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部 風起雲湧_238、顛覆與離間

第二部 風起雲湧_238、顛覆與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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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風起雲湧_238、顛覆與離間

餘杭的江東王府裡,歌舞昇平。江東王終於如願地把當紅的小倌潤連接回了家,就這樣,得月樓的第一美男子小倌明公正道地做了江東王的入幕之賓。正妃顧婉如氣得心疼肝疼,卻不得不裝作大度的模樣,對著府裡的丫頭婆子扯謊,說什麼潤連公子是飽學之士,是王爺的左膀右臂之類的鬼話,她自己都說得很勉強,因為,在她說這番話的時候,前面書房裡的小廝來到後院討要脂粉妝奩等物,很明顯是給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潤連用的,顧宛如氣了個仰倒,索性丟開手,不理江東王的荒唐了。

側妃秦羅敷如今是很無所謂了,她如今天天帶著兩個心腹婢女去街上買吃買喝的,頭上的金釵銀簪,身上的綾羅綢緞,天天就沒有重樣的,而且隨手打賞她的兩個丫頭也大方了很多,兩個丫頭也乖巧得很,天天攛掇著秦羅敷四處吃喝玩樂,大有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勁頭兒,反正她手裡還有不少的銀子,想那正痴迷於男色的江東王如今應該是無暇理會自己。

她身邊的兩個乖巧的丫鬟是一對姐妹花,一個叫做阿曼,一個叫做阿芹,都是精靈古怪的丫頭。這兩個丫頭服侍自己盡心盡力的,只是秦羅敷發現有時候這兩個丫頭行蹤詭祕,似乎是喜歡後花園的圍牆一帶轉悠,秦羅敷有一次無意中看到了阿曼在後花園與一個男子交頭接耳了一番,她暗笑是小丫鬟沉不住氣了,自己去尋覓幸福去了,殊不知,那個阿曼如今正在叫苦不迭,來的那個人應該是五爺手下的一名侍衛,來檢視自己和妹妹有沒有消極怠工的,她想到了五爺佈置給自己的任務萬分頭疼,那個女人不是都在京都地震裡喪生了嗎?怎麼五爺還是念念不忘?她蹙眉嘆息。

阿芹挎著籃子給秦側妃採集桂花,看到姐姐那個愁眉不展的臉色,笑道:“如今五爺在漠北對付匈奴人呢,一時半會兒應該不知道我們偷懶,姐姐無須擔心,咱們到時候

找個理由就搪塞過去了,真不行,咱們就出海,你沒聽見那天一個白臉龐,藍眼睛的胡商說海外有多富庶嗎?咱們脫離了喬門,看誰還敢使喚咱們!”阿芹說得理直氣壯,阿曼卻是低著頭,盯著地上依舊青翠的竹子,心裡有著隱隱的不安。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在漠北,匈奴大營裡,大王子手裡捏著琥珀色的酒樽,看著在帳內施法術、跳大神的巫醫黑寡婦那妖嬈的身段,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這個才是草原上的女子,豐滿挺拔,舉止狂放不羈,和中原調調的劉氏閼氏絕對是另種口味的。

黑寡婦看著大王子色眯眯的眼神,心下領悟,世上哪裡有不偷腥的貓兒?大王子本來姬妾女奴眾多,只是這兩年,自從勾搭上了劉氏閼氏,越發被閼氏管得嚴厲了。黑寡婦瞭然一笑,藉著跳大神的時機,扭腰扭胯,極盡挑逗之能事,大王子盯著她裹著的黑紗半遮掩的高高的胸脯,心思蠢蠢欲動。

幾杯酒下肚,大王子揮手讓其他的下人們都退下去,黑寡婦依舊在那裡跳來跳去的,大王子上前一把攬住了她那柔軟的腰肢,調笑道:“別跳了,來給本王子引薦一下仙人!”

黑寡婦咯咯直笑,半推半就地與他進了後面的紅鸞帳。少頃,裡面傳出了男女的靡靡之音……

劉氏閼氏昭陽公主手持鋼鞭衝進了營帳,她的身後赫然是那個酒鬼納爾遜。納爾遜腳步踉蹌,急得扯住劉氏閼氏的長袍子:“閼氏,此事是大王子閨房私事,您可不能衝進去啊!”

“哼,我要殺了那對狗男女!”昭陽氣得暴跳如雷,一介鋼鞭甩了出去,把帳內一副上好的琥珀色酒器打得粉碎。

她氣沖沖地衝進內帳,進入眼簾的是羊毛氈上翻滾的那一對赤身交纏的男女,她眼前一暈,幾乎栽倒在地,這個男人這麼快就琵琶別抱了?她的心裡拔涼拔涼的。

帳內的大王子

推開攀附纏繞在身上的那個胴體,只是隨手拿了一塊毯子,簡單圍住了腰以下的重點部位,抬起頭,懶懶問道:“庶母來此所謂何事?”

昭陽愣怔怔地看著大王子。這就是那個甜言蜜語哄自己開心的男人嘛?這個就是與自己海誓山盟,結髮共枕蓆的男人?她的眼淚慢慢湧出,突然手持鋼鞭猛地向大王子劈頭蓋臉甩過去。

大王子淬不及防,中招,臉上捱了一個響亮的鞭子,裡面整個左臉頰腫脹了起來。

“住手,你這個瘋婦!”大王子伸手一把奪過了鋼鞭,“滾!”

昭陽看著他,眼光裡全是受傷,她哆嗦著嘴脣道:“你喊我庶母對嗎?而不是昭兒?”

大王子麵色尷尬,他回頭看看榻上依舊在那裡慢條斯理穿衣服的黑寡婦,勉強笑道:“昭兒,咱們有事好好商量,你別動鞭子,傷了誰都不好!”

“哈哈哈!”昭陽狂笑起來,那眼淚卻似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是誰答應我一生一世一雙人?是誰應了我生生世世做夫妻?是誰對著胭脂山發下毒誓,要和我做一對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情侶?!哈哈哈,可笑呢!還生生世世呢,這才幾年,你就變心了?”

大王子麵色更加難堪,他怒斥道:“你瘋了,這些話萬一讓父汗的人聽到,你我都不要活了!”

“哼!我不在乎,反正我不想活了!”昭陽的臉色變得狠毒而瘋狂,“我死也要拉上墊背的,一個是你,一個是她!”

雪白的羊毛氈上,那個剛剛穿好衣衫的黑寡婦聞訊渾身顫抖,她顫著聲跪下來道:“求閼氏放過小女一命,小女是被迫的!”

大王子似乎不能置信地看了黑寡婦一眼,顯然,對她如此栽贓陷害,唉,愚蠢的女人!

昭陽看都不看黑寡婦一眼,直愣愣地看向大王子,眼裡卻是化不開的憂傷和鬱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