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百二十三章 師父之死

第三百二十三章 師父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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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師父之死

碧清笑意有些發苦:“可那人還沒等主子用刑,在眾人尋到之前,就已經投環自盡了!”

“自殺?”

“主子說是他殺,只可惜仵作都驗明是自殺的了。”

“就不能是被逼迫的?”洛璃晚翻了個白眼,心道還真是不會變通。

碧清笑了笑,垂眸道:“那人,曾經的地位,比現在的銘宇還要高些……”

洛璃晚一愣:“那他為何……銘宇與銘揚,是那人帶出來的徒弟吧?”

悽慘一笑,碧清嘆道:“不只是銘宇和銘揚兩個,我與碧落也尊那人一聲師傅的。”

這下子,輪到璃晚不知該說什麼是好了,“你,你節哀……”

“節什麼哀呀,人都死了許多年了,如今怕也化作一堆白骨了吧。”

洛璃晚疑惑:“可依著你們說的,那人的身份地位如此之高,又深得上官澈信賴,沒有理由這樣做啊,而且,幹嘛把人弄出城去,直接下毒、行刺,哪一項都比把人千辛萬苦帶出城去更容易下手的吧?”

碧清點頭:“所以,主子一直心存疑惑,也只一個人死扛,覺得師傅並非自殺,而是他殺……可師傅身手那樣好,誰能逼迫他呢?我一直想不通,就是碧落,也……她最傷心了,一手的毒藥,用的出神入化,全是師傅所授。”

璃晚卻是深深狐疑:“也不能說沒人能逼迫他啊,世上所有人都有軟肋,都有缺陷,以自己的強項,攻擊對方的弱項,總是能成功的!”

碧清愕然,眨著眼睛不能相信:“可師傅他,實在沒有什麼弱項,毒藥、暗器、武功,哪一樣不是出神入化,王府裡無一人能與他比擬,從來都是‘戰神’的稱號。”

“那他沒有親人,沒有朋友的嗎?”

碧清搖搖頭,有些久遠的回憶,實在想不起來,也許曾有過什麼軟肋吧,可是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她寧願相信師傅是戰無不勝的,寧願相信師傅背叛了主子,也不想去承認一向強勢的師傅,竟會被人

脅迫自盡,以那樣屈辱的方式。

這麼多年了,那件事一直如同一根刺,大家誰也不能碰,誰也不能查。

任由那個傷口潰爛發膿,腐爛蝕骨。

靜默許久,阿二嬉笑著跑了過來:“夫人,主子喚您去倉庫瞧瞧呢。”

洛璃晚愣了一下,“哦,這就來。”

說著,安撫似得拍了拍碧清的肩膀,阿二奇怪地看了眼靜默不語的碧清一眼,有些好奇,不過銘宇在後頭推了他一下,連忙帶著笑意引著洛璃晚去尋他家主子了。

“怎麼了?”銘宇抱臂站在門外,看著一臉陰影的碧清,奇道。

碧清搖搖頭,良久之後,直到銘宇沒了心思,想往下頭跟著一起去瞧瞧主子與夫人又玩的什麼遊戲時,方聽碧清說道:“當年,師傅的女兒……其實,才是逼死他的凶手吧?”

銘宇一愣,旋即臉上的神色陰沉的仿若能擠出水兒來,“誰與你說了什麼?”

碧清嘆息一聲:“沒誰,只是突然想起舊事,倏然發現,或許當年我們不忍查,便越發縱容了那凶手了吧。恐怕師傅在世,也不允許我們出這樣的疏漏。”

銘宇咬咬牙,面上依舊陰沉如水:“可他最後還不是那樣死了?死的那樣輕鬆容易,徒留下我們每個都為他憋屈,這麼多年,仍舊過不去那個坎兒!”

有風吹過,凝結的氣氛再度變得暗沉,大家誰也不言語了。

上官澈等在倉庫中,是有東西要給洛璃晚瞧。

“阿二說你找我?”人未到,聲兒先至,洛璃晚拎著裙裾下了樓,見著的便是堆放了滿滿一倉的貨物。

綾羅綢緞已經不算什麼,被gan燥的紙包裹的嚴嚴實實,她是無從檢視的。

最多的是憑空擺放的各色玉雕,就那麼大刺刺地放著,支架撐著,倒是不怕摔著碰著似得。

更有無數珍寶,被鎖在一個個精緻的錦盒中,也有成套的頭面首飾,純金純銀的亦有之,雕寶刻玉的亦有之,此時全

被上官澈開啟,一一呈現在她面前。

“還有許多刺繡、屏風等物,這些算是與府中諸人的見面禮,尚有一些在王府留存,你的嫁妝也全都安置妥帖,回去之後,你從鶴府出嫁……鶴閩家的小十七?”

璃晚愣愣看著滿目的珠寶首飾,眼睛已經沉迷在那些珠光寶氣之中,這就是坐擁萬貫金山的感覺了嗎?

果然是心潮澎湃啊!

“怎麼沒有成筐成筐的寶石?”

璃晚最終只嘀咕了這一句,上官澈一個踉蹌,險些把最近的那座紅珊瑚的大件兒給剮了。

阿二憋笑憋得難受,終於忍不住,“蹬蹬蹬”地跑上樓,不知躲到哪裡偷笑去了。

末了,上官澈只能來一句:“會有的,只要你喜歡。”

璃晚白了他一眼:“我自然喜歡,誰不喜歡金子銀子,這些值錢的東西啊!”

上官澈臉色有些陰沉,目光中閃過一絲猶豫。

洛璃晚看著他,一直也不動,又不說話,終於忍不住道:“你讓我下來,不會是叫我瞧這些東西吧?還有沒有別的事?”

上官澈語氣不善,頗有嗆聲的味道:“還能有什麼事,我找你能有什麼事!”

洛璃晚被唬了一跳,不由橫眉怒目:“上官澈,你吃槍藥了吧?!”

暗道一聲“神經病”,洛璃晚抽身而出,氣哼哼地打算回屋去睡覺算了,感覺上官澈沒一時片刻是正常人的時候。

不是假意溫柔,就是怒目而視,冷言冷語,是個人都受不了他這陰晴不定的脾氣!

“你不就是想要整箱整箱的寶石嗎?!好,回京以後,我便叫人用那些破石頭砸的你滿眼星星!”上官澈發狠,在後頭嘶吼一聲。

駭得璃晚險些一個踉蹌跪爬回來,自己心中亦是有氣,根本不明白到底又是哪裡惹到了這魔王,可又不願意低頭服軟,頭也不回地喊道:“你當我稀罕?金山銀山,只有我想不到,沒有我做不到,哼,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