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二五章 師姐現身 傲慢囂張

第二二五章 師姐現身 傲慢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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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五章 師姐現身 傲慢囂張

小樹林邊,快速跑來幾匹快馬。

“籲”,馬上的人一提馬背上的僵繩,快速地讓身下的馬兒停住了腳。

“前輩,怎麼了?怎麼不走了呢?”跟在玄荷前輩後面的馬兒,也不得不跟著都停了下來。

前面的,意識到後面的停頓,也隨之一併停下。

“這林子不太對勁!”玄荷警惕地盯著茂密的樹林,她的直覺,讓她感知到了這樹林裡蕭殺的殺氣。

“林子?”夙鶯轉頭去看林子。

他們現在所行的這條路,要穿至這林子的深處,而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還在進入林子的入口處。

“看起來並沒有什異常之處,和別的林子沒啥區別。”青竹看了看,收回目光。

“還是小心點為妙!”雖然夙鶯也不知道為何玄荷前輩會如此篤定這林子裡隱藏的有殺機,但是她還是很相信這位前輩的判斷力,絕不可能信口開河的。

“這附近可還能繞道而走嗎?”玄荷前輩停在原地,就是不肯再前行半步。

“繞道的話,恐怕還要繞很多的彎路呢,從這裡直接過去的話,應該會近上很多,就算林子裡有人又有什麼關係,林子裡有人,出來一個,我們殺一個,出來一雙,我們幹掉一雙。”他青竹還真不相信這林子裡會一下子冒出來什麼不可對付的妖魔鬼怪。

“前輩,真的有這麼嚴重嗎?已經到了咱們非要繞道的地步?”夙鶯的意思是,躲藏在林子裡的人,真有那般可怕?

強大到憑他們這些人的能耐,都奈何不了對方。

“你若信我,便最好繞道,當然你若不信我,儘管可以放心大膽往裡前行,這林子詭異得很,只怕進去容易,再想出來,就沒有那般容易了。”玄荷前輩愁眉不展。

“前輩,我自然是信你的,無論是在神州,還是在東涼,三番兩次,都因為你的提醒,才讓我們一次次避過了那些災禍,我不相信誰,都沒有可能會不相信前輩。我聽前輩的就是,繞道!”

夙鶯已經決定繞道而行,這就意味著,所有的馬匹都必須掉轉個方向,行至最後的,現在翻過來掉個頭,行到最前,而原本行至最前的,變成了押後的。

“逃那麼快做什麼?”突然,就在他們集體轉身打馬的瞬間,身後的林子裡,傳來一聲凌厲女子的嘲諷聲。

隨著這嘲諷聲後,還帶了一連串的迴音。

由此可見,這密林的深處,一定錯綜複雜。絕不像他們現在眼前所看到了,這般平靜。

玄荷前輩身子一僵,這聲音……她一輩子似乎也忘不了的魔音。

她的感知,果然沒有錯。

那人的氣味,她無比的熟悉,當她策馬靠近這林子的邊緣,一陣輕風拂過,她就靈敏地聞到了空氣中多了抹屬於那個人的專屬氣味。

她的鼻子很**,堪稱比狗鼻子還要靈敏。

所以,她能輕易的分辨出各種各樣的氣味。

“誰?誰在後面裝神弄鬼?”夙鶯一回頭,驚奇地看向整個林子,卻什麼也沒有瞧出端倪來。

“有種的,就獻身出來,讓我們瞧瞧你的真面目,這樣躲在人後,陰陽怪氣的,算什麼本事”青竹向來最不喜這背後搞怪之人。

要是相打,索性大大方方地站出來,大不了,就是來一場生死對決。

“小子,年紀輕輕,居然敢口出狂言!”很明顯,青竹的話,惹來一陣呵斥。

剛才的聲音,是個女子的聲音,而且還是個年歲已經不小的女子聲音。

喝斥聲中,帶著明顯的傲慢,以及聲音裡的暗啞,巧妙地透露了這聲音的主人年齡。

“有種,你出來啊!躲在林子當中,你又算有什麼本事?縮頭縮尾的,還是因為長得奇怪無比,所以不敢出來現身露臉嗎?要我說啊,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是長得醜還不老實本份,專門出來嚇唬人,那可就真是你的錯!”青竹專挑女子最在意的醜陋容貌說事。

他用的是激將法,無非就是想借此激一激那林中隱身之人,想要把她給激出來。

“小子,你找抽!”說時遲那時快,話音剛落,一道深色的影子,早已經從林子快速地躥了出來,如陣風一般,一下就閃到了青竹的面前。

“你……”青竹還來不及做出驚愕的表情,那人就已經抬手當即賞了他一個耳刮子。

他自己根本來不及還手,臉上就一陣火辣辣的痛。

而其他的人,在想要出手的瞬間,都已經晚了一步。只能睜睜睜地看著那突然冒出來的,扇了青竹一個耳刮子。

“你是誰?你為什麼打我?”青竹臉上的火辣,讓他也炸了毛。

自從他出來混,直到現在,還沒有被誰給賞過耳刮子打過呢?

就連他跟隨的主子,也就是明月宮的宮主大人,都沒有親自動手動過他一根手指頭。

這對於他來說,可是奇恥大辱。

“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我打的就是你,誰叫你這年輕人不知好歹,尊卑不分。”來人一襲深色花紋繁複的衣裙,整個人看起來雍容華貴,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股凌厲的氣場。

就連那女子的五官和麵容,也是極好的,堪比國色天香。

青竹有心想要反駁,誰尊卑不分了?不過是有些人愛故弄玄虛,躲在林子裡不肯出來,偏還要裝神弄鬼罷了。

可是,那華貴的女子卻已經轉了身。

夙鶯眼皮微抽,這身段,怎麼又有股熟悉之感呢?

“師妹,別來無恙啊!你可是害我尋得好苦啊!”那華貴的貴婦人,緊盯著還在馬背上的玄荷前輩,突然語出驚人。

“師妹?玄荷前輩是你師妹?那如此說來,你便是玄荷前輩的師姐?”綵鳳驚呼道。

怎麼,玄荷前輩還有個師姐嗎?只是為何,從來沒有聽玄荷前輩提及過呢。

玄荷前輩是神州蒼朮閣弟子,關於這點,夙鶯早已經知情。

玄明閣主,便是玄荷前輩的師兄。

那這麼說,他們都是同門師姐妹,面前這凶狠強勢的貴婦人,也曾是蒼朮閣弟子。

夙鶯在腦中快速地做出這一番分析,對方出現的用意不明,還是得小心。

“師姐,哈哈,果真是你!我策馬一靠近這林子邊緣,就聞見了屬於你的氣味,沒有想到,這麼多年未見,師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味,還是和過去差不多,沒有什麼改變呢?”玄荷似乎對此人的出現,也不驚訝,一切更像是早已經被她預料。

“師妹,你的鼻子還是這麼靈,師妹既然知道師姐來了這裡,為何不停下來見見師姐呢?難道師妹是怕了師姐我嗎?還是說,師妹你想永遠躲著師姐我?”那貴婦人咄咄相逼。

“躲?哈哈”玄荷像聽了什麼天大的好笑話一般,暢快地笑了起來,“師姐,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是在躲你吧?當年,要不是你手裡卑鄙無恥,用我的家人來威脅我屈服,你師妹我怎麼可能乖乖地就範,從此聽你的話,隱性埋名,淡出人們的視線。”

當年的往事,說出來都是辛酸淚。

她正要找這個師姐,好好地算算帳呢。

“師妹,你還好意思和我提什麼當年?我問你,當年是誰答應過我,這輩子隱於市井之間,甘願扮作醜老的老婦人,再不現身自己的真容來,據我所知,師姐有卸下過臉上的易容面具吧?師妹,這當年的約定,可是你率先打破的!”

“今日這是要清算你我之間的帳,是嗎?那好,大不了,我們就好好算算!當年我屈服於你,不過就是因為你拿我的家人來要脅,如今,你還拿什麼來要脅我呢?我還有什麼是值得你可以要脅得到的呢?”玄荷冷冷相對。

夙鶯心裡打鼓,看這陣勢,莫不是這位憑空冒出來的師姐,就是那日玄荷前輩和她提過的,曾和玄明閣主有過糾纏曖昧關係的那個師姐?三角凌亂關係中的那個強行插進來的第三人?

“哼,我沒空夫和你算舊帳,我來,是為了另外的事!”貴婦人淡淡掃了一眼周遭的這一行人,最後提出要求,“師妹,你讓他們退下,我要說的事,只有你和我能聽。”

“讓他們都退下?師姐,你這又想搞什麼驚天大yin謀,或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他們都是我一路上認識並結交到的朋友,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說不得見不得人的祕密,所以,你想說的話,就當著我這些年輕的小輩朋友們的面一起說吧!我不在乎他們會聽到。”玄荷不知道這神出鬼沒的師姐,這回又要故弄什麼玄機。

多幾個人,多幾個幫手,也是好的。

她自從當年那事後,功力被廢,已經大不如從前,雖然這些年來奮發圖強暗中修練以求恢復,但是,時至今日,也不過才恢復到了以前修為的六七層罷了。

這樣的她,恐怕還不是這位厲害師姐的對手。

“真要我在這裡說?你確定?”貴婦人明顯不滿這師妹對自己的態度。

“要說就說,不說拉倒!”玄荷不悅地答道。

“那行,我在這兒問你也是一樣,師妹,你老實回答我,你為什麼不顧我們當年定下的約定,私自離開了神州,你想去哪?你想去幹什麼?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師姐。”貴婦人態度傲慢且囂張。

就是說話間,這語氣,也隱含一種施威的威壓。

哪裡像和氣的同門師姐妹,根本毫無同門情誼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