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小隱隱於市_第212章 陸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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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小隱隱於市_第212章 陸家大小姐
陸家的保姆不僅是一朵奇葩,更如同是鬼魅一般,李昔弘都沒注意到她的身影,她卻突然出現在繡樓的校門外站著了。
她仍舊是一副村姑的打扮,手裡捧著個食盒,看來這陸家大小姐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啊,連吃飯都要別人來送。
這才叫做真正的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老爺好。”保姆和陸老爺子打著招呼,略微福了福算是行了禮,感情除了王金以外,對別人還是懂得禮儀的。
“老王呢?”陸豐年點了點頭,又問道。
“隔壁,正在幫著摘菜呢。”保姆隨口答道,李昔弘卻是虎軀一震,王八之氣險些沒有控制住外放了。
果真是隔壁老王!又不是個演員,卻又裝得那般入木三分的像,說不準和這老保姆早就有一腿了。
“大小姐叫你上去。”保姆又說道。
李昔弘皺眉愣眼,還以為這個陸家大小姐已經是做到閉關修行的地步了,沒想到還是美女難過英雄關啊,指著自己明知故問道,“你是在說我麼?”
保姆沒有回答,和陸豐年說了聲去做飯,提著食盒就離去了。
“君嫻已經兩年沒見過外人了。”陸豐年和李昔弘並排站,看著羞樓的窗臺上嘆氣道,“她心地善良甚至連生都不曾殺過,為何會變成這樣了,哎……”
李昔弘想要勸老頭子節哀,又發覺這個詞用得不對,一時間詞窮了,在肚子裡推敲著到底該怎麼說,他果真不是個善於說開導話的人,
陸豐年接連嗟嘆了三聲,這才又道,“你去吧,陪她說說話也好,真是難得的機會,你要是能把她勸出來,我把陸家全部家產盡數奉上都成!”
“你這話什麼意思?”李昔弘一時間腦袋短路了,自己終歸是太優秀了,總是有這麼多的人想要把自家閨女嫁給他。
只可惜他卻不能答應,這陸家大小姐要是好說話還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但要是個潑辣的瘋子,又要對誰訴苦去,這軍令狀是萬萬立不得。
李昔弘想要拒絕,想要說還是另請高明吧,他也實在不是謙虛。
只是陸老爺
子說完這話,就不停長嘆著朝著自己的小樓走了,而秦仲謀卻是一臉複雜,也跟在他身後去了。
進得陸家大小姐的繡樓,李昔弘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四處打探著,不是說他對這個神祕莫測的女人有多麼感興趣,雖說她照片上的她和周清嵐極為相似。
但照片終究是照片,現在科技這麼發達,還也可能是照騙。
他是抱著參觀的心思進得小樓的,他已經小隱隱於市不少的日子了,卻沒有真正的到過隱士的家裡,不得不說是一樁憾事。
繡樓裡的傢俱擺設也好,裝修風格也罷,都透露著那久遠的白牆黑瓦的年代氣息。
一樓的客廳裡空空蕩蕩,可能是因為不需要,沒有常見的電視冰箱等家用電器,甚至連張餐桌椅子也沒擺。
房內是早年間流行的躍層式設計,在客廳的東南角有木質的旋轉樓梯通往樓上。
李昔弘一路打探著,那陸家大小姐卻沒再發出一絲聲音。
順著旋轉樓梯往上走,李昔弘揉了揉耳朵,像是聽到了些許抽泣的聲音,仔細一聽卻仍舊是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說是不在意,他的腳步卻越來越沉重,陸家大小姐對他而言可能說是個路人,但如果真再見到那魂牽夢縈的臉龐,他不知道還能否淡然。
他長久以來古井不波的心境,掀起了圈圈的漣漪。
李昔弘忽的站住了,他這才發現握著木製欄杆的手心裡已經滿是冷汗。
他從未這樣緊張過,即便在早年間單槍匹馬面對波斯灣的軍閥們,他仍然是淡然處之,吃得飽睡得香。
又或者是在酒店昏暗的燈光之下,完成從男孩到男人蛻變的那一個瞬間。
他不止一次的提醒自己,不要對任何與清嵐相似的姑娘愛屋及烏的去招惹,那是對清嵐的不敬,是對他多年守護的感情的不忠。
這三年來,他的確也做到了,他以為清嵐已經成了他生命中最好最美的回憶。
事到如今,他卻彷徨不安,不知所措了。
僅僅是因為那照片上的臉龐,一個和他素未謀面的女人,一個把自己鎖在房裡多
年的女人。
李昔弘眨了眨眼睛,把不知何時出現在眼眶中的不明**給逼了回去。
他抬頭看去,剛剛聽見木製的地板上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然後他呆住了,整個人如同定格一般站在樓梯上。
他的視線所及之處,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樸素無華的粗布麻衣,卻有著那張不斷在他的夢裡重疊,伴隨著他的思念和回憶層層疊加的臉龐。
她比照片上的她更像周清嵐,不,不能說像,她就是。
李昔弘雖然不斷的提醒自己,這是陸家大小姐陸君嫻,可還是在自己的意識之中迷失了自我,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啪!
是李昔弘給自己的狠狠一個大耳刮子。
可能是太過於迷糊的原因,他竟然被自己給扇得臉頰生疼,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來。
鮮血染紅了他乾裂的嘴脣,他隨意的拭去,又直直地盯著她,生怕她隨時都會消失了似的。
這是真的,不是做夢。李昔弘喜極而泣,兩行淚水不停,他卻連眼也不眨。
男兒兩行淚,一行為江山,一行為美人。
這張用世間任何語言來形容,都顯得無比蒼白和無力的臉龐,此刻也是梨花帶雨,原本沒有乾透的淚水,又再次順著臉頰流下。
“你來了。”陸君嫻輕啟丹脣,髮絲衣角隨著窗外的微風輕輕擺動,飄然如仙。
“來了。”李昔弘使勁兒地咬著舌尖,努力讓自己保持著神志最後的清明,他的心裡像是被針突然紮了一下,疼得兩眼發黑。
所有預先想好的話和橋段,此刻都已經忘到了爪哇國去,殘酷的現實擊碎了他心中最後的期望。
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他的愛人在三年前已經被他親手火化了,而面前這個看起來柔弱不已的女人,無論怎麼相似,都不再是她。
真道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他仍是他,而她卻不是她。
她只是陸家大小姐,他只是她生命長河中的一個過路人。
僅此而已,別無他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