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207 緣由

207 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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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緣由

江嵋囑咐張承業,取過來一個大盆子,將皁液盛了出來,等著它冷卻掉。粘稠的皁液。

江嵋雖然心裡自得,可是忙亂了這一通,加上心裡又緊張又高興,出了一身的汗水,這會兒就要到門口散散汗水,卻看到不遠處的門廊下,洪砂對著自己招手:“出來了!”

是花露出來了麼?

江嵋立刻跑過去,走的近了,立刻嗅到一股清香,是**雅緻的味道,不過濃烈了許多倍,聞起來有些衝。看來山上道觀在山下開的那家店鋪賣的花露還是勾兌過的。不然這樣純的花露,很少有人能受得了那味道。

江嵋到了跟前一看,見那蛇口在往外吐著珍珠一樣的花露,一滴滴落在蟾蜍口裡,如今已經積累了淺淺的一窪。

蟾蜍肚子渾圓,個頭不小,若是這一肚子盛滿,恐怕要有一海碗那麼多。只是裡面那個放花泥的籠屜並不大,能不能有這麼多呢?

“多久了?”江嵋問道。

“剛開始沒多久。”兩人正說著,蛇口裡往外吐花露的速度緩慢的加快著,沒多久,就開始往外斷線珠子一樣落,但是終究沒有練成一線。**的香味,也越來越濃厚,整個院子裡這幾日的煙熏火燎,都給衝的淡了。

“好香啊!”江惜覓著味道過來,到了跟前,卻忍不住的打噴嚏。

“好了,快走,等弄完媽媽給你專門留著玩兒。”江嵋看著江惜鼻頭紅紅,不停打噴嚏的樣子,頓時笑起來。

“好啊。媽媽最好了。”江惜打噴嚏打的連眼睛都張不開,卻還在江嵋臉上親了一下才走掉。看著母女兩個親暱的樣子,洪砂的眼睛裡閃過一抹黯然。

就這沒多大功夫,蟾口裡已經接了有淺淺的一指深的花露。看樣子,花露的速度並沒有減少。

洪砂拿著紙筆一直在旁邊記載,甚至還拿手不停的去觸碰蒸餾器的外壁,寫下來她認為的溫度,這會兒她眉頭已經皺了老高。

“江娘子

,這不對!這蒸餾器,必定另有奧祕。若非如此,這會兒即便不會不出花露,也會速度變得極慢了。這出的也並不是水啊。”

江嵋一愣,看著認真的洪砂:“咱們蒸酒,也是七罈出一罈,裡面的花泥還多著呢吧。”

洪砂搖搖頭:“江娘子不曉得,花泥是花泥,酒是酒。咱們開了酒坊以後,收上來那些酒,裡面有些事百姓土釀的,較為渾濁,有些酒根。但是也不能浪費了,酒根就常合作一處,再上去蒸。這卻不是七罈子出一罈子,而是幾十壇也未嘗見得了一罈。”

“這……”

“蓋因裡面有些東西,根本不是酒。便如這花露一般。我猜這花露,也不精純,肯定是混著水汽的,可是就算如此,能得這麼多,也算是驚人了。但瞧著,居然還在增加,這,不對啊……除非,這蒸餾的器具,比咱們的要高明的多,但是我卻學識淺薄,看不出什麼來。”

江嵋也有些愕然。半天才接話:“難道是因為金子的緣故,所以散熱的好?不對啊,若說散熱,金子沒有銀子好啊!”

兩個女子苦思冥想,半天弄不出來個章程,那邊蟾蜍口裡的花露,終於不再增加,大約有滿量的十之三四。

江嵋將蟾蜍摘下來,準備尋個瓷瓶子裝起來,對著洪砂笑道:“別怕,咱們還有**呢,大不了多蒸幾回,終於能明白的。”

洪砂也只好點點頭,半天不說話。

江嵋雖然這麼說,其實心裡也是牽掛的。畢竟,對她來講,自己是個現代人,這現代人的優越感,居然被一群道姑打敗了,真是鬱悶。

雖然她知道自己不是全能的,可是不跟這些人比較詩詞歌賦這些玩意兒,科學方面總能強點吧,可是居然也不如人,這算什麼啊。

江嵋回到家裡,將花露裝了個小瓷瓶子。江惜雖然在剛才覺得有點嗆,可是這會兒卻鬼精靈著呢,圍著江嵋的屁股轉悠,問她要花露。

花露這東西精貴,

當初江嵋被送了的那些花露,她自己用了幾回,江惜覺得香,江嵋也給她塗過,她就愛上了。可見打小就是個愛美的。

但是自從家裡出事後,什麼東西都沒搬出來,自然花露也沒了。

江惜雖然愛臭美,可是卻懂事,就是吃喝都沒要過,更不用說這等奢侈品,現在看見江嵋手製了花露,愛美的心思又上來,非纏著江嵋要,就跟後世的小女孩兒要家裡大人的口紅和高跟鞋是一樣的。

江嵋無奈,只好又分出來一點,將之前放丸藥的一個拇指肚大小瓷瓶子騰空,盛了半滿,給了江惜,叫她去玩耍。

江惜高興的什麼一樣,在手腕上塗了點,自己拿在鼻子下面聞聞,感覺比之前的花露還香,就更加的滿意,然後找人顯擺去了。

江嵋坐在屋裡,得了清淨,然後拿了紙筆,開始畫自己家的那個蒸餾器,還有這邊的蒸餾器。

畫了半天,感覺都差不多,沒什麼不同的。

正在苦惱,外面江惜又蹦回來,巴巴的看著江嵋,道:“媽媽媽媽,花露多給我點兒。我這兒沒啦!”

“你拿花露幹什麼去了?”江嵋瞪著眼睛道。

“花露嘛,我拿去給姨姨們分了,她們一人都只得了一點,還想要呢!”

“好啊,你拿著我的好處,去當散財童子了!真是個小鬼頭。”江嵋擰擰江惜的鼻子,索性將所有的花露都給她,道:“別來吵我,媽媽有事做呢。”

江惜一探頭,看著江嵋畫上去的圖畫,道:“媽媽畫的不好,這個蛇蛇,彎彎曲曲的沒畫上去,還有那個大蛤蟆,也沒有。”

江嵋笑道:“什麼彎彎曲曲的!那不過是裝飾而已,和咱們家裡酒坊裡的直的是一樣的。那個蛤蟆,是接酒的,沒用……”

話說一半,忽然怔住了!

那蛇,到底是直的,還是彎的呢!天哪,這麼重要的問題,她怎麼沒想到呢!這腦子,怎麼糊塗成這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