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手天下,只為一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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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手天下,只為一人(3)
夜間的時候,一群人總算到達了裕國皇都,城門口守著一群人,看服飾正式郄國的將士,見她帶著十幾個手下,將她攔在門口,冷聲道:“什麼人!”
珞兒從懷中掏出令牌,冷聲喊道:“本宮的路你也敢攔,開城門——”
守軍一見她手中的令牌,立刻開啟城門放她進去,珞兒收回令牌,騎馬進城,只見城裡已經沒有上次來時的樣子,四處都是被戰火侵蝕過的痕跡,百姓均是一臉倦容,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但並沒有看到受傷的人,四周的商鋪門窗緊關,似乎沒有被毀壞,珞兒皺眉朝皇宮走去,才到宮門前,就看到了宮門也被侍衛把守著,她利用令牌進入皇宮,皇宮此事一片狼藉,到處都能看到血的痕跡,亂成一團,有一些侍衛此事正在收拾東西,見到她趕緊行禮,她看也不看,直奔藍宇哲的寢宮,一路上來見到許多血跡,卻沒有看到屍體,想來應該是已經被收拾掉了。
來到藍宇哲的寢宮,她緊緊忙忙衝進去,急聲喊道:“大哥——”
空蕩的宮殿迴響起她的喊聲,她衝進裡面,裡面的東西已經面目全非,她找遍整個宮殿,卻沒有發現藍宇哲的影子,整個人頓時變得麻木起來,大哥一定會沒事的,這些年都挺過來,這一次也一定不會有事的!他或許不在寢宮,而是在別的地方,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她慌亂地跑出去,卻在門口撞見一身官服的溫景皓,她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撲向溫景皓,抓著他的衣服急急問道:“我大哥呢?他在哪裡?怎麼樣了?告訴我——”最後那一聲幾乎是吼出來的。
溫景皓有些愣愣地撫著她,無措地說:“宇哲三年前不是已經失蹤了嗎?你怎麼尋到這兒了?皇上不是讓你在皇宮你好好待著嗎?”
珞兒立刻回神,想來溫景皓並不知道裕皇便是大哥,急忙改口問道:“裕皇呢?裕皇怎麼樣了?”
溫景皓一愣,有些為難地看著她,她立刻急了,揪著他的衣服就吼:“快說!裕皇怎麼樣了?”
“他——死了。”溫景皓猶豫了一下才說,卻見她身子猛地一
震,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的不可置信,失魂地呢喃道:“你,你說什麼——”
溫景皓有些心疼地叫了一聲:“珞兒——”
她立刻吼道:“你說什麼!”
他不禁皺眉,咬牙重複道:“他已經死了,皇上念他是一代君王,將他安葬在後面的皇陵裡了。”
珞兒僅聽他說完這個,胸口湧上來一股火辣的東西,忍不住一吐,竟是一口鮮血,溫景皓驚呼一聲,珞兒已經兩眼一黑,全身無力地暈倒在他的懷裡。
“珞兒——”溫景皓無措地抱起珞兒急忙往宮殿裡跑去,將她放下後立刻給他把脈·······兩日後珞兒很平靜地醒了過來,醒來只說了一句話:“帶我去皇陵。”
溫景皓對她無可奈何,也不知道她為何如此傷心,只是順從地帶她去皇陵。
裕皇的墓碑前,珞兒跪在地上,臉色蒼白,失魂落魄地撫摸著墓碑上的刻字,那是個陌生的名字,但裡面躺著的人卻是疼她愛她的大哥,那日相見暢談仿若還在昨日,如今卻已經陰陽相隔,世事弄人。
“大哥——”她輕輕呢喃,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大哥,是珞兒對不住你!啊——”撕心裂肺。
她在墓前整整跪了一天,溫景皓看不下去,在一旁不停地勸她。雖然不知她何時和裕皇成為兄妹,但看她如此傷心,他實在不忍心,當初皇上突然說要攻打裕國的時候,他也是百般不願,裕國幫他們打敗了絲蘭部族還有西淳,於情於理,皇上不應背棄道義,攻打裕國,可是事已至此,一切都已經無可挽回。
傍晚,珞兒終於開口跟他說話,只是表情變得許多,整個人看上去完全沒有精神,眸子卻冷得嚇人,她艱難地站起來,因為跪得太久,腳步有些不穩,溫景皓上前扶住她,柔聲說道:“一會兒我讓人弄點藥給你敷敷腳,跪了這麼久,膝蓋定是傷到了。”
珞兒什麼也沒說,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郄韶宸呢?”
對於她直呼皇上名號,溫景皓已經不足為奇,如實說道:“皇上攻下裕國以後,立刻前往
西南戰場了。”
珞兒一愣,西南戰場?那不是郄國和祀國的交界嗎?他想要幹什麼!她立刻抬頭問道:“他何時離開的?”
“十天前,攻下皇城之後,皇上留了一部分軍隊鎮守裕國,領著剩下的大軍前往西南了。”溫景皓溫和地說:“你來的時候皇上早已經離開好幾天了。”
珞兒急忙問道:“西南可是薛羅和陌晴在鎮守?”
“是。”溫景皓不明所以地回答。
珞兒眉頭緊緊凝起,沉聲道:“那邊有多少大軍?”
溫景皓愣了一下,不知道她為何會問這個,想了一下才說:“薛將軍手上應該會有二十五萬大軍,加上皇上帶過去的大約五萬,加起來應該會有三十萬大軍。”
珞兒一怔,祀國西南面是狐狸手下的部隊,只有十萬大軍,三十萬大軍攻入,根本無法抵擋!蘇煜揚在另一面,遠水救不了近火!自己居然輕信了郄韶宸!該死的!她抬頭急忙說道:“給我準備一匹快馬,我要立刻趕往西南戰場!”
“可是,你的腿——”溫景皓皺眉擔心地說,被她打斷道:“就算毀了這雙腿,我也要趕去西南戰場!”
溫景皓看著她森然的臉色,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
回到宮中,珞兒跟溫景皓討來一直信鴿之後,將自己關在房中,放飛手中的信鴿,她才走出宮殿,來到宮門的時候,溫景皓臉色凝重地站在馬匹旁邊,見到她,擔心地說:“你真的要立刻啟程嗎?”
珞兒沒說什麼,只是堅定地點了一下頭,見他臉上劃過一絲憂色,她心頭一軟,不禁開口安撫:“景皓,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別忘了,我也算你半個徒弟。”
溫景皓看她故作輕鬆的樣子,只是嘆了一口氣,囑咐道:“到了西南你立刻給自己的腳上藥。”
“知道了。”珞兒側身上馬,聽溫景皓交代了幾句,立刻快馬加鞭前往西南·······她不知道這一次趕不趕得上,她只能賭,賭蘇煜澈的能力,而其他的一切,都寄託在那隻信鴿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