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二章 偷樑換柱

第三十二章 偷樑換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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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偷樑換柱

堪堪三日,轉眼便至,整個漢宮早被妝扮一新,處處張燈結綵。因廣陵王之亂,宮闈蕭條,皇帝著意要借公主大婚,驅驅荒敗之氣。再者,不說皇上對長安公主別有感情,便是韓悠為大漢所作犧牲,皇上亦無法不將大婚之禮高規格對待。

因此,雖倉促匆忙,此番婚儀卻是非比尋常。

自清晨時起,漢宮外殿便車馬洶湧,前來朝賀的文武臣僚、各郡府大吏、外邦使節便絡繹不絕,太子冉自在外殿接洽,不時將禮物清單送入內宮。

外間的諸般熱鬧自不必提,且說浣溪殿內,韓悠自卯時二刻便被秀秀拖出被窩,因前夜忐忑未曾睡好,正是睏意正濃,睡眼松惺,不由央道:“秀秀,再睡會子罷,著實睜不開眼!”

秀秀卻難遵命,勸道:“也不瞧瞧甚麼日子,擱在平時,任你睡到午時也管不得你。今日若誤了時辰,皇上不揭了我等的皮肉才怪呢。”不由分說,拉將起來,將韓悠中衣小衣盡皆脫去,赤身扶至沐桶內。

也不知秀秀哪裡弄來如此方圓巨闊的一隻大桶,早調妥了水溫,撒入了花瓣香水,倒是令韓悠精神一振。溫熱湯水漫溢全身,愜意地如一隻輕輕撫摸著的手,氤氳的水霧漸漸迷糊了視線。

“公主,竟不知果然長成了女兒模樣了!”秀秀一邊舀起湯水往圓潤的肩上澆下,一邊感慨。“真真似花骨朵兒一般,這才幾年。剛入宮那會兒子,還是個單薄的小翁主,漢宮水土養人吶!”

可不是麼?碧潔無暇的胴*體泛著上等瓷器般的色澤,活泛富於彈性的肌膚緊緻白皙。細細密密的水珠子均勻地佈滿在身體上,更鍍了一層誘人的銀亮。更誘人的那一對堅挺而渾*圓飽*脹的胸,盪漾在花瓣和湯水裡,隱隱泛著粉紅的谷峰。嗯,這是自己的身體麼?似是從未如此打量過自已身體,凝脂般的柔滑,修長玲瓏的身材竟然並不遜於那個靈脩皇后,只是略微小了一號。

“秀秀,這是我麼?”

多愚蠢的問題啊!秀秀愣了愣,笑道:“可不是麼?若秀秀是個男兒,怕也要被迷住了!可是便宜了燕芷那小子。”心內卻在疑惑,公主那粒守宮砂卻怎麼不見了?又不敢直知。

韓悠心內只是暗笑,燕芷,哼,本宮才不願便宜與汝呢。原來靈脩經不過百般地盤問,煩不勝煩,終是將計策告訴予了她。雖未告之細節,但想到今日的有趣之事,未免心內偷偷直樂,心情也是大好。

“秀秀也脫衣沐浴罷,這沐桶怕是再進來兩三個人亦可從容沐浴。”一面直伸手去拉,倒濺了秀秀一袖湯水。“讓本宮亦瞧瞧汝的身體!”

“也不管甚麼日子,公主快莫混鬧。秀秀不過一個奴婢,哪比得公主千金之體。”嘴裡如是說,卻不由想到燕允,如今公主失憶,怕當初答應自己之事亦不記得了,又沒得由頭提起。亦與燕允私會過幾回,如隨公主陪嫁益州,卻不知何時才得再見燕允,心內卻著實有苦。

“甚麼千金之體,不過父母所生,五穀所養,湯水所潤。秀秀倒是脫與本宮瞧瞧。”一面溼淋淋地翻起身來,去拉秀秀。惹得在一旁捧衣拿巾的落霞夏薇亦是亂笑。“公主好不害羞,哪有如此模樣頑耍的!”

一時沐浴畢,齊整中衣,描眉抹脂,扮上鳳冠霞帔,秀秀將那金絲龍鳳紅蓋頭兜頭一罩,可不便是個端端莊莊喜氣喧天的新娘子了麼?

“秀秀、落霞、夏薇,爾等可願本宮遠赴益州麼?”時候不早了,該是向三個攤牌了。

落霞最是爽快,亦是無所牽掛:“落霞只跟隨公主,甚麼地方均是一樣!”

夏薇亦道:“亦是!”

唯秀秀猶猶豫豫,只道:“皇命難違,秀秀知公主不願,可亦無法。何況我們這些奴婢呢?”

“偏你話多。阿悠不瞞你們,是不會去益州的。稍時若有事發生,無論如何詭異,都請勿聲張,可知了!”

秀秀最是雀躍:“自然聽公主的!”

正說話間,只聽外頭傳報:“太子殿下到!”唬得幾個沒大沒小的奴婢忙束手垂首,恭立一邊。卻見太子冉風風火火闖將進來,手裡拿著一沓信箋,笑道:“悠妹可瞧瞧,禮物都堆成山一般了,俱是稀奇的東西,挑揀幾件,我命人送過來。”

“冉哥哥巴巴跑來,便是為幾件沒要緊的玩意兒麼?”早瞧出太子似有所語。

“倒還有件事,要求求悠妹!”眼睛卻瞥向秀秀她們。

“說便是,都是幾個心腹,性命也託付得!”

太子乃從懷裡摸出一封書信,交與韓悠,訕訕道:“這封書信,還煩悠妹幫我較交一人!”

看那漆封信面上,書著“趙庭玉啟”字樣。

太子又道:“那嫁妝內,我亦封了幾樣事物,還望悠妹一併將我帶予此人。待到得益州,自有個人來尋汝告知是哪幾個箱子,汝幫轉交便可!”

這可為難了,又不得明說,只得將信納入懷內,笑道:“神神道道的作甚麼。這趙庭玉竟是何人,太子如此牽掛?”

“是個極好的人,待到得益州悠妹便是冉所言不虛,還望看在冉的薄面上,好生眷顧此人,他日必有報謝。”再又道謝,急急出去了。

浣溪殿諸事皆備,時至正午,只聽外面一通鼓響,鞭炮齊鳴,卻是燕將軍迎親隊伍浩浩蕩蕩而至。

韓悠心中一緊,靈脩皇后搞甚麼,這個時候了,竟無絲毫動靜。不會……不會是父皇的緩兵之計罷!

才想著,只聽身後床側的漆屏一陣“轟隆隆”的響動,一個黑黢黢的洞口呈在面前,從那洞口裡,竟然鑽出一個與自己裝扮一模一樣的新娘子來,竟連身形亦也相去不遠。新娘背後,卻見靈脩在向自己招手,於是也不及細想,指著那頭罩紅蓋頭的新娘,向秀秀她們囑咐了一句:“如今她便是我了!”

鑽入地道里,又是一陣“轟隆隆”響,漆屏重又合上!

靈脩一面帶著韓悠在地道里走,一面道:“是想出去瞧瞧熱鬧,還是安安份份呆在這裡面?”

當然是要瞧瞧熱鬧去,如此好頑的事呆在如此昏暗的地方豈不是罪過。那靈脩似是早有準備,尋出一個包袱來,命韓悠將衣服換上,又將一張人皮面具抹在韓悠臉上。然後掏出一面銅鏡與她。

“我,怎麼變成安嶽長公主了?”

銅鏡之中不正是安嶽長公主那張貌似仙子,不著人間煙火的臉麼?

立時想到安嶽長公主愛慕燕芷,當下不由抱著靈脩,嘻笑道:“靈脩好妙策,果然是有情人終成眷屬!”

靈脩卻是冷淡依舊,潑冷水道:“且莫得意太早,紙終究包不住火。還不知皇上與燕芷知道真相後,會如何憤怒呢?”

心情大好,韓悠依舊笑道:“阿荻亦是大漢公主,又沒辱沒他燕大將軍!況阿荻姐姐人品相貌,比悠有過之而無不及,燕將軍又不是眼瞎!

一面說一面走,不過一刻鐘,尋著出口。靈脩指著未央宮道:“汝便去那裡罷,如今宮中嬪妃都在那裡,等候新人去給皇帝行禮,汝怎可不去!”

未央宮如今是喜氣洋洋啊,一派豔紅鎏金,人人皆是笑逐顏開,都似嫁的不是皇帝女兒,而是自己女兒一般。忽然瞥見安國公獨孤泓躋身文武大臣之中,立在殿外,卻似一樁木頭,臉上全無神采,與時下氣氛相去甚遠。

不一時,只聽一陣喧鬧,燕芷一身喜妝,牽著新娘子款款而來,頓時恭賀之聲喧天,燕芷亦堆笑答禮。正走至殿前,才要入殿,驀地人群裡竄出一人,將新娘子一把拉住。

“悠——”撕心裂肺的一聲,驚得殿內外一片死寂。

這情景多詭異啊!韓悠的雞皮疙瘩又冒起來了,戴著人皮面具,看著自己大婚,然後喜慶的氣氛裡,一個人拉住新娘,如此悽慘地叫喚自己的名字。

嘴巴怎麼這麼幹燥啊!呃,得去尋些水!

“安國公!請自重!”燕芷瞪視著獨孤泓,如果目光能殺人,獨孤泓已經死了一百次了。

“悠,教泓情何以堪啊!”

新娘子卻甩了甩手,掙脫出去,忙忙推著燕芷步入大殿。早有一干侍衛醒悟過來,將獨孤泓架起,往外拖去。

“悠,教泓……情何以堪啊!”那獨孤泓淒厲的聲音猶自不斷傳來,滾滾炸雷一般掠過眾人心頭。若不是喜慶日子,這個安國公定要倒黴了,眾人均是如是想。

新人終於走入大殿,婚儀繼續,隨那司儀唱喏拜了天地父母。

婚畢,燕芷攜著新娘自出漢宮,往那駙馬府興沖沖而去,皇宮之內,亦大開筵席,款待文臣武將、封疆大吏並外邦使節。

韓悠瞅了一眼亂哄哄的場面,心中有兩個疑問。現在該往何處去?浣溪宮自去不得,安嶽長公主那裡怕露餡,亦不能去。再者,便是明日怎麼向父皇交待?

煩心事還是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