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57章 先聲奪人

第157章 先聲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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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先聲奪人

金日國的清晨,並沒有多少涼意,反而因為今天這特殊的日子,而越發顯的炎熱,一清早,祈福天壇廣場,就裡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

百姓們都在議論紛紛,但卻只敢悄聲議論,不敢大聲張揚。

最裡面一層,是金日國的獸皮鐵衛軍隊,一個個嚴肅著臉,盡職盡責的站在位置上,維持著稚序。

程玉和周守二人面上滿是憂慮,每每看向大皇子的方向,就是滿眼的憤怒。

金志揚得意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嘴角半勾,眼裡閃爍著戾氣的光芒,他的目光緩緩從人群中掃,突然皺了皺眉頭。

怎麼沒看到艾薇爾那個賤人!

她和任逍遙狼狽為奸,這種時候,不可能不出現呀?他心裡也隱約覺得有絲不對勁兒,不過想想無心臨走前的安排,再想想自己收到的線報,又將那絲不安甩去,再度自信起來,肯定沒問題的。

因為無心說的方法,他經過親身實踐,今日必不會出錯。

想到任逍遙到時候的臉色,百姓們的失望眼神,父皇的憤怒,哈哈,金志揚突然覺得心情大好起來,要不是父皇就坐在旁邊,他都想要哼小曲兒了。

金日帝神情很平淡,既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但卻偶爾用餘光,打量坐在自己下首的兩個兒子。

左邊是大皇子金志揚,右邊是小兒子任逍遙。

只見大兒子一臉春風得意,眼中不時放射出得意的光芒,心情好像很好,那放在石几底下的腿,還微微抖動著,手指頭也不停在几面上,有節奏的敲打著。

再看小兒子任逍遙,神色平靜的坐在那裡,似是無悲無喜也沒有害怕的情緒。

有點意思!

其實他是不太相信民間的傳言的,雖然任逍遙的生母,曾經與人有過婚約,但是跟自己的時候,卻還是處子,當初那方沾染血跡的手帕,他還一直儲存著呢。

從任逍遙懷上,到任逍遙出生,金日帝一直在他身邊,這個孩子肯定是他的。

至於大皇子麼?金日帝的眼神沉了沉,當日麗妃的確曾在星靈國待過一陣子,中間二人也並不是時刻在一起的,反倒是麗妃沒有充份的證據呢。

可是金志揚明明知道,他懷疑他,為何還主動提出滴血驗親之法呢?

就在金日帝正暗自思索的時候,突然主持入宗籍的長老彎腰走到他身側,輕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金日帝眼神微暗,但神情依舊不變,點了點頭,起身說要去更衣,大約半盞茶的功夫後,又回到了座位上面。

金志揚偷瞧,發現皇上的神情並沒有任何變化,這才放下心來。

時間快要到了,宗籍長老命人端上一碗清水,又拿了銀針,朝著金日帝告了聲罪,方才從他手指上一紮,取了一滴鮮血來。

接著便託著碗,神情嚴肅的看向兩位皇子:“二位,誰先來呀?”

金志揚立即洋洋得意的站起來說道:“自古有孔融讓梨的故事,說的就是大哥要讓著小弟,我是大哥,自然是要讓小弟先來了。”

周守氣的牙根癢癢,直想罵人,這不學無術的大皇子,居然胡亂歪曲古人的意思,也不怕遭報應。

宗籍長老聽大皇子這樣說,便將目光看向二皇子。

任逍遙緩緩站起來,朝著

金日帝行禮後,帥氣的臉上,有一層淡淡淺笑,但看也不看金志揚,只是沉聲道:“最近幾日,兒臣一直在忙碌西郊難民區的事情,也是昨晚方知,大哥竟以當初兒臣入宗籍,就相信了民間的傳言,懷疑兒臣的血統,還以沒有滴血驗親為由,要重新再驗。想當日,未驗就入宗籍,乃是父皇的命令,大哥難道這是懷疑父皇的英明嗎?”

金志揚原本以為任逍遙,這回是肯定逃脫不了的,他早就命人在那碗上做了手腳,只待任逍遙的血一入碗中,兩血不融,便可立即給他扣上一頂欺君的大罪,將他捉拿,卻不料任逍遙根本不按理出牌。

他立即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任逍遙,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我怎麼可能懷疑父皇的決策?”

程玉一聽二皇子這話,頓時樂了,他還以為自家殿下,真的要不作為呢,沒想到是在這裡等著哪。

“既然你很相信父皇的決策,那為何有今天的這場面呢?”任逍遙冷冷的看著他,看的他滿頭流汗。

金志揚竟是一時被話頭噎住,無話可說了,突然耳邊想起無心臨走時的叮囑,讓他若有必要時,只管往皇上身上推便是。

他立即理清思緒,結巴道:“小弟,你說這是什麼話,大哥我也是為了你好,民間流言傳的很厲害,都影響到父皇了,我是怕父皇為難,所以這才替父皇分憂。再說了,你如果不是心虛,何必懼怕驗血?而且你入宗籍的時候,的確沒有驗過,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現在將手續補全,一來是對天下人有個交待,二來嘛你的身份也更加名正言順呀。”

周守和程玉對望一眼,心裡頓時著急起來,這些事情,他們作臣子的插不上嘴,只能看二皇子如何反擊了。

任逍遙聽到此話,便轉了方向,真誠的看向金日帝,聲音裡滿是沉痛:“母妃對父皇一片痴心,不想她去了之後,她的孩兒,還要遭受這樣的羞侮,父皇,您真的要坐視不理嗎?”

金日帝清咳了一聲,“逍遙,當年因為你身體病弱,你母妃又疼惜的你厲害,朕才說,先入宗籍,等你身體稍好時,再來補過這驗血的程式,只是後來發生許多事,朝務又忙,便耽擱了。反正朕肯定是相信的,只不過是走個程式而已,你不用太過多慮。”

金日帝這話一出,任逍遙身形微晃,心中如受重擊。他一直以為,就算父皇昏庸,但至少對母妃的愛還是真的,但至少他們之間,還是有父子親情的。

沒想到,父皇竟這樣無情!

他曾聽母妃說過,從母妃懷孕到產下他,母妃是從未離開過父皇身邊的,這樣鐵板釘釘的事情,父皇居然還會懷疑?

金志揚早就忘記自己剛才被嗆到的尷尬了,臉上的得意神情,快要笑的冒泡了。

“小弟,父皇雖然是你我的父親,但也是一國之君呀,這禮法可不是能隨意廢黜的。你一向懂事,難道今天要違抗父皇的命令,當個不孝的兒子嗎?”

金志揚很會掐準時機的在火上面澆了一瓢油。金日帝的臉色果然不好起來。

“大哥說的對,宗籍禮法是不能廢,也是一國之君要操心的事情。大哥真是父皇的好兒子呢,才當監國而已,就已經先替父皇操心起宗籍禮法來了,若不是日日前去翻查宗籍古書,隔了這麼多年,你又是如何得知,我當年未曾驗親就入宗籍的事

呢?”任逍遙突然一反溫吞性子,竟然言辭犀利起來,說的金志揚張口結舌,眼睛眨了半天,方結結巴巴的解釋道:“你胡說什麼,我才沒有呢?”

宗籍古書,只有歷代國君才能御覽,如果他不是擅自翻看了,為什麼會知道的一清二楚?

“志揚,這是怎麼回事?”金日帝突然也反應過來,當日大兒子突然提及此事時,他還隱約覺得有些奇怪,原本想私下問問,只是後宮裡那位美人,將他纏的厲害,他一銷魂了,哪裡還記得許多。

現在任逍遙一說,他便又記了起來,一想到金志揚竟然自大到,擅自翻看宗籍古書,就心情很不好起來。

他就這麼急不可奈的想要將自己取而代之了嗎?

金志揚嚇的臉色蒼白,頭上冷汗直流,趕緊從自己位置上滾了下來,跪在原地一邊磕頭一邊結結巴巴解釋,但卻越說越混亂。

天壇廣場兩位皇子爭來爭去,頗為熱鬧,而艾薇爾則在不遠處的角落裡,側過臉對著小八問道:“找到那個人了嗎?”

小八眸光中閃爍著興奮,拍了拍胸脯道:“女王請放心,小八辦事,一個頂倆,我只是稍為那麼用了點手段,那人就嚇的屁滾尿流,全都招了。”

艾薇爾點頭,修長好看的長眉微挑,櫻脣輕啟道:“嚴密監控天壇廣場上的一切,在合適的機會里,把他弄出去,無心都給我們鋪好路了,而她又匆匆離開,這樣的好時機,如果我們不把握住,一舉將金志揚拿下,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女王英明!”小八笑嘻嘻的拍了馬屁。

“小八,你再去確認下,各方是否都已經到位,我先去看熱鬧了。”艾薇爾從袖管裡,拿出一張人皮面具,往自己臉上一套,立即變成一個五官粗糙的黃臉婦人。

“女王,您就放一百個心吧,小八保準把事兒辦的妥妥當當。”008朝著女王打了個秋兒,調皮的扭了扭腰,隨後轉身離去。

艾薇爾提個籃子,裡面放了些爛菜葉子和臭雞蛋,又用藍花布蓋好,慢慢的湊到人群中間去了。

這邊保金志揚的大臣們,眼見皇上就要發火了,趕緊也滾出來,給金志揚開脫。

金志揚這才得以喘了口氣,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任逍遙,心裡想到,你就算作垂死掙扎也沒有用。

保金派的那位大臣的確是舌綻蓮花,竟然很輕易就轉移了皇上的注意力,他對皇上說,大皇子有沒有擅入宗籍庫,有沒有違逆,好像和今天的主題無關吧,今天的主要任務,不是滴血驗親嘛。

這些事,還是等驗過血之後再說吧。

金志揚暗想,等驗血過後,到時候皇上發現自己的血和任逍遙的不融合,肯定氣的大發雷霆,哪裡還記得他的事。

金日帝聽了那大臣的話,微微沉吟道:“也罷,宗籍庫之事,暫且押後,逍遙,不過是一滴血而已,並不是多痛的。”

任逍遙依舊不卑不亢,“父皇,兒臣為了父皇,別說一滴血,就算流盡全身的血,也心甘情願,兒臣是為父皇感到心痛呀。父皇一向對大哥疼愛有加,更是將監國的位置許給他,允他輔助朝政。但誰知道大哥竟然絲毫不知道收斂,不但暴行暴治,而且還在搖光殿私藏龍袍,更是用手段要挾吏官,擅自進入宗籍庫翻閱,只有歷代國君才能看的各種古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