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流轉劍氣揚烏金華麗麗迴歸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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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雁鳴輕笑著,等落影漸漸平息,明亮的眼眸流光婉轉,溫柔的笑望著落影,“陪二哥隨意走走?”
落影心思複雜,鬱結難消,堆積在心頭,沉悶得很。言睍蓴璩抬起小手輕抹著臉頰上未乾的淚水,待擦乾淨,點點頭道,“嗯···好。”
落影等踩在劍上的那一刻,才幡然醒悟,原來碧雁鳴的隨意走走,竟然是御劍飛行,只見碧雁鳴‘唰’的一聲,乾淨利落的抽出長劍,劍出鞘,落影隱約覺得有青色暗芒在劍鋒上一閃而過。
落影看著那慢慢變長變寬的寶劍,覺得碧雁鳴的劍是她見過最漂亮的劍,就像他的名字一樣,雁過無痕,葉落無聲,看似有些離愁別緒在裡面,但是自有自的淡然無謂,飛行在萬丈高空中,天空很藍,雲捲雲舒,滑過掌心。
風聲過,雁無聲,呼呼地穿過落影的耳朵,落影有種錯覺,似乎自己一時間真的變成了一隻大雁,被擁入了藍天的懷抱,展翅飛翔,自由自在,無拘無束輅。
碧雁鳴在落影身後,伸出雙手護住她,見她閉上眼,開啟雙臂,做出飛翔的動作,慢慢感受其中的樂趣,眸色深深,也不打擾她,嘴角微勾,但笑不語。
北冥流轉,劍氣微揚,碧雁鳴好聽的聲音從耳後響起,夾雜著意思暖流撓的落影頸項一陣癢,不自覺的縮了縮,只聽碧雁鳴道,“櫻兒,睜眼看看,有驚喜!”
落影聞言開啟雙眸,縱使她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睜開眼的一瞬間,還是不得不被眼前的景色所折服嫻。
入眼便是劍氣帶著她們,一口氣闖入了萬丈金輝之中,遙望天邊,旭日初昇,無邊無際的雲霞成堆,邊緣鋪散開來,本是心中澎湃感嘆世間萬物的時刻,落影卻輕笑出聲。
“櫻兒,笑什麼呢?”碧雁鳴明顯感覺落影心情不錯,自己鬱結許久的心,也慢慢明朗起來,似乎只要看見她笑,聽見她的聲音,內心就無比的安定,安詳。
“我們這樣的姿勢像極了泰坦尼克號裡的經典動作···”
“泰···泰坦尼克是什麼?”碧雁鳴一愣,挑了挑眉問道。
落影為自己跳躍性的思維兀自好笑,完全忘了自己脫口而出講道了現實的東西,心裡一慌,連忙低下頭說,“沒什麼,曾經看到的一幕劇罷了!”
一幕劇?碧雁鳴沒得到自己想要答案,也不多說什麼,就這麼靜默的陪著她也好。
落影這才驚覺要不是她低頭,竟還不知這腳下,是這般的大好風華!
巍峨的上清觀坐落在一座山間,宮殿看上去莊重嚴禁,朝霞滿天,紫氣東來,山澗雲霧纏繞飄搖,扶搖直上,若隱若現。遠觀蒼茫大地,雪山層疊,錯落有致,山峰高聳如雲,浩浩蕩蕩。
山門雖已被清掃,可是四周依然是白雪茫茫,青松環繞,萬年長青。上清觀廣闊的庭前,一塊幾百米寬的平整高階上,密密麻麻的坐滿了服裝一致的修道人。
飛低一些,發現清一色的男子,各個玉面紅脣,墨髮高綰,白玉簪橫在期間,青衿白衫,黑巾束腰,白鹿靴,雙目輕闔,盤腿而坐,雙臂開啟,手自然地放在兩膝上,指捏成訣,口中唸唸有詞。
上善若水。
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
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
夫惟不爭,故無尤。
落影只聽了幾句,好像是道德經的第八章。一天之計在於晨,就像萬物之始在於春一樣,修道之人,早課必修,清心靜氣,超然入定,眾人齊心明氣,異口同聲,聲音洪亮撼九霄,浩然正氣震天地,落影突然有種心靈被洗禮的感覺,整個人也靜下心來,慢慢感受,屬於這一方的獨有風景。
飛了一早上,碧雁鳴帶著落影回到了最初的那個庭院,想著落影大病初癒,並能久吹寒風,“該用早飯了!”
“為何二哥不用上早課?為何二哥失蹤這麼多年?為何二哥不辭而別?為何二哥···成了修道之人?”落影不放碧雁鳴離開,追著一連問了好多問題。
“你一口氣問這麼多,讓我先回答那個好呢?”碧雁鳴捏了捏落影的小鼻子,寵溺的笑道,果然還是沒長大小孩子。
“都回答!”落影現在滿心的疑惑,哪能就此放過他。
“好好好,等我拿來早飯,我們邊吃邊說!”碧雁鳴最終無奈的拉下揪著他袖子不放的手,輕笑。
落影坐在庭院裡的石登上,看著向她走來碧雁鳴,有意思恍惚,這樣的場面以前在熟悉不過了,不錯,在她還殘有的記憶力裡,無數的早晨,他都是這般,嘴角含笑,目光純淨寵溺的向著她走來,手上端著托盤,上面放著她愛吃的早餐。
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感覺?落影突然有些不明白了···
以落影這個外人的角度,來分析碧雁鳴和碧落櫻之間的關係,似乎透著一股怪異,怎麼說的,這樣的相處,這般的親暱,絕對不是兄妹所該有的,兄妹再親,也不會這般相互吸引,心心相惜。
難道碧雁鳴喜歡他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三妹?沒有血緣關係,他知曉嗎?落影想到這裡自嘲一笑,碧雁鳴那般心思通透的人又怎麼會不知,只怕他比任何人都要看的清楚,這世間紛擾,只怕亂不了他的心,迷不了他的眼。
骨骼清麗,玉面高冠,好看的雙眸,如上好的墨玉,睫毛黑而密,笑起來就像落滿了星辰,神采奕奕,高挺的鼻樑下面,也許因為面板白皙的關係,薄脣微紅,看上去竟比女人還要誘人。
碧雁鳴脖頸欣長,不僅如此,他身材勻稱,體型修長,一身普通的道服,穿在他身上,卻像量身定做一般,顯得格外合身得體,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溫文爾雅,超凡脫俗。
“是你救我的,謝謝二哥···”落影看著對面的碧雁鳴,嚥下清粥,雖然都是些清淡食物,落影卻覺得好像很久沒遲到了,所以吃的格外香甜。碧雁鳴就像從沒打算回答這些問題,落影只得另尋辦法。
“可以這麼說,卻也不完全是!”碧雁鳴看似專注的吃著早飯,卻能清楚地注意到落影的一舉一動
“難道是展塵道長?”落影從醒來,就發現自己不僅完好無損,還能待在這個傳奇般上清觀,以為是碧雁鳴及時趕到救了她,不過從碧雁鳴的態度看出來,好像另有其人。能把人救到這上清觀來的,帕金斯只有翠掌門
“不是,是···”碧雁鳴正要開口,卻被本口進來的人,打斷了聲音,有些不易察覺的蹙了蹙眉。
“喂,你這女人,終於肯醒過來啦,睡了這麼久,你豬啊你!還得本大爺好等!”那人前腳才邁進門檻,看到校園中坐著用餐的兩人,先是一愣,接著心中一喜,連忙喚道。
落影見碧雁鳴的話被人打斷,循聲望去,門口走進來一人。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原因,那人似是逆光降落的神祗,背後金光閃閃不說,落影似乎錯覺的以為他有一頭炫金的長髮。
碧雁鳴扶額無奈的搖搖頭,不再理會,繼續吃手裡的饅頭。
落影差點驚得一口清粥噴出來,原來她沒有看錯。落影放下碗筷,瞪著走到她面前站定,根個紈絝子弟模樣的男人,他當真是一頭齊腰金髮,不止頭髮,就連眼眸都是好看的琥珀色的望著他,對了那斜飛入鬢的雙眉亦如他的髮色一樣是金色的。
這世間真是無奇不有,見過池涵凜的藍髮,今日又見一金髮的,難道是外國人,落影覺得自己的想法本身就很可笑,這裡有什麼國內國外之分。
還不等落影從發呆中回過神來,那金髮的男子就開口了,柔軟的指腹點了點落影光潔的額頭,蹙著眉,撇了撇嘴,語氣不悅的說道,“喂,你這女人,本大爺在跟你說話呢,發什麼呆,難道睡久了睡傻了不成?”
碧雁鳴輕嘆一聲,他就知道,又來了,從他嘴裡就聽不到好話,不過想起那日,他敢去冰朔國京都,在路上遇到了提前救下櫻兒的他,就連自己都為只震撼,他就算受傷再重再落魄,也絕不鬆口,血流如注,那一天真的是驚險異常啊,要是沒有他的堅韌,只怕也不會有今日的櫻兒了。
落影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面前者為帥的一塌糊塗的金髮男子是在跟她說話,而且口氣極其惡劣,好像誰跟他很熟似的,這口氣,落影也不高興的蹙了蹙眉,冷聲道,“閣下怕是認錯人了吧?!”
面前的男子顯然沒想到等了半天,落影來了這麼一句,差點沒把他慪死,一拍桌子,直逼落影朝她俯下身,兩人臉與臉只一拳之隔,那男子瞪著琥珀大眼,看著落影清涼的雙眸,想看出個究竟來,看這死女人是不是裝出來!
但是他錯了,落影滿眼的澄澈,完全不像是裝出來,那男子最後洩氣的站起身,“你這個沒良心的冷清女人,枉費本大爺拼了性命把你救回來,你居然連本大爺是誰都不記得了,真是太傷本大爺的心了,我的心啊,嘩啦一聲就碎了!”
不止是落影就連碧雁鳴也滿頭黑線,這人真是!
“那請問這位救命恩人,你到底是誰?!”落影將腦中認識的人全部蒐羅了一遍,她完全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認識一位金髮的朋友。
而且,他說什麼,他救了她,那時是什麼狀況,那是足以毀滅一座城的冰龍破,他就這麼躲過了?真的假的?
“本大爺真是不齒說出這個名字,那是本大爺這一輩子的汙點,本大爺的一世英名盡毀於你這女人手裡了,你起名字的水平真的把咋地,還什麼烏金,現在想起來,本大爺想死的心都有了,本大爺每次回想起來···”
那自稱烏金的金髮男子,還沒說完,腰間的衣物就被一雙小手緊緊的攥在了手裡,指節發白。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落影從不知道自己還可以有這麼多淚水,似乎都在今天用了。
“你這女人不進腦子不好使,連耳朵也有些背啦,本大爺我就是烏金!”烏金還想再說下去,但是卻無奈的住了嘴,只因懷裡一個小女人雙臂緊緊環住他的窄腰,臉埋在他的胸口,有些嗚咽出聲。
“烏金,真的是你,是你!?”
“是我是我,還要本大爺說幾遍!”烏金嘴上不耐煩,手上卻溫柔的抱住了落影,輕撫著她的背,一下一下輕拍著。
“嗚···你這個黑心的,一走就是這許久,走的時候吭都吭一聲,我曾一度以為你被別人捉去剝皮賣了,你這個沒良心的,走了也不知道回來看看我,你明知道我稀罕你,一直等著你,你這個狠心的!嗚···”落影這一哭似乎要哭進這一段時間所有的委屈、悲喜!
“是是是,本大爺我黑心,狠心,沒良心!”烏金安撫落影說著,順便還瞪了一眼一旁偷笑的碧雁鳴。
“是啊,你說你有什麼好的,你一小畜生,我那麼寵你,你還這麼不聽話,到現在還本大爺的自稱,你看你拽的,我稀罕的都恨不得掐死你!”落影不僅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加放開懷得哭起來。
碧雁鳴一個沒忍住,噴笑出聲,接著哈哈大笑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
烏金徹底黑了臉,恨不得吃人的看了碧雁鳴一眼,忍無可忍推開落影,這一看,這女人臉上哪裡有半滴淚水,純屬戲弄他來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卻對落影打打不得,罵罵不得,生生憋著,差點憋出內傷。
“你這女人,早知道,本大爺就不該救你了,當真是養了一條白眼狼,謝謝都沒有一句就算了,你還想掐死我?”烏金咬牙切得低沉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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