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99旌蔽日兮敵若雲〔八〕

99旌蔽日兮敵若雲〔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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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旌蔽日兮敵若雲〔八〕

女兒被青龍寨的人抓去了。()

這是個好訊息,也是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女兒還活著,壞訊息是,女兒落在青龍寨人手裡。

她是該慶幸還是該難過?

一連幾日,劉文愁眉不展。

平心而論,她想再讓朝廷的軍隊出擊一次,奪回女兒,蕩平青龍寨。

但她心知那是不可能的。

上次的戰報已經送出,知府大人不知會有何反應,就算決定再次出兵,軍隊排程短時間內亦不可能完成。

城裡這些敗下來計程車兵就更不用指望

他們自退下來後,明顯失去了身為士兵的風骨,一聽到“青龍寨”三個字就渾身打哆嗦,難不成還指望他們再進攻一次?

再丟人現眼一次還差不多。

但就這麼坐等,女兒什麼時候才能救回來?

時間越長,變數越多。

劉文一連想了幾天,卻半個法子也沒想出來。

怎麼辦?

到底該怎麼辦?

她正束手無策焦頭爛額之際,一個衙役從外面跑了進來:“劉大人,劉大人!”

劉文抬頭,沒好氣地道:“大呼小叫什麼?本縣耳朵沒聾!”

那衙役喘了幾口氣,這才道:“劉大人,天神顯靈了!”

“什麼玩意兒亂七八糟的?”劉文聽她說得沒頭沒腦,氣不打一處來。

“天上,天上好多,天燈。大家都說,是天神顯靈了,天燈上有字,說是樂醫!”衙役雖然理順了氣兒,說的話卻仍舊前言不搭後語。

好在她一邊說著,一邊指天。

劉文順著她的手勢向上望。

果然,天上一片一片地慢悠悠移過來很多燈,因著是白天,並不顯眼,更像是烏雲。

什麼燈能在天上飛?

怪不得衙役說是天神顯靈。

“燈上有字呢,”衙役道,“小人撿了幾塊回來,見上面寫著什麼‘樂醫大興’的話,其他人也撿了好多,不過有不少落下來時就燒掉了,挺可惜的。聽說還燒著了幾處房子,好在沒傷到人。”

劉文一把搶過她手上的布條,開啟看去。

布條上的字剛勁有力,有的寫著:“樂醫大興

。”有的寫著:“天神授意,臨於青州。”這類的話還有好多。

劉文一個哆嗦,趕緊把布條扔進香爐裡燒了。

開玩笑,誰弄的這個蠱惑人心的東西?還樂醫大興,各國聯手剿殺樂醫已經幾百年,要是能興,早興起來了。

這不是害人嗎?

“這些東西還有誰看到?”劉文沉聲問。

“滿縣的百姓都看到了,從早晨起來就開始往下不停地落,直到現在還沒停。劉大人,您說會不會真是天神顯靈?不然這燈怎麼會在天上飄啊?從沒聽說過嘛。”衙役嘟囔著。

“別在這裡妖言惑眾,再這樣,我……。”劉文做出發狠模樣,那衙役見勢頭不對,趕忙溜了。

劉文側耳聽聽,遠處街上隱約傳來人們的呼喊聲,多是與天上飛著的燈有關的。

她嘆息一聲。

如果她所料不差,這大概又是那個青龍寨搞的把戲吧?

不知道大當家的是哪位?竟然懂這些奇巧東西?

她迴轉身,往屋中走了兩步,忽地身子一震,定住了。

那布條上說什麼?

“天神授意,臨於青州”?

若真是青龍寨搞的鬼,這意思是不是說,她們要攻打青州縣。

劉文幾步衝出後院,對著外面扯著嗓子叫:“叫人,快叫人來,叫所有人都過來!還有王都尉,胡側將,王校尉……不管是誰,都叫來,叫來,叫來!”

她的擔憂很有道理。

可惜這些武將們卻不買她的帳。

換句話說,不是她們不想買,而是她們實在不想再打下去了。

再打又能怎麼樣?自己軍隊折了那麼多人,結果呢?連對方一根毛都沒砍下來

這還是人嗎?

光想想青龍寨那鐵刺蝟一般的造型,就讓人心裡發寒。

贊同劉文的想法,就等於主動請戰再次對青龍寨發兵,她們可沒傻到這個地步。

饒是劉文說幹了口水,諸武將俱都一聲不吭。

最後劉文氣不過,一甩袖子走了。

王都尉這才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沾了沾脣,咳了聲道:“說起來,大軍雖然折了些人手,畢竟英勇作戰過一回,也算揚了我禮國國威,給這些無法無天的山賊們一些威懾。劉大人雖然一腔報國心,奈何滿腹書生意氣,實在不懂我們身為武將的苦衷啊。”

下邊人爭相附和。

“本都尉本是張知府的親戚,聽聞知府大人近日喜得一子,雖不是女兒,畢竟也是一樁美事,本都尉明日就啟程回去了,諸位意下如何?”

又是一番附和。

誰心裡都明白,劉文說的是實話,青州城就快變成戰場了,她們是吃飽了撐的還呆在這裡。反正這段時間在城裡,該養的傷也養了,該搜刮的東西也搜刮了,是時候拍拍pi股走人了。

劉文絕對沒想到,她的一番話不但沒能漲了這幫敗兵計程車氣,反而讓她們一個個腳底抹油,第二天就開拔全溜了。

只氣得她七竅生煙,卻又無可奈何。

細數起來,她屬文,對方屬武;按品級,她不過小小七品芝麻官,都尉卻是從六品,比她還高了半級,她們肯來,已算是給她面子。

如今她們要走,難不成她還能用繩子強綁著?

她只能在心中一邊暗恨世風日下,這些武官個個都是混朝廷米糧的蠹蟲,一邊痛思自己的女兒。

方嫣然得到青州縣內士兵離開的訊息,不由和梅花開等人面面相覷

原本照她看來,放孔明燈先散佈些訊息,為自己拿下青州縣造些勢。拿下之後,立刻便劫了那些大戶人家,能拿走的東西全部拿走,當然,不能騷擾普通百姓。

在周圍州府回過神來之前,她們就要撤離青州縣,退回進禮國境內。

兩國之間的邊境不是那麼好跨越的,這些人免不了還得打散了分撥入城。為了這個,她甚至已經先行把寨中那些老弱病殘者全部送回了禮國邊城中,吩咐她們各自要進行的任務。

結果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這些人的意料之外。

這還是朝廷的軍隊嗎?

僅僅吃了一次敗仗,就望風而逃了?

她們可沒想到保衛戰中給這些士兵多大的心裡壓力。

劉玉蓮坐在議事廳中。

她與王小寶已經成了親。

或許梅花開真的神通廣大,竟然真的讓她在三天之內點了頭,答應娶王小寶為正夫。

不過她還提了個要求,說婚姻大事,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需回稟了母親才行。

青龍寨的人不可能給她回青州縣的機會。

三天後直接拜堂。

之後這兩天她一直都乖乖地,表現得中規中矩,任誰一眼看去,都不可能把這個文靜乖巧的女子和幾天前那個揮刀猛砍的姑娘聯絡在一起。

梅花開偷偷對方嫣然說:“劉玉蓮是劉知縣的女兒,不過她似乎以為能瞞得過我們,一直沒說。”

“哦?”方嫣然轉頭看她,“劉知縣好像只有一個女兒吧?”

“是啊,”梅花開的眼睛笑得彎彎地,活像一個剛偷完小母雞的狐狸,“不知道劉知縣知道她女兒在這裡娶了青龍寨的山賊為正夫,會有什麼感覺?”

方嫣然搖頭:“梅營長,話不能這麼說

。我青龍寨的姐妹兄弟個個頂天立地,怎地配給人當正夫就不成嗎?”

梅花開拍了下額頭:“是我說得不對。”她痛快地認錯。

她當然痛快,自從說和了王小寶和劉玉蓮後,她的“性”福生活又回來了。夏淨雖然此時還不給她什麼好臉色,好歹不像以前那樣視她為無物。更重要的是,她半夜摸上他的床,他也不會再踹她下床了。

甚至默許她擺幾個花樣。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原諒自己了?

當然她並非沒做出讓步。方嫣然提點她說,當初攻打黃風寨時,她調/笑鐵牛,讓夏淨吃醋;事後她把鐵牛留在身邊的舉動,更讓他心裡不舒坦。最重要的是,他認為她有納鐵牛做側夫或小夫的念頭。

她倒沒多想什麼,留著鐵牛,不過是因看他身強體壯,自己身邊正缺這麼個合用的人手,哪知道竟然讓家裡那個打翻了醋罈子。

本來想著男子的脾氣不能太縱容,大當家卻說,男子亦不容易,每個人都有一顆真心,傷了心,再恢復就難了。

聽了這話,她索性把鐵牛調派到夏淨身邊去,讓他貼身保護夏軍師的安全。

這辦法同樣是大當家替她出的。

如此一來既不違揹她的本意,不傷她的面子,又能調和兩人間的矛盾。

把鐵牛調到夏淨身邊當晚,她就如願以償地“解了渴”。

雖然夏淨開始還使些小性子,但她照著方嫣然的吩咐,柔情蜜意了一會兒,外加指天發誓自己絕無外心,那鐵牛任憑他使用打罵,她絕不發一言。

這樣一來,夏淨倒真閉了口,只悻悻留了句:“我打罵他做什麼,難不成你就把我想得那麼狠毒。”

接著就被她撲倒,吃幹抹淨。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第二更,晚上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