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是慈悲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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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不是慈悲之人
將兩人對話盡收耳中的秦釅,對身邊的一個大漢輕聲吩咐:“廖五,你跟著那男人,看看那少年家裡什麼情況。”
“是。”廖五恭聲應是,身形幾個巧妙挪移,退出圍觀的人群,循著那中年男子離開的方向而去。
剩下的一眾人聽見秦釅如此吩咐,視線同時聚在了那血泊中的少年身上,心中感慨的同時,也為少年感到慶幸。
看來,尊者是打算救下這少年了。
這少年現在已經等同於廢人,去了多半條命。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尊者擁有那樣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將他醫治痊癒了。
此時,人群圍繞,那寬敞的長街中心。
三個華服男子對人群的議論紛紛置若罔聞,兀自談論著什麼。
“閔斐,算了。”其中一個華服男人其中一個開口。
叫閔斐的男子還沒說話,另一個男人笑著開口調侃方才開口的男子道:“喲,段飛,你這是心軟了?真是稀罕,平常也沒見你這麼好心過。”
段飛嗤笑一聲,不以為然道:“詩風,你少胡說八道,這不是眼看到約定時間了,我怕耽誤正事。”
“確實耽誤了不少時間。”閔斐接話,隨即衝護衛吩咐道:“好了,走吧。”話罷當先轉身,邁步離開。
另外兩個男子緊隨其後,一直候在附近的二三十個護衛趕忙亦步亦趨的跟上。
堵著一行人去路的人群,急忙讓出一條路,讓一行人透過。
那護衛收到主子命令後停手,又朝著少年身上吐了口唾沫,這才轉身快走幾步,跟上前面一行人的腳步。
秦釅目送那一群人揚長而去,面無表情的再次吩咐身邊之人,“梁順,告訴裘霸,不管他用什麼手段,花多大代價,我要那三人的來歷、身份,最好事無鉅細。”
“是!”梁順應是,身體幾個騰挪,靈巧的在人群中穿梭而過,去傳達尊者的命令。
此時,距離那日的演武場一事已經過去一個月。當時秦釅的決定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但裘霸的反應也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裘霸選擇起誓追隨秦釅。
而秦釅允許了。
不得不說,那是一場開場霸氣凜然,過程震撼人心,結局卻戲劇性一役。
一眾追隨者自是不會有異議,自家尊者所的行事,自有考量,他們只要聽命行事即可,這是身為追隨者的本份。
而事實證明,秦釅那日的恩威並施成效斐然,收了裘霸為追隨者,便等同於將整個驚雷戰隊收歸旗下,為自己所用。
有了這數千人效力,秦釅一直想要組建的情報網,唾手可得。
除了陸生和段鑫,當時大概猜到了秦釅的用意,其他人,直到情報網開始運作時,才恍然大悟。
這也讓一眾人對自家尊者臣服的五體投地。
除了始終專注於少年的秦釅,沒有任何人發現,已經奄奄一息的少年緊閉的眼剎那間睜開,望著三人離開的方向,雙目堅韌不屈,眼神凶狠陰森,仿若噬人的猛獸……
就在趙東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恍惚時,一雙精緻的獸皮靴來到他眼前停下。
之後,他便被籠罩在一片陰影中,接著一個清冷的不帶任何情緒的女聲,從頭頂壓下來:“你可是對自己如此弱小,無力反抗而飲恨不甘?”
趙東費盡全力,才勉強的抬起頭來,睜大眼睛想看清聲音的主人。
由強大的意志力支撐,讓他迷濛的視線顯出一絲清明,他終於看清了那人的容貌。
那是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少女,樣貌雋秀清絕,一雙狹長漆黑的眼睛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裡面沒有任何情緒,只有無盡的黑,波瀾不驚,彷彿能窺透人心。
趙東脣顫抖著,本有些恍惚迷離的雙眼漸漸清明,充滿堅毅的目光直直盯視著少女,輕若無聲的吐出一個單音:“是!”
下一刻,就見眼前的少女本波瀾不驚的眼中,霎時浮上一絲淺笑,本淡漠無情的臉龐,因為添了這絲淺笑,生動非常,晃人眼目,讓他不敢直視。
時刻注視著少年的中年女人,見到那群人總算離開,剛要鬆口氣,卻見一個少女向著癱在地上已經不省人事的少年走了過去,緊接著十幾個黑衣大漢便將兩人圍了起來……
一時間,她只覺心驚肉跳,這些人想幹什麼?
可不管他們要幹什麼,她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乾巴巴等著,暗中觀察事情發展。
她不斷在心中向天祈禱著,希望這些人不是壞人。這孩子已經被折磨的那般悽慘,可是再也經不起任何傷害了。
於此同時,女人更是無比慶幸,幸虧今天自家虎娃沒有跟這孩子一起,要不然……
看著華服男子一行人走遠,圍觀的人群又感慨了幾句,便沒了繼續看下去的心思,大部分人紛紛轉身離開。
而剩下的少部分人,直到再也看不到那群人的背影,才回過神來,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開來,猜測那三個華服男子的身份。
也有少數幾人想起那個重傷的少年,想走過去看看他是否還活著。
只是,那血泊中少年橫躺的地方,此時已經被十幾個一身黑衣,周身氣勢凜然的大漢圍住。
這一現象再次讓他們吃了一驚,於是開始了新的一番猜測。
“怎麼了這是?”
“是啊,怎麼眼不見的功夫,就被圍起來了?”
“這些人又是什麼來頭?”
“誰知道呢,看那些人的著裝,應該是護衛,氣勢如此之盛,想必來頭不小。”
“這段時間是怎麼了,城中像是一下湧進了不少生面孔,大多都是華服錦衣,護衛成群的,難道即將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不成?”
“能有什麼事,你未免太杞人憂天了!”
“是啊,就算有什麼大事發生,關咱們這些個小人物什麼事?”
“我不是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嗎。”
“不會有什麼大事的,別看這無限城是罪惡之地,魚龍混雜,其實大隱於市的大能高手多了去了,有這些大能坐鎮,能出什麼事?”
“好了,散了散了,總之一句話,各自清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
秦釅從不否認,自己不是慈悲之人,即使機緣巧合之下修了佛門功法,已算佛門傳人。
但少年眼中的堅毅與不屈,即使漠然冷情如她,也不由心生惻隱。
她雖淡漠冷情,也自詡不是好人,卻也有良知底線,行事準則。那便是不違本心,一切隨心而為。
修行之人,可以恃強凌弱,可以殺人奪寶,可以不理會那些仁善道德,卻不可以不問本心。
這個少年的堅毅不屈讓她動容的同時,也讓她不由想起自己佔據的這具身體曾經的主人。
那孩子無疑是脆弱的,所以她選擇了認命與不反抗,毫不留戀的離開了人世。
而眼前少年,即使命懸一線,即使遭遇如此殘忍狠辣的對待,眼中也未曾出現過一絲絕望與恐懼,心性之堅韌可見一斑。
他懂得隱忍,審時度勢,知曉自己反抗無能,便選擇一時的妥協,以“軟弱”的姿態,以求保全自己的性命。
這樣的人,只要給他機會,必定會牢牢握住,從而一飛沖天。而她願意給他這樣的機會,讓他成為強者,自己的助力。
蹲下身來,秦釅向那即使狼狽至極,已經生命垂危,卻依然擁有一雙堅毅黑眸的少年伸出自己的手,眼中帶著足以傾世的霸氣凌然,一字一句的問:“你可願賭上生命跟隨於我,一起跨上強者之路?”
少年在瞬間的怔愣後,眼中迸射出灼目的光彩。
只見,氣若游絲的少年,艱難的伸出自己沾滿塵土與鮮血,髒兮兮的手,回握住那隻白玉般的手,語氣雖輕不可聞,卻有重若千鈞的沉重堅定:“我願意!”
秦釅滿意一笑,對一眾追隨者道:“為我護法。”話吧,直接席地而坐,掏出一顆晶瑩剔透的“大還丹”喂進少年口中,一邊為少年把脈,同時體內功法運轉,封住本源珠之中的陰之本源,調出其中的陽之本源,讓其隨經脈流轉至左手指尖,化作絲絲白霧溢位,直接透過脈絡,不斷輸入少年體內。
陽之本源本就代表生之氣。
經過秦釅凝練的陽之本源,可以說勝過天下間任何療傷聖藥,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有大還丹護住少年的心脈,便已算救回其一條性命,之後便是丹田與雙腿的修復。
“不要反抗,放鬆精神,將身體掌控權交給我。”
秦釅的聲音傳入少年耳中,彷彿帶有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讓他慢慢放鬆下來,隨著陽之本源不斷輸入,遊走於少年身體四肢百骸,他只覺自己被一團融融暖意包圍,彷彿整個人浸泡在溫泉之中,意識越來越模糊,很快便眼前一黑,完全陷入沉睡。
秦釅閉目,意念外放,進入少年的身體,隨著陽之本源在少年經脈中執行的軌道,到達丹田,對其被震碎的丹田進行修復。
效果立竿見影,少年丹田內那顆本已經佈滿裂痕的水屬性淡藍色靈元珠,在陽之本源的修復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