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B卷·長相思】_第125章 白頭生死鴛鴦浦(6)

【B卷·長相思】_第125章 白頭生死鴛鴦浦(6)


師傅請回頭 總裁不要彆扭 本妃已滾遠 魔運蒼茫 鮮血與榮耀 魔君鎖愛娘子哪裡逃 重生之盾御蒼穹 冷王子惹上拽丫頭 柒月靈異事件簿 boss別

【B卷·長相思】_第125章 白頭生死鴛鴦浦(6)

耘姑和朱薙也是一夜未眠,只將識晴從濯香苑要來的香雲紗,拿來繡著花樣,但是花樣極其複雜,到了天明,也只繡成一半。

但聽金雀拍響房門,朱薙開門出來問道:“怎麼回事?”

“朱薙,不好了,少姨娘和苟富貴被押往鴛鴦浦了。”

“什麼……鴛鴦浦?”

“就是要被浸豬籠了。”

朱薙急火攻心,差點沒厥過去,扶住槅門,說道:“怎麼這麼快?”

“府裡處理私通之事,素來雷厲風行,刻不容緩。”

“現在……現在可怎麼辦?”

“你們的主腰可繡好了嗎?”

“哪有那麼快,我和耘姑緊趕慢趕一個晚上,也就不過完成一半。”

金雀嘆了口氣:“看來少姨娘命該如此,我也沒有辦法了。”

但見識晴和叮噹正從正房走了出來,朱薙跑了上前,撲通跪了下來:“識晴姐姐,你救救我家小姐吧,我給你做牛做馬。”

叮噹急忙將她扶起,說道:“朱薙姑娘,我們若有辦法,早就相救了。”

識晴嘆了口氣:“好姑娘,如今木已成舟,念在相事一場,咱們好歹去送一送少姨娘。”

耘姑趕了過來,說道:“事已至此,再無迴轉的餘地了,咱們就去送一送小姐,要是她有什麼話說,咱們也好為她帶回長風鏢局。”

朱薙含淚說道:“也只能如此了,不過略盡人事罷了。”

……

水琳琅和苟富貴雙手結被麻繩牢牢捆縛,蘇照帶人將其押往鴛鴦浦,苟富貴朝著水琳琅使了一個眼色,按他的意思,就是想要合力殺出瀲灩山莊。

但是瀲灩山莊的武備院何等強大,光憑他們兩人,就是拼得一死,也未必能夠逃出生天。退一步講,就是逃出瀲灩山莊,也逃不出蘇州城,要知蘇州知府乃是蘇家的至親。若是一道海捕文書下來,縱使天涯海角,也是一死。

水琳琅知道,此刻她不能逃,一逃,就會連累家人。

瀲灩山莊的行事手段,這些時日,她也見識過了一些,小小的長風鏢局,豈會在他眼裡?

“富貴,事到如今,也別做垂死掙扎了。”

苟富貴大怒:“可是你我之間清清白白,憑什麼他們一句話,就能決定咱們的生死?!”

水琳琅壓低嗓音:“你一顯露武功,就會暴露身份,驚動瀲灩山莊,你家主人再想派人進來,可就不那麼容易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白骨洞不是還有一門功夫嗎?”

苟富貴微微一怔,當即想起白骨洞主教他的龜息功,能夠水裡閉氣一個時辰。但是這門功夫除了閉氣,似乎別無用處,因此他也疏於修煉,但是在水裡待半個時辰,也不是什麼難事。這樣一來,瀲灩山莊以為他死了,作法而死的人,是沒有資格葬在瀲灩山莊的,有家人的,通知家人過來收屍,沒有家人的,就直接將他丟棄瀲灩山莊之外的亂葬崗,他也就有了逃生的機會了。

“可是……你怎麼辦?”苟富貴與水琳琅一同遭遇此厄,此刻倒與她起了同病相憐之感。

水琳琅淒涼一笑:“我是女兒家,不同你們男人,我枉自揹負了一個不貞不潔的罪名,令家門蒙羞,就是活在世上,也受世人唾罵,還不如死了乾淨。”

“都是我連累了你。”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蘇照走在前頭,回頭喝了一聲:“快點,磨磨蹭蹭,就想拖延時間,也沒人會來救你們了!”

押送水琳琅和苟富貴的兩個漢子,奮力推了他們一把,忽見識晴、叮噹、耘姑、朱薙趕了過來,耘姑手裡尚且提著一隻紫竹編花的食盒。

“四爺,我來給我家小姐送些吃的,吃飽了也有力氣上路。”說著,耘姑忍不住落淚,看看水琳琅,又看看苟富貴。

蘇照冷笑:“是呀,吃飽了,到了黃泉路上,才有力氣做那沒廉恥的勾當。”

水琳琅義憤填膺:“四爺,我敬你是長輩,何故一再出言侮辱?”

“我不過說你一句,你就覺得侮辱,但你所作所為,就不是在侮辱小墨兒,不是在侮辱瀲灩山莊嗎?”

“我和富貴之間,清清白白,日月可鑑!”

識晴上前朝著蘇照欠了欠身:“四爺,看在少爺的面上,好歹讓他們吃一些吧!”

蘇照素聞識晴是小墨兒身邊最為盡心盡力的人

,也不便駁她的面,說道:“好吧,快些。”

耘姑這才提著食盒,到了水琳琅和苟富貴面前,開啟食盒,擺出四碟小菜,兩碗米飯,還有一壺高粱,與朱薙一人拿了一雙筷子,夾了飯菜去喂他們,朱薙喂著水琳琅,耘姑喂著苟富貴。

“吃吧,多吃一點,到了下面,找一個好人家,不要孤苦伶仃。”耘姑不停地夾菜送入苟富貴嘴裡,想到他平日帶給她的慰藉,想到以後夜裡又是冷冷清清的一番光景,濁淚潑灑而下。

水琳琅喝了一口朱薙端來的酒,笑道:“好妹妹,別哭了,我死之後,瀲灩山莊必定會將你和耘姑驅逐出去,你可想好了去處嗎?”

“自然是回咱們的鏢局,我從小就伺候小姐,小姐待我就如家人一般,長風鏢局就如我的家,我不回鏢局,我又回哪兒?”

“我懷裡有一封家書,你拿出來,等到回到鏢局,就跟爹孃說,我不孝,先走一步了,但是我絕對沒有做出辱沒門風的事,我是清白的。”

朱薙從水琳琅的懷裡果然掏出一封家書,淚流滿面:“小姐,你放心吧,我一定將家書交到老爺和夫人手裡。”

水琳琅扭頭望向識晴和叮噹:“識晴,叮噹,你們過來。”

識晴和叮噹走了上前,識晴黯然說道:“少姨娘,你想是不放心少爺嗎?”

水琳琅笑了一笑:“好妹妹,怪不得人說你伶俐,知道我心中放不下他。有你在他身邊,我也放心了,他是一個渾渾噩噩的人,也不知何時才能真正長大。你要替我看著他,不要讓他一天到晚的惹是生非。”

“是,奴婢記下了。”

“萱媽媽在世的時候,也總是抬舉你,我死之後,你少不得要替我的位置。到時,你肩上的擔子可就重了,這府裡的是是非非,你也是知道的。你們務必千萬小心,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尤其要提防一個人。來,你附耳過來。”

識晴附耳過去,水琳琅只在她的耳邊說了三個字:燕子斜。

識晴吃了一驚,斜哥兒是二夫人的義子,在府裡多年,口碑也是極好,特別是對墨哥兒,真如手足一般。但想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少姨娘臨死之前,叫她提防燕子斜,只怕不是沒有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