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九章 玄清出關 室內密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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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 玄清出關 室內密謀
就在三人剛剛談妥之時,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和諧的一幕。
玄明玄荷彼此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讀出了警惕之意。
“噓!”玄明用手指了指最裡面的起居室,那裡面有一張木製的床塌,床塌一面靠牆,三面用厚厚的床幔遮擋,正好躲藏兩個人,掩住兩個人的形蹤。
這裡是屬於他閣主大人的專屬內院,一般的人是進不來的。
能進來的,只有他的侍從。
而他的貼身護衛的腳步聲,並不是這樣的。
暫時師妹和鶯姑娘的行蹤,他還不能讓這內院裡的侍從知道,謹防有人嘴快,不小心洩露了出去,到時將會引起四位長老的不快,惹出多餘的事端來。
玄荷和夙鶯倒是眼明手快之人,早已經在玄明有所指示之時,心領神會,一步躍起,躥至床塌之中,在腳步聲靠近之時快速掩好了厚重的床幔。
腳步聲在門外停下,隨之“咚咚”兩聲響亮急促的敲門聲。
室內還有火燭,玄明也不吹熄,像被故意打擾了清休,有幾分不快地問道:“何事這般慌張?”
來的人,正是他的侍從,也是閣中的一名弟子。
“稟閣主,副閣主今夜出關。”
那人倒也言簡意賅。
“呃?玄清出關了?”玄明走至門前,伸手打開了門,欣喜地答道。
“是的,閣主,副閣主已經在院外等候,他一出關,就急著要來告訴閣主這個好訊息,想與閣主一起分享這個喜悅。”侍人如實彙報。
“還真是個好訊息。”玄明不動聲色地斜了一眼那侍從,倒是名老實的弟子,再側耳傾聽身後,並無半點動靜,想來,玄荷師妹和鶯姑娘也知道輕重緩急,定不會貿然暴露行蹤和身份。
只是,玄清一出關,侍人來稟告,他卻是不得不出去應付一二。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高聲答道,“那行了吧,我這就去見玄清師弟。”
這話,既是說與那侍從聽的,更是說與內室藏身那兩人聽的。
他是借用這種方式,向躲藏的師妹告之自己的行蹤。
言外之意就是,他有急事,需要出去一趟應付一下,會馬上趕回來的。
腳步聲漸遠,躲在床塌之上的兩人側耳傾聽,證實已經無人在這屋中,這才雙雙鑽了出來。
“老婆婆,看來閣主大人今夜應該還會有得忙的,藏書殿那邊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今夜若是再硬闖,顯然已經行不通,看來,我們必須再另尋時機。”夙鶯望了眼院外,空落落的,只有院門外邊守著兩個弟子。
玄明喜靜,所以自己居住的院落安排守衛的弟子極少,這倒方便了夙鶯和玄荷婆婆迅速地離開。
……
“玄清師弟,你終於出關了?”玄明一見玄清,豪爽大笑。
這玄清,乃玄明的師弟。
想當年,這兩人都是老閣主門下的弟子,進蒼朮閣,先後沒有差到一年的時候,年歲相當,私下的關係,也較為和睦。
私底下,他們便以師兄弟相稱。
“師兄,師弟我閉關修習的日子,師兄可還安好?”玄清恭敬有禮。
“一切還算安好!玄清師弟,你能順利出關,師兄我真是高興。”
“師弟不才,為了閉關修習,耽誤了閣中不少的事務,師兄身為一閣之主,本已經繁忙,偏偏師弟身為副閣主,不但沒有能幫上什麼忙,不能為師兄分擔閣中事務,反而屢屢都要師兄要閣主為我擔憂,實在是錯過!”
“師弟不必煩心於此,閣中事務還有四位長老幫忙操持。”玄明倒是大度,“倒是師弟,今後修習需更加小心謹慎才是,切莫為了圖一時之的提升,而妄圖尋速進之法,所謂欲速則不達,凡事都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多謝師兄教侮!”玄清一身藏青色的衣袍,只是衣袍因為閉關修練時間長沒有更換的原因,而顯得有些“風塵僕僕”,看上去有些微的髒亂。
“師弟剛剛出關,想來身心已經疲憊,我看還是先回去清洗一番歇息,等歇息好了,昨天我們再敘。”玄明有心想要早點兒結束這裡,一方面他也惦記著自己內室中的師妹。
“多謝師兄關心,只是師弟剛才出關之時,聽門下的弟子說了一件事,頗為的不平。”玄清話題陡轉。
“呃?不知師弟說的是哪件事?”玄明額頭突突地跳。
看來,他想早點兒脫身,沒有那般容易了。
“師弟剛才聽說,今天我蒼朮閣來了一夥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後輩,在大殿之上,公然挑釁我蒼朮閣的聖威。”玄清憤憤然。
“原來師弟也聽說了此事,誤會一場。”玄明打著哈哈解釋,“是有兩個年輕後輩,他們是來尋醫的,別無挑釁之意,只不過是門下的弟子亂嚼舌根誤聽誤信罷了。”
不知道小師妹牽扯其中也就罷了,既已經知道,那麼,他勢必就要緩和兩邊的僵持關係。
“真的嗎?師兄?他們真的只是來尋醫?並沒有挑釁?”玄清似乎不信。
“當然真的,師兄什麼時候騙過你?好了,時辰不早了,玄清師弟你早點兒回房歇息吧,我命兩個弟子好生替你收拾一番屋子,實在是我這個做師兄的不對,也不知你今夜便能順利出關。”
玄明話題一帶,顯然已經不想再提大殿之上的事。
玄清的臉上,快速浮過一抹陰戾,快得讓人捕捉不到。
“那我就不打擾師兄,請師兄也早點兒安歇!”
兩人就此告別,玄明匆匆趕回內室,誰知早已經人去屋空。
“哎,還是晚回來了一步,玄荷……小師妹,你還是和從前一樣性急,連等,都不願意多等師兄一會兒。”
對著虛無,他默嘆不止。
那時,夙鶯和老婆婆已經順利的避過各個殿中守衛的耳目,順利摸回了留宿的屋子。
後半夜,幾人各自一番愁苦難眠。
早晨,洗漱完畢,就有送早飯的弟子,十分殷勤而周到。
“幾位遠道而來,我們閣主說了,來者即是客,所以命我們下面的弟子好生招待,如果還有什麼需要,請傳喚我們!”
玄荷看那兩名年輕的弟子倒是客氣而熱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玄明閣主已經認出了她的身份而有所交待。
“來,無論什麼事,先吃飽了再說。”撫月後來是聽夙鶯轉述了他離開之後昨晚發生的種種,所以現在他也知道了這位老前輩和這閣主大人之間的淵源。
“對,吃飽了再有力氣。”青竹眼見夙鶯姑娘好像心情不太好,老前輩也是失落寡歡的模樣,有心想要開導兩句。
“吃吧!”眼前還沒有達成一致之前,他們什麼都不能做,不能妄自行動,唯有等。
一行人,這才拿起了盤子裡送來的早點吃起來,說是早點,山上的日子過得清苦儉樸,早點也不過就是每人一碟小菜,外加兩個饅頭。
小菜也是素菜,修祕術之人,都不喜葷食。
因為葷食,會影響他們的修行和提升,所以,這山中閣內弟子皆食素。
“啊,我這饅頭裡怎麼還有東西?”就在這時,綵鳳一聲怪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夙鶯離得最近,率先奔過去,低頭一看綵鳳頭中剛剛掰成兩半的饅頭中間,果然露出一張布條兒來。
“噓,小聲點,別讓外面看守的弟子看出了端倪。”夙鶯低頭叮囑一番,素手一伸,早已經輕巧地取過了那張布條兒。
布條兒上面明顯還有字跡,這讓夙鶯很是欣喜若狂。
“靜等我訊息,請不要輕舉妄動,免惹事端!”
這口氣……夙鶯瞬間就想到了寫這布條兒的主人,美目微眯,盈然一笑,就直接把手裡的布條兒擲給了已經坐等著的老婆婆。
當然,能叫蒼朮閣的弟子送來早點,又能在這早點之中暗自夾藏布條,用來傳遞訊息的人,不用玄荷想,玄荷也知道此人會是誰。
除了那師兄,就是閣主大人,還會有誰?
師兄啊師兄,你果然還是夠小心警惕!
草草看了一眼,老婆婆立馬就把這布條兒往懷裡一揣,悠哉地吃起了饅頭。
夙鶯也安心許多,這事如果有閣主大人親自相助,那麼離成功,必然又更近了一大步。
盯著傻兒狂啃饅頭滑稽呆傻的模樣,她欣喜激動。
傻兒,我一定會讓你恢復如常,一定會讓你像個正常人一樣的!
吃過早點,關於玄清副閣主出關的訊息,早已經傳遍了整個蒼朮閣。
就連夙鶯他們暫住留宿在此的一行人,都已經從門下弟子口中的議論,得知了此訊息。
“哎,你聽說沒,玄清副閣主聽說昨夜已經順利出關了!今天還會在大殿之上現身呢。”
“這個訊息啊,我早就知道了,我就是不明白一點,這副閣主你說咋回事,為什麼老是要閉著修煉呢。聽說他啊,一年當中,有十個月差不多都在閉關。”
“你呀,你是新進來的弟子吧?你當然不知道了,噓,這事兒可得小聲點說,千萬不能讓那副閣主聽見了。”
幾人交頭接耳,聲音越來越小。
“什麼?你知道什麼,快說給我們聽!”
“你們是不知道,那副閣主聽說是為了快速提升修為階別,所以用了一些提速之法,哎,說白了,就是旁門左道的方法,以至於修習的時候,差點走火入魔,這不為了要保命,所以要經常閉關。這事兒,都是祕密,不能輕易說與外人聽的,今天我說與你們聽了,你們切莫再告訴別人!”
夙鶯等人的耳力,又豈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別人聽不到的,他們卻可以聽得清清楚一字不漏。
“那玄清師弟我倒是認得一二的,原來他還有此一段故事。”玄荷聽完也只是笑笑作罷,記憶之中似乎有認識玄清這麼個同門師弟,但是並沒有什麼交情和來往。
黑夜,在等待之中,慢慢來臨。
很多見不得光明之事,都在黑夜裡發生。
這一回,不再是夙鶯和老婆婆上門去尋那閣主大人,相反,倒是閣主大人親自“駕臨”。
只不過,閣主大人的“駕臨”,不是以閣主尊貴的身份,而是以一個“弟子”的身份和麵容出現。
玄明也是習過易容術,他的易容術雖然沒有玄荷的精進奇妙,但是騙過閣中一些弟子,還是輕而易舉之事。
“師兄,你終於來了!”
玄明進得門來,倒是顯和有幾分不適,畢竟當慣了閣主,習慣了高高在上,往日裡呼來喝去的,這陡然一降,降為弟子,這身份懸殊過大,好在他扮得有模有樣,一路上倒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懷疑。
“讓你們久等了!”玄明繼續以“弟子”裝扮說道:“昨夜我已經想出了一個法子,師妹,如你所說,咱們只能在藏書殿中搜尋一番,看能不能找到有記載醫治之法的禁術,你們既然一意孤行,不過,我也把話說在前頭,就算我是一閣之主,我也沒有修習過這種禁術,所以就算費一番周折順利取到了古籍,也不一定最後能成功。禁術,那都是被祖先們禁用之術,既是禁術,那必有其詭異凶險之處。”
“關於詭異凶險之處這一點,我們早已經有所知,只是為了傻兒,我什麼也不怕!閣主大人能相助,我們感激不盡!”夙鶯致謝。
“可是,光有了古籍,你們當中也就只有我師妹習過祕術,難道你們是想讓我師妹修習這凶險的禁術替傻兒醫治修補缺損的靈魂麼?不行,這太凶險了!絕對不行!”
光是找到有記載此禁術的古籍還沒用,必須要有人修習。
玄荷倒是老神在在,彷彿此問題,絕不是什麼大問題,事實上,她早已經想到這一點。“關於修習之人,我早已經有人選,請師兄放心。”
這點,倒是讓玄明驚奇,“師妹你的意思是……”
不是師妹,那會是誰?
他?他可是堂堂一閣之主,這種險,絕不能冒!
師妹的意思,難道是想讓他親身修習嗎?說實話,就算是他,修習了大半輩子各種各樣的祕術,但也沒有習過這種詭異之術。
這心中頓時,如五雷轟頂。
“師兄,我忘了和你說,我們這兒還有一人,她有修習祕術的天賦。”玄荷早有安排。
“誰?”玄明好奇打聽。
不是她,也不是他,還會有誰?
“老婆婆,你說的是誰?”夙鶯也好奇追問。
她最近都和老婆婆在一起,怎麼就沒有聽老婆婆提及過此人呢。
撫月默然旁觀。
“就是,老前輩,我們當中到底還有誰有修習祕術的天賦?難不成是我嗎?”青竹凡事倒是會將好的事,都推到自己身上,巴不得自己是一不小心就走了狗屎好運被眷顧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