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八十七章 不速之客 救命解藥

第八十七章 不速之客 救命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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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不速之客 救命解藥

一片霧茫茫,抬頭看不見天,低頭望不到地,這個死寂詭異一般的小小空間裡,只有他,和他懷裡的女人。

懷裡的女人,已經氣息微弱。

稍有不慎,再拖下去,就會香消玉殞。

撫月用司南定的方位是向東,因為神州當初就是在向東的方向。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毒障也許會和神州扯上點兒關係。

是神州里的某位高人,閒得無聊之際,才來此外布了這樣一個毒障?因為是毒障,所以便成了一道天然的無法跨越的自然屏障。

害怕的人,不敢踏進來半步。

而不害怕的人,恐怕已經中毒,死在毒障區內。

他抱著夙鶯,一路向東,腳下時不時就會踩到一些硬硬的,很像是骨頭的東西,踢一踢,還會發出那種人骨與地面的碰撞聲。因此,他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

不記得走了多久,不記得這毒障區究竟有多大範圍,在司南的指示下,撫月一直不停地向東走。

最後,讓他欣喜的是,居然真的讓他猜對了。

因為他抱著昏迷的夙鶯,繞出了毒障區。

這毒障區的設定很奇怪,這裡面的白霧緲緲,卻是在一個特定的區域內,就好像一個小小的空間,就劃分清楚了的,在界線的這一邊,是白霧嫋嫋,而在界線那一邊,卻是半絲霧氣都沒有。

明明半空中又沒有什麼隔離的空間,所以這施法之人的道行,真正高!

除了心思有點兒惡毒,不該使出這麼烈性的劇毒之外。

過了毒障區,另一邊,是完全不同於離城的另外一種風景。

在離城的時候,光陰已經來到了八月,天地之間有些微的暑氣,正中午的時候,大太陽已經很炙熱。

而現在這裡,卻彷彿是人間芳菲四月天,百花齊放,綠樹成蔭,草長鶯飛,怎一個愜意和美字可以形容得了?

世外桃源,人間仙境,大抵不過如此。

天是那麼的藍,水是那麼的清,鳥語花香,寧靜而安逸。

這讓撫月一下子就聯想到那幾個月在祕洞裡的生活,而這裡的自然環境,比祕洞更好更適合居住。

只不過,好景雖是好景。

但他這般擅闖,很顯然已經成為了別人眼中的“不速之客”。

“大膽,看你面孔如此陌生,你定然不是我們這裡的人,說,你是從哪裡來的?是怎麼越過我們設定的毒障區?”

有人出聲,一下子打破了這裡的平靜和美好。

再接著,唰唰唰,從天而降幾名墨髮高束,身形迅捷,內力雄厚的男子。

質問間,呼吸吐吶,竟不急不徐。

這四名男子,皆一色的藏青色長袍,顏色統一,長袍的樣式也統一,只不過,領前的這位中年男子,袍角的位置,多出了一道手工繡制的金線鑲邊。

再從四個人站立的姿勢,中年男子在前,其餘三名恭敬在後,可以看出,這中年男子定然是後面三人的頭,是個有點兒權威和能力的主。

“這毒障區可是你們所設定的?那正好,我懷裡這位朋友不小心吸入了這毒障區內的毒氣,而身中劇毒,現在脈息微弱,命在旦夕,還請各位高抬貴手,拿出解藥救人性命。”撫月打算先禮後賓。

現在動手,情況不明,他很吃虧。

“好小子,好大的口氣,從大陸的哪個地方躥出來的愣頭小子?你難道不知道這毒障是入不得的嗎?裡面森森白骨,不知道有多少貪婪之人葬身此處,那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小子你還是第一個能走出來的人,也是第一個口氣狂妄敢向我們要解藥的人。”

那中年男子,似乎受到了挑釁,語氣非常不善。

“若沒本事,死在裡面,冤死也就冤死罷了,只可惜,在下命大,過了你們的毒障,一點事都沒有。這毒障既是你們設定的,那你們手中必定有解藥,少廢話,快把解藥交出來!”

“二莊主,這人來者不善,什麼時候出入毒障區不好,偏偏此時在此地出沒,我們要千萬小心,不要著了他的當!”

“就是,還有兩天就是鑑寶大會舉行之期了,這會兒冒出來個來路不明的陌生人,不叫人可疑都不行。”

這五人,都很防著撫月。

“什麼鑑寶大會,什麼寶貝?小爺我不稀罕,趕緊拿出解藥來,解了我懷裡朋友的毒,我馬上就離開此地。我們進入神州,本來就只是為了尋名醫給朋友治頑疾。”撫月見對方遲遲不肯給解毒,於是就有點兒惱火。

“你說你是路過的,但是,誰能證明呢?這年頭,壞人是不會在自己臉上寫上自己是壞人兩個字的,人心叵測,二莊主,我看我們還是先把人押回去讓莊主審了再說。”

“先救人,只要救了我朋友的命,保證她無性命之憂,我可以聽你的,跟你們走!”此時,撫月無奈,只是先以夙鶯的情況為先,必要的時候,退讓一步。

“誰知道,你是不是會玩什麼鬼花樣?”

撫月眯眼瞧了一下那個說話很衝的年輕男子,看樣子,不過剛二十初頭,年紀青青,閱歷就是太淺,前怕狼後怕虎的。

不過,他已經看出這年輕男子,也和他一樣,是修氣之人。

只是,階別沒有他高罷了。

“你們不都是神州的人嗎?據大陸民間傳聞,神州乃是修氣之高人聚居所在地,既是修氣的高人,那麼想來,想要對付我們兩個從大陸來的區區小輩,應該是輕而易舉的,我們能折騰出什麼大風浪來,所以,你們真的是多慮了!我只要解藥!對於解藥以後的事情和東西,我真的沒有興趣,還有你們說的那什麼寶貝,更是。”撫月再次申明自己的立場。

“你憑什麼讓我們給你解藥?那毒障是你們自己要闖進去的,中了毒,要怪只能怪你們自己。”

後頭的年輕人,一個比一個年輕氣盛,而恰恰站在前面的那個二莊主,則是凝眉冷思,相對來說比他們冷靜從容多了。

那人要麼不開口,一開口,定然不是廢話。

“你也是修氣之人?”

這二莊主還真是厲害,就掃了他幾眼,打量了下,就看出他同是修氣之人,這眼神真夠毒辣的。

撫月沒有反駁,無聲的沉默,那就意味著預設。

“什麼?他也是修氣之人?”後面的年輕男子似乎不敢相信,將撫月上下來回打量了好幾圈。

“想不到,現在外面的大陸居然也出了修氣之人,這原本只是專屬於我們神州的至上榮耀,請問閣下修氣究竟是受何人所授?”那二莊主一下子改變了先前敵視的態度和語氣,打探起撫月的身份來。

“自然是在下的授業恩師,二莊主,既然說開了,咱們都是修氣之人,我這朋友的毒,還請二莊主先幫忙解了。”撫月聰明的沒有再繼續回答下去,對方越是有興趣越是想追問結果的,他偏偏就要端著,就要故作玄虛,不給他一個痛快話。

“這毒障裡所釋放的毒霧,本來就不是什麼特別厲害的毒,只不過外面大陸那些頭髮長見識淺薄的人,沒有見到過罷了,一傳十十傳百,才會傳得如此玄乎其神,實際上,這樣的毒霧,在咱們神州來說,幾乎每個稍微有點兒勢力的大家族都會解的。我們設定毒障的目的,也不過只是不想外面那些愚蠢貪婪的大陸人隨隨便便地闖進來,打擾了我們在神州的生活罷了。”這二莊主還算是個有主見的人,也挺爽快的,直接伸手從貼身的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藥瓶,然後從裡面倒出來一顆黑乎乎的藥丸,遞給了撫月。

“喂她服下去吧,這就是解藥,半個時辰之後,她體內的毒自然就清了,然後人應該很快就能清醒過來。”

撫月手指捏著那顆黑乎乎的藥丸,左右看了一眼,顏色很難看,不過就算不湊到鼻間,都有一股兒奇香的味道。

應該不是什麼毒藥,因為毒藥的味道,是很不同的,不會這麼奇香。

撫月算是個對香味特別**的人,哪些香中摻了毒,哪怕只是少量的毒,他聞上幾口,便能立馬分辨出來,興許他是病得久了,接觸的各類名貴藥材數不勝數,那些名貴藥材本身都是帶藥香的,如此一來,他接觸的香氣就越來越多。

撫月當下不再猶豫,直接就掰開夙鶯的嘴巴,把那粒藥丸服了下去。

“在下已經先幫你的朋友解了毒,那麼現在,閣下是否可以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了呢。”這二莊主還是究根問底。

“在下的師父,算是位隱世高人,已經不再過問世俗之事,歸隱鄉林,所以,師父的名諱,我真的不能說,這是我對他老人家的承諾,救命之恩在下莫齒難忘,但是,恕在下實在不方便道出口。”

撫月隨口捏造了一個師父,事實上,他哪裡有什麼師父。

他自身的一切,都是他的父親,也就是前明月宮的宮主親授的。

至於為什麼他的身體體質適合修氣,而不適合練拳腳工夫,大抵是因為他從小就很虛弱,而練拳腳練內功都要身體強壯才行,但這修氣,只要體質適合,對於身體的要求,是沒有那麼嚴格的。

他一個病怏子,還不照樣修氣?

“二莊主,這小子是在誆你呢?什麼師父不能對外人講?這擺明了就是糊弄人的。”反正那幾個年輕小輩是非常不贊同的,看他相當的不順眼。

“放肆,怎麼說話的,當著外人的面,一點規矩都沒有。”這二莊主不但沒有責怪撫月的“胡諂”,甚至還呵斥了一頓自己的手下。

“一日為師,終生為師,師父的教誨,作徒弟的,哪怕豁出了性命也要遵守,不得違背!你們都給我學著點兒!”

這下幾人更加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