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四十章 造訪水榭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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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四十章 造訪水榭堂2
“哦?只給大臣?富碩一方的商甲便不行了?”從懷裡拿出一碇金子,琅琊扔到小李子身上。乾淨利落吩咐:“帶我上三樓。本公子只坐三樓。”
雙手微抖著捧著那金碇子。小李子喉節上下滾動,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他在這裡呆這麼久,可沒見過哪位大臣像這位公子這麼大方的!
琅琊看著他眼底的貪婪,拍著摺扇道:“怎麼?難道一碇金子還不足以本公子上三樓麼?”
“能!能!自然是能的!”
小李子被財迷了眼,把金碇子藏入懷裡,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領著琅琊往樓上走。
說來也巧,小李子安排給琅琊的包間就在右相與王康的旁邊。
琅琊悠悠坐到椅子旁,開口就是一股財大氣粗的味。“去準備一些你們這的點心,記得挑最貴的上。”
“是,是,小的就這去。”小李子只道自己時來運轉碰上了一隻大白羊,樂得連連稱是退了下去。小李子一走,一道矯捷的身影破窗而入!
商欽行禮道:“主子。”
品上一口茶水,琅琊道:“怎麼樣了?”
商欽:“右相與王康仍在交談,倆人的心懷鬼胎一拍即合,此時正商量著要用什麼計將您拉下皇位。”
“心懷鬼胎,一拍即合。”琅琊挑著商欽說得兩個成語細細品味。“這詞倒是說得好,他們攪和在一起,可不就是這麼點事。左相的屍首如今在何處,你可知曉?”
商欽點了點頭。“自那日晚後,王康便命人將左相頭顱帶回了驛站,此時怕仍在驛站中。”
“他倒是好大的膽子。”琅琊品上一口茶水,眼底精光閃爍。“那刑部侍郎近日來可是日日守在驛站處?”
“應該是。”商欽道。“方才屬下聽王康向右相訴說此事。”
“看來這刑部侍郎還是個耿直的人。”琅琊低笑一聲。“可惜一般過於耿直的人通常活不久,你稍候帶著御前侍衛百人前去驛站。告訴刑部侍郎,這是寡人給他的權力。若要查就查得乾淨利落,別將呆在外面瞎琢磨。”
“是,屬下遵命!”
商欽離開不久,小李子就帶著各式點心走入房內。將冒著香氣的糕點一一擺出,小李子殷勤道:“公子,這可是咱們水榭堂最為美味的糕點。這道是菊紅酥,這道是玫瑰……”
“行了,本公子過來不是聽你報糕點名的。”摺扇一打,琅琊隨手扇上幾下,道:“本公子可聽說你們水榭堂不止糕點好,那彈琴的美人更是出眾。”從懷裡掏出一碇金子放在桌上。“去把你們這裡的頭牌喚出來。”
小李子看著那金碇子眼睛都亮堂了一倍。搓著手笑道:“公子可真是闊綽,真是闊綽。”
拿著摺扇輕輕搖晃,琅琊一派風流恣意,像極了家道殷厚毫不惜財的公子哥:“本公子別的不多,錢有的是,少羅嗦,快去把你們那叫白琴的頭牌喚出來為本少爺彈琴。”
白琴?糟了!這人都走了,他現上打哪
我給弄個白琴出來?
心裡埋怨著前主子早不走晚不走的,偏偏在這位大客戶來的前一天離開了!小李子的腦袋也沒閒著,眼滴溜溜轉了半圈便笑道:“公子這就有所不知了。”
“我不知道什麼?”
看著那小跑堂的眼神,識人無數的琅琊就知道他準備胡諂了。
她自然清楚這水榭堂沒了白琴。這次過來不僅是為了王康和右相,白琴,也是她來到水榭嘗的目的之一。昨日晚上倆人分別後,她總沉得隱隱有些蹊蹺。不論是對他的感覺還是他給自己的感覺,都讓她感覺蹊蹺無比。
小李子自然不會說白琴公子走了,要是說了這錢他還賺不賺了?!
搓了搓手,小李子笑道:“公子有所不知,咱們水榭堂如今的頭牌,是位名叫紅衣的公子,這位公子生得萬中無一,絕世無雙,那琴音更是如同天籟般動人。您剛說的白琴早就被紅衣公子比下去不知多久。要說咱們水榭堂真真正正的頭牌,那絕對就是紅衣公子的。有了紅衣公子還哪來那位窮酸琴師的事兒。公子這般的人,要見自然要見最有氣度的。”
琅琊也不戳破這小跑堂的慌話,自顧那笑道:“白琴,紅衣,你們這掌櫃取得名字倒是隨意得很,聽著就跟姑娘似的。”拿起酒壺,琅琊正準備倒酒,就被小李子接了過去,殷勤斟著酒水,一邊道:“這等粗活怎麼能勞煩公子呢。小的來,小的來。”
琅琊靠在椅背上,看著小李子斟滿酒。
小李子斟滿酒後也不走,站在一邊勸道:“公子這般的人物,自然要配世間頂好的,不如就由那紅衣子來吧?”
琅琊品著酒,目露猶豫:“你說這紅衣公子說得這般好,但那紅衣公子的名號本公子卻是從未聽過,倒是白琴公子的琴聲如何動人,我倒是聽友人談起一二。”
摺扇一合,琅琊一派篤定道:“本公子今各兒就要聽那白琴公子的琴音。”
這位公子還真是個犟性子。
小李子臉上的肌肉都快擰巴了。擦了擦額頭的汗,小李子結巴道:“那個……那個什麼,白,白琴公子,白琴公子今各兒,對,白琴公子今各兒身體不舒服!所以不能見客。”
琅琊將信將疑的盯著小李子。“你該不是騙本公子的吧?剛才拿紅衣公子出來比較的時候也不見著你說白琴公子身體不適,怎麼著?你是認為本公子沒有那點銀子還是怠慢我呢!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琅琊的聲音撥得有些尖。處於隔壁的右相與王康隱隱也聽到了一些。
“想不到皇城人才濟濟,聽著這聲量,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王康飲下一杯酒水,輕嘲道。
右相笑著為他斟滿,“讓小王爺見笑了。”轉回正題:“你看方才下官提意思,是否可行?”
王康陰鬱的眉眼舒展。“可行,自然是可行的!有右相這般的重臣站在王爺身邊,何愁國家大業不展?只是那琅琊也不是這麼好對付的人,右相可想過?”
“自
然想過。”右相低笑幾聲。“但是再強的人也有破綻!”
“哦?”王康來了興致。“這琅琊有什麼破綻?”
右相一臉老狐狸般的獰笑,“小王爺常年呆在邊線,恐怕不知道咱們皇上與商家小將軍之間的情事。”
“商剎的兒子?”王康挑了挑眉。“這人我倒是有幾分印象,北戰這種善戰又驍勇的國家都能打退,輕年英勇出生武將世家,南商的鎮國大將軍本王怎會毫無耳聞。”
右相拿起酒杯輕啜上一口。微眯著眼更顯詭異。“先帝駕崩前曾親自下令招商天裔招回來。本意想著促成他與南宮琅琊之間的婚事,怎知突生枝節,不想水郡主也一心愛慕著商天裔。如果只是這般也就罷了,偏生水若依與左相次子合作謀害琅琊,琅琊是何等的性子,怎會被人這樣暗算?便暗中想除了水若依。”喝了一口茶水,右相接著道:“所以說無巧不成書,後來不知怎的,聽說商將軍為保水若依一命,與琅琊發生了爭執,琅琊一怒之下便把人趕回北戰。”
右相這些書聽著倒是詳細,但想來要知曉所有的細節,人脈與內線可是少不得的。
微低著頭,王康眼底劃過銳光。“這麼說,皇上對那位商將軍倒是歡喜得緊。”
“自然是的。那商天裔也是一介人才,若是能夠把他納入我們陣營,何愁大事不成?”右相喝了幾杯酒水,臉色已經有些泛酡紅。
“只可惜那商將軍也是個木頭樁子,若是當日沒有那番爭執,怕是此時早與皇上成了親。鎮國大將軍與南商天子,如此倆位結合的話,南商將是如何的固若金湯!”
王康微低著頭。眼裡血色湧現。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商天裔,怕是留不得了。
……
水若依不知自己躺了多久,只覺得頭昏得厲害,但不停傳入耳中的交談聲還是令她難受的眨著眼,悠悠轉醒。
“商天裔必除!”
水若依還有些模糊,這一聲就突然傳入她的耳中。
眸孔猛得一縮,水若依一下就清醒了。入眼就是與鼻間間隔著十釐米左右的石壁。
剛才說話的人就站在這塊石壁上方。
水若依深怕上方的人發現,慌亂的把呼吸放緩。不安輕輕側過頭看向四周。只見身邊烏黑著厚實的茅草,這個位置非常隱蔽,只要她不出聲,上面的人絕對不會想到這他們站的位置是中空的,石壁下還藏著一個人。
“自然要除,但他身邊將士無數,哪是這麼簡單?”說這話的人帶著濃濃的鼻腔,每個字的音像是被扭典過一樣的彆扭。
水若依皺了皺眉頭,豎起耳朵接著聽道。
“再不簡單,主子也已經想好了法子。”之前開口的男人聲音乾淨利落,帶著一股令人後背發涼的冷意。“主子如今已取得南商皇帝信任。此時只要除去商天裔,短時間內南商與北戰間絕不會有戰事!待明年春天,我國休養生息後,又何愁南商不是我們北戰的盆中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