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危機暗湧(二)

危機暗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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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暗湧(二)

我進屋,轉身關了門,福了福身,“太后吉祥。”

“孩子,幾個月了?”太后啜了一口茶,眼也不抬的問我。

我緊緊的揪著狐裘,該來的總算來了,咬牙,“八個月。”

“你進宮才四個月,孩子就有八個月大了。”太后秀眉一揚,似笑非笑地說著。

她什麼意思?莫非是懷疑孩子的來歷?!

“太后放心,我發誓,孩子絕對是皇上的。”

“皇上的?”太后猛地站起來,一臉威儀的看著我,“八個月前,皇上為先皇齋戒,別說女色了,就連女人也見不著。試問,他是如何令你受孕的呢?”

迫於她的威儀,我後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

“怎麼,心虛麼?”太后走近我,俯視驚詫的我,一絲戾氣掠過她的眼眸,“還不從實招來,這個孽種是誰的?”

我使勁的搖頭,聲音有些嘶啞,“他不是孽種,他真的是皇上的孩子!”

“證據確鑿,你還抵死不承認。不要以為皇上維護你,哀家就辦不了你?!這裡不是皇宮,這裡是法華寺!你還不從實招來!這個孩子是不是百島國太子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看來你也讀過幾年書,那你可知,何謂‘禮義廉恥’?何謂‘三從四德’?何謂‘操守貞節’?”

“‘禮定貴賤尊卑,義為行動準繩,廉為廉潔方正,恥為有知恥之心’。這些,我怎麼會不懂?”我緩緩跪下,滿臉誠意尊敬,“您是他的孃親,自然也就是我婆婆。婆婆要責罰媳婦,媳婦無話可說。但請婆婆收回‘孽種’二字,因為,他真的是你的孫兒。他已經在我的腹中三年了。”

太后怔在原地,這樣荒謬的話卻真摯的融化了她內心的防線,她緩緩閉眼,腦中反覆回想著軒兒痛苦的幾年,心裡痛苦的糾結著。殺了她還是相信她?是皇室的血脈更為重要,還是軒兒的快樂更為重要?如果她真的是狐狸精,那又應該如何處置?

太后錘眸,眸光閃爍萬千,猶豫的看著毫無懼意的我,顫抖的開口,“你是她。”

我是誰?抬眸,正好對上她神色複雜的眼眸。

“太后!”看來她已經有所鬆動,加把勁,再接再厲,“這個孩子真的是皇上的,真的是!你可以找皇上來對峙!”

“皇上?!皇上已被你迷的團團轉,哪裡還知道孰是孰非?!”她的聲音驀地增大,眼中閃過無以名狀的怒火,“你以為你的妖法還能作祟?這裡是法華寺,還輪不到你這個狐狸精放肆!”

太后一揚手,禪房四壁的壁畫全部脫落,牆上寫著經文的梵文,“這次還不收了你?”

我站直了身子,無懼的看著四壁的梵文。我倒要看看這些經文如何收我?!

“看來你法力高強?那這《金剛經》呢?”太后從袖裡掏出一卷軸,展開,只覺眼前一閃,華麗的卷軸就展現在眼前。

金剛經?就算大羅神仙來了也沒用?!

可是——

腹部卻一陣絞痛。我捂住高隆起的腹部,緩緩坐在地上。不會吧?!不會是要生了吧?才八個月,應該不會這麼快?!

可是,為什麼會這麼痛呢?陣痛也不會這麼痛啊!我忍住疼痛,抓住太后的衣角,“婆婆……我要生了……”

太后一愣,剛想說些什麼,只聽“砰砰砰”地幾聲,門窗被重重的踢開。十幾個黑衣蒙面人將我們團團圍住,還帶著鮮血的刀劍在冬日冷冽的空氣中更加寒氣逼人。

顯然,在寺外把守的御林軍統統被幹掉了。

當下,我們幾個女人又該如何是好?!

整個屋內,安靜的出奇,大概連根針掉在地上也聽得見。我咬著脣,痛苦的坐在地上,死命的憋住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

“混賬,當今聖母皇太后在此,誰敢造次?!”尚喜嬤嬤還算鎮定,畢竟在太后身邊待的時間不算短,見識過不少大場面。

為首的黑衣人不屑的瞥了嬤嬤一眼,輕聲的帶著寒徹心扉的冷風命令道:“除了老妖婦和妖女,其餘一個不留。”

這聲命令剛下,我身後的婢女驚呼一聲,直接昏倒在地。太后冷冷的看著黑衣人,眼神犀利,不失皇家風範的開口:“你們不殺哀家,無非就是想以此威脅皇上。哀家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皇上不受任何人威脅。哀家也不會做任何有損皇家顏面的事!”

“死鴨子嘴硬!”另一個黑衣人不耐煩的低罵一句,操起血淋淋的大刀威脅道:“你再多說一句,老子現在就送

你歸西!”

這些人……我擰眉,這些人明明知道了我們的身份,卻還要……他們不像是尋常的強盜,更像訓練有速計程車兵,或者是……死士,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任務的死士!想到這裡,我不經倒吸一口涼氣。

“等一下!”我慌忙站起來擋在太后的身前,儘管腹部的疼痛如排山倒海般襲來,我還是勉強維持著鎮定,艱難的開口:“你不是想用我們來威脅皇上嗎?如果我們兩人有什麼閃失,你苦苦經營的計劃不就泡湯了嗎?”那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半晌,忽的大笑一聲,“我道紫鑾帝的寵妃有多國色天香,原來不過如此!老子實話告訴你,那狗皇帝正在趕來的路上,就算現在殺了你們,也只是讓你們提前在黃泉路上等著他!哈哈……”

他笑得十分猖狂,連首領也不自覺的蹙眉。

心驀地一沉,太后的臉色越發蒼白,緊緊的盯著我。我只能喬裝鎮定,冷笑一聲:“呵,憑你們這點本事也想與皇上為敵,太不自量力了。只知道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若是要你與紫鑾帝單挑,我想大概會嚇破你的狗膽。嘖嘖……做人做到這份上還真是可悲啊!”

“臭娘們!”那黑衣人眼底迅速掠過一絲慌亂,揮刀向我砍來。我只能怔怔的站在原地,完全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等待死亡的來臨。突然,那刀在離我三寸的地方停了下來,只聽那黑衣人輕哼一聲,“哼!想用激將法逼老子殺你,妄想!老子就是要你活著清清楚楚的看著紫鑾帝是怎麼死的?!”

聽他這麼一說,我鬆了口氣,至少現在,我們是安全的。或許是神經鬆懈的緣故,腹部的疼痛倒是越演越烈,疼得我全身直冒冷汗。

“又想玩什麼花樣?”黑衣人留意到我的異常,“老子警告你,安分點!”

勉強撐住桌子,咬脣,死都不洩露一絲一毫的情緒。寶寶,現在不是出來的時候,要不然,剛一出生你就會成為人質。不痛!一點也不痛!我在心裡安慰自己,緊握的雙拳已然浸出點點血絲,整個身子更是顫抖不已。

“忍忍。”太后突然上前扶住我,眼神中有毫不掩飾的擔心,我的心驀地一暖,咬牙,輕輕點頭。不過,這種事能忍嗎?!

不一會兒,另一個黑衣人進屋來,附在為首的耳邊耳語幾句,又時不時的瞥了我們幾眼,令我隱隱感到不安。房樑上,桌底下,都有埋伏好的殺手,若是宇印凌軒當真來了,任他武功再高,也不可能以一敵眾,何況,還要保護手無縛雞之力的我們。

“喂……”我有氣無力的哼哼,輕輕拂幹額上的冷汗,咧開僵硬的脣角,“怎麼?皇上沒有來是嗎?那是當然了!你們把人都殺光光了,就算皇上來了,也不知道我們是死是活,更不會貿然前來救我們。”

“你的意思是……”獵物跳入陷阱了!

“如果放走我們其中一人前去報信……”

“妄想!”另一個人打斷了我的話。我咧嘴笑,毫不畏懼的看向一臉沉靜的首領,“怎樣?博弈一次?!若是你們再在這裡痴等,就算是等到世界末日,皇上也不會出現。”

“好,”黑衣人點頭,眼神幽深,“不過,放你們誰走呢?”

我一愣,並不答話,只是反問:“你說呢?”

雖然我低著頭,但我還是隱約能感覺那灼人的視線停留在我的腹部,不消一刻,他道:“放老妖婦走。”

脣角上揚,我稍稍鬆了口氣。太后也沒多做推辭,我想,她大概明白我的意思。只是臨出門前,太后背對著我,輕聲說了句險些讓我落淚的話。

“小心,兒媳婦。”

這一句,值得我賭一次。這一句,也值得黑衣人賭一次。

半個小時過去了,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黑衣人焦急的等待著,而我,更是痛的肝腸寸斷。

手捂上高隆起的腹部,我有些恍惚,忍不住自嘲的一笑。

“笑什麼?”

看著坐在我對面的蒙面男子,脣角的笑容更盛,“你們當真太后會救我?難道你們不知道我與太后不和,這可是全紫雲國全國都知道的祕密!”說著,心裡一陣絞痛,卻還是自嘲的笑著,“此次前來法華寺,太后就是想借此機會除去我,你們剛好幫了她。”

“你……我就不信紫鑾帝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黑衣人帶著最後的期望開口。

“孩子?”我搖搖頭,“沒有人相信孩子是皇上的,就只有你們這些笨蛋才相信。”

“你……”黑衣人抬手就想給我一個耳光,卻被突然飛進來的黑衣人制止,“宗主有令,撤退。”

“什麼?撤退?這可是殺掉狗皇帝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為何要撤?究竟為什麼?”另一個黑衣人叫囂道。

“怎麼,莫非你連輸在哪裡也不明白?連宗主的命令也敢違抗?”

那人一愣,不服氣的嚥了口氣,“屬下不敢。”說著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老子這一生還沒遇到不怕死的娘們,你算一個。今天暫時放過你們,來日……哼!撤!”

他們剛一走,我整個身子再也承受不住疼痛,抱著肚子躺在地上,低低呻吟出聲。好痛!全身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尚喜嬤嬤連忙將我扶起來,扶到**躺下,替我擦乾額上的冷汗。我扯開脣角,有氣無力的哼哼,“謝謝……”

“老奴要謝謝你才是。多謝你救了太后和皇上。”尚喜嬤嬤輕輕的撫摸我的腹部,“放心,孩子不會有事……你一定要撐住……”

我點頭,將眼淚生生憋回去,咬住嘴脣,緊緊的抓住床單。

模模糊糊之間,有什麼湯藥喂進嘴裡,我也不管難不難喝,只要能保住孩子,再難喝我也全部喝光。

喝了藥,腹痛緩和了許多,我也漸漸有了力氣。恍惚間,我看見太后正站在床邊細細的打量我,眼底的眸光閃爍萬千,最後,似乎下了什麼重大決定,她緩緩坐到床沿上,替我拂去淚痕。

“我,相信你,兒媳婦。”

她剛剛說什麼?!她,叫我兒媳婦!天!她承認我了!

我有些受寵若驚,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心裡一陣感動,憋了很久的眼淚終於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我並不指望誰能相信我荒謬的故事,但,她是他的媽媽!

“蘭兒,”太后輕撫我隆起的腹部,“此次法華寺的事決不可對外人講起,更不能告訴皇上,明白嗎?”

我愣了一下,乖乖點頭。如果我料的不錯,太后被放走之後根本就沒有離開法華寺一步。她絕對不會做任何傷害皇上的事,哪怕看著別人死,哪怕是犧牲生命!

“知道市井上是怎麼傳你的嗎?”

我搖頭。宇印凌軒純粹將我保護到了極致,不要說流言蜚語了,就連蒼蠅也飛不進紫鳶閣!

“他們說,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皇上的。”

我苦笑。早就料到遲早有一天會有這樣的傳言,於我而言,沒什麼大不了,只要他相信我就行了。

“他們還說,”太后微微一頓,眼底有深深的探尋,“你是狐狸精。”

狐狸精?我“噗嗤”一聲笑出口來,狐狸精,這樣的稱呼,太抬舉姿色平平的我了!

“你還笑得出來!”太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眼底漸漸被柔和取代,“你可知這樣的中傷,輕則有性命之憂,重則會顛覆國本的!”

我斂去笑容,虛心求教,“事到如今,該怎麼辦?”

太后又重重的搖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像你這樣的女子,如何能在深宮中生存?一點城府也沒有!罷了,罷了,此事交給哀家全權處理,你只要給哀家穩住軒兒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這次法華寺的事,我也不會告訴他的。”

太后秀眉緊蹙,又無奈的嘆口氣,“看來,的確應該吩咐尚喜嬤嬤來教你一些規矩。”

剛聽到這句話,我就聯想到某部宮廷劇裡,嬤嬤教格格規矩的影像,一個頭變成兩個大。

“不過——”她的脣角微微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閃過眼眸,“還是等孩子出世之後……”

“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一道明黃色的身影閃了進來,直愣愣的衝到床邊,“蘭兒,你沒事吧?傷到沒有?龍眼吃了沒有?孩子有沒有事?……”

見到平時鎮靜的某人語無倫次的樣子,我“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沒事,我和寶寶都沒事。”說著,輕輕的拂去他發上,衣袂上的雪,向太后的坐的地方努努嘴。宇印凌軒釋然的笑笑,輕柔的擁我入懷,帶著濃重的鼻音說道,“母后,別讓軒兒恨你……”

我推開他,輕聲責備道:“你怎麼能這樣跟婆婆說話?剛剛我肚子疼,還還多虧了婆婆的靈丹妙藥了。”

“是嗎?”宇印凌軒抬眸,淺淺的笑笑,“看來你們婆媳相處得還不錯,那就在法華寺多呆幾天吧。”

“不要!”我幾近咆哮的吼道,轉而看看太后十分不爽的神色,趕緊鑽進宇印凌軒懷裡,“人家想你了嘛……”

更想御膳廚房的料理!

“哈哈哈……”爽朗的笑聲自耳邊傳來,“好好好,我們這就回宮!順便讓他們做些好吃的為你接風洗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