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91、泥塑,鹽差,海盜

191、泥塑,鹽差,海盜


名門媳 特種教官 花心少爺的麻辣未婚妻 重生之邪道天嬌 戰天1 混個神仙噹噹 竊國大盜 天啟之都 昏君 神級特種兵王

191、泥塑,鹽差,海盜

海風徐徐吹來,令人心曠神怡。

高山雲注視著緩緩划著船槳的俊美男子,他深邃的眼眸如同這浩瀚的大海,在他身邊,她感到踏實恬靜。

手輕輕觸到斜背的繡花小包,忽然想起裡面還有一樣很特別的東西。她柔柔一笑,神祕地說:“煊,你是不是在京城靜安寺的許願井中投入了一塊岐山水晶玉?”

東方煊聞言一楞:“哦,是呀,雲兒你怎麼知道的?”

“小女子我能掐會算,我還知道你在上面刻字了。”高山雲笑得更加神祕,搖頭晃腦地說。

“雲兒,你好神奇呀,我乾脆叫你雲半仙得了。”東方煊呵呵笑著,“別開玩笑了,快告訴我,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昨天晚上菩薩託夢告訴我的,是不是很靈呀。”高山雲鬧著玩。

“菩薩還告訴你什麼了,有沒有說我們兩個是天造一對地設一雙的有緣人。”東方煊也打趣道。

“菩薩說你越來越油嘴滑舌了。”高山雲臉色微微一紅,嬌嗔道。

她從小包裡拿出一個錦囊,神神祕祕的遞給東方煊。

他開啟一看,訝然道:“這不是我投到靜安寺許願井裡的那塊水晶玉嗎,怎麼會在你手中?”

“是我撈上來的。”她調皮地歪頭一笑。

“雲兒,你別急我了,快說這玉佩怎麼到了你手中?”東方煊很好奇。

“此事說來話長啊。”高山雲模仿說書者的腔調,把“井水放出,發現玉佩”的事情細細地講了一遍。

東方煊感慨地說:“原來是這麼回事,說起來我們兩個真有緣分,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也許是菩薩指引你找到這塊玉佩的。雲兒,玉佩上面的文字,就是我的心聲。”

高山雲羞赧一笑,低下了頭,這塊玉佩從京城隨她一路走來,每當思念他的時候,她就拿出來看,早已把“雲兒,我愛你——煊”那幾個字刻在了心上。

此時,她多麼想聽東方煊親口把這句話告訴她,她輕輕抬起頭,飛速看了他一眼。他含情脈脈的眸子正凝視著她,讓她的心跳瞬間亂了節奏……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下,他是別人的夫君,她有什麼權利聽他說“我愛你”這句話。

她收住心頭的狂亂,趕緊把話題轉移到了千羽玲身上,故作平靜地說:“我覺得你應該親自到吳越國去,無影萬一被識破了,會導致兩國關係不和,產生很多矛盾,後果很嚴重。”

“無影行事謹慎,應該沒問題。”他淡定地說。

“可是他們兩人在一起,有諸多不方便。”有些話高山雲沒法明說。

“我相信無影,他是個正人君子,不說這個了。”東方煊很快結束了這個話題,他知道雲兒擔心的是什麼,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他已經想好了怎樣處理。

一時間,氣氛有些沉悶,高山雲注視著天邊的絢爛晚霞,微笑著說:“我們明天就要走陸路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到蔚藍的大海,我還真有些捨不得離開這裡呢。”

“你要喜歡,我就陪你一直住在海島上,每天看潮起潮落,過與世無爭的快樂生活。”東方煊爽朗地說。

高山雲脣邊勾起一抹淡弧:“高貴的六皇子怎麼能當漁民呢,你還要回去給皇后過壽辰,我們到前面找個港口泊船吧。”

“雲兒,其實我也捨不得離開大海,要不我們今晚在海上漂著吧,看月亮,數星星,多浪漫呀。”東方煊一臉神往地說,

他知道回到皇宮後,就要面對那些紛紛擾擾,他何嘗不留戀這一個月在海島上沒有煩惱的生活呀。

“好啊,我舉雙手贊同,最好數著星星,喝著老妖釀的清爽甘甜的寒潭酒。”高山雲痛快地說。

高山雲和東方煊把船停到避風處,放下船槳,拿起魚竿在海上釣魚當晚餐。

釣魚是個慢差事,兩人從傍晚釣到月亮出來,終於釣上了連大帶小五條魚。可惜船上並沒有火爐,需要找個小島尋些木柴烤魚。

天漆黑一片,高山雲把燈籠點燃,東方煊慢慢划著漿,兩人輕聲細語,在夜晚寧靜的大海上暢遊。

不知過了多久,遠遠的看到了一個小島的輪廓,走近了,發現是個很小的島子,東方煊划船靠近。

忽然前面詭異地亮起了火光,東方煊不放心地囑咐:“雲兒,小心點。”

高山雲點點頭,前面應該有人。

從小島的陰面劃出了一條船,有人站在船頭,舉著燈籠,壓低了聲音問:“大表哥,是你嗎?”

原來是等人的,高山雲朗聲說:“我們是過路的。”

那人一聽說話的是個女人,顯然吃了一驚,惡聲惡氣地問:“你是誰?”

“告訴過你了,過路的,我們來小島找些木柴烤魚。”聽那人態度不好,高山雲也冷聲道。

“這裡沒有木柴,快走開。”他凶巴巴地說。

“嗬,你好凶啊,這個小島又不是你家的,你管得著嗎?”高山雲眉毛一挑。

那人顯然也不想

惹事,沒好氣地說:“隨便你們!”

高山雲看他是漁人打扮,不願和他一般見識,兩人把船停到另一邊,登上小島,找了些木柴點起火來烤魚。

“煊,我怎麼覺得那個凶漢怪怪的,偷偷摸摸地躲在這裡等人,可能是接頭幹什麼壞事。”高山雲思索著說。

“嗯,我覺得也是,他剛才的語氣分明不願意我們留在這裡,好像有什麼事情怕被發現。”東方煊點頭道。

“反正我們也閒著,待會兒正好瞧瞧他們幹什麼,若是歹徒就把他們抓起來。”高山雲目光一冷。

魚還沒烤熟,高山雲和東方煊就看到遠傳一盞微弱的燈火正向這邊靠近,也許是那個凶漢等的“大表哥”來了。

這次,凶漢沒有貿然開口,只是揮了揮手中的燈籠示意,另一條船上的人看到火光,隨即向這邊駛過來。近了後,試探著問:“小表弟,小表弟,是你嗎?”

凶漢一聽暗號對上了,便招呼著:“大表哥,是我,快過來接貨吧。”

兩條船靠近後,新來的這條船略大些,一共有兩個人,加上之前的凶漢,三個人一起抬起一口大箱子,吃力地搬到了大船上。看樣子裡面的東西很沉,他們一共搬了八口這樣的箱子。

高山雲好奇地小聲說:“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這麼沉,他們在這裡交接,難道是偷來的金銀財寶?待會兒我們跟過去看看吧。”

東方煊點點頭,如果這幾個人是盜賊,堅決不能放過他們。

船上的幾個人交接完畢後,發出愉快的笑聲,道了聲“告辭”,剛要走。

這時一條沒有點燈的大船,衝著燈光處飛快地划過來,等這三個人發現的時候想躲已經躲不開了。

凶漢嘴裡罵罵咧咧的:“該死的,一定是巡海鹽差,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大表哥奸笑道:“管它呢,我們又沒犯法。”

正說著,巡海官船已經疾馳到了這裡,船上立刻點起了幾盞明亮的燈籠。為首的巡海鹽差厲聲問:“何人在此鬼鬼祟祟,船上裝的什麼?”

“大人,我們是附近的村民,船上裝的是泥塑,要賣到外地去。”大表哥抱拳施禮,恭敬地說。

兩個鹽差手腳麻利地跳到了這邊的船上,嚴厲地說:“把箱子開啟!”

“大人請過目。”大表哥順從地打開了箱子。

“把燈籠拿過來。”鹽差命令。

大表哥舉著燈籠,兩個鹽差仔細查看了,果然八口箱子裡裝的都是泥塑。

兩個鹽差告訴了為首之人,他奇怪地說:“我們這段時間夜裡查到了三艘運泥塑的船,分別在不同的地點?”他審問大表哥,“你說,你們哪裡來的這麼多泥塑?”

“回大人的話,這些泥塑是我小表弟從村子裡收購來的,我負責到外地去賣,掙幾個錢補貼家用。咱們南海的泥好,做出來的泥塑特別瓷實,在沿海這片村子裡,有很多老人都會做這個。我們鹽民生活苦,常常吃了上頓沒下頓,小人沒辦法才背井離鄉,去做點小本買賣。”大表哥聲音悽苦。

“既是做正經買賣,為何夜裡偷偷摸摸地在這偏僻的地方接頭,莫非有不可告人的祕密。”為首的鹽差疑心地問。

“請大人明察,我們都是老實本分的鹽民。只因上次白天在海上行走時,遇到了凶狠的海盜,他們搶走了我一船泥塑,全給扔到海里糟蹋了,還差點把我也殺了。小人怕白天再遇到他們,只好晚上黑燈瞎火的出發。”大表哥帶著哭腔,說得很可憐。

鹽差知道海上經常有海盜出現,覺得“大表哥”的話說得也有道理,既然沒查到什麼異常,便揮揮手,把船放行了。

“謝謝大人。”大表哥偷偷擦把額頭的汗,急忙讓人划船走了。

高山雲小聲說:“看來真是泥塑,倒是我們多慮了,這些鹽差還挺負責任的。”

“鹽鐵是國家的經濟命脈,由國家全權掌控,決不允許私人倒賣。這些鹽差是專門負責搜查倒賣私鹽的小販,他們必須認真負責,否則會受到上頭嚴厲的懲罰。”東方煊對這些事情再熟悉不過。

兩人正說著話,鹽差發現了他倆的小船,抬頭看到小島上的火光,高聲喝問:“上面什麼人?”

“咳,官差大哥,我們是過路的,在烤魚,你們要是餓了,也過來吃一條吧。”高山雲笑著打個招呼。

“你一個女人夜裡為何在此荒僻之處,莫非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他起了疑心。

“剛才還誇你認真負責,我看你就是職業病,對誰也懷疑,女人夜裡在外面怎麼了。放心,我們堅決沒幹違法犯罪的事。”高山雲笑嘻嘻的說。

平常女人見了官差都嚇得不敢說話,這個女人甚是大膽,夜裡在外面本就奇怪,莫非是販賣私鹽的?為首的鹽差警惕地說:“好一個牙尖嘴厲的女人,趕緊下來說話。”

東方煊剛要出聲斥責鹽差,高山雲向他擺擺手,反正閒著沒事兒,她打算逗逗這些鹽差。

高山雲優哉遊哉地

說:“你們先等著啊,等我把烤魚吃完了再下去。”

“好你個無禮的女人,竟敢不把官差放在眼裡。”為首的鹽差生氣了,向同伴喊道,“你們兩個上去,把這女人抓下來。”

“別費力氣了,你們是抓不到我的。”高山雲好整以暇地說。

兩個鹽差氣鼓鼓的上了小島,看清楚了高山雲和東方煊的相貌,怔了一下,兩人穿著考究,氣質高貴,根本不像鹽販子。男人英俊,女人美麗,身上都佩戴著刀劍,像是一對武林俠客。

“兩位小哥,既然來了,坐下吃條烤魚吧。”高山雲語氣輕鬆。

兩人例行公事把小島檢查了一遍,沒發現可疑的現象,說一聲:“打擾了。”就要下去。

高山雲攔住他們說:“莫急,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問你們,把你們頭兒也叫上來坐坐吧。”

“我們還要去別的地方巡查,沒空陪你們聊天。”兩位鹽差肅聲回絕。

高山雲伸手點了兩人的啞穴,然後模仿男人的聲音衝著下面喊:“頭兒,你們快上來,抓到兩個鹽販子。”

東方煊忍俊不禁:“雲兒,別逗他們了,讓他們去巡海吧。”

“不差這一會兒,我有比巡海更重要的事情。”高山雲回頭衝他神祕地說。

為首的鹽差聽到抓住兩個鹽販子,趕緊帶人上來了。

高山雲把之前兩個鹽差的啞穴解開,笑著說:“大家都坐下吧,魚是不夠分的,美酒還有一壺,你們分著喝了吧。”

“你這無理取鬧的女人,你耍我們呢。”為首的鹽差惱怒。

“鹽差大人別生氣,我來介紹一下,這位美男子是我們東旭國的六皇子。”高山雲語出驚人。

眾人面面相覷,多半不相信她的話,皇子怎麼可能在這裡,這女人肯定瞎說。

東方煊顯然沒想到高山雲會說出他的身份,他拽拽她的衣角,衝她搖搖頭。

高山雲莞爾一笑,伸出手說:“六皇子,請把你的金牌給他們看看吧。”

東方煊雖然不知道雲兒這古靈精要幹什麼,但還是很配合的把代表自己身份的金牌拿出來放到她手上。高山雲笑眯眯地把金牌放到鹽差們面前,金牌正面是東旭國皇族的標誌“旭日東昇,飛龍在天”,反面是六皇子的名字,這樣的金牌天下無人敢仿造。

他們驚駭得目瞪口呆,斷然想不到在這裡遇到六皇子,他們趕緊跪下磕頭,齊呼“參見六皇子”。

東方煊揮揮手:“平身坐下吧,我來南海微服私訪,發現你們鹽差很敬業,值得表揚。”

“這是小的們分內之事。”眾人聽到六皇子語氣和善,還誇獎他們了,他們惶恐亂跳的心才稍微平和了些。

“六皇子已經說了讓你們坐下,還站著幹什麼,不用緊張,我就是有幾句話要問你們。”高山雲微微一笑,“剛才我聽到那個商販提到經常有海盜出沒,你把具體情況講一講。”

東方煊這才知道雲兒為什麼把他的身份說出來,原來是為了向鹽差打聽海盜之事。

“小的們無能,不能制止海盜猖獗的惡行,請六皇子責罰。”為首的鹽城嚇得趕緊請罪。

“先回答我的問題,官府可曾派兵剿過海盜?”高山雲皺眉問。

“南海的知府大人曾派兵剿過幾次,但海盜們武功高強,官兵不是他們的對手,而且他們常常來無影去無蹤,平時根本抓不到他們。”他苦惱地說。

“那他們豈不是在海中任意的胡作非為,侵擾百姓。”高山雲怒道。

“他們很猖獗,經常攔截過往的船隻,搶人錢財,倒賣私鹽,著實可恨。”為首的鹽差氣憤地說。

“他們在海上活動多長時間了,他們大約有多少人,海盜頭子叫什麼名字?”高山雲連聲問。

“至少有兩三年時間了,他們像鬼似的飄忽不定,我們也無從判斷他們到底有多少人,少到幾十,多到上百,沒人見過海盜頭子,不知道他叫什麼。”為首的鹽差一問三不知。

這群凶惡的海盜,我一定要抓住他們,還大海的安寧。高山雲生氣地想,不信找不到他們的行蹤。

她繼續問:“你們一般白天出現嗎?”

“是的,他們有時白天明目張膽的搶劫,非常囂張。”他點點頭。

“嗯,我知道了,你們繼續去巡海吧。我今天問你的事情,以及六皇子在此處的訊息不要告訴任何人,有事明天我會主動找你們官差配合。”高山雲肅聲道。

“小的們明白,六皇子若是沒有其它吩咐,小的們告退了。”為首的官差急忙答應。

“去吧,記住這位姑娘囑咐你們的話。”東方煊威嚴地說。

幾個鹽差豈敢不從,擦著額頭的冷汗,慌忙告退了。

東方煊看了看她,由衷讚道:“雲兒,你真是個有心人,聽到別人的對話,心中立刻有了打算。”

高山雲皺著柳眉,沉聲道:“我不想這些海盜繼續為非作歹,欺壓百姓,我們考慮一下怎麼才能抓到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