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是毒不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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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是毒不是病
“二王子自掘墳墓,大王子即將成為新一任國主,難道不是大喜嗎?別看現在他呼聲甚高,只要到時候找不到水源,他現在爬的有多高,到時候跌的就會有多慘。屆時,我們再踩上一腳,哈哈,他就永遠都翻不了身了。”
王洪陰測測的笑了起來,想象著到時候將那群人,全部踩在腳底下,看著他們向自己求饒,那將是多麼痛快的事情,到時候看看程玉和周守一派,還敢不敢在自己面前囂張,說他們才是正宗墨子的傳人。
金志揚抬起枯瘦的手指,摩挲著上面的指環,掃了一眼跪在旁邊侍候的奴婢,陰沉問道:“酒宴可否準備妥當,我這位弟弟應該已經到了吧?”
王洪嘴角勾起,露出鄙視的一笑:“他坐的只是我國用來拉糧的機關馬車,那速度哪裡能與大王子的座架相提並論,恐怕現在才進皇城的大門呢。距離到達大王子您的宮殿,至少還有一柱香的功夫。”
金志揚挑眉,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站起來,將身側的姬妾朝著懷中一摟,大踏步走向石榻,“既然如此,那本王子先小歇片刻,兩個時辰後,再來喚我。不養足了精神,又要如何招待我那親愛的兄弟呢。”
“遵命,大王子!微臣定然會將大王子的這番美意,完好的轉述給二王子聽的。”王洪低頭退下,來到搖光殿,靜靜等候任逍遙的馬車到來。
大王子明知道二王子的馬車,一刻鐘後就會到,偏說要歇息兩個時辰,分明是在繼續給二王子下馬威,且看他如何化解,是憤起反抗呢,還是老老實實的接受命運呢?
如果他敢奮起反抗,到時候就給他治一個不敬兄長之罪,如果他只能乖乖接受,說明他膽小如鼠,這樣的人就算那幫老傢伙支撐,又能掀起多大浪來,不足為懼。
誰知半個多時辰過去了,任逍遙的馬車,還沒有到搖光展,王洪就疑惑了,命人去皇城門口探看,結果那人回來稟報,二王子的馬車,才到皇城門口。
王洪問及是怎麼回事,那侍兵便道,原來派去的那輛機關馬車,原是準備送去報修的,走半路上壞了,程師派人過來修好,說要換車,但是二王子不敢換,還是等候,坐了原車來的。
王洪聽了便冷笑一聲,沒想到這二王子出去歷練幾年,膽子還是如此之小,大王子竟然會怕他,還擺出這樣大的陣勢,專門對付他,真是白費了他的心血。
他又站在搖光殿門口等了約有兩刻鐘,方才看到那簡易粗陋之極的機關馬車,搖搖晃晃朝著這邊駛來了。
那馬畫殘破之極,和富麗堂皇的搖光殿,一比較起來,越發顯的寒酸。
按宮中禮儀來說,任逍遙是二王子,身份地位擺在那兒,王洪是要到馬車前面,行跪接禮的。
馬車停了下來,但是車上的人卻沒有掀開簾子下來,沒有任何動靜。
王洪暗自思量,難道二王子是故意的,等著他去行禮方才下來?
周圍好多人瞧著,他便隨意敷衍般,朝著馬車的方向屈了屈身體,根本沒有跪,連腰都沒有彎,涼嗖嗖的朝著車中喚道
:“二王子,請下車吧,莫非還要大王子親自來迎接不成?”
馬車裡寂然無聲,王洪的聲音越發不耐煩了,重重朝著馬車走了幾步,發出怦怦的聲響來。
“二王子,大王子被皇上任命為監國,可是日裡萬機的,要不是看在兄弟情份上,今天哪裡有空給你接風洗塵呀,你可不要得籠望蜀,做出過份的事來,惹大王子不開心噢。”
馬車的車簾依乎被風輕輕吹過,依舊無聲。
王洪有些惱了,他身為大王子身邊最得意的紅人,已經親自前來接人了,任逍遙不過是個不得寵的二王子,母親乃是庶女出身,憑什麼在他面前擺這樣的架子?
“來人哪,請二王子下車!”哼,給你臉不要臉,偏要我動手,等侍衛將你押下來,看你的臉往哪裡擺。
“是,大人!”兩個穿著獸皮,身體健壯,滿身皆是泛著油光的肌肉侍衛,邁著重重的步伐,朝著那馬車而去。
“請二王子下車!”二人同時出聲,聲音洪亮刺耳,就像憑空一聲炸雷,若那膽小之人,恐怕就要嚇的從馬車裡滾出來了。
只是車簾不動,裡面的人,好像打定主意,就是不出來。
“二王子,凡事適可而止,也要注意下你的身份。想來二王子是馬車坐久了,腿麻了,你們倆個上去,把二王子抬下來。”王洪臉上俱都是冷笑,已經絲毫沒有了耐性。
兩個肌肉侍衛,一人上前,一腳踏上馬車,只聽見咔嚓一聲,那簡易版的木車轅,竟然被那人踏斷。
另一人一掀車簾,裡面空無一物,哪裡有什麼二王子。
“大人,二王子不在馬車之中。”當車簾一掀起來時,王洪懶洋洋瞧了一眼,便都瞧清楚了,他似是不敢相信一般,瞪圓眼睛,將那車裡車外,細細搜尋,哪怕連車輪底下,都查看了一遍,方才驚醒。
“大事不妙,我等,我等上當了!”
王洪趕緊往大王子的宮殿衝去,一邊急走,他一邊想,沒想到這任逍遙出去一年,到是長了腦子,居然會想到用聲東擊西之法,他此刻定然已經前往赤陽宮,面見皇上了。
絕對不能讓他見到皇上,否則大王子辛苦謀劃的一切,都會化為泡影,他的理想,也只能擱淺。
王洪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直闖宮門,卻在門口被侍衛擋住,侍衛只道,大王子已經和姬妾歇下,還吩咐,就算髮生了天塌下來的大事也要等他休息好了才能稟報。
王洪忙說自己有要事要回報,那侍衛偏偏死腦筋,就是不讓進,王洪也只能在外面等待,真真是心急如焚。
都怪那二王子,誰讓他居然扮豬吃虎,如果他在看到簡易馬車時,勃然大怒,那麼大王子肯定會警惕起來,也會想到給皇上那裡增添人手,但他偏偏坐了,還說什麼兄友弟恭的話,這訊息傳到大王子耳裡,自然是讓他放鬆了警惕。
不行,絕對不能讓二王子見到皇上,否則前功盡棄!
他立即起身,急匆匆往金日國皇帝所歇的赤陽宮跑去,就算他是大王子寵信的
臣子,他也不敢在皇宮內裡,使用車馬,只能用腳來跑,可憐他一向很少走動的,今天從搖光展跑到赤陽宮,差點腳都磨出血泡來。
好不容易跑掉半條命,到了赤陽宮,見宮門口侍衛倒了一地,大門敞開,頓時心就涼了半截。
他站在赤陽宮門口,思慮良久後,方終於決定,還是先找到大王子,商量對策再說。
目前情況看來,二王子已經和皇上見到面了,他們必須改變原本的計劃。
幸好大王子聽了他的話,沒有和皇上撕破臉皮,而是在皇上的飲食裡下藥,讓皇上生病昏沉,再由大王子監國主理事務,宮門口這些人名為侍候,實為監視,這些事,皇上也並不知情。
否則,真是要大難臨頭了!
若在平時,王洪也不覺得兩個時辰有多久,但是今天卻是汗流夾背,覺得比一年還要漫長,好不容易時間到了,他趕緊推開搖光寢殿的宮門,朝著裡面急奔而去,並且在奔跑時,由於太激動,一下子絆倒,趴在了大王子金志揚的腳前面。
金志揚才剛在美姬妾身上吃飽喝足,心情頗好,紅光滿面,伸手親自扶了王洪起來,微微戲謔笑道:“王師行如此大禮,叫本王怎麼消受得起?”
“大,大王子,不,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王洪趕緊爬起來,捧著摔破的嘴角,號啕大哭起來。
金志揚滿臉瞧不上他的神情,“發生何事,王師如此驚慌失措,還如孩童一般哭泣,成何體統?就你這樣的人,還敢說自己才是墨家正派傳人,誰信?”
王洪嘴被摔腫了,說話有些口齒不清,但仍忍著抽痛,將任逍遙聲東擊西的事情說了出來。
咕咚一聲,大王子才剛拿到手裡的酒壺,頓時掉在地上,他猛然提起王洪的衣領,陰騖的眼神滿是寒冰,大怒道:“蠢貨,你這個廢物,發生這樣的大事,為何不早早稟報於我?”
王洪快哭了,他不是不想稟報,只是侍衛不讓進呀。
“快隨本王去赤陽宮!”金志揚一邊急速召來轎子,一邊坐了進去,迅速思量開來,暗自慶幸自己當初的英明,沒有直接和父親撕破臉皮,否則現在殺自己的聖旨恐怕就到了。
可憐的王洪,依舊是邁著兩條腿,跟在轎子後面追,差點沒跑斷他一條老命。
赤陽宮寢殿裡面,任逍遙虎目含淚,眼圈泛紅,看著躺在石榻之上的那個老人。
不過一年未見而已,昔日那個英氣勃發的中年男子,幾時竟變得這般蒼老昏聵,躺在床榻之上,如同一個離開水兒的魚一般,張開嘴大口呼吸空氣,雙目無神,白髮蒼蒼。
他的心一下子揪痛了起來,心裡滿是自責,還有對大哥的憤怒。
艾薇爾將銀針從金日帝的幾處穴道上面拔了出來,對著微光一瞧,銀針針尾有細細藍光閃過,便面無表情的說道:“中了一種慢性毒藥,這種藥一般的銀針根本測不出來,不會致命。但會讓人貪睡,時間久了,便行如痴呆。我剛才已經用銀針度穴法,替他除去一些毒素,想來他過會就會清醒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