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173 王爺,你來的真的太晚了

正文_173 王爺,你來的真的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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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173 王爺,你來的真的太晚了

三嶽姬在山洞中擺好陣法,正準備要招魂時,才發現無視的精氣和魂魄居然都完好無損地保留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三嶽姬納悶,她不相信在那樣的情況下無視居然還能夠絲毫都不慌亂,封印住自己的魂魄以保性命——

他不是這樣的人,他向來視生命為糞土!

“是主人,”引刀淡淡地說,“主人用白子夫的精神力封印住了他的靈魂,保全了無視的性命。”

“什麼!”三嶽姬眼底閃過一絲的不相信,但是,看著引刀堅定的神情,她動搖了——

這個禍水,一個凡人,居然可以封印住靈魂?!

“阿嚏!阿嚏!”

葉溪幼連打兩個噴嚏之後,睜開了眼睛,喃喃地說:“誰在罵我?”

“你醒了。”一邊的跡容淵拉著溪幼的手,原本已經睡得昏昏沉沉,但是,被她兩個震天響的噴嚏給吵醒了。

“聖……聖尊大人?”葉溪幼看著不良神尊一臉疲憊,但是妖豔的臉上還是帶著溫婉的笑容,一下子那種“對帥哥特有的同情”就襲上心來:“你病了?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邊說,葉溪幼的手邊撫上了不良聖尊的額頭,卻不料小手被他反捉住,放在脣邊輕輕地親了一下:“好了,藥到病除。”

“……”

葉溪幼尷尬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卻不料被跡容淵握的死死的。

看著她的拘謹,不知怎麼的,跡容淵居然問出了那個一直縈繞在自己心頭的問題:“你真要和蘭彧鋒結婚?”

“溪幼早就嫁給王爺了啊!”她傻傻地笑笑,不知道跡容淵問這個問題的意義何在。

“是啊……是啊——”兩聲長嘆,那是跡容淵這小半輩子都沒有過的寂寞。

都說多情的人最絕情,可是,又有誰知道,多情的人最難動真情,一旦動了,就覆水難收。

“回到我身邊吧,溪幼。”跡容淵不敢看她,他害怕溪幼拒絕自己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猶豫,甚至,還帶著即將為人妻的幸福。

“我……”

“跡容淵!”

就在葉溪幼剛想婉轉地告訴跡容淵自己的心意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咆哮著傳了進來。

“蘭彧鋒!”跡容淵暴戾地從溪幼身邊起來,轉身迎上了把自己房門踏在腳下的蘭十二。

兩人對視,然而蘭彧鋒卻無心把自己的目光送給這個妖男。

視線直接越過跡容淵,看著**面色逐漸紅潤的溪幼,他的眼神一下就柔了:“王妃,你可還好?”

“王……王爺!”許久不見,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個男人,溪幼只覺得心裡委屈的很,突然就放聲大哭——

在四派鬥技、自己因為蘭彧鋒而被眾人唾棄的時候,他不在身邊,為她擋住這一切的,是引刀和無視;

在戰場上,為她的勝利而拼死拼活的,不是他,同樣還是引刀與無視;

房間裡,和自己四目相對的不是他,而是聽樓,雖然蘭彧鋒也來了,卻是一副木頭樣;

將自己從癲狂狀態喚醒的,不是他,是軒轅止;

剛才,把自己抱上床、救自己於生死之間的,是跡容淵,還不是他!

可是,為什麼,在看到他的時候,自己才會有哭的衝動呢?

頓時間的嚎啕大哭讓跡容淵都慌了神,在他回過神的時候,蘭彧鋒已經將葉溪幼護在懷裡,任由她像是撒嬌的小貓一樣胡亂抓著蘭彧鋒胸前的衣服。

“是本王來晚了。”

只消這一句話,葉溪幼只聽了這一句話,頓時就止住了哭聲,點了點頭說:“是挺晚的,真的,好晚啊……”

兩頸相交,溪幼的頭深深地埋在蘭彧鋒的懷中,原來的嚎啕大哭變成了一陣陣地抽泣,肩膀不住的**,她的眼裡噙滿了淚水。

蘭彧鋒沉默不語,只是一點點捋著她柔順的頭髮,低低地眉頭擰在一起,黑玉般透亮的眼珠此時也是暗淡無光。

跡容淵愣在原地,一時間竟無語凝噎。

“王妃,隨本王回府吧。”蘭彧鋒的聲音喏喏的,聽起來雖然帶著他往日的霸氣,但是更像是一個撒嬌的孩子。

溪幼愣了半秒,還沒有回答時,跡容淵先開口了:“溪幼,你不能跟他走!”

“本王和本王的王妃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蘭彧鋒的倔脾氣一上來,真的是把誰都不放在眼睛裡。

“哼,蘭彧鋒,”跡容淵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你以為你這麼幾句甜言蜜語,就真的能夠把溪幼哄上你的床?

“別忘了,在溪幼身邊最需要人的時候,你在哪裡?你敢說嗎!”

……

的確,這個問題,也是葉溪幼曾經想要問的,但是,她問不出口——

蘭彧鋒是她的大腿,她能做的,就唯有相信他,不背叛他,堅定不移地相信他。

期待的眼神在葉溪幼的眼底一掃而過,只可惜,哪怕就只有那麼一瞬間,也被蘭彧鋒細膩地捕捉到了。

他沉吟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怎麼說?

在葉溪幼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也陪在溪幼的身邊,只可惜,是以聽樓的身份。

一個在他當上皇帝之前堅決不能讓她知道的祕密!

以前,是不相信她,害怕她將自己的祕密全盤托出;

現在,是太在乎她,害怕她因為自己的祕密而被置於險境!

蘭彧鋒看著懷裡小女人虛弱的面龐,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本王的王妃和本王上床,還需要用哄的?”

說罷,他就抱起了溪幼,準備離開。

“慢著!”跡容淵今天算是打定了主意不讓蘭彧鋒帶溪幼離開,“你忘了當初是怎麼和我約定的了?”

約定?

蘭彧鋒的喉結上下緩慢的滑動了一下,沒有出聲。

“想當初,你可是把溪幼像是貨物一樣交易給我,不是麼?”

貨物?

聽到這個詞,溪幼的心“咯噔”的一下。

雖然,她知道蘭彧鋒一直不相信自己,但是,總覺得兩個人還沒有到要互相出賣的地步。

可現在,跡容淵卻說蘭彧鋒把自己當作貨物賣給了他?

“王爺,”原本沉浸在蘭彧鋒散發這麝香氣味胸膛中的小腦袋猛地抬起來,髮絲掠過彧鋒的下巴尖兒,毛毛的感覺讓他心裡一癢,“聖尊大人說的是真的麼?”

對上溪幼水靈的眼睛,蘭彧鋒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誰知道呢?”

“蘭彧鋒,”跡容淵笑得好不妖嬈,狂傲浪蕩:“別忘了,我們當初可是說好的,一旦你的腿疾被我們溪幼醫好了,你就把溪幼歸還給本尊!”

說罷,跡容淵還命人拿出了當年和蘭彧鋒簽字畫押的契約書,白紙黑字,上面簽著的,是蘭彧鋒強勁有力的三個大字。

葉溪幼略微瞟了一眼,她知道,這種事情上,跡容淵是不會開玩笑的。

只消這一眼,她就可以死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