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38孤帆遠影碧空盡(七)

38孤帆遠影碧空盡(七)


都市神行 倪少霸寵乖乖愛 傾世一夢:卿本妖草 獨寵惹火妻 妖獸 絕色之逆天魔妃 後鋒 我的黑道男 終極獵殺

38孤帆遠影碧空盡(七)

齊卓心下大急。他雖然被母王寵得又驕縱又跋扈,但感覺很靈敏。之前玉慎言逼問他找到兩人的方法,他說是白書打探出來的,當時玉慎言的回答讓他對白書起了點兒疑心。

不過白書畢竟是他的人,他下意識就反駁了玉慎言的話。

可是這次,三人就要離開皇宮時,白書居然領著兵士出現。

他的那隊兵士,方嫣然沒看出門道,他卻一眼認出,那裡面有很多是穿男裝的女子,是樂殺者。而混雜在其間的男子則是她們的樂盾。

樂殺者可透過樂器之音對敵人發起攻擊,對敵人的身體造成傷害。但樂殺者本身卻很脆弱,一旦被人近身,就算是個普通男子也能輕易傷害她們。

所以每個樂殺者都至少有一個樂盾。樂盾,顧名思義,就是樂殺者的盾牌,在樂殺者發起攻擊時,以身為盾,護衛身後的樂殺者。

正因為有樂盾的存在,當宮內的樂殺之音傳出來時,白書一行人沒有受傷

白書對他的態度缺少了對主人的恭敬,齊卓不是感覺不到,但他有心幫助方嫣然和玉慎言快些離開,假裝沒有察覺,只希望快快打發了他們。

哪知道白書生性多疑,仍舊留下了兩個人。

齊卓不知道玉慎言的“亡族”身份,卻猜到女皇將這兩人藏在宮中僻靜之地必有其含意。他未明自己對方嫣然的感情時,對她多般折磨,等感覺到時,她卻已經離開了。

數日未見,方嫣然當然不會想他,他卻頗多想念,反覆想著兩人相處的情景,也漸漸感覺到對她有所虧欠,想作些補償。

當然,最主要的是,想把方嫣然帶回身邊。

他捨不得她走。

這種愧疚與捨不得的情緒交纏著,當絞得他受不了時,他就決定進宮找她。

白書給了他方嫣然的方位。

他並沒多想,趁著陪母王進宮見使團的機會,跑到容華殿吹簫,又因被留宿宮中,夜裡偷偷跑到方嫣然的住處找她。

之後就是刺殺與奔逃。

眼看白書要往樹叢中去,齊卓心下一急,喝道:“白書!本世子命令你立刻保護我回府!”

白書轉頭看他一眼,笑眯眯地道:“世子,有這兩個人護著你,你性命無憂。倒是這裡林密草長的,萬一藏著個不開眼的刺客,傷了你可怎麼是好?”

一旦形勢比人強,他連尊稱都不再叫,直接稱“你”。

他身邊的那個女子倒拉了他一把,道:“小心受傷,還是我來。”說著將包裹著懷裡長形東西的布扯開,露出了裡面的古琴。

白書想了一下,讓開身形。

齊卓心下大急,伸手向那女子抓去,女子身邊的樂盾猛地伸臂一格,接著反手製住他背心大穴,讓他動彈不得

女子揚起右手,就要落到琴絃上。

小六兒深吸口氣,眼看躲不過去,握了握方嫣然的手,打算獨身出去。

忽然白書來時的路上傳來一聲呼喝:“誰在那邊?”

白書轉頭望了過去。

樂盾身形一變,擋在幾人前面,手中制住的齊卓卻不放鬆。

樂殺女子眯起了眼睛,殺意溢位。

一個身影漸漸顯出。

是個男子,手執火把,一身宮裝,身材修長。

走得近了,火光映照下看出他劍眉星目,嘴脣緊抿,竟是個難得的美男子。

白書怔了一下,施禮道:“見過魚妃大人。”

原來這男子就是臨王最寵愛的魚兒。

魚妃見到白書,臉上的緊張神情松馳下來,道:“原來是白書啊,我還道是什麼人呢。你不是帶樂殺們去殺‘亡族’了?怎麼反在這裡?”

白書賠笑道:“本是要進的,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齊世子,只得把功勞讓給樂殺姐姐們了。”

魚妃皺眉看了齊卓幾眼,不在意地道:“不重要的人,殺了就是,何必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白書急忙道:“齊世子還是比較要緊的,拿住了他,才能順利牽制住安平王那老孃們兒。”

齊卓聽他說得難聽,張口罵道:“白書你這吃裡扒外的狗東西……。”話沒說完,那樂盾伸指一點,他後面的話便說不出口了。

魚妃點點頭,道:“你這事兒做得不錯,待回去了,我會在臨王面前替你說幾句好話的。”

白書一臉驚喜,道:“多謝魚妃大人。”

魚妃道:“這人留下,你進去幫助臨王吧

。”

白書剛要答應,手抬起一半,又猶豫地放下,道:“魚妃大人怎地單身來此?”

魚妃臉色一變,怒道:“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懷疑我?”

白書忙道:“小人不敢。只是……只是此時宮裡頭亂得很,魚妃大人千金之軀,還是不要亂走的好,以免碰到些不開眼的傢伙,衝撞了魚妃大人。”

魚妃一臉不屑:“有你們和使者團在,誰敢衝撞於我?倒是那幾個‘亡族’後人,你們就算用命去填,也必須留住他們,不能叫他們逃了。不然陛下怪罪下來,師出有名,誰也救你們不得。”

白書道:“多謝魚妃大人關心。此地危險,還請魚妃大人允許小人送您到安全的地方。”

魚妃點了點頭,轉身向來路走去。

白書幾步跟上,忽地轉頭向樂殺女子使了個眼色。

那女子會意,手一揚,一股凌厲的樂音向樹叢中攻去。

齊卓大驚,張嘴要叫,苦於出不了聲,背心大穴受制,動也動不了。

方嫣然只聽到一陣琴音,正納悶間,身邊的小六兒“哇”地一聲,吐了一口血。

同時魚妃猛地回頭,伸手在樂盾的身上印了一掌。

樂盾此時正全神貫注於齊卓身上,不提防有此一變,那一掌中得結結實實,肋骨斷了幾根,手一軟,便鬆開了他。

齊卓踉蹌幾步,摔倒在地上。

白書叫道:“魚妃大人?”

魚妃一擊得手,並不停頓,轉頭向樂殺女子攻去。

樂殺女子忙後退幾步,她雖然琴音厲害,本身卻一點功夫都不會,哪逃得了魚妃的掌握。眼見要斃命於此,白書忽地伸手,將魚妃的雙掌接了過去。

“魚妃大人怎地相幫敵人?”白書忌憚魚妃的身份,雖然阻住了他的攻勢,卻不敢盡全力相逼

魚妃並不回答,一味搶攻,逼得白書連連倒退。

白書叫道:“魚妃大人,您再不住手,小人可要得罪了。”

魚妃瞥他一眼,忽地笑了一下。

雖然同為男子,但魚妃的相貌極其出眾,這一笑稱得上攝人心神,白書原就不敢全力相逼,陡見他這一笑,心下遲疑,手上更慢了下來。

魚妃趁機雙掌飛出,一掌印在白書前胸,另一掌卻打在了剛從地上站起來的樂盾頭上,直接將他打得頭骨碎裂,倒地斃命。

樂殺女子見勢不好,一咬牙,坐到地上,將古琴放於膝上,雙手撥絃。

魚妃出其不意重創了白書,又殺了樂盾,剛要繼續追擊,卻被琴音擾了內息,直絞進肺腑,不由悶哼一聲,脣邊一道紅色直流下來。

地上的齊卓又噴出一口鮮血。

白書沒有樂盾相護,亦受琴音所傷,他急忙從身上撕下兩塊布條團成團兒,塞進耳中。

方嫣然眼見小六兒吐血,手忙腳亂地扶他坐下,小六兒對她搖搖頭,同樣扯布團塞住了耳朵。

魚妃攻勢變緩,樂殺女子再撥幾下,他一咬牙,縱身躍起,直向她撲去。

竟是兩敗俱傷的架勢。

樂殺女子抱琴在地上翻滾,躲開了他的攻擊,樂音倒也停了。

魚妃落到地上,正欲再動,忽地身後白書嘆道:“魚妃大人,主子待您情深意重,您此時舉動……不怕傷了主子的心嗎?”

魚妃身子一僵,不敢再動。

白書的手掌正落在他背心處。

只要掌力一吐,他就會心碎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