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04章準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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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4章準備出發
潛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電梯裡的兩個人:“特派員,不對,督察處,你們似乎忘了委員會不是個很講上下級依附的地方,而是個講資歷的組織。很可能在你們沒出生的時候,我就加入了委員會,所以你們不要惹我,也惹不起我。”
他冷笑:“我記住你們了,冬畦,廣田,付出代價的將不是我,而是你們,代價也會來得很快速很猛烈很猝不及防,希望你們能享受它。”
說著他放手,目不轉睛地看著裡面二人,如願以償地看到了對方眼神裡的驚恐,直到電梯門緩緩合上。
“……”尋秋池問,“潛淵,你這招是跟黑幫電影裡學的嗎?《教父》三部曲?”
潛淵說:“呃,差不多吧。”
九皋對著電梯啐了一口,罵道:“神經病!華東局不過是一個級別高半級的辦公室,連獠牙都沒有,居然也想騎到行動處的脖子上,派出這兩個貨來噁心人!”
尋秋池也滿心不舒服,重複著那句成都髒話,說她從天府之國趕回來就是為了見這兩個豬頭三,真是不值得。
潛淵搶白了人家一頓,情緒比較好,笑道:“還好他們沒有去找燕語,否則很可能被她當場擊斃。”
九皋也笑了:“四處長槍法好啊,可以一槍打兩個!”
只有法師表達了憂慮:“他們兩個人是要回去華東局告狀的,不會對我們不利吧?”
潛淵笑道:“當然不利。他們被白白羞辱了一頓,難道還會把我們誇作一朵花麼?”
法師說:“阿彌陀佛,這可不太好。”
潛淵問他:“法師,你覺得對於一個人來說,什麼最重要?”
法師想了想說:“有外國詩為證——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對於常人來說,最重要的莫過於生命、愛情、自由。”
潛淵說:“你用詩人的標準來考慮常人,太脫離大眾啦。對於常人來說,最重要的是金錢、名聲、健康,或許還有感情。你覺得對於委員會的人來說,這些都很重要嗎?”
法師果斷搖頭:“不,我們半人半鬼,橫豎都是工作一百年,要這些何用?”
“所以嘍,”潛淵活動了一下略微僵硬的脖子,“我這個人沒有慾望,沒有需求,也沒有懼怕,誰也無法控制、威脅我。讓他們回去告狀吧,不管那個叫文怡的派多少人來,都是自討苦吃!”
四個人轉身回屋,各自做事。潛淵和尋秋池剛從外地回來,兩人特地給九皋和潛淵帶了四川土特產,因此湊在一起收拾整理。
九皋把行李箱裡的燈影牛肉掏出來,拆開了先吃一包,一邊辣得直掉淚,一邊嘟囔著說:“那兩個人也不簡單呢,原先是華北局的特派員。”
尋秋池問:“那就和老靳的角色差不多?”
潛淵點頭:“特派員是個特殊時代的特殊產物。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大中華區的反選擇委員會在用人上青黃不接,所以沒有經過嚴格篩選,破格錄取了一批人。這批人大多數進了行動處,另一些則被分配到總局和分局機關。”
“數年
之後,委員會發現這批人當中有部分並不適合從事這份工作,原因很多,身體的,頭腦的,性格的,甚至還有家庭的……於是委員會就將這部分工作能力不夠的人從一線撤下來,委任他們為特派員。其實就是讓他們承當輔助工作,直到合約期滿退休,和官員的退居二線差不過概念。”
“哦,這樣!”尋秋池問,“所以老靳也是這樣退下來的?”
“不但老靳,還有老靳的夫人。”潛淵笑道。
“啥?”尋秋池驚訝道,“他夫妻兩個都是特派員?為什麼你們從來沒提過。”
九皋繼續咀嚼牛肉乾,顯然這一包比上一包還有韌勁:“嗯……唔……我們以為你知道啊。他老婆可厲害了,比他能力強,五六十年代時是個非常優秀的發報員,可惜現在密碼電報都淘汰了,發報員空有一腔才能,無處發揮。”
尋秋池說:“那文怡老太婆把華北局的特派員調過來想幹嘛?”
潛淵冷笑:“當然是想整風嘍。哼,督察處,哼哼哼!”
由於心裡不痛快,四個人默契地覺得應該出去吃頓好的。然而帶著法師太顯眼,開著晶片又彷彿透明人,折中之計還是在家吃火鍋。
照例是潛淵和尋秋池準備火鍋材料,九皋和法師飯來張口。天色擦黑時,他們剛圍繞茶几坐下,略微定心地舉起筷子,就聽到電話鈴又響了起來。
九皋洩氣地扔下筷子說:“一定是燕語那個瓜婆娘,煩死了!”
潛淵吩咐:“秋池,你去接。”
尋秋池可不覺得四處長燕語是瓜婆娘,相反無理由地覺得其很親近,於是她趕去把電話接了起來。電話那頭的人卻不是燕語,而是大張。
“潛淵,大張找你!”尋秋池叫道。
“大張?四處的那個大張?”潛淵困惑地回頭問。
九皋打了個響指,對法師使使眼色:“看吧,該來的總會來,大張找我們搬救兵了。”
法師合十:“水有源,樹有根,此乃因果,是潛淵處長領導有方的緣故。”
九皋說:“我就不明白了,你好端端的一個禿驢,熱衷於拍馬屁是怎麼回事?”
“木有馬屁。”法師說。
“也不許賣萌!”九皋摔筷子。
潛淵從尋秋池手裡接過電話,與大張短暫而小聲地交談了數分鐘,回來說:“大張請我們去K市幫忙。”
九皋攤手,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潛淵說:“此次K市娛樂城火災倒塌事件歸‘預備十三處’管轄,而他們處室剛剛建立,一共才兩個人,除了大張還有一位叫做荷風的女孩。”他瞥了一眼尋秋池:“與秋池差不多,荷風加入反選擇委員會還不到三年,既沒有戰鬥力也沒有經驗,唯一擅長的就是電腦,所以只能在家中當後勤。”
九皋倒吸了一口氣:“處長,我覺得有點兒不自在了。這荷風和我挺像啊,您不是在影射著罵我吧?”
潛淵笑道:“不是影射啊,我在明著罵你。想想玉河犧牲了,秋池還沒來的那幾年,行動七處只有你和我,我的日子過得多艱
難啊!每一次任務都無人支援,必須以命相搏。”
九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我也在後方支援你啊!”
潛淵問:“是嗎?我記得有一回我和一名選擇者打得不可開交,眼看就要被他扼死了,痛苦地請你想想辦法,結果你當時居然坐在電腦前吃香蕉。”
“我有精神上給你鼓勵嘛。”九皋握拳,“加油加油,處長加油!”
尋秋池果斷地把他搡到了一邊,義憤填膺:“七處長,這種沒良心的東西,你跟他多廢話什麼?”
法師也說:“就是,話題都被他帶跑了。浙江K市那邊,既然預備十三處人手不夠,為什麼行動十二處不幫忙呢?”
潛淵冷笑了一下:“說出來簡直是笑話,十二處共有四個人,有三個人前天被抽調去華東局分局業務培訓了,要一個禮拜才能回來。”
“什麼鬼?!”九皋叫道,“我一九六五年就進了委員會了,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麼業務培訓啊!”
潛淵道:“我也沒聽說過,所以必定是我們這位新任的華東局局長文怡女士又出么蛾子了。不理她了,總之你們同不同意去幫助大張?”
“那還用問嗎,當然同意!”尋秋池說,法師也跟著點頭。
潛淵看了看錶:“好,我們兩個小時後出發,現在吃飯!”
四個人又撲回茶几前繼續燙火鍋,被大張的電話突襲折騰了一下,火鍋湯都快燒乾了。當然由於九皋至始至終坐在火鍋前,所以也不排除他喝湯的可能性。
“敬最後的晚餐!”他舉起啤酒罐。
尋秋池白了他一眼,罵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大張是四處燕語的得力助手,幾十年默默無聞地立在燕語身後,不喜歡出風頭,從不行為失當,更不邀功請賞,甚至連話都很少,彷彿只是燕語的一個影子。但華東局尤其是行動處的許多人都對其頗為欣賞。和其他任何單位組織一樣,反選擇委員會既有溜鬚拍馬、鑽營人士所熱愛的空子,也為踏實肯幹的人留有空間。
潛淵可以不聽華東局局長的指揮,但是燕語和大張的忙,他是一定會幫的。
深夜,行動七處的三名外勤準備停當後出發。已經數不清他們有多少次深夜出發了,他們的組織本身就屬於黑夜和隱祕。
K市與七處所在的A市距離大約四百多公里,有高速直達,交通便捷,開車快的話三個小時,稍慢些四五個小時也到了。尋秋池和法師堅決不肯開夜車,駕駛的重任毫無意外的落在了潛淵的肩膀上,另外兩個人則歪倒在後座上,大張著嘴巴睡覺。
潛淵發現自從法師和尋秋池、九皋這兩個豬頭三混在一起後,行為舉止越來越不講究了:經也念的少了,站如松坐如鐘也鬆懈了,連食不語寢不言都做不到了,還是不是會冒出一句冷笑話,可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環境能夠影響人改造人。
尋秋池是姑娘,睡覺張嘴只是吃灰,法師卻響亮地打著鼾,彷彿陣陣滾雷,由遠及近隆隆作響。潛淵無奈地搖頭,把廣播的音量調高,讓舒緩的小夜曲掩蓋那叫人煩惱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