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一三章 夜觀天象 大凶之兆

第二一三章 夜觀天象 大凶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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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三章 夜觀天象 大凶之兆

一番瘋-狂且迷-亂的瓊臺春-情,驚了這夜的薄涼。

情-事初歇,兩人相擁著,還纏綿在一起,不肯分開。

“告訴哀家,你這趟出去的差事,辦得如何了?這回總算可以老實交待了吧?”諸葛如風此時眼角眉梢,全都含著掩不住的春-情,可是,尋歡作樂之後,她仍然沒有忘記自己的正事。

“一切正常,沒有什麼特別的異常之處。”了清似乎還沉浸在女人的溫柔香中,懶散應道。

“這宮中內侍宮女男寵什麼的,何其多,但是哀家至始至終,相信的也就只有你一人,能託付給你的也不是一般的小事,我相信你!”得到肯定回答,諸葛如風這才稍稍鬆了眉頭。

兩人還仰躺在厚厚軟軟的長毯之上,這瓊臺並沒有臺頂,所以可以直接望見夜色下的天象。

柔和下來的鳳眸,忽的一掃,眼神掃出凌厲的光芒。

察覺到身邊人的僵硬和異常,子清不解地碰了下對方的肩,然後擔憂地問道:“如風,怎麼了?”

“是這夜太過寒涼,所以讓你起了冷意嗎?”子清自己是並不覺得有冷意的,但是他的身體和如風的身體,又太不一樣。

“不是,你別吵,我需要靜一靜!”諸葛如風卻如定住一般,死死地盯著夜色下的天象,神情凝重。

子清瞬間明白過來,她這是在靜觀天象呢?

她在靜觀天象的時候,最忌諱的,便是被人給中途打擾。

這夜觀天象,講究的就是心神合一,稍微有點兒差池,就會看錯算錯,從而誤事。

子清也就識趣地閉了嘴,保持安寧。

他卻是從小就不喜觀天象,也不會,從前的時候,倒是有機會學,因為不喜便不去鑽研。

而諸葛如風不同,她是這方面的高者。

經她卜算出來的,十有**最後都一語成戳。

在他看來,一片夜色下的夜空,繁星點點,似乎看不出什麼端倪來,事實上,在內行人眼裡,卻是大有坤乾。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突然,諸葛如風似不相信般地碎碎念,臉上更是現出驚駭的表情來。

“什麼?如風,你卜出來了什麼情況?”見她的表情似乎很不對勁,子清一顆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不對……太不對了”她仍舊傻傻一般,如魔如痴,根本不理子清的關心。

她卜出來的那事情,太過震撼,以至於讓她都失了往日應有的鎮定和分寸。

能把她嚇成這般的事情,定不然什麼小事一樁。

“如風,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你算出來什麼了?”子清跟著緊張焦灼。

“子清……你快告訴我,這是不可能的,對不對?”她依然沉浸在這份震撼裡無法回神。

“如風,如風,你看著我!”子清情急之下,只好伸手去搖她的肩,他很用力,“如風,看著我,不管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我子清都會陪在你的身邊,陪你一起應付,你莫要這般焦急,你先告訴我,到底你算出來什麼?好不好?”子清認識這強勢的女子數十年,可是,從未見她這般慌亂,如今駭得他自己都手腳冰涼,只覺得惶惶不安。

“子清,你這趟出去,真的確定沒有任何異常嗎?”出乎子清所料,好不容易喚醒諸葛如風,誰料這女人一清醒過來,開口第一句話卻是問他這個。

“是沒什麼問題。”子清疑惑。

“不,不對,一定是這中間出了什麼問題,不然的話,沒理由會這般的。子清,你看這天象異常,天象異常吶!”她惶恐不安,指著天邊的一處,只見那裡星光黯淡,“看見那裡沒有?那裡不該是星光黯淡的,還有,你看它的旁邊那顆星,突然大放異彩,耀眼逼人,這是大凶之兆,不妙,大不妙!恐有大難將至!”

子清知她一向知言甚微,從不危言聳聽,當下也跟著緊張,“如風,那既是凶兆,你可想出有什麼破解之法?”

只見諸葛如風惶恐搖頭,表情陰鬱難安。

“子清,你還記得嗎?我如今這副殘破的身軀到底是怎麼被敗壞的嗎?”

子清何曾不知,那是他和她人生裡最苦的一段時光,不過,在他看來,卻也是他的幸福時光,“我知道,是二十多年前,你開壇設法的那一次,逆天之行,大耗心力,從此之後心脈俱損,所以如今才這般容易體虛力乏。”

“對,那一次開壇設法,確是我逆天而行,強行改命,可是,我諸葛如風並不後悔,至今都不後悔,我所做的一切,我認為都是值得的,為了我,為了我的吉兒,我只是做了自己能做的,應該做的事罷了。這一次天象異常,凶星出現,且大放光芒,我心中諸多不安。這破解之法,也不是沒有。”

“有什麼法子?需要我子清做什麼?如風你儘管開口?我子清對你如風的心意,這幾十年來如一日,如風你該懂的。”子清急急澄清自己的情意,表明自己的忠貞。

他這條命,包括他的人,早已經是諸葛如風的。

“你我之間,早已經是患難與共的關係。”

諸葛如風總算得了點兒安慰,略一沉思,這才答道:“你再回去一趟,然後詳細打聽一下那行人到山中的內情,有沒有帶走什麼閣內的東西,另外,還需要走一趟其他兩個地方。這些事,派別人去,我也不放心,還是你親自去吧!”

“那行,這就立馬去收拾一番然後準備啟程。”子清向來是唯諸葛如風是尊,聽命於她。

“子清,這回又要你一路奔波,我知道,你剛從外面才回來,還沒有來得及好好喘口氣,這又要把你給派出去,其實我也於心不忍!但是,這事關重大,甚至是生死存亡的大事,容不得半點馬虎。”諸葛如風記憶體愧疚,怕這子清心有怨言,不得不盡力周旋安撫。

“如風,別這樣說,其實我這趟回來,也不是沒有任何慰勞,對嗎?你看,你在這瓊臺之上等著我,我聞香尋來,你我才剛剛歡-愛了一場,這不是對我最大的慰勞嗎?如風,我有時候在想,要是有一天,我真的死在你身上了,死在你的溫柔鄉里,我子清也是甘願的,快活的。”

他一番大膽的言詞,既有他的內心真言,當然也有大膽狂放的部分。

“等我出門辦完了這趟差事回來的那日,你依舊好好洗漱一番,然後同樣在這瓊臺之上等我,這樣可好?如此的話,我一風塵僕僕地歸來,立馬洗漱一番就能與你再行**。”子清趁機提出自己大膽的要求。

這要求,也是他臨時靈機一動,受了這次的啟發剛剛才想出來的。

本就不過是試一次,看看這如女王般的女子會不會答應他。

誰料,諸葛如風倒是沒在讓他失望。

“好,我答應你,子清!只要你這一趟出門,好好替我辦事即可。”

子清大喜過望,掩不住的興奮。

“那在我出發之前,咱們再來一場如何?”他更進一步的‘無恥’的索求。

趁著今天這位女王貌似很容易答應很好取悅的態度,他可得多多為自己日後謀些福利才是。

“你這風流相!不是剛剛才要過了嗎?怎麼這麼快,你又想再要了?”她奇異地,也不惱,更不生氣,反而放開了與他調笑逗樂。

他得寸進尺,“來,讓我再好好親親,人家剛剛還沒有親夠呢。”

說著,便將一張貪婪的嘴,往這頭湊了過來。

諸葛如風心急如焚,但面上仍舊淡定從容,她知道,有些男子就是些下半身思考的,只要先滿足了他們下半身的要求,然後才好驅使他們好好為自己辦事。

於是,小小的瓊臺裡,又上演了第二輪的好戲。

子清一指彈出,強大的勁力將那束著的厚重的帷幔給打落,然後那帷幔四散開來,風一起,便隨著輕風搖擺,偶爾,帷幔飄起,底下便是掩不住的春-情,一對男女正盡情地縱-觀。

末了,子清得到滿足,起身收拾自己一身的狼藉,也不忘關心多嘴問了一句,“如風,你那心頭血,可有按時取用?”

哎,不提還好,一提之下,又是諸葛如風的煩心事。

“底下的人,辦事越來越不得力,最近給我尋進來的貨色,真是越來越差!搞得我都沒有胃口,這副身子也越來越虛了!”在縱-歡兩場之後,她難掩臉上的疲態。

“那你可得好好盯著他們,這事可馬虎不得,筱關你的身體恢復狀況呢?要是實在不得力,就殺一兩個殺雞儆猴,看他們還賣不賣力?”子清言談之間,論及他人生死,取人性命,連眉都不皺一下。

那態度平淡得,隨便捏死兩個人,就跟整死一隻螞蟻死的簡單。

也對,偌大的皇宮,放眼這西夏的天下,還有誰敢不服這西太后呢?連當今的陛下,新登基不久的陛下,都要事事敬重這位生母幾分呢。更何況是底下的大臣和內侍,普通的沒有身份和背景的百姓更不用說了。

“我記得,應該還差兩百零三個吧,還差兩百零三便可以夠齊五千的名額了!等這兩百零三都夠了的話,如風,你就守得雲開見月明,這身子會徹底好起來的。”子清緊緊握住如風的手,深情動容。

他對她,是用了全部的心思和所有的感情在裡面。

她對他來說,並不是一般的存在,而是他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