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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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上當了
沒過三天,艾薇爾的死訊,便在整個蘇杭都沸沸揚揚,甚至連江湖上,評書館裡,到處在談論那個幫助官府,一起捉拿採花賊的美麗仙子悲慘下場。
路上皆有人感慨,紅顏薄命。
第四天,宣仇的別苑迎來了一位客人,是滿身風塵,臉上鬍子拉茬,像是瞬間老了十幾歲的江逸航。
他先是在艾薇爾的冰棺前面燒了香致了敬,又難過的安慰了下宣仇。
宣仇此刻假稱自己是艾薇爾的義兄,老實的江逸航竟然絲毫沒有懷疑,當宣仇提及神箭營的人時,江逸航立即承諾,會回去查明真凶,為薇兒姑娘報仇。
錦衣衛的人原本就遊離在世間各處,關係錯綜複雜,而江逸航卻是錦衣衛蘇杭部的總兵負責人,他滿心愧疚,只認為是自己害死了薇兒姑娘,做事越發認真謹慎小心。
只是神機營是比錦衣衛,甚至隱衣衛更高一層的存在,就在江逸航快要追查到真相時,那些知道的人,全都被殺了。
宣仇聽見江逸航的回信,臉色越發的肅然。
“不過我的人發現一個古怪的地方。”江逸航臉色蒼白,頜下胡茬頓生,眼下一片烏青,顯見是好多天沒有睡覺了,他皺了皺眉,卻還是說了出來。
“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你說,是什麼地方?”
“我發現,那神箭營的負責人,似乎頗為忌憚一個叫無心的人,而這無心聽說是宣公子的師姐,又聽說你二人關係不錯,我想這中間肯定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薇兒姑娘既然是宣公子的義妹,那自然和無心姑娘也是一家人,無心姑娘想必沒有那個動手的可能。”江逸航有些惴惴的猜測。
百花公子任遙逍,依舊風流倜儻模樣,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袍,憑端多了幾分仙氣,搖著泥金紙扇,從門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滿是舉劍警惕的侍衛們。
“宣仇,你別假心假意的,害死薇兒的人,就是你!”
江逸航立即去抽佩刀,“任逍遙,我追尋你良久,沒想到你居然主動送上門來,還不束手就擒,跟我回衙門認罪伏法?”
任遙逍哧笑一聲,眼底滿是譏諷。
“江大人,薇兒姑娘屍骨未寒,你要在她面前捉我嗎?再說了,你那三腳貓的本事,打得過我嗎?我們現在最大的任務,不是玩官府抓賊的遊戲,而是替薇兒姑娘報仇呀。”
“哼,報仇是宣公子和江某的事情,不勞你這個採花賊來瞎操心。”
“薇兒姑娘和我有知遇之恩,再說了,她還說要去我百花山莊做客呢,身為她的朋友,我怎麼能不為她報仇?”任逍遙臉皮甚厚的開始撒謊。
宣仇不動聲色,他原就打算借江逸航的手辦些事情,現在任逍遙摻和進來,讓局面更加混亂,或許不是件壞事。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獨特的渠道和力量,現在都能因為艾薇爾而聯絡到一起,幫他一個大忙,他很是樂意。
看著冰棺中睡顏沉重的艾薇爾,宣仇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就像千年寒潭般幽深冰冷,身上的黑色錦袍,讓他整個人越發顯的冷氣逼人。
他的指尖從千年寒冰上面劃過,就像輕輕撫在薇兒的臉上,眼角里滿是冷芒:薇兒,你果然是本將軍的寶貝,就算是死了,也能幫我一個大忙。你放心,我必不會讓你白死,我一定會親手抓到你的仇人,將他們挫骨揚灰,讓他們付出比這更慘痛百倍的代價。
江逸航看著冰棺裡的艾薇爾,心裡也頗不是滋味,長這麼大,頭一次對一個女孩心動,可還未來得
及表白,對方就香消玉殞了,著實讓他感覺遺憾。
他一定要找到凶手,為薇兒姑娘報仇,也算是彌補下自己心中的內疚之情吧。
百花公子雖然依舊是那副痞痞的神情,但是眼底卻暗藏一縷鋒芒,嘴脣挑起,桃花眼裡滿是殺機。
他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有趣的女人,不像其它女人那樣害怕他,或是直接鄙視他,輕賤他的人,他還在想,自己無聊的人生即將充滿新的趣味和意義呢,沒想到就被人害死了。
這些人膽真是大,居然敢挑戰他的權威,居然敢害的他失去這樣一個有趣的對手。
江逸航代表的是白道的勢力,任逍遙則是江湖勢力,加上宣仇的人手,沒過一夜,便查到事情的本源,都指向一個人:無心。
任逍遙和江逸航都看著宣仇,前者是幸災樂禍的表情,後者則是擔憂和關心。
宣仇吩咐小七,說是在江上酒樓約見無心。
江上酒樓的雅間,正對著浩浩蕩蕩的江水,端地是大氣,特別是江兩岸的山峰,奇石突出,怪石林立,每當岸浪拍打之際,便如捲起千堆雪一般,讓人感覺驚心動魄。
無心微笑看向宣仇,“我每每要尋你,都聽說你忙的很,怎麼今日有空尋我來喝酒了?”
宣仇目光直視於她,語氣很是嚴肅認真的問道:“是不是你做的?”
無心心裡咯噔一聲,卻是故意執起酒壺,低頭避過宣仇的灼灼目光,滿臉不解的反問:“我不懂阿仇在說什麼?什麼是我做的?”
宣仇渾身的冷氣越聚越多,無心隱隱捏了下袖口某處的機關,臉上依舊笑如春風。
“你背叛義父歸順朝庭,倒底是計還是真?”
“是計如何,是真又如何,阿仇會殺了師姐嗎?”無心依舊優雅的喝酒,玉盞傾倒而下,晶瑩而琥珀色的酒液,便順著那櫻紅色的脣流淌進去,然後白晰的脖頸處便產生一種上下滾動的節奏,泛起珠光般滑膩白晰的,優雅脖頸讓人忍不住,會伸手想要去摸摸。
“阿仇只想知道一個確切的答案,師姐放心,阿仇絕不外洩,我始終不相信義父所說的話,你怎麼可能會背叛義父?你一定有難言之隱對吧?”
“是啊,阿仇,我是有苦衷的,謝謝你還信我!”無心又朝他舉杯,一仰而盡,再放下杯盞時,眼圈已經泛紅。
“神箭營你知道嗎?”宣仇的臉色已經有所緩和,慢慢道出這個名字,並且立即細緻觀察無心的反應。
無心彷彿很雲淡風清一般的點頭:“自然知道,這是一隻極為厲害和神祕的力量,聽說為宣日國皇帝直接統領,我就算潛伏到了今日,也未曾與那邊的人接觸過,所以只聽過其名,並不太瞭解真相倒底如何。”
宣仇突然笑了,也伸出骨節修長的手掌,給無心和自己倒了杯酒,緩緩淺抿,薄脣微啟:“那我就放心了。”
無心微微一頓,總覺得哪裡有些古怪,便試探問道:“阿仇的意思是?”
“我剛派人去血洗神箭營,原本我以為師姐是神箭營的人,那若是神箭營出事,必然會連累到你,既然你與他們毫無瓜葛,那便沒事了,不管神箭營是受到重創也好,是被完全消滅了也罷,總之都不會連累師姐的。”宣仇眼眸帶笑,笑容清冷,語氣隨意,就像在說天氣如此美妙一般。
“啪答”無心手中的杯盞落地,化為碎片,她終究還是沒忍住。
宣仇就像沒看見無心剎那間變的鐵青的臉色,優雅的俯身,將那碎片都拾了起來。
“阿仇怕
一會傷著師姐就不好了。小二,再換新的杯盞來!”
江上酒樓的小二立即盡職的又替換了一套新的杯盞,這次是一整套奇木根雕所致的酒盞,避免了被摔碎的可能。
無心坐立難安,突然蹙眉,捂做胸口做呼吸不暢的樣子,向宣仇告辭,說是有些不舒服。
宣仇的臉上滿是關心,語氣裡卻有些許的懷疑:“師姐剛才還好好的,一聽到神箭營可能被滅的訊息,就不舒服了,難道師姐才是神箭營真正的主人不成?”
“阿仇見笑了,這怎麼可能,我連頭帶尾潛在皇帝身邊也不過三年,前兩年一直處於牢獄之中,今年才剛放出來的,又上哪裡去主持什麼神箭營。我是真的不舒服,大概是剛才酒喝的急了,阿仇竟然不信我,我真傷心。”
“師姐哪裡不舒服,我叫小九來幫你看,你應當知道的,他是神醫的弟子,醫術了得。”宣仇說罷,就要喊人。
無心忙搖頭說不必了,只是些女兒家的舊毛病,不敢勞煩神醫親傳弟子。
“師姐,你說不舒服,我讓小九幫你看,你又不願意,你這樣子真讓我擔心又懷疑,你不會是想去給神箭營的人報信吧?”宣仇一副單純天真的模樣反問。
無心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強令自己冷靜下來,眉頭散開,臉上又綻開溫潤笑容:“看你胡思亂想什麼,若你真滅了神箭營,我倒要謝你呢,我當初被他們抓到,也是敗在神箭營手裡,我高興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去報什麼信?我說是老毛病,你還不信,你看剛才疼的我要死要活的,現在又好了,跟沒事人一樣。為了安我們家阿仇的心,師姐今天就好好陪你醉一場。”
“那就最好不過了,好多年沒有和師姐一起享受那種大醉的感覺了,還真是想念呢,來來來,今天我們不醉不歸!”宣仇直接拿起兩個酒罈,拍開封泥,一人面前放一個。
二人你來我往,直喝到月亮初升,這才由各自的下人扶了回去,宣仇早就醉的不成人形,還嚷嚷著下次再喝。
宣仇一離開江上酒樓,無心立即睜開眼睛,眼神清明,哪裡還有醉酒的模樣,立即進了祕間,更換一身夜行衣,悄然的出了酒樓。
她太過急切前行,絲毫沒有發覺,身後多了三條尾巴。
人人都以為神箭營的總部應該在京城,誰知道真正的總壇其實是在蘇杭的。
京城不過是分支而已,而且京城那批也只是外圍的人員,並非真正核心人員。
誰又能料想到神箭營的總壇入口,居然設在蘇杭有名的勾欄裡呢。
當無心開啟機關,看見地下訓練場中,依舊一派有條不紊的訓練場面後,突然暗叫一聲,不好,上當了!
但是還不及她轉身,就聞到一股怪異的香氣,整個人迷糊的癱軟下去。
宣仇蒙著面孔,身後跟著小七小五,冷冷的朝著神箭營地下訓練祕室裡,揮了揮手,只冰鋒般吐出一個字:殺!
任遙逍輕功卓越,早就朝著神箭營最為重要的地方,丟了幾顆霹靂彈。
這幾顆還是他臨去自首前,在艾薇爾那裡強行要來玩耍的,現在每用一顆就少一顆,他心疼的緊,但想到能替她報仇,倒也捨得了。
原本他以為自己的部下,可以將霹靂彈拆開來研究成份,自己製造,沒想到這東西碰不得,別說拆了,碰的不小心,就會自己爆炸。
他今天將那些霹靂彈都帶來了,並且決定除留下一顆紀念外,其它的全部給神箭營的人了,送他們上西天,免得薇兒姑娘黃泉路上太清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