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五十九章 晚來惆悵無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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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九章 晚來惆悵無人會
“當然有!”這老鴇子心裡是樂歪了,本來還在想要用什麼辦法把這個小美人騙到自己的春意院去,她竟然就自己上鉤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公子,如果你真的要見常大夫現在跟我走,今兒個晚上我保準你能見到常大夫。”
聽到這女人的話,拾月芯開始懷疑起來。
“你真的認識常大夫?”
老鴇子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會被拾月芯問這個問題。不過很快老鴇子的臉上又閃現出笑容來,“公子,你看你這話說的。我騙你做什麼啊?我又不能把你怎麼樣,你說是不是?”
拾月芯瞥了她一眼,她這話說的也不無道理。現在自己是男兒身的裝扮,她欺騙自己做什麼?就算欺騙自己也得不到任何好處。
老鴇子見她還不是很相信,立即將手的藥包亮在了了拾月芯的面前。“公子你看,這裡這麼多人,我就怎麼輕輕鬆鬆的拿到了藥。如果你信任我,那現在就跟著我,我保證很快就能見到常大夫。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沒辦法。你只能在這裡排隊了,至於到今天日落之前能不能讓常大夫幫你把脈,那我就不敢肯定了。”
都完,老鴇子一副要走的樣子。
拾月芯心頭一急,立即上前抓住了老鴇子的手臂。“好,我相信你,我現在就跟你走。”
老鴇子的老臉都要笑開花,這種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在京城,不!應該是舉國上下都你看找到幾個。要是真能把她騙到春意院去,那銀票不是滾滾而來了嗎?
半個時辰之後,拾月芯跟著大嬸來到了一條巷子,巷子裡有一個後門。當大嬸走到後門的時候,輕輕的敲了敲那後門,只見立即有人前來開門。
拾月芯仔細看了一眼前來開門的男人,穿著粗布麻衣,應該是在這裡的家丁吧!
“陳姨!”那人對著老鴇子態度恭敬。
第九十二章 晚來惆悵無人會
老鴇子嗯了一聲,這才回頭瞧向了拾月芯。“公子,這裡就是常大夫的家。我們進去等常大夫吧!”
聞言,拾月芯心中大喜,也完全忘記了驗證這個陳姨的話就跟著她走了進去。不過當拾月芯跟著下這個陳姨走到後院的時候,竟然看到很多姑娘在院子裡行走。現在他們都素面朝天,樣子非常的可怕。
看著這一幕,拾月芯眉心緊緊的皺了起來。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女子,難道這裡是**窟嗎?
不對!
拾月芯再一想,常大夫的醫館那麼樸素,那麼多人前去看病,說名常大夫的名聲不錯。如果真是這樣就說明這個叫陳姨的人騙了自己,她根本就不認識常大夫。
“你不認識常大夫,你究竟是誰?”
終於陳姨停下了腳步,她回過頭,老臉上是陰險的笑容。“沒錯!我不認識常大夫,我只不過是去常大夫的鋪子抓藥。不過誰讓我碰到你,你又想找常大夫,所以我必須利用這個機會把你帶到這裡來,你說是不是姑娘。”
拾月芯心頭一震,原來她早就看穿了自己,她把自己弄到這裡來是存現想騙自己。該死!
一氣之下, 她轉身本想離開。可是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兩名大漢走了過來一把將她給抓住,她身上武功盡失,哪裡還能抵抗得住這兩個大漢。
陳姨笑著上前,冷笑爬上了她的老臉。笑容讓她嘴角的皺紋都皺起來了,“姑娘,你現在才打算離開是不是太遲了?你以為你現在可以安然離開嗎?”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把我騙到這裡來做什麼?”突然,拾月芯失控的大叫。
現在從心底湧起了一陣害怕,她從來都沒有這麼害怕過,今天卻被恐懼淹沒。現在她真的很想陽天羽,真的很希望陽天羽可以出現在這裡,可以把在自己救出去。
陳姨卻是冷笑,這姑娘生得的美豔動人,這腦子卻……
“你想知道我把你騙到這裡來做什麼?”陳姨沉了一口氣。“兩天之後,你就會知道我把你弄到這裡來原因。”
拾月芯還不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的時候,架著自己的兩個男人已經把她帶走。不管她怎麼反抗,那兩個人都好像無動於衷。
直到……直到他們來到了一個院子,其中一個男人一腳踢開一間房,拾月芯被他們毫不憐惜的扔進了那間房。然後當拾月芯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房門已經鎖上。剛才的兩個男人卻站在外面,一個也沒有離開。
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想念,拾月芯的眼淚卻在此刻聚集在眼底,隨時都會坡地而下。到底這次自己的決定是對還是錯,到底自己是不是應該離開王府。
現在他們一定在四處尋找自己,而自己呢?現在被困在這個地方,別說出不去,就連找人回去報信都不可能。最後眼淚還是不聽使喚的從眼底花落了下來,下一刻她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
這一次沒有武功,也沒有可以保護自己的人呆在身邊,自己就好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而在王府之內,上上下下的人都在竭盡全力尋找失去蹤影的拾姑娘。誰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這拾姑娘怎麼就憑空消失了呢?
只有陽天瑾,陽天瑾在雪紅髮現拾月芯不見之後,就立即來到西廂房這邊檢視情況。結果在西廂房找不到拾月芯的衣服,就連梳妝檯上等的金銀首飾也都一併消失了。
這隻能說明一點,拾月芯是自己想離開,所以才會帶上了金銀首飾和衣服在別人沒有發覺的時候就離開王府。現在連皇兄都驚動了,如果這次找不到拾月芯皇兄是絕對不會回宮的。
“王爺,皇上回來了。”總管匆匆茫茫的衝進西廂房,看到坐在房間裡的王爺總管立即走上前。“您現在要不要去見見皇上,不知道皇上是不是找到拾姑娘的下落。”
陽天瑾臉色凝重,在聽到總管的話之後,就立即起身率先離開了這間房。
總管見王爺匆匆忙忙的 朝著前廳而去,這才緊緊的跟上去。出了這件事情,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戰戰兢兢,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拾姑娘是皇上心愛的女人,這次在王府消失,皇上會不會震怒的處罰他們。他們誰也沒底兒,要是皇上一聲令下他們給打入天牢,那該怎麼辦才好?
所以上上下下的希望都系在陽天瑾的身上,陽天瑾身為王爺,與陽天羽又是兄弟,兄弟情長,假如陽天瑾肯開口求情,他們應該才能躲過這一劫。
來到前廳,陽天瑾將總管隔在前
廳外。在前廳就只剩下他們兄弟兩人,陽天瑾看著皇兄現在的神情愧疚不已。
“皇兄,找到拾月芯了嗎?”
陽天羽雖然能聽到陽天瑾的話,卻絲毫沒有反應。在外尋找了幾個時辰,卻依然毫無所獲。沒人知道拾月芯去了什麼地方,天大地大自己該怎麼才能找到拾月芯,怎麼才能再讓拾月芯回到自己的身邊?
“皇兄,您別這樣了。您如果不開心你就說出來,我知道拾月芯對你來說非常重要,你深愛拾月芯。可是……現在已經變成這樣,如果你要責怪就責怪我,是我沒有好好照顧拾月芯。”
“和你有什麼關係?”忽然,陽天羽開口。咆哮的嗓音,幽暗的雙眼都滲透出憤怒。“拾月芯會消失都是你府裡當差的人辦事不力,就算要責備朕也是責備你府裡的人。”
“皇兄,你別這樣。拾月芯是自己出走的,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無奈之下, 陽天瑾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告知皇兄。
陽天羽臉色一沉,什麼叫做他自己要出走?她已經離開皇宮,她現在在王府,她為什麼還要出走?
“你,給,朕,把,話,說,清,楚!”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個一個字鏗鏘有力的在陽天瑾的耳邊響起。
陽天瑾嘆口氣,皇兄直到這一肯應該都還不明白拾月芯為什麼要離開。“皇兄我已經檢查過拾月芯的東西,拾月芯的衣服和金釵首飾都已經不見了。這隻有一種可能性,她自己離開的。她想離開這裡,想離開可以和皇兄你扯上關係的地方。”
“你…….”
就在這個時候,岑軒臉色凝重的衝進前廳,一看到皇上怒火燃燒的樣子,岑軒立即單膝跪下。“皇上,有點線索了。”
聞言,陽天羽霍地起身,臉上憤怒的神情頓時化去。“什麼線索?是不是已經找到拾月芯?她現在人在哪裡?”
岑軒起身聽到皇上的話,不由得看了王爺一眼,然後才轉身走出去,將一個男人帶了進來。這個男人是一間當鋪的掌櫃,今天帶人尋找拾月芯下落的時候找到了當鋪,才知道拾月芯曾經去過。
“皇上,這是當鋪的掌櫃,她曾經看過拾月芯。”岑軒將掌櫃的帶到皇上面前之後,如實說道。
陽天羽頓時用黑沉如鷹一般的目光瞪向了當鋪掌櫃,當鋪掌櫃本是老實人也沒見過什麼人大場面,這第一次見到當今的皇上,心中害怕雙腿發軟就這麼癱倒在地上。
“起來說話,朕要知道拾月芯現在人在什麼地方?”
陽天羽咆哮的一聲,掌櫃的雙腿更加沒有力氣了。他癱坐在地上,仰望著高高在上的皇上,顫抖的回答。“那……那個姑娘是來我的當鋪當東西,換點銀子。”
“換銀子?”陽天羽緊皺沒心,拾月芯身上沒銀票嗎?為什麼要當東西換銀子?
就在這個時候,岑軒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布袋,而在布袋裡裝的就是這次拾月芯所當的首飾。“皇上您看,這些東西就是拾月芯當掉的東西。我看拾月芯身上應該沒什麼銀子,才會拿這些東西去當掉還點銀子。”
陽天羽的視線落到了岑軒手裡的首飾上,雙眼放射出銳利的光芒,壓根越要越緊。拾月芯,你為什麼要逃走?朕不是已經把你放走了嗎?為什麼放你出宮,你還嫌不夠?
為什麼?
忽然,陽天羽憤怒的一揚手,將岑軒手中的首飾全都拋在了地上。頓時,首飾中的玉釵在摔在地上之後應聲而碎。
當鋪掌櫃聽到玉釵斷碎的聲音,嚇得是魂不附體。而岑軒和陽天瑾卻在這個時候開始擔心拾月芯。
“皇兄,既然已經知道這些線索,那我一定會派人好好調查拾月芯的下落。”陽天瑾想盡辦法希望皇兄能回宮,將尋找拾月芯的事情交給自己。
聞言,陽天羽等了過去。整個人透著嗜血暴力之氣。“回宮?陽天瑾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你想保護拾月芯是不是?這一次朕是絕對不會在原諒拾月芯,絕不!”
憤怒的扔下這句話之後,陽天羽立即走出前廳,朝著西廂房而去。
岑軒看著皇上憤而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看向了凌王。“王爺, 皇上這是去哪兒?回宮嗎?”
“西廂房吧!”說完,陽天瑾也跟著離開了前廳。現在他只覺得腦袋很痛,拾月芯的事情太麻煩了。如果解決不好,拾月芯將來的日子就難過了。
岑軒不由得嘆口氣,這就是感情,誰也左右不了,但是感情卻能左右人。
當鋪掌櫃這會兒才有力氣站起來,今兒個的事情說給誰誰相信啊!“官爺,請問一下這姑娘和皇上是什麼關係?為什麼皇上這麼在意這位姑娘的動向?”
岑軒看了他一眼,好一會兒才神祕兮兮的擠出了兩個字,“嬪妃。”
當鋪掌故的聽到他說的這兩個字,當下差點就暈倒在地上。什麼?嬪妃,那位姑娘是皇上的嬪妃?那不就是娘娘嗎?
哎!
掌櫃的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自己怎麼會沒下去想到是公里面的娘娘呢?那姑娘長得傾國傾城,怎麼看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掌櫃的,走吧,我送你出去!”岑軒說是送,但是還沒等當鋪掌櫃的反應過來,岑軒就已經踏出了前廳。
當鋪掌櫃的這才跟了上來,就這人樣離開了王府。
深夜,西廂房的燈還來涼著。陽天羽從來沒有這樣唉聲嘆氣過,但是從乳入夜到現在這件房除了聽到唉聲嘆氣的聲音就再也找不到其它的聲音。
雪紅端著飯菜走進西廂房的房間,這是剛才雪紅去廚房為皇上準備的。從皇上出宮到現在滴水未沾,皇上也應該餓了吧!
“皇上…….”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陽天羽抽回心身,黑沉著一張臉坐在圓桌旁。“進來!”
聞言,雪紅立即端著托盤走進西廂的房間。不過當雪紅一走近房間的時候就想起了在這間房照顧拾姑娘的日子。“皇上,雪紅見皇上今兒個一直沒什麼吃東西,特地去廚房給皇上您做了一些吃的。皇上,拾姑娘還沒找到,您不能不吃不喝,不管怎麼樣總要吃一點。”
陽天羽忽然之間抬眼,黑沉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是雪紅的小臉上。“你叫雪紅?朕是不是見過你?”
“稟皇上,雪紅曾經是蘭妃宮裡的宮女,是凌王開恩將雪紅帶到王府來做丫鬟。”
“是嗎?是蘭妃宮裡的。”陽天羽沉吟了一聲之
後再度問道,“雪紅,朕問你,拾月芯在王府過得可好?”雪紅想了想這些日子拾姑娘呆在王府裡的情景,“拾姑娘……雪紅也看不明白,只是拾姑娘有時候會發呆,雪紅也不知道拾姑娘在想些什麼。”
“發呆?”陽天羽想起了拾月芯曾經在宮裡也那樣發過呆,那個時候自己也不明白她在什麼。“平時都是你在伺候拾月芯嗎?她平時都做些什麼?”
“是啊,皇上!”雪紅一邊點頭一邊將飯菜給皇上端上桌。“這些日子都是雪紅在照顧拾姑娘,拾姑娘過來王府的時候,傷口裂開,昏迷不醒。真的把雪紅給嚇壞了,還好大夫來給拾姑娘診治,才能讓拾姑娘醒過來。”
“她的傷勢很嚴重?”陽天羽沉著臉,他記得拾月芯被送出皇宮的那一日曾經去過皇后寢宮,皇后寢宮的宮女流傳拾月芯的傷勢,說拾月芯昏迷不醒。“拾月芯是前些日子才醒過來的,是不是?”
雪紅想起拾姑娘當時的傷勢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觸目驚心。
“拾姑娘被送來的時候傷口都裂了,那些本來結疤的傷口不但裂開,連新長出出來的肉也被翻扯了出來,特別嚇人。如果不是這段時間的調養恐怕拾姑娘的傷口是很難好的。不過這傷口都還沒好多久,拾姑娘就離開了。”雪紅突然之間很想拾姑娘,不知道在外面拾姑娘過得怎麼樣了?
陽天羽心中一痛,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口口聲聲說愛這個女人,但是卻在這個女人生死一線的時候讓這個女人一個人度過,自己真該死!
大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頓時拳頭重擊在圓桌上,圓桌上的飯菜猛然一震,差點就這麼震在了地上。
雪紅瞧見皇上這般自責,忍不住嘆息。“皇上,其實這些日子雪紅看在眼裡,拾姑娘一直在等您的出現,希望等到您出現。可是您一直都沒有出現,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拾姑娘才走的。”
“她告訴你的?”忽然,一絲希望從他心底湧起。陽天羽一直希望能夠得到拾月芯的愛,可是拾月芯一直倔強的不肯承認。
雪紅搖搖頭,拾姑娘一直不肯談有關皇上的事情,在這段時間,拾姑娘幾乎對皇上隻字不提。“不是,是雪紅猜的。雪紅記得那天拾姑娘醒過來問雪紅有誰來看過她,雪紅說王爺來過,但是拾姑娘的表情很失望。好像是期盼著誰能出現,可是那個人卻沒有出現一樣。”
聽到雪紅的話,陽天羽雙眼不禁眯了起來。到底怎麼回事兒?到底在拾月芯的心裡是怎麼想的?拾月芯是在乎自己還是完全不在乎?
為什麼她面對自己的時候這麼冷漠,卻在轉一面又讓所有的人都認為她想念的人是自己呢?
“皇上,您多少也吃一點。這幾天可能都要出去找拾姑娘,如果您不吃飯累垮了該怎麼找拾姑娘。”
陽天羽深吸一口氣,雪紅說的有道理。既然找到了一絲線索,陽天羽就可以確定在京城會有更多的線索,一定能找到拾月芯。她一定還在京城,自己也一定能找到拾月芯。
想到這裡,陽天羽便拿起了筷子開始吃飯。為了拾月芯自己也必須振作,自己必須找到拾月芯,問清楚拾月芯的心裡到底裝著誰?
雪紅看到皇上肯吃東西,這才放心了。
等到皇上吃完飯,雪紅才將飯菜端出去。
兩日過去了,終於又調查處一點線索。陽天羽接到了訊息之後立即來到一家並不起眼的客棧,有人回來稟告說拾月芯在這個客棧出現過,但是女扮男裝的樣子。
這種事情拾月芯能做出來,看來就是拾月芯。
陽天羽和陽天瑾來到這裡的時候,身上帶著一張拾月芯的畫像。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們才低調的來到了這家客棧。
店小二以為是差官辦案,所以非常配合。現在店小二正站在大堂接受他們兩人的詢問,只是店小二心裡忍不住犯嘀咕,怎麼會這麼倒黴,就遇到了這檔子事情了呢?
“她是不是住在你們客棧?”
店小二疑惑的看了兩位差官一眼,才把畫像接下來。不過說也奇怪,畫像上的人明明是住店你的客人,只是畫像上怎麼是個姑娘?住店的客觀明明是個男人。
“怎麼?不認識?”陽天瑾注意店小二從剛才看到畫像到現在的表情,斷定出店小二一定見過拾月芯。
店小二立即回過神來,他點頭,然後緊接著又是搖頭。
“官爺,我見識見過畫像上的人。但是畫像上的人並不是女人,而是個男人。這…….”
“沒錯!就是個男人。”陽天羽霍然起身,幽暗的眼底閃過一絲希翼的光澤。“他是不是在你們客棧入住?”
“沒錯!就在兩天之前這位客觀住進我們客棧,不過說也奇怪,自從兩天前那為客官交下了房錢之後就不見蹤影了, 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這麼說來拾月芯不在這裡?
現在拾月芯既然住進了客棧就說明她在這裡還有事情沒有辦完,可是陽天瑾怎麼都想不通她既然準備逃走,怎麼還會留在這裡呢?
“店小二,現在帶我們去他的房間看看。”陽天瑾回過神來之後,立即開口命令道。
店小二不想惹禍上身,當然官爺說什麼就是什麼了。現在官爺要他帶他們上去,店小二哪兒敢不從啊!
“兩位官爺,請跟我來。”說著,店小二就點著他們上了二樓的客房。
上了樓之後,陽天羽兄弟兩來到拾月芯的房間。陽天瑾讓店小二退下,而他便開始尋找拾月芯的包袱。陽天瑾希望從包袱裡面找到一點線索,至少可以知道住店的人是不是是拾月芯。
忽然,陽天瑾在翻找拾月芯包袱的時候找到了包袱裡面的和田玉。他記得在拾月芯的房間之內看到過,這就說明線索的來源沒錯,住在這間房裡的人是拾月芯。
“ 皇兄,住在這裡的人真的是拾月芯。”不單單有和田玉作證,就連包袱裡面女人的衣服也是拾月芯曾經穿過的。“只是我不明白拾月芯這兩天去了什麼地方?為什麼會了都沒有回來,她去了什麼地方?”
“拾月芯會帶這些東西出來說明她緊張這些東西,也需要這些東西,她不會隨便將這些東西仍在客棧。”陽天羽看到包袱裡的衣服,臉色變得更沉更黑,“而且剛才店小二已經說過,拾月芯已經交了房錢。既然交了房錢就不可能說走就走,而且還要男裝?說明她還有事情要辦,穿男裝是方便行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