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零章 東涼變天 仁懷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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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零章 東涼變天 仁懷天下
“主子,外面的官兵已經被掌櫃打發走了!”幽祕的暗道裡,小二模樣打扮的小廝恭敬向沈端稟告外面的情況。
剛才的情況,凶險重重。
儘管這祕道當初建造的時候,設計得十分隱密,但是,隱密不代表著沒有被發現的可能。
如果外面的那些官兵,認真仔細一處一處地搜尋,肯定還是會發現些蛛絲馬跡。
重要的是,從刑場上救回來的澈王爺,就正在這祕道之中藏身。
“好了,你先下去吧,外面的動向密切注意點,有什麼風吹草動就立馬來報,不要耽擱了!”刑場上將人眾目睽睽之下劫走,太子黨肯定憤怒,皇城禁嚴挨家挨戶的搜查,必不可少。
“是,主子”那侍衛領命而去。
沈端待他走後,這才背轉身打開了牆邊的一處機關,熟門熟路地進入另外一條相連的暗道。
這個龐大的暗道,唯一的好處,就是裡面的暗道錯綜複雜,不止一條。
當然修這麼複雜的目的,也是障眼法。
狹長的暗道盡頭,仍然是連著某座院落。
“怎麼樣?他醒了嗎?”只見沈端走到一扇門前,低聲問向守在門口的兩名高手護衛。
那兩名高手護衛搖了搖頭。
“還沒醒?”沈端皺眉,明明大夫來診過,都說沒有什麼大礙,怎麼偏偏還不醒呢?
推門進去,室內靜得連掉根針的動靜都能聽到。
室內佈置得再簡單不過,一床一桌一椅,僅此而已,其餘別的擺設再沒有了。
床塌之上,橫臥一人,那人臉色蒼白,眉間糾結成團,哪怕還未清醒過來,也仍然彷彿藏著無數的憂煩心事。
“軒轅澈?”沈端伸出手推了推。
**之人半點反應都沒有。
“澈王爺?”他再湊近再喚。
還是沒有反應。
“這人怎麼了?不該這樣的。”沈端暗自嘀咕,那大夫可是他信得過的自己人,不然的話,他還真懷疑是不是那大夫醫術不高明,什麼薄湖郎中騙子。
“軒轅澈,你要是再不醒,你的鶯姑娘可就要出事了!”沈端和軒轅澈交情非淺,他知在這個王爺的心目中,那位鶯姑娘可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因此,他才計上心頭,有此一威脅!
果不其然,他的威脅才剛落音,那邊躺臥在床塌之上的人,已經迫不及待地睜開了眼,急急要起身。
情急之下,也忘了掩飾自己剛才裝昏迷的假象。
“哼,你果然是早已經醒了?怎麼,我的澈王爺,你這是不想見我嗎?你不想見我,完全可以讓外面的人通傳一聲,完全沒有必要讓自己裝昏迷,這得裝得多辛苦啊?”沈端忍不住就抱怨。
“你騙我?夙鶯根本就沒有出事。”軒轅澈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衝動的自己,剛才一不小心已經落入這人的圈套之中。
“我不這樣,我能讓你醒過來嗎?軒轅澈,算我沈端白認識你一場,虧你還是什麼堂堂王爺呢,居然這般幼稚,你重色輕友!”沈端控訴道。
這回,軒轅澈堪堪無法反駁。
他的確是太在意那個女子!凡事只要涉及到她,他就會先自己亂了應有的分寸。
這並不能怪別人,要怪,只怪那人實在是太出眾,獨樹一幟。
“她人呢?我被救回來這麼久,怎麼還是沒有見到她一眼?”他左右望了一圈,還是沒有看到自己想見之人,難免心情有些低沉。
他只記得當時在刑場上時,是一隻浴火的大鳥帶著她來救自己的,她還替自己解除了枷鎖和鐵鏈,不過,後來,他們又被禁衛軍給衝散,他被沈端派來的人周密地保護,只是,沒多久,他就因氣力不支而倒地昏迷,所以接下來的事情,他就無從得知。
這回沒見那女人的面,難免有些擔憂。
“放心吧,鶯姑娘會沒事的。”沈端安撫道。
“什麼?她還沒回來?那有沒有查到她的下落和去向?”軒轅澈一聽,哪裡還能安心靜養,恨不得想掀被下床,然後自己去尋人。
“在刑場上的時候,她帶著昏迷的撫月與我們的人錯開,她被那隻浴火的大鳥載著不知飛向了何處,有那隻大鳥在,我料定不會出什麼事的,所以你儘管放心才是,何況我已經四處派了人去打聽她的下落,一有訊息,就會立馬有人來稟報。”沈端還真好奇,那隻浴火的鳥到底是什麼禽類。
軒轅澈這才逐漸冷靜下來,“撫月是被我連累的,當初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一意孤行非要闖一趟皇宮去見病重的父王,也不至於會連累到他皆被太子一併設計陷害入牢。”他十分內疚,“但願這一次,他沒事,平平安安,他只有沒事,我才能安心。”
“好了,撫月有夙鶯在,她不會讓他出事的,我們現在該擔心的,還有另外一件事。”沈端眉目緊鎖,神色凝重。
軒轅澈一看他這副神色,自知事情十分棘手和嚴重,不然的話,這位一向運籌帷幄的內閣大學士是不會這麼一副愁苦的表情。
“你說吧,再嚴重的事情,我都能挺著。”他都已經被設計陷害入牢險些被斬殺,還有什麼比這最壞的狀況呢。
“太子黨那邊的動靜不小。”沈端忍了忍,卻只道出這麼一句來。
但僅此一句,軒轅澈已然明白對方的意思。
太子**,尤其是太子本人軒轅坤,如今對高高在上的皇權和皇位,那是志在必得,處心積慮不顧一切手段想握在手裡。
所有的計劃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他們刑場被救,這只是他們始料未及的意外。
而這個意外,只會加快他們奪權的步伐。
因為夜長夢多,他們害怕,害怕這中間再出什麼變故。
“據我們的探子來報,如今的皇城早已經被太子黨嚴密控制,就連皇宮,也不例外,出去的人如果沒有得到他的指令,那下場便是殺無赦,禁衛軍早已經將皇宮團團圍住,重兵把守。”
“什麼時候的事?”軒轅澈沒料到,對方的動靜會這麼快。
“就是你被押上東門刑場的同一天。”沈端面色凝重地答道,“軒轅澈,東涼的天,真的要變了,並且很快就會有一場大的洗禮!你已經做好了足夠的準備嗎?”
軒轅澈扭頭,卻是不答。
“你又想躲避這件事,軒轅澈,你已經有很多的時間和機會用來好好考量這件事,如今是迫在眉睫,陛下如今龍體抱恙,又在太子黨手中,國不可一日無主,東涼一旦亂起來,勢必會有新的格局出現,屆時也將有新的帝王登位,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如果你軒轅沒有足夠的鬥志,你要明白,敗的不僅僅是你軒轅澈自己,還有無數在背後默默支援你和站在同一戰線的盟友們,這其中也包括我沈端,一旦你落敗,你以為太子黨會放過你嗎?他們不會放過你,更不會放過我們這些支援你的屬於你的盟友,屆時不知道有多少無辜之人,將慘受牽連,又有多少人會妻離子散。”
“軒轅澈,我知道你雖然對那個高位沒有多大興趣,但是,東涼的將來,能交給太子黨麼?如今太子黨的所作所為,已經令人咋舌和心寒,他日如果順利登了位,只怕東涼的百姓會陷入水深火熱之中,陛下,你……還有我們這些人,都將成為太子黨刀下的冤魂。”
“所以為了整個東涼的百姓,為了我們這些人的活路,軒轅澈,你好好想想,這東涼的皇權,你到底要不要?我沈端現在不是以什麼內閣大學士之位懇請,也不是以你的盟友身份,我只是以一個東涼的百姓表達我最平實的願望。”
沈端曾屢次就這個問題,與軒轅澈進行深入交談會,但是軒轅澈始終於皇權不抱爭執之心。
這本不是什麼壞事,如果是在和平安寧的時期;但現在情況不同,東涼身處動盪。
“軒轅澈,我想你也有特別想要保護的人吧?你知道怎麼樣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護好那個人嗎?那就是讓自己變得最大最強,只要讓自己堅不可摧了,那才有足夠的能力,許那人一世安寧!”沈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軒轅澈陷入沉思,真的非要走這兄弟相爭互相慘殺的一步嗎?
事實上,早已經容不得他有另外的選擇。
不管他願不願意,他都已經被捲入了東涼的這場皇權政變之中。
他是皇室後裔,他尊貴顯赫的身份,也絕不容許他可以置身事外。
“沈端,你會幫我的吧,會一直站在我這邊支援我的吧?”
沈端鬆了口氣,這固執的人,終於肯明確地表明他的立場。
而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面前這人,心胸寬廣,仁懷天下,這是作為一位明君的必要條件,至於治國安邦,不是還有下面的臣子輔佐嗎?
他堅信,這人若是登位,必定會造福東涼的百姓,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
太子殘暴無道,心胸狹窄,身邊奸臣當道,才是東涼之禍,最大的禍患。
“軒轅澈,你可記得那禁衛軍的首將是誰?”沈端端一杯清茗,坐在塌邊,慢悠悠地問道。
確定軒轅澈的心意,他比任何時候都更為激動,只是他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不是宮將軍麼?”軒轅澈對那宮將軍還是有幾分熟識的。
“對,正是宮將軍。”沈端神祕一笑,高深莫測。
“父王曾提過,宮將軍乃我東涼的一名戰將,英勇善戰,戰功赫赫,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我本人也是極為讚賞他的。”
“這次負責將皇宮團團圍住的禁衛軍首領,正是宮將軍,由他親自帶兵,這訊息十分可靠!”
軒轅澈皺眉,“若是他的話,那就很棘手,這人嚴於律已,忠心耿耿,手下訓練出來的兵,也是個個善戰。”
沈端卻淺淺一笑,如狐狸般狡猾,“這宮將軍是太子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