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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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噩耗
洛力張弓對著燕芷,一臉自得。身邊只兩個隨從武士,亦是彎刀在手。
“燕將軍,丟下劍,不然教你立時喪命!”洛力與韓悠燕芷相距不過兩丈,這麼短的距離裡,對於神箭手洛力來說,要射燕芷的左眼絕不會射到右眼。況且那箭頭上,應該還淬了毒。
燕芷順從地將巨劍鐺地一聲丟在地上,笑道:“洛力,還是你聰明啊!”
“哼,打我第一眼看到哨兵屍體時,我便猜想到是你來了。燕將軍甘冒奇險劫我大營,所為何事自然不言而喻了!”
“所以你便埋伏在此,等我上鉤!”
“哈哈哈,堂堂大漢戰神,竟然為了一個女人不顧性命。你們漢人有句俗話叫作英雄難過美人關,燕將軍不愧是英雄,是大大的英雄!”洛力得意之極,對身邊兩個武士說了些甚麼,二人擎著條繩索向燕芷走去。
“洛力,你這個混蛋!”韓悠恨得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我阿悠若不殺了你,誓不為人!”
“公主要殺我洛力,倒也不難,待嫁給塔西克王子後,只要王子即了王位,憑公主的姿色,在塔西克身邊吹幾陣風,洛力的腦袋便難保了……哈哈哈,只是現在,還是老老實實地回到……啊!”洛力忽然一聲慘叫,手臂忽然與身體分離,而那枝羽箭疾射而來,卻已失了準頭,貫通一名北羢武士的衣甲。另一名武士大驚回顧間,也被燕芷挺身而上,扭斷了脖子。
“葉小天,是你!”韓悠驚喜道。
一刀砍下洛力手臂的葉小天,更是得勢不饒人,又起一刀劈向洛力腦袋。洛力劇痛之下並未慌張,就地一滾,險險避開了這致命的一刀。翻起身來,一面逃開,一面用北羢大喊大叫著甚麼!
燕芷還欲去追,葉小天卻道:“燕將軍,快隨我來!”
韓悠恨洛力射殺神鵰,又屢因他遇險,已然恨極,如今正是除掉他的大好機會,不依不饒道:“先殺了他!”
洛力失了一臂,身體不得平衡,又是巨痛之下,一路跌跌撞撞,跑不甚快。燕芷聽韓悠如是言,施展輕功,兩個縱步逼近,背後一刀砍斷洛力脊樑骨。北羢第一神箭手就此殞命!
只是周圍人馬均被洛力的淒厲呼喊聲驚動,許多火把向這邊圍籠過來。幸虧有熟悉北羢軍營的葉小天帶路,三人左避右閃,漸漸摸到了軍營邊緣。因一夜混亂,崗哨也不齊備了。眼見再有十餘丈便可出軍營,燕芷道:“你們在此藏身,待我去弄幾匹馬來!”
確實,要想真正離開這裡,沒有馬匹是絕無可能的。
葉小天道:“公主與燕將軍留在此處,我的身份還未暴露,行走方便些!”
韓悠與燕芷一聽,也大有道理,於是藏身一垛馬料裡,葉小天小心地將二人隱藏好,方躡手躡腳地向營內摸去。
遠處吵嚷更甚,想是發現了洛力及衛兵之死,一時整個軍營都轟動了趕來。透過縫隙,可以看到不停地人來馬往,只是來去匆匆,都未料到近在咫尺的草垛裡便隱藏著人。
“燕芷,你怎麼尋到這裡來的?”閒著也閒著,眼見此刻無人,韓悠低聲問。
“那日我雖離開,卻並未走遠,一直遙遙跟著你們到了這裡。歇息了兩日,收拾了明崗暗哨,本來今晚並未打算動手,只是入營打探的。不過既然被知覺,只得行事了!”
燕芷說得倒輕鬆,當日他們是騎乘馬匹的,尚且跑了一日,而他憑著雙腿追趕上來,若非驚人的毅力和絕頂的輕功,豈能辦得到。
“悠之,辛苦你了!”韓悠嘆了口氣道。
“待弄到馬,咱們就一路南下,爭取儘早趕回京畿。”
是啊,京畿此時也不知怎麼樣了,獨孤泓還能扛得住幾天?但願能堅持到燕芷趕到。雖止一人,但燕芷威名赫赫,只要人到京畿,必會對廣陵軍及各路諸侯產生無形壓力。再加上燕芷天才的指揮天賦,力挽狂瀾的勝算還是頗大的。
“其芳,你在想甚麼?”燕芷見她不語,柔聲問道。
“唉,不想漢室竟然式微至此。”韓悠悲慼道。
“也不盡然,只是廣陵王在作怪,待滅了廣陵軍,以大漢之威,對付北羢還是綽綽有餘!”燕芷寬慰道。
閒言一陣,果見葉小天牽了兩匹馬過來。
韓悠燕芷竄了出來,卻見只有兩匹馬。“小天,你怎麼辦?”要想逃脫,必須一人一馬方有可能。
“你們先走罷!快!快!立時便有追兵!”葉小天一臉焦急,顯是弄這兩匹馬也非易事。
“不行,小天,你留在這裡已經很危險了,北羢王豈能饒過你。”韓悠急道。
“別說了,殿下!”葉小天不容分說,將韓悠推上馬。
“阿悠答應過你,要赦你的罪,給你榮華,豈能食言。小天,快上馬!”雖然只是一個小兵,但兩日的相處,韓悠對葉小天已經有了感情。這個也就二十來歲的小兵,經歷了諸多風雨,還稚氣的臉卻過早地現出成熟的樣子。
“來不及了!”葉小天大急,果然,追兵已經在十來丈外,已經能聽到呼喊聲!
“其芳,快走罷!”燕芷也勸道。
葉小天尋出一條馬鞭,狠狠地抽將下去,棗紅馬吃痛,長嘶一聲,狂奔起來。葉小天抽出腰間彎刀,靜靜地等待洶湧而來的北羢兵。
那最後一幕,韓悠一直到很多年後都未能忘記。葉小天面對衝上來的北羢兵,大喊一聲,飛蛾撲火一般衝殺進去。在一片血光之中,被砍成肉醬!
終於逃出了北羢軍營,韓悠燕芷催馬奮進。葉小天用生命的代價為他們延緩了片刻寶貴的時間。
天泛亮時,他們已經看不到追兵的身影了。但二人都明白,危險並未遠離,北羢擅長騎射,亦擅長追蹤。一個是對戰事而言舉足輕重的戰神,一個是大漢公主,北羢豈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必將派出精銳前來追蹤。
稍稍休整了一下,飲了些清水,繼續上馬賓士。這裡本是草原邊緣,到得中午時分,已經離開草原,進入丘陵地帶了。韓悠方稍稍安心些,應該也離開北羢與漢軍的交戰區,進入大漢腹地了。
第二日到達一個小鎮,連日奔波二人都疲累已極,尋個客棧歇息了下來。
足足歇息了一夜,方緩過勁來。料想北羢追兵也不也大張旗鼓深入漢境,二人歇息足了,要了一桌酒菜。自從被撲北羢捉去,韓悠一直處於半飢餓狀態,又是奔波兩日,形容都憔悴許多,終於得了飯食,當下也顧不得斯文,狼吞虎嚥起來。
“聽說廣陵王已攻下了京城,皇上都逃難去了呢?”
“唉,天下要亂了!咱們平頭老百姓,可管不了誰當王稱帝。只要北羢別來殺掠就阿彌陀佛了!”
斜對面一桌上,忽見兩個鄉紳模樣的在那裡喝酒聊天。
韓悠燕芷聽得這話,卻不由腦中轟然一聲響。
廣陵軍攻下京畿了?這,也太快了罷!
“老丈,可否過來一敘!”燕芷定了定神,向二人邀請道。那兩人見韓悠燕芷雖一臉風塵,但儀容不俗,恐胡言亂語惹禍,連忙推脫道:“不必了,不必了!”連忙起身會了鈔,匆匆離開。
“掌櫃的,過來!”燕芷只得喚來掌櫃。
“客官,有甚麼吩咐!”掌櫃的顛顛兒跑過來,一副勢利討好模樣。
“方才兩位老丈所言,可是屬實?”
“甚麼老丈,說得甚麼?”掌櫃的裝懵懂。其實掌櫃的方才所立位置並不甚遠,韓悠燕芷都聽到了,他如何聽不到。
燕芷將布裹著的巨劍重重在桌上頓了頓,指指凳子示意掌櫃的坐了,這才問道:“廣陵軍攻破京城,這事哪裡聽來的?”
掌櫃的畏懼,老老實實答道:“郡裡傳來的訊息,說是廣陵軍已經攻下京畿,廣陵王業已入京稱帝。小人也是聽聞,並不知真假。客官若無事,小人告退,告退!”
燕芷在桌上丟下幾兩碎銀,拉起韓悠道:“走!”
“哪裡去?”
“這裡該是夷城郡,尋那郡守討訊息去!”
韓悠聽得京畿失守,早已失了神,怔怔地眼淚也要急出來了。懵懵懂懂地跟著燕芷上了馬,一路賓士了三十里路,到得夷城,徑直往郡守府而去。
因這夷城與益州甚近,往年也常受北羢侵擾,夷城並不甚繁華,郡守府也簡陋得很。燕芷鎮守北方,各時常巡視各州郡,那郡守府門衛一見之下,也不用通報,將二人迎入府中,尋郡守去了。
在等待郡守的時間裡,韓悠從未有過的緊張焦慮,多希望客棧裡聽到的,只是流言啊!燕芷看出韓悠的焦急,安慰道:“不妨事的,亂世之下,流言本就多。便是當真被廣陵王破了城,亦還可以奪回來的!”
燕芷說得不錯,可是廣陵軍破城,那獨孤泓?會不會戰死了?皇上、太上皇他們,會不會有危險?還有浣溪殿裡,夏薇落霞玉漏?傾巢之下安有完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