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918 勾引失敗

1918 勾引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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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 勾引失敗

李初九低頭,純黑色眼瞳溢滿了濃濃的寵溺和愛惜,垂下頭吻住她的脣,女子的香甜氣息攝入嘴裡,他的眼神瞬間迷惑,雙臂一張,將她細弱的腰肢圈在懷裡。

林小雅從這個高大健碩男子的身上感到深深被維護的安全感,彷彿回到幼年時期躲在父親懷裡撒嬌,“爸爸!”她低低的念著,模糊不清的聲音吐在他的嘴裡,像極了嬌吟。

她從小對父母有著很強的依戀情懷,找男朋友一直朝著這個方向邁進,奈何現代化社會的男人太實際,後來一個學姐對她很照顧,產生了百合情節,被老爸知道把她一頓海扁。

其實她不是喜歡百合戀,她是喜歡被照顧的感覺。

林小雅想找到李初九不是太監的證明,邊迴應他的吻,邊用身子摩擦,可是他好像猜透了她的心思,幾次都有意無意的避開了。

她瞅著他,眼裡閃爍著懊惱,撩開他的衣襟,一雙細滑的小手撫在胸肌上,再向下面延伸……

“唔……”李初九按捺不住低哼了聲,高大的身子微微戰慄,充血的眼眸落在她姣美的面容上,咬著牙:“聽話,別胡鬧。”

林小雅眼裡閃著倔強:“初九哥,我喜歡你,我知道你一定不是太監,要了我吧!”

李初九右手仍舊圈在她的細腰上,左手鉗住那雙搗亂的小手,高大的軀體擁緊了少女柔軟的身子,一動不動,但胸口的地方激烈的心跳出賣了緊張情緒。

“初九哥!”林小雅細細弱弱的低吟,聽在男人的耳朵裡彷彿邀請共舞一樣。()他不知不覺埋下頭在她的耳側親吻,含住肉粉色的小耳垂,抬眸看到那雙波光爛漫的一樣的翦水秋瞳。

他的心頭悸了一悸,顫抖著手剝去她的束縛,粉色的小抹胸,褻褲,女子的晶瑩雪嫩肌膚暴露在他的視線裡,被他灼熱的眼眸端詳。

林小雅有些緊張,是不是意味著勾引成功了,接下來怎麼做,要嘿咻了嗎?

是她主動,還是他主動

李初九把她抱在一張紅木桌子上坐好,低頭含住一朵豐盈,另一朵用手罩住。他不知一次愛撫她的身體,包括武陵園的那次,和回到玉坤宮那次,第一次是她清醒的,第二次是她睡著的。

“初九哥的手很粗糙,很有力度,像父親一樣有安全感。”林小雅雙頰像渲染一層霞光,殷紅的脣像蝴蝶花瓣,低低的發出夢幻般的話語,

“小雅是把我當父親,還是當情人?”李初九覺得父親這個詞有點刺耳,他還不到三十歲,雖然在年齡上可以做她的父親,但更願意當她的情人。

“你是我最信賴的人,我喜歡你。”林小雅不想騙他,對李承裕是好感,是需要他的保護,對李初九也是好感,卻多了份信賴。

“我會讓你愛上我的,小雅。”李初九十分自信,輕輕低語。

林小雅眼裡浸染了韶流珠光,微微的斂起一雙彎眉,張開雙腿,等待他真人露相。

就在她沉浸在幸福的氛圍裡,聽到木屋外面傳來一陣喧譁聲。

“抓刺客,抓刺客。”

“刺客穿了一身太監衣服,進了海棠春睡浦。”

剎那間,林小雅猶如被一隻飢餓的狼在瘋狂追趕,隨時有落入狼腹成為點心的怪異感覺。

“別怕,先把衣服穿好。”李初九把桌旁邊的衣服遞到她的手裡,自己披了長衫,遮住肌肉累累的胸膛,把窗戶開了一條縫兒,打探外面的動靜,但見進來幾十名侍衛的身影愈來愈近,走在前面的是侍衛統領張德厚。

“怎麼沒看見刺客,給我挨間木屋搜查。”

“統領大人,海棠春睡浦是皇子和公主們玩鬧的地方,萬一驚動了貴人有麻煩。”

“先敲門,沒有動靜就闖進去。”

李初九關好窗戶回頭一瞥,卻見林小雅嚇得臉色青白,哆哆嗦嗦的把抹胸往身上套,越慌越出錯,套上了又掉下來

“別慌,我來給你穿。”

李初九臉色十分鎮定,彎腰撿起抹胸,忽聽的勁風襲來,窗戶無風自開,一名渾身是血男人跳了木屋。

那男人站定後,橫劍於胸做防衛狀,看見一對衣冠不整的男女,愣了一愣。

李初九見過大風大浪,絲毫不見驚慌,左手衣袖抖出一股勁風,兩扇窗戶遇到勁風立刻合上。與此同時,右手使出龍爪功,快若閃電,朝刺客抓去。

刺客受了傷,靈活性受到限制,只能將長劍橫在李初九的脖頸側。但李初九的手指已然鉗住刺客的喉嚨,他手指的骨節粗大,連磚頭都能捏碎,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掐斷對方的喉嚨。

這是同歸於盡的打發,林小雅目瞪口呆,定了定神:“你們趕緊放手。”

李初九目光炯炯,逼視的刺客:“你先放。”

刺客眼裡閃著一抹譏諷:“我不信你,要放也該是你先放。”

男人有時候比女人還麻煩,林小雅惱道:“都什麼時候了,我數一二三,你們一起放手,不放我就喊人進來了。一、二、三,放!”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乖乖的放開牽制對方的招式。

這時候木屋的門被敲得當當響,一聽就知道有不少人過來查探。

“裡面有人嗎?”

李初九把長衫脫下,包裹了接近半裸的林小雅,抬頭看了刺客一眼,純黑的雙眸中掠過利刃一樣的光芒,走到門前,將門推開一些,對外面的侍衛道:“有事嗎?”

“李總管,原來你您老人家在這裡,小的們在捉拿刺客。”那侍衛眼睛往裡一瞥,只看到了一名少女的纖細背影,做夢想不到在木屋偷情的居然李初九,覺得要把事情說明:“剛才一個膽大包天的刺客化裝成太監行刺皇上,被隨駕護衛打傷了,有人看見逃進了海棠春睡浦。”

“皇上沒事吧?”

“皇上受到了驚嚇,已經派人去請御醫了

。”

“哦,皇上沒事就好。”李初九緩和的面容漸漸凝結了一層冰霜,像是被打攪了好事的不痛快:“要進來搜查嗎?”

“不……不用了……李公公的為人咱們都信的過。”

“那還快滾!”李初九低喝了一聲,咣噹一聲把門關上。

等侍衛們都走遠,林小雅算鎮定了些,對那刺客道:“看什麼看,趕緊背過去,我要……”不好意思說出自己要穿衣服了。

刺客嘴角掛著一絲邪氣,背過去時候,仍不肯服輸:“我對女人沒興趣。”

“你對男人有興趣行了吧!”

“呃!”刺客面對著牆,輕佻地吹著口哨:“果然女人得罪不得。”

林小雅抓起桌上的一個杯子投擲過去,那人像腦後長了眼睛似的,反手一抄,杯子抓在手裡。

李初九走過來,撿起衣服一件件的為她穿好,整理一下微亂的髮髻。

林小雅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上,一種深深的無奈反映在那張俏臉頰上。

為什麼每次勾引李初九時候都會發生這樣那樣的么蛾子,上回被王雪煙捉姦在芭蕉林,現在被該死的刺客衣冠不整的堵在木屋裡。

尼瑪人家王雪煙偷情好幾年都沒被捉姦,輪到她了,各種麻煩。

“沒事了,我帶你離開。”李初九輕輕拍著她的脊背安慰,聲音說不出的溫潤。

“那我怎麼辦?”刺客大言不慚的說了句:“把我也帶走。”

“你去死。”李初九眼瞳陰冷的光一閃而逝,冷然道:“給老子滾遠點,沒砍了你的腦袋算是便宜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事,寫少了,明天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