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兩極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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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兩極之地
秦釅幾不可見的彎了彎脣,腳下步子停住,做出一副低頭思考的樣子,等待身後幾人跟她搭話。
果不其然,只落後她稍許的易原看著她突然停住不動,於是開口問道:“小友,可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秦釅回身,目光遊移的看著三人,聲音微弱的開口。
“晚輩斗膽,想問問三位前輩,那山澗中可是有前輩們所需之物?”
鳳閆笑得如沐春風,溫聲道:“時至如今,也不瞞小友,我等此次來天目峽的目的,便是要尋三生草。
“只是苦尋數月卻無果,先前聽小友所言,那山澗一半陰寒無比,一半卻炙熱難耐,如若我等所料不差,那裡便是三生草生長的兩極之地。”
易原接話道:“那小友在那裡可曾見過一種靈草,花開三瓣,顏色有十三種之多,不管花瓣何種顏色,其蕊色必定炫美若琉璃?”
秦釅聞言非常淡定的搖頭,睜著眼睛說瞎話。
“晚輩不曾見過此等奇草。”
鳳閆笑著道:“三生草的確堪稱奇草,因它只有每月月圓之夜的夜半時分才會發芽出土,從破土而出直至花開、凋零,只有短短半個時辰生命而已。”
秦釅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驚訝的張開小嘴,感慨。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在山澗之中一年餘,卻從未見過。”
翌日,朝陽東昇。
當金色的陽光完全籠罩天地時,秦釅領著三人進入了一個樹叢掩映的山洞。
洞口非常狹窄,像有人在巖壁上生生撕開的一道口子,只能勉強夠一人側身而過。
卻,當鳳閆幾人先後進入,映入他們眼簾的便是別有洞天。
洞裡面積非常大,曲徑通幽處,前方少女沿石洞繼續前行,半個時辰後,前面出現一絲亮光。
走到盡頭,令人豁然眼前一亮,竟然出現一片銀裝素裹、千里冰封的盛景。
山洞的另一面是春日正盛,這邊卻是皚皚白雪,季節截然相反,當真奇妙。
大片的紅梅在雪白的世界競相開放,在枝椏上妖嬈的舒展著滿身豔麗,肉眼望去,那一樹樹紅梅,更像是這冰天雪地中點燃的一團團火焰,美麗炫目。
秦釅先一步走出洞口,站在雪地裡回身,笑看著三個站在洞口的少年修士,婉轉提醒。
“幾位前輩,一旦出了山洞,神識便會完全被封,儲物戒也打不開了。”
鳳閆笑看著秦釅,客氣道:“多謝小友提醒。”
話罷,從儲物戒中拿出幾十個玉盒來,之後又拿出一塊深紫色似綢非綢的布料,將玉盒整齊疊放包裹進去,繫好後背在背上,腳下卻沒有馬上移步,而是站在原地,似是正在欣賞眼前雪景。
實則正傳音與其他二人:“莫陽、易原,你們怎麼看?”
莫陽不動聲色,傳音回之。
“我們早已進入某種陣法,只是不知此陣是修士所布,還是天然形成之陣法,總之謹慎行之沒有錯。”
易原還是一貫的笑模樣,眼神流連在那片盛開的紅梅之上,傳音道:“如若這小女童與我三人相遇是有所預謀,除非她在遇見我們之前便知曉我們此行的目的,
並且在見我們之前便已經做好周全計劃,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將我三人制服,或者殺死!
那她如此施為,所圖為何?
我倒是願意相信她所言非虛,她如此積極帶我們前往,也是我們主動要求,她無非是想讓我們帶她出這九玄山系。
畢竟以她的修為,想要獨自安全走出去,是半分可能也無的。”
鳳閆道:“不管她所圖為何,但她知道兩極之地所在定然無法作假,那我們定能尋得三生草,其他的並不重要。”
莫陽視線餘光若有若無觀察著女童的側臉,她好似正低頭思索著什麼,一副很專注的模樣。
秦釅眼瞼低垂,遮住眼底的玩味。
她知曉三人此時正在傳音交流,但不管他們對她之前所言之遭遇信與不信,可只要他們想要尋到三生草,就勢必要繼續跟她走。
雖然他們答應會帶她出九玄山脈,但秦釅要的遠不及此。
她對古修之法知之甚少,所知皆是從奈何口中得知。
奈何畢竟是草木靈物,不是人類修士,所瞭解的也非常有限。
秦釅的前路依然莫測神祕,想要了解更多,就要想方設法與這三人搭上關係,而“施恩”是再好不過的方法。
她如今的身份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所以在三人看來,一定極需要尋一個勢力倚靠、容身,也需要一個打入古修世界,方便行事的身份。
而這三個俊逸男子,身上所著衣衫雖然顏色不同,但袖釦袍襟卻用銀線繡了同樣的雲紋,腰間掛著同款同色,雕工精緻的玉佩,說明他們系出同門。
她的施恩,便是甘願帶他們前往兩極之地,看三人在天目峽逗留數月,那三生草對他們必定極其重要,定是要煉製某種救命丹藥其中不可替代的一味主藥。
秦釅如此做,便是要賣他們一份大大的人情,好以此為媒介,進入他們所在的門派。
三個時辰後,秦釅帶著三人進入一處山澗。
站在山澗底抬頭仰望,只能看見萬米之上的一線藍天,山澗中因終年不見陽光,陰暗森冷,寒氣比之剛才的白雪冰封之地要強烈數倍,沒有靈力護體,凍得幾人渾身透涼。
“幾位前輩,再前行大約十里之地,便是與那炙炎之地的交匯地帶了。”
雖然如凡人一般徒步而行,但十里之地,幾人行來,也就不足一個時辰的路程而已。
所謂兩極之地,面積並不大,只有一里方圓,天然形成一個巨大而規則的圓形。
陰陽相交之處界限分明,分隔之線呈現出一條抽象的s線,將整個圓形一分為二,像兩條首位相接的游魚。
陰寒之地泥土漆黑如墨,陽炙之地泥土瑩白如雪地。
在秦釅看來,若是黑中有白點,白中有黑點,那就與她體內的本源珠相差彷彿了,只是一個為平面,一個為立體。
之所以沒有那兩點,是因為造就此地的陰陽二氣不知所蹤。
她初來此地,也為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而嘖嘖稱奇。
親眼目睹三生草花開那一瞬間的絢爛奪目,美得令人心戰。
她很想看看孕育出三生草的天陰石與天陽石是如何神奇之物,只是時機還未成熟,為了不影響計劃,只能暫時擱下。
“三位前輩,這便是兩極之地了。”秦釅笑道。
“辛苦小友!”
鳳閆微笑如春日暖陽,眼中笑意盈然,真摯向她致謝。
秦釅搖頭。
“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不敢當前輩之謝。”
圍繞著兩極之地仔細觀察半晌,對照那本上古流傳下來的古籍殘本中所描述,確定這便是生長三生草之地無疑。
鳳閆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放下。
易原笑著深呼口氣,只覺身心一陣難言的舒暢,整個靈魂都彷彿被盪滌一般,那種感覺令人沉醉,不由有些感慨。
“此地靈氣真是濃郁至極,比之宗門的修煉聖地還要濃郁數倍,只是可惜卻無法打坐修煉。”
莫陽淡淡瞟了兀自感慨的易原一眼,語氣是一貫的清冷。
“離月圓之夜還有三日,我們可以做好充分準備。”
鳳閆和易原點頭,與莫陽望過來的視線對接,彼此眼中皆流溢位默契,接著鳳閆和易原毫不猶豫的抬腳邁入兩極之地,一人一邊,分踏陰陽。
莫陽則留在邊緣,靜靜望著兩人。
卻,鳳閆、易原兩人剛邁入數步,還未到達兩極之地中心,便再難前進分毫,鳳閆呆立於極陰之地,易原身體霎時軟倒在極陽之地。
只是須臾功夫,鳳閆便覺得整個人彷彿被極冰瞬間冰封,身體僵硬如雕塑,髮絲、眉毛、面板上凝出一層厚厚的冰渣,那寒意透骨鑽心,好似五臟六腑都被凍結,彷彿下一刻便要化作一座冰雕。
易原則恰恰相反,渾身蒸騰著絲絲白霧,彷彿整個人被置於異火之上煅燒的丹爐之中,從頭髮至衣衫,盡被被如雨般爭先恐後冒出的汗水浸透,似剛從水中打撈出來,身體臟腑猶如岩漿浸泡,彷彿下一刻便要溶化成水。
兩人想要抽身離開時已經身不由己,身體已然失去了自主權,無法動彈分毫,脣張合著卻發不出絲毫聲音。
莫陽見此,毫不猶豫的要抬步進入,卻被秦釅拽住,他回過頭目光冰寒盯住她,冷聲命令:“放手。”
秦釅搖頭,語氣有些焦急道:“前輩不可,即使進去也是於事無補,情況會和兩位前輩一樣。”
莫陽聞言倒是冷靜了下來,緊盯住秦釅的眼睛問:“當初你可進入過此地?”
秦釅點頭,“晚輩進去過不止一次,但是並沒有如兩位前輩這般。”
莫陽一聽,眼中霎時凝上喜意,抱手衝秦釅一禮,誠懇道:“麻煩小友將在下兩位好友救出。”
“自是應當。”
話罷,秦釅抬腳邁入兩極之地,雖進入數步後,步伐也開始緩慢,卻無絲毫凝滯。
到達鳳閆、易原所在之地後,便抓兩人衣袍後領,小臉因用力過度而憋得通紅,非常艱難的將兩人拖出兩極之地。
一出兩極之地,秦釅整個人好似耗盡了身體裡所有力氣一般,一屁股坐到地上,開始大口喘氣。
易原、鳳閆兩人則躺在地上,胸腹劇烈起伏,急促的大口喘著氣,臉色蒼白如紙。
良久,兩人稍稍恢復,勉強支撐身體坐起身來,目光同時看向秦釅,抱拳齊聲道:“謝小友搭救!”
秦釅讓自己的小臉很自然的嫣紅一片,又是搖頭又是擺手,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晚輩不敢當,前輩身陷危急,晚輩能力所及相助自是應當的。”
話罷,她好似突然想起什麼,換上一副奇怪的表情,不解問道:“兩位前輩為何會突然如此?”
鳳閆和易原卻並未回答,而是和莫陽一起緊盯住秦釅,目光深邃,變幻莫測。
氣氛瞬間趨於寂靜,周圍只有微微的風聲,幾道深淺不一的呼吸聲。
莫陽蹙眉將眼前的女童從頭到腳打量幾遍,開口打破寂靜。
“小友,你可知自己進入兩極之地可全身而退的緣由?”
秦釅思索片刻後搖頭,“晚輩不知。”
易原和鳳閆對視一眼,易原笑著道:“方才只進入數步,我便只覺自己彷彿置身岩漿之中,整個身體失去自我控制,好似隨時要融化了一般。”
“我恰恰相反,好似整個人都被凍結,彷彿下一刻便要化作冰雕。”鳳閆道。
秦釅小臉皺成一團,兩道清秀的眉宇緊蹙,直言道出自己的感受。
“晚輩倒是沒有兩位前輩如此激烈的感受,進入極陰之地後只是覺得周身冷的厲害,進入極陽之地,也只是覺得炙熱難耐,僅此而已。”
話音未落,頓時,三道炙熱的目光同時打在她身上,好似要在她身上灼出幾個大洞來,令她身體不由一僵,趕忙開口道歉。
“對不起!晚輩並不知道會這樣……”
易原此時又恢復了那副笑模樣,笑眯眯看著秦釅,安撫她。
“別怕,我們怎會怪你,倒是應該感謝你才是。”
“是啊,如果沒有小友,即使我等機緣之下找到這兩極之地,莫說取得三生草,能否保住性命全身而退還未可知呢。”鳳閆接道。
他微笑注視著秦釅,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袍,對著她躬身抱拳一禮,語氣誠懇的請求道:
“鳳閆自知自己不該強人所難,但三生草對鳳閆來說極為重要,勢必要得到……
鳳閆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月圓之夜,三生草花開之際,勞小友進入兩極之地,採摘齊全十三色三生草!
鳳閆欠小友之情,但凡小友要求,只要不違背道義,鳳閆當竭盡全力報之!”
剩下兩人亦隨之起身,同時抱拳向微涼行禮,表情真摯道:“小友之情,莫陽(易原)亦願竭盡全力報之!”
秦釅心中愉悅至極,可面上卻做出一副,被眼前突兀的一幕震驚的有些“呆滯”的表情。
在心中把握好時間,秦釅在“恰當”的時候反應過來,看到三人仍維持著向她躬身行禮的姿勢,趕忙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身體彎曲九十度,抱拳衝三人回禮,誠惶誠恐道:
“晚輩當不起幾位前輩如此大禮,幾位前輩折煞晚輩了!既然前輩開口,晚輩自會傾盡全力!”
三人見她答應,才一一直身站起,對秦釅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秦釅笑得有些靦腆羞澀,猶如一個嬌羞的八歲稚童。
鳳閆三人又怎會想到,如今他們困頓的處境,便是拜眼前看似純良天真的女童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