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六四章 遇神殺神 欠抽欠揍

第一六四章 遇神殺神 欠抽欠揍


聖醫兵王 你的婚姻,我的愛情 御夫呈祥 都市殭屍王 男尊女貴 超級異世霸主 浴難成凰 影后重生之豪門萌妻 做合格的共產黨員:從怎樣看到怎樣做

第一六四章 遇神殺神 欠抽欠揍

“鶯姑娘,你們快走,別管我,大不了我就一死,死並不可怕,而你們已經救過我一次,我不能再連累你們!”袁澈見軒轅坤帶來的手下,可都個個不是普通的角色。

這人,什麼時候私底下居然養起了這麼多的高手。

看來,真是蓄謀良久。

夙鶯挑挑眉,孤傲的面容罩上一層寒冰,冷得像個冰美人,“想死?沒出息,你給本姑娘好好活著,你的命是本姑娘救回來的,沒有本姑娘的允許,你就是想死也不能死!”

她執意救下的人,就一定會救到底,哪怕對手再強大,她遇神殺神,遇鬼驅鬼,她就不信這邪。

骨子裡的執念和偏狂,讓她篤定地要救下這人。

“來吧,你們一起上吧!大不了,我們好好幹一架!”

一柱香的工夫過後,地上歪倒一片。

歪倒的那一片,個個抱頭垂頭喪氣如過街的老鼠,先前的趾高氣揚,先前的威風凜凜蕩然無存。

“我還以為你們都有些什麼大能耐呢?一個一個裝得這麼強霸,原來,也不過就是繡花的枕頭,中看……不中用!”夙鶯居高臨下,得意嘲笑。

就算軒轅坤這一回帶來的是高手中精挑細選出來的高手,可是那些習武的,怎麼敵得過修氣的?這完全差的不是一兩個階別。

再加上,這些人本來身手是不錯,都有幾下子,可是在軒轅坤的“厚愛”之下,除了養了一身囂張拔戾的性子以外,好吃好喝的供養,還養了一身的懶骨頭,滋生了惰性,業精於勤,這武功路數,一旦鬆懈,便會生疏,一生疏,那動起拳腳來,難免就不敵。

軒轅坤之前只見過夙鶯動手,只以為這一行人當中唯她“身懷絕技”,不料,這齊齊動起手來,讓他大為驚恐。

這一個,兩個的,出手都這麼詭異,這是什麼武功路數?為什麼他從來就沒有在東涼見識過呢?

“你們是什麼來路?師出何門?”

甭說軒轅坤驚恐,連跌了這一地的“高手”也驚懼。

自出道以來,他們哪裡受過這樣的“禮遇”,幾下就把他們全部打趴下,毫無招架之力。

此時,他們比軒轅坤更想知道,這些人究竟來自何方,是不是這片大陸上的人?

“你管我們是什麼來路,我不想告訴你,你也不配問。”夙鶯實在不想與一個意圖殺害親兄的小人多費脣舌。

軒轅坤的臉色,變了幾變。

這一回合,他完敗。

不是敗在自己的親兄手上,而是敗在一群莫名其妙出現並得罪了的“異士高人”手上。

“主子,眼下情況實在對我們不利,我看我們還是先撤吧!”貼身的隨從,強撐著重傷的身體,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勸軒轅坤先離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眼下,還是要先保住命再說,倘若命都沒了,還怎麼爭權奪利呢。

軒轅坤能謀劃著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那也是精明之人,稍一算計,不能硬拼,唯有先退。

“撤!”一聲令下,他帶頭逃離,腳步急促。

地上還沒有死的手下,能拖著的拖,能逃的逃,一下子就逃了沒影蹤。

只餘涼涼的空氣中,還夾雜著濃濃的血腥之氣,醒示著,剛才經歷的這一場血腥的打鬥。

拖著病殘的軀體,袁澈撩起帶血的汙髒的青色長袍,就要向夙鶯一行人跪下,被撫月眼尖地發現,手指微彈,射出一道藍色的光芒,光芒閃過,袁澈要往下跪的腿,怎麼也無法跪下去。

“我這……”真奇怪!那道藍光更是奇怪!

他剛開始看見藍光的時候,還懷疑自己是不是頭昏眼花看錯了,平白無故的,怎麼會有藍光出現呢,但是直到自己跪不下去,他才意識到,自己這一回碰上的,可不是一般的“高人異士”。

“誰讓你下跪了?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雙親,除此之外,頭可斷血可流絕不輕易跪人!”這有損男兒的尊嚴。

“不,這是我應該的,多謝你們兩次不顧危險救了在下的性命!”袁澈深懷感激,只是想透過這樣的方式表達自己深切的謝意,他無以回報。

可眼下,這跪不下去……

“不讓你跪,你便不要再跪!反正你也跪不下去!”撫月料定他拿自己沒辦法,反正那道藍光的氣力還支撐著呢,於他來說,不過就是小把戲罷了。

“好了,再說什麼謝不謝感不感恩就真的是太見外了,好歹現在我們又救了你一次,也算是生死之交,對不對?說實話呢,我們其實也是不放心你一個人重傷未愈單獨留下來,始終怕你吃虧,而我們眼下還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所以,我就問你個痛快話,你老老實實回答我就行。”夙鶯思來想去,眼下就只有這一個辦法。

“姑娘請問!”袁澈吶吶不解。

“你願不願意……”夙鶯清清嗓子,“呃,願不願意跟著我們一道?”

袁澈瞪圓了眼,吃驚,“跟著你們一道?”

他從未想過,會有這麼一刻。

“到底願不願意?當初,你若是傷養好了,身體全愈,亦找到了靠山,再沒有性命之憂能獨擋一面,想離開的時候,我們自然也是會放你走的,眼下,這不是被四處追殺,性命不保嗎?好歹跟著我們,我們還算有些能力,尚可以保你一條性命無憂,你意下如何?”

袁澈默然沉思,面上看不出喜樂。

倒是青竹見他不痛快回話,有些不耐煩,“我說哥們,這麼好的事,可是打著燈籠都難尋呢?錯過了這個村可就再沒有這個店了,我要是你,我早就一口答應,毫不遲疑。”

袁澈這才抬起頭來,目光清澈動容,“這位兄臺其實說的沒錯,這真是打著燈籠都難尋的好事,這好事能落到我頭上,我還真是不敢置信,畢竟現在我四面楚歌,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才是,可還救了我兩次。就憑這救命之恩,在下也定當不會拒絕,只是……”

袁澈有他自己的顧慮和擔憂,這提議雖於他來說佔盡好機。

可是,只有他自己明白,今後他要走下去的這條路,有多麼的崎嶇和凶險。

而他,怎麼可能一次又一次給他們帶去麻煩,讓他們頂在他的前面為他扛起本該屬於他該扛起的那一份重擔呢?

人活著,不能這麼自私自利。

這正是他的顧慮,他的擔憂,而並非他不願意。

相反,他願意,再願意不過。

從這群“俠義之士”的年輕人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被壓抑的熱血沸騰。

“喂,你還是不是男人,磨磨蹭蹭,婆婆媽媽的,是男人的話,你就爽快點!”夙鶯見不慣他磨磯,當下拉下臉冷然相對。

之所以還問他願不願意,這麼小心翼翼地詢問,不過就是給了他一個臺階下,生怕他這貴公子的性子,彆扭而又覺得有損了自己顏面。

“多謝姑娘好意!只是在下……”袁澈硬著頭皮艱難開口。

夙鶯厲聲打斷,“只是什麼?你傻啊,還是你笨啊!”她飛快地躥至他面前,也不管他受了重傷未愈,抬起腳來,就惱火地朝著他踢去了一腳,非常之粗魯。

這還是夙鶯第一次這麼沒形象地踢人!她實在是氣壞了!

憑什麼不答應?為什麼拒絕?

“你這男人欠打欠罵欠揍!你看看,你都被那個人逼成啥樣,人家要殺你,僱了人要取你性命,你倒好,先是一味地只知道躲,躲不下去了,卻又不知道如何還擊,我怎麼就遇著你個這麼蠢笨的?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愛咋樣就咋樣,想死你就去送死好了,我不管了,我什麼都不管了!我夙鶯說到做到,今後你的爛事兒我要是再插手,我就砍掉我自己的手!”

簡直是氣暈了,什麼口沒遮攔的話,都說出來。

罵完還嫌不夠解氣,夙鶯氣呼呼地扭頭就走。

青竹險少見到一向冷靜自恃的夙鶯這麼暴跳如雷地罵人,肩膀抖了幾抖,向袁澈投去一個“你看吧,你得罪了她!”的眼神,然後也帶著傻兒一同離開。

綵鳳撫月無話,只有老婆婆最後一個離開之時,語重心長地對袁澈說道:“你好自為之吧,年輕人!脾氣硬氣有時,真不是什麼好事兒!大丈夫能屈能伸,這才真男人!”

人都走了,再度只剩下袁澈一人,更加空蕩蕩的,更加寂寥孤獨。

夙鶯先是氣沖沖地離開,衝著衝著,步伐漸漸慢了下來,她後頭不巧跟著的正是青竹,她微一停頓,刻意壓低聲音極不自然地,輕飄飄地向後拋了一句話,“他跟過來了沒?”

這個“他”,青竹明白,自然指的是袁澈。

青竹扭頭回望,這一望,後面的人都陸續望向他,他撓撓後腦勺,挫敗地想,終於有些明白,走在他前面的那個女人,為什麼她自己不直接回頭去看答案,而非要在前面問他話。

“好像還沒呢。”

剛才回頭的時候,好像沒看見那人跟出來。

“這個渾小子,真不知好歹,真……”她罵罵咧咧,又粗魯起來。

“來了,他跟出來了!”就在夙鶯煩悶又焦躁的時候,青竹受不了的再一次回頭,恰巧就望見那人跟出來的身影,眸中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