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096章 花無期

第096章 花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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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花無期

“蘭兒不知。”蘭兒陪著非歡走向前來,也看著那開的很美的花兒,“這是王爺最愛的花,養在粟灩閣已經快一年了,一直都開著花。”

“快一年……”非歡默默往回熟著時間。罌粟嫁到睿王府也有快一年的時間了吧。難不成,這花還有什麼特殊的含義不成?而且,小蘭剛才說這裡是什麼‘粟灩閣’?“這不是塵軒麼?粟灩閣是什麼地方?”

“呃……蘭兒多嘴。請王妃懲罰。”

“誰是你的王妃?別亂叫。”非歡不喜歡下人亂給自己安排名分。上次在毒幽谷,該死的玉無幻裝成小玉,也是一口一個少夫人。

“她是叫你粟王妃。”阡塵忽然從門外進來,繞過擋在門口的磚瓦牆,緩步來到了池塘邊。

“這花叫醒蓮。一年四季常開不敗。等它敗的時候,便再也開不起來了。”

非歡又仔細的端詳起這花。看起來,跟睡蓮真的沒有什麼區別。可是,這花難道沒有花期?這世界上存在沒有花期的花麼?好像曇花算一種。但是,也只開很短的時間而已。

“它能開多久?”非歡看著這美麗的‘醒蓮’,心中無比的好奇。

“開到它不想開為止。”阡塵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非歡,輕輕的拉起她的手,朝房內走去,“天涼,不要老是出來。對孩子不好。”

非歡都覺得,彷彿自己真的是他的王妃。孩子是他的孩子。

腦中,不自覺的又想起了那個讓她傷心欲絕的阡睿寒。

說實話,她真的想過要和阡睿寒一直過下去。她曾經天真的以為,阡睿寒真的愛過她。他都知道她不是罌粟了,不是麼?他都叫她‘非歡’了。

可是,他竟然跟她開了一個這麼大的玩笑。

被阡塵拉著手,非歡沒有拒絕。其實,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非歡還是喜歡阡塵這樣的男子。只是,他讓人覺得太乾淨了。真的不忍心去碰觸。

自從上次在茶館被阡塵拒絕了之後,非

歡就決定不會再打阡塵的主意了。

只當他是自己的弟弟。當成一個親人。或許,這樣下去,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才不會越來越遠。像阡塵這樣彷彿與世隔絕的男子,非歡只遠遠的望著就好。他不適合凡間。

如果說貌美的女子彷彿是天下下來的仙女的話。那阡塵,就如同從來沒有被塵世玷汙的天使。乾淨,溫暖。讓人忍不住去傷害,讓人想放在心底,可以想念一輩子。

罵她貪心也好,罵她多情也罷。她的心中,確實是有一個位子屬於阡塵。那是無論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企及的空間。別人進不去,非歡也不想再開啟。

“天漸漸涼了。一會兒我吩咐下人拿個火盆過來。晚膳我回來吃,下午要去一趟樂器行。你安心呆在家裡,等我回來。有什麼吩咐直接讓下人去做就行了。”阡塵拉著非歡的手,進了房間。

非歡坐在房內,小蘭去沏了兩杯茶放到桌子上。

“阡塵,你知不知道我爹孃的墳在哪裡?我想去看看他們。”非歡仰起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阡塵,眼圈紅紅的。

原本她以為自己會很快忘記的。可是,每次一想起爹爹對自己的疼愛,想起孃親的慈祥。她的心裡就忍不住難過。

或許,是因為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原本就沒有一個完整幸福的家吧。所以,她格外的珍惜那份來之不易的親情。

阡塵輕撫非歡的長髮,嘆了口氣說道:“過些日子我帶你去。你先把自己的身子養好。”

阡塵走後,非歡又回到了裡間。小蘭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個長盒子,雙手託著遞到了非歡的面前。

“王妃,這是王爺吩咐奴婢交給王妃的。說是王妃可以拿來解悶。”

非歡接過那個長盒子,小蘭便退了出去。開啟之後。看到裡面有一根熟悉的龍骨笛。

會心的笑容,不自覺的呈現在非歡的臉上。她還真的好久都沒有碰過這個東西了呢。

非歡將龍骨笛從長盒子

裡面拿了出來,將盒子放到了一邊。手執笛子,輕輕放在了脣邊。

“我的一聲最美好的場景,就是遇見你。在人海茫茫中靜靜凝望著你,陌生又熟悉。儘管呼吸著同一天空的氣息,卻無法擁抱到你。如果轉換了時空身份和姓名,但願認的你眼睛。千年之後的你會在哪裡?身邊有怎樣風景?我們的故事並不算美麗,卻如此難以忘記!如果當初勇敢的在一起,會不會不同結局。你會不會也有千言萬語,埋在沉默的夢裡……”

笛聲悠揚,非歡心中一個字一個字的想著這首歌的歌詞。因為這首曲子,她遇見了婉玉,因為這首曲子,她相逢了阡塵。同樣,也是因為這首曲子,她跟著阡睿寒進宮給皇上祝壽。

這首曲子,還真是神奇呢。

傍晚,太陽剛落山,阡塵就從外面回來。聽見院內安靜的很,阡塵走路的聲音也輕了些許。罌粟應該是睡了吧,否則怎麼會這麼安靜呢。

“你回來了。”阡塵剛進了房間,就聽到房內傳來了非歡的聲音。沒一點心理準備的他不免嚇了一跳。推開房門,才看見,非歡正坐在房內寫著什麼。

阡塵淡淡一笑,走上前去。

當他看到非歡寫在紙上的那些字的時候,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雷公藤、鉤吻、番木鱉、斷腸草、夾竹桃、烏頭、七星……粟粟,你寫這些東西幹嘛?”阡塵不解,他知道罌粟曾經在毒幽谷學過毒術,可是,她不是都已經忘記了麼?

“從醒來到現在,我腦子裡一直都充斥著這些東西,悶的我難受。所以,我就把它們寫出來。”非歡將最後的‘海棠’二字寫完。放下了筆。端詳著這些毒草毒花,喃喃自語:“我好像知道它們怎麼配毒,怎麼配解藥。”

“粟粟,你想起來以前的東西了麼?”阡塵看起來有些高興。他也希望面前的人兒能夠想起他們以前的過往。

可是,非歡卻搖了搖頭,讓阡塵失望至極。原本掛著笑意的臉,不自覺的僵了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