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動動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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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動動你試試
所有人的目光都循著聲音望去,看到一個不過年約四歲的小男娃走在管家身前,一看這小男娃的長相,不禁都吃驚的倒吸口氣,看看小男娃,又看看花解語,這小男娃長得跟花解語起碼有五成像。
“看看,這小娃兒跟姐姐長得那麼像,一看就知道是大姐有血緣關係的,不是姐姐跟外面的野男人生的孩子是什麼?”花之語一看到耶律晉辰的長相,立刻像抓住了花解語的把柄一般,不禁大腦也不管耶律君軒在場就囂張的自以為揭了花解語的短。
“之兒,住口。”花雄一臉怒意的朝花之語吼道。
“對著我吼什麼,又不是我跟外面的野男人生了孩子,你要吼也是吼姐姐。”花之語本花雄一吼,更顧不得什麼了,也大聲尖叫著反駁。
“真是個蠢女人。”耶律晉辰掏了掏耳朵,不屑的撇了撇嘴,看向花之語,奶聲奶氣卻音量不小的朝花之語丟出了這麼一句話,說完,便朝花解語奔去。
被一個小奶娃罵成蠢女人,花之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扭曲著一張俏臉,朝耶律晉辰吼道,“你這個小野種剛才說誰?”
“我說你是個蠢女人,還真是蠢女人,大家都聽出了我是在說你你還要問,跟我孃親比起來,你的智商實在太讓人捉急了。”耶律晉辰氣死人不償命的還朝花之語吐了吐舌頭。
撲哧……下人聽到這個小娃兒的讓人覺得好笑的怪論調,忍不住偷笑起來。
“你,你這個小野種,竟然敢說本小姐蠢。”花之語被耶律晉辰的伶牙俐齒一陣搶白,氣的說不出話來。
花解語聽到花之語口口聲聲說辰兒是小野種,眼神一冷,臉上若有似無的笑意斂去,轉首看向花之語,語氣平緩卻讓人覺得壓迫感頓生,她冷冷的問道,“你剛才叫我孩子什麼?”
“我叫他是小野種錯了嗎,他本來就是你在外面跟野男人剩下的小野種。”花之語狠狠的瞪著還在跟她做各種鬼臉的耶律晉辰,恨不得過去抽這小野種兩個耳刮子。
“之兒,你給我住口。”白曉蓉此時也已經看到花解語臉色不對,怕自家女兒禍從口出,也連忙站出來出聲阻止道。
“你再說一遍。”花解語如冷箭一般的眼神直直看向花之語,手中的杯子一傾斜,緩緩的把水倒在了桌面上,隨著傾倒茶水的動作,她語氣輕柔,就連臉上,都揚起了一抹淺淺淡淡的笑意,但她的這抹沒有到達眼底的笑意,卻讓人無端的覺得恐懼起來。
“我,我說,我說他,他是……”此時花解語終於看向了花解語,卻被花解語此時臉上那看似帶著淺淡笑意卻嗜血十足的臉感到害怕,再也沒膽把小野種三個字大聲說出來,囁嚅著,卻在花解語越來越濃厚的笑容下,感覺背脊發涼,不自覺的害怕的往後退。
“你這張小嘴,怎麼說出來的話,如此不經大腦呢?”花解語把茶杯放正,伸出纖細的手指,划著倒在桌面上的水跡,把視線轉回桌上那灘被她倒出來的茶水,輕柔的詢問道,“雖然說你的爹孃都在,只是,作為長姐的我,是不是該替爹爹教訓教訓你,讓你以後得長點記性?”
“你,你想做什麼?”花之語雖然沒被花解語盯著了,卻依然覺得背脊發涼,她強逼自己挺直身子,壯著膽子卻依然結結巴巴的道,“我,我警,警告你,別想動,動我半分。”
“是麼?”花解語狀似漫不經心的食指划著水跡,“如果動了你,你又該如何?”
花解語身上散發出一種讓人心驚的壓迫氣息,而她輕柔的語氣,臉上淡淡的笑意,卻讓人更覺得大氣也不敢喘,她營造出來的一種低氣壓,讓花家的上至花雄下至奴僕,都心驚膽戰的看著花解語,有個別膽小的下人,已經雙腿打顫,悄悄的挪動著步伐,遠離了花之語,生怕因為花之語遭到池魚之殃。
“你,你……”花之語慌忙的朝花雄望去,這才發現,自己身邊除了自己的娘之外,周圍的下人都已經不知道挪到哪裡去了。
“語兒,之兒她……”花雄不忍自己自小寵到大的女兒被嚇成這樣,看到一隻無法無天從來不知道害怕的驕縱的花之語竟然神色慌張害怕的朝她求救,花雄連忙出口勸道,雖然不知道花解語是想要怎麼懲罰花之語,但花解語現在看似風輕雲淡樣子,他竟然也覺得有幾分害怕。
“啊……”花雄話還未說完,花之語便尖叫一聲,噗通一聲雙膝跪在地上,她雙手扶著膝蓋,痛得臉色蒼白。
“疼嗎?”花解語甩了甩指尖上殘留下來的水滴,淡淡的問道。
一干人,就留耶律君軒都震驚的看著花解語,她竟然就借用了兩隻手指指尖的兩滴水滴,輕輕一彈,就彈向了花之語,那速度之快,那力道之狠,竟然讓已經過了第四階的花之語都無法躲避。
藉助如此柔軟無法成形的水滴來傷人,而且還是傷一個武學修為已經到了第四階的高手,竟然不費吹灰之力,這花解語的武學修為,什麼時候竟然已經高到這般難以莫測的程度?
“語兒,你,你什麼時候會武學了?”花雄此時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痛得直冒冷汗臉色蒼白的花之語身上,而是在那輕巧的用水滴傷人的花解語身上,他震驚過後便是驚喜,他一直以為他的這個大女兒是個武學廢材,自己的衣缽只能傳承與花之智兄妹,卻沒想到,花解語的武學修為竟然毫無疑問是在花之語之上。
“什麼時候會武學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請好好管教花之語,我的耐性不多,我不確定我會不會一時失手把花之語的性命給奪走。”花解語冷冷的道,把耶律晉辰牽到自己身前,掃視大廳裡的所有人一週,不容置疑的朝他們警告道,“這是我花解語的兒子,他比你們尊貴多了,所以,以後別在讓我聽到誹謗我孩兒的謠言,倘若被我聽到,別怪我不會心慈手軟。”
“你,你把之兒怎麼了?”白曉蓉想把花之語扶起來,卻發現花之語的雙腳完全使不上力。
“娘,我的腿,我的腿好像斷了,好痛。”花之語哭著大叫,狠狠的看向花解語,卻在花解語回過來的冷淡視線裡,不敢衝她怒罵。
“這次力道小了些,在**躺個十天半個月就可以自由下地。”花解語站起身,脣邊揚起一抹淺笑,“倘若以後我有聽到從你口中流出有關我孩兒的摸黑的話,就不是十天半個月下地不了,我會讓你終身在床榻上度過。”臉上帶著輕柔的笑意,卻說出讓人背脊一陣發涼的嗜血話語,花解語成功的嚇呆了一旁的下人。
耶律晉辰輕聲咳嗽了下,讓這個已經被花解語的話陷入了寂靜的大廳帶來了聲響,他也站起身,朝花雄冷淡的道,“看在你的份上,本王這次放過花之語隨口中傷我孩子名譽,下回,就算王妃不計較,本王也不會放過她的。”
“是是,王爺請息怒,我會好好管教之兒的。”花雄在江湖上位高權重,何曾被他人在眾僕人跟家眷面前如此訓斥,他難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礙於耶律君軒的身份,就算不悅,也不能表現出來,再加上耶律君軒縱使現在沒有厲聲指責,但他那渾然天成的尊貴迫人的氣勢,也讓人不自覺的不敢有任何的違逆。
“爹,我們先去歇息。”花解語牽著耶律晉辰,不忘佯裝扶著病弱的耶律君軒,施施然的離開了。
花解語一家三口離去後,整個緊繃的大廳才鬆懈下來。
僕人抹了抹臉上的冷汗,縱使現在是七月的炎熱天,剛才也覺得這整個大廳冷如冰窖,這一家三口,簡直就是魔鬼,太可怕了。
以前怎麼覺得花解語懦弱無能好欺負的?僕人想到自己以前曾經欺負過花解語,忍不住有是一陣背脊發涼,她如果算起賬來,他們絕對是連骨頭的被啃得不剩,想到這,僕人十分迫切的希望花解語早日離開,好讓他們不用心驚膽顫哪天花解語不開心了就拿他們開刀。
“之兒,以後說話在腦中過了一遍再說出來,因為你,真是丟了爹的老臉。”花雄失望又生氣的朝花之語警告道,說完,便拂袖而去,理也不理還坐在地上的花之語。
“老爺……”白曉蓉朝著花雄的背影忍不住喊道。
“別煩爹了,他現在很生氣,也很難堪,之兒,你讓爹被王爺訓斥,什麼時候,你才會成熟些?”花之智走了過來,阻止白曉蓉喊回花雄的念頭,繼而蹲在花之語身邊,無奈的道。
“不要你管,看到我被那賤人欺負你很開心是吧?”一天幾次因為花解語而被總來沒對自己大聲說過後的爹爹訓斥,現在花之語幾乎要恨死花解語了,都是她,讓她這麼丟面子。
“大姐應該下更重的手好好教訓你才是。”花之智本來想把不能行走的花之語抱回臥房去,現在聽她還不知悔改,生氣的站起身,也不管她,轉身離去。
“娘,我要殺了花解語那賤人。”花之語看到素來疼愛自己的父兄接連的離去不管自己現在雙腳受傷,握緊雙拳,很恨的朝地上錘,臉上一片恨意。
“花之語不會一直這麼囂張的,她現在不就仗著有三王爺的疼愛才敢在花家撒野嗎,哼,總有一天,娘會讓她生不如死。”白曉蓉看著花解語離去的方向,雙手用力的握緊,青色的青筋都在手背上顯示出來,一張美麗的臉此時更是陰沉沉的。
白曉蓉站起身,朝僕人道,“把小姐抬到臥房去,小心點,別弄傷了小姐。”
“是,二夫人。”幾個健壯的女僕連忙走了過來,小心的把花之語抬起來,往她的臥房方向走去。
一場鬧劇,就此落幕,剛才還低氣壓迴圈著的飯廳,在所有人走後,終於恢復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