卓經娥的,急忙通報。韓悠便也只得踏入卓經娥房內。
卓經娥正坐在榻上喝參湯,驀地見了韓悠入內,急欲起身。
韓悠忙道:“卓經娥不必起來,只管坐著。身子可大好些了?”
“好多了,都能起身了。只醫官還教不要亂動,多歇息!”
“那便好!”一時也無語。
卓經娥卻道:“眼見公主大婚將至,我如今又動彈不得,無法主持。行營是諸般事物皆簡陋了些,實在對不住殿下!”
韓悠聽得如此說,心內又是一酸,勉強笑道:“不必卓姐姐操心,尚有暮夫人操持。姐姐只管養好身體,將來要操持的還多呢?”
二人說著話,因韓悠心內有事,一時又走了神。恍乎間聽得外面小丫頭們在輕聲說話,說甚麼“還在行營外站著呢!”、“也是個痴情種子。”、“這事也不知如何收場?”、“教燕將軍知道了,恐怕要對他不客氣呢!”,又一個丫頭道:“燕將軍恐怕也無法,聽得說他是北羢王子呢!”
韓悠聽出了眉目,原來是塔西克王子還在行營外不肯離開。不由大怒,惡向膽邊生,也不告辭,奔回住所取了寶劍,向營外奔去。落霞等三人不知何事,見韓悠一臉憤怒提劍而出,只得追將上來。
韓悠快步疾奔至行營之外,果見塔西克王子與兩個北羢武士在行營外徘徊不去。
“本將殺了你!”韓悠拔劍出鞘,二話不說便向塔西克刺去。塔西克見了韓悠,一副失神之態,竟然忘了閃避。身邊武士見狀,也顧不得許多,伸手一抓,竟將劍刃抓在手中,一時血流如注。另一個武士忙將塔西克拉開了。
“公主,你當真要殺塔西克麼?”塔西克見韓悠發飆,一臉難以言狀的痛苦,眼神中流露出哀慼之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