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八章 二人獨處 尋找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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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 二人獨處 尋找解藥
撫月清醒的時間,並不多,很快又再度陷入昏迷的狀態。
“哎呀,不好,這人的頭怎麼這般燙手?”
藥灌進去了不少,只是這寒症發作起來,本身就凶猛,這男人的身子弱,又長期的奔波,沒有好好得到調養,病來如山倒。
她急得不行,眼見外面的天色已暗,生怕這男人再繼續發熱下去,給燒糊塗。
她碰碰他的頭,再觸控一下自己的手。
自己的手掌心,是截然不同的觸感,涼涼的。
當下,她顧不得什麼男女禮儀,草草解了自己的外裙,然後,又去脫撫月的長衫。
這動作,怎麼看起來都顯得有些猥瑣和曖昧。
只是,她一心救人,當下並無別的暇思。
雙雙脫去外衫之後,夙鶯搗弄了兩下火堆,讓火勢退縮些,自己則小心地躺在了撫月躺臥的身邊。
她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只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撫月有個什麼閃失。
她眼下唯一能想到的,也便只有用自己冰涼的身體,來緩和降低撫月身上的熱度。
這個法子,最簡單也最原始。
在簡陋的這個山洞裡,無疑,只有這一個法子。
她伸出雙手,緊緊地摟住了陷入昏迷的人發燙的身子。
那一刻,是她與他最為親近的時刻。
甚至他是昏迷的,毫無察覺,而她心緒同樣難平。
後來,她困極而眠,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山洞裡格外靜寂,洞內的光線也很黯淡。
外面日落又日出,而洞裡,夙鶯悠悠地轉醒。
狹長的眼睫,像撲扇般,在眼底落下淡淡的淺影。
某個已經率先醒過來,卻不敢動彈半分的男子,趕緊閉了雙眼,假裝還在沉睡之中,以免尷尬。
夙鶯愣了半刻,這才釋然。
抬頭悄悄望一眼自己懷裡的男子,臉色似乎沒有昨夜那般蒼白,她試圖想不動聲色把他放下來,小手卻無意中觸到了他堅實的胸膛,那裡,那裡起伏不平,劇烈跳動。
“怎麼回事?怎麼跳這麼快?”
她納悶,趕緊將手移開,去捉對方的大手,急急搭上他的脈。
閉著眼假裝睡著的撫月,暗叫不妙,剛才一激動,差點現了自己的原形,暴露了自己裝睡。
把了脈,她再次把手放在他的額間細探,喃喃自語,“好像不怎麼燙了”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脈像還有些亂,看來還得換幾味藥,再接著喝。”
為了讓撫月一醒來就能喝上溫熱的湯藥,她輕輕放開他,移步到旁邊去翻自己的小包袱,專心地去尋找要配的藥材。
此時,再裝睡已經毫無意義,反而憋得他自己難受,所以,他索性就趁著這個空隙,假裝剛剛醒過來。
他剛動了下身子,就被夙鶯細心地發現。
“你醒了?”
目光坦然,透著關心和擔憂,並無撫月想像中兩人眼神交匯時的羞怯與尷尬。
他忘了,夙鶯是一個做任何事都坦蕩磊落的女子。
反觀他自己,倒是胡思亂想。
“我睡了很久嗎?”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撫月故意移開視線,望向洞口,那裡透著明亮的光。
“也不算久,現在你覺得如何,還有沒有哪裡不適?我正在給你配藥呢,要是哪裡還難受,你得老實和我說,配合我的診治,這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你身體裡的寒症控制住。”
“一夜好眠,醒來好多了。”昨夜,他睡得格外的安穩,雖然寒症侵體,可是,精神上卻是再滿足不過的。
只因,那個女子是那般的在乎他,他是在她的懷裡睡的。
再舒適的床塌,也比不上她的懷抱溫暖舒服!
當然,他是不會當著她的面說出來的,他自己知道就行。
煎好了藥,讓撫月及時服下。
“我出去洞口看看,也不知外面怎麼樣了?”夙鶯尋藉口離開。
兩人獨處,總顯得有點兒那麼不自在。
撫月也不攔她,放心大膽讓她一人出去透氣。
誰知,她才剛走到洞口,不一會兒又折返回來。
“哎,外面下雨了,下得不小呢,好好的天,怎麼說下雨就下雨了呢?”她反覆唸叨。
下了雨,下山的路就不太好走,這個山洞是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上。
加之撫月本身受的就是寒症侵體,要是就這樣出去路上再淋點雨受點兒涼,那無疑是雪上加霜。
所以,這走,是暫時走不了,只能先在洞裡待著看看情況再另作打算。
“下雨了?”撫月面上鎮定,實則內心卻在偷笑。
難道是老天爺也可憐他看不過去,所以才憐憫地施了一場及時雨嗎?及時地將她和他一同困在這小小的山洞之中,享受一段無人打擾的獨處時光。
“軒轅澈他怎麼樣了?有沒有被順利地救出來?”撫月當時在刑場之上就承受不住昏迷過去,所以劫刑場的事,他並不十分清楚。
“應該順利救出來了,沈端會派武功最好的侍衛保護他的周全,畢竟,現在他的身份,在東涼很是**,容不得有任何的閃失。在刑場的時候,我只來得及先帶你安全離開,所以最後沒顧得上他們。”
這話聽在撫月耳中,相當的受用。
“對不起!”他目光灼灼地向她道歉。
“對不起什麼?你沒有任何對不起我的地方。”夙鶯疑惑看向他,不知他這一句道歉,究竟所指何意。
“我答應過你的,會好好保護好軒轅澈的周全,結果,我還是沒能做到,我們下獄,險些連累了你們一大幫人!劫刑場這種事,我知道定然是很危險的。萬一不能成功,便會集體被活捉,那犯的可是死罪。”他垂眸答道。
他極少失信於她,但凡答應過她的事,無論大小,事無鉅細,統統都會做到。
唯獨這次,他自己都被一同抓住關進大牢之中。
“不是你的錯,撫月,我不會怪你的,軒轅坤實在卑鄙,他的陰謀詭計層出不窮,這裡又是皇城,他的地盤,不過,我倒是好奇,在宮中,你們是怎麼被太子黨發現,又怎麼被生擒的?按理說,依你如今的修氣階為,對方沒有那麼容易抓住你們才是,縱然打不過,也還能逃。”夙鶯好奇地追問。
“說來話長”撫月稍顯尷尬,彆扭地移開眼,“我是被軒轅坤那個王八蛋給算計了,他給我下了藥。”
“下藥?什麼藥?”夙鶯變了臉色。
“一種無色無味,混在點心和飯食之中的藥,那藥一遇熱力便會揮發,聞過的人,便會不知不覺吸入肺腑之中,當時並不發作,沒有任何的異樣,直到藥性發作,吸入者想要提氣運力,才會發現自己軟弱無力,根本聚集不了任何氣力。這藥的厲害性便在此處,是那軒轅澈的手下,為了專門對付我四處尋來的奇藥。恰巧,做了一個巧妙的安排,由兩個宮裡的小太監拎著食盒,而我和軒轅澈又急於想辦法進去龍吟殿,因此必定會襲擊那兩個小太監,揭開食盒檢視內中的點心種類,此時就吸入了那該死的藥而不自知。”
這是撫月生平以來栽的最大的一個跟頭,被算計得最徹底的一次。
軒轅坤那隻老狐狸,的確老謀深算。
不過,他也不是好被算計的。
刑場之上,他僥倖逃生,躲過一命,那麼,今後若有機會,他撫月必定加倍還之。
那人不讓他好過,他必定會對方也難過。
軒轅坤,你等著瞧吧!這筆帳,早晚會向你討要回來的!
夙鶯聽完之後,這才瞭然地答道:“難怪,原來如此!我就說,憑你的修為和階別,絕不可能這般輕易被人擒住!那藥,如今對你可還有抑制作用?”
夙鶯只能算是半路“出家”的醫師,所以,像撫月剛才所說的這種奇藥,她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從何處而來,怎麼化解等等。
“你等等,我試試運氣一下。”經夙鶯這麼一提醒,撫月這才想起這件重大事情,當即便提氣運力。
“哎,不行!我手腳依舊癱軟無力,這真氣根本不能凝聚成形!”他頹廢地搖了搖頭,“想不到這藥,還真的有這麼厲害!”
剛才動了下,他已經滿頭大汗。
夙鶯面露憂慮,這可要怎麼破解?
“要不,你試試用我們以前在洞中提升氣力和階別的金葉子看看,那金葉子說不定就有化毒的功效呢?”夙鶯眼下找不出配製的解藥之法,只好病中亂投醫,只要能有姑且一試的法子,就不會主動放棄。
“那行,你取一片出來我試試!”撫月知她焦急不安,也只能默默配合。
從空間戒子中取出來一片金葉子,這曾經是地下交流那幫黑衣人想千方設百計所想得到的寶貝東西。
撫月吞在了嘴裡,嚼碎,嚥了下去。
“怎麼樣?有用嗎?你現在再試試!”夙鶯看起來似乎比撫月本人還要急切!
再次試圖提氣運力,但奈何,還是使不出來,手腳發軟。
“不行!”撫月無奈搖頭。
“要不我放些靈池之水出來,你再試試看,你還記得上次嗎?我受了傷就是泡在靈池之中,藉助靈水的浸泡,才很快好起來的。”試完了金葉子,夙鶯不甘心,還要試靈水。
她抱著僥倖的心理,萬一試一下,興許就有用找對方法了呢。
有一絲希望,總之半絲希望都無,來得要好。
靈水被放了出來,撫月再次藉助靈水提氣運力,然而悲催的是,還是無效。
“別試了,還是不行!”
“不,撫月,一定有法子可以解的,這既是奇藥,那它的解法,自然也不同尋常,只是我們暫時還找不到它的解法罷了,我們不能灰心,不能喪氣,好嗎?我一定會幫你當到解藥的。”她鄭鄭有詞地說道,決不能氣餒和放棄。
如同,她為傻兒千里迢迢求醫一樣,哪怕艱難,但絕不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