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一章 絕地反擊

第七十一章 絕地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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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絕地反擊

第七十一章

耳畔響起一週內馬蹄聲。她驀地回過身。一匹白馬,邁著優雅的步子,一步一步走近。馬背上,一襲黑衣迎風飄揚。近了近了,他朝著她緩緩伸出了手。

她沉默,盯著他。他翻身下馬。面對面站著,他笑問,“你說過不來送我的?”

她不說話,垂下了眼,看著地面。以為不能再見了,又見面,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也是,鳴金聲都已經響過了。若不是我要去取東西,我想我們已經錯過了。想來也是,你向來都是說到做到的。那麼就此別過吧。”他說著扯了一下韁繩。牽著馬從她的身邊經過。垂首看見她撫著小腹,那纖長的手指,關節分明。再往上,有黑長的頭髮在隨風搖曳。想要再看她一眼,最終還是選擇不看。別開眼,就這樣錯過,也罷。

“可不可以帶我一起走?”輕飄飄的聲音,似乎是有什麼扼住了她的喉嚨,壓迫著,所以沒能好好地說完。支離破碎的聲音,他自覺地將它拼湊完整。他回過身問了一句,“你是要我帶你走嗎?為何?”

“帶我走!”她抬起了頭,目光直視他的眼,又重複了一遍,“帶我走!”

“我以為你會高興留在這裡。留在那個人的身邊。你所依依不捨的……”

“我捨不得的只有你。”她能問心無愧說的也只有這一句話了。他偏最不在乎,牽了韁繩,緩步向前走。她在他身後喊,“可不可以帶我走?你不要扔下我。你不要……”

喊不得兩句,已經淚流滿面。淚眼朦朧裡只看見他遠去遠去。她哭到不能自己,蹲下了身,哭到滿手都是淚水,滿身都是汗水。

也許是想借此發洩,也許不過是累了,身心俱疲。

“哭夠了沒有?”他站著看她哭。她卻沒有一點要停止的意思。他伸手,扯了她起身,抱她入懷。淚水沾溼了他的前襟,滿滿的都是他餓淚,聞見了苦苦澀澀的味道。他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一聲聲地安撫。

“帶我走!”她執意說著這句話,明知道他不會答應,她也不能走,卻還

是有一種衝動,想要一走了之。想要躲開這裡的一切,不去追尋她為何會來這裡,不去找尋最終的答案。她只想只想跟著他離開。

“不帶你走,不是因為不想帶你走。而是那裡真的不適合養胎。此外,這一路奔波勞頓,難保不會有意外。”他的手輕輕地拂過她的臉頰,低語,“不要哭了,分別只是暫時的。我很快就會回來……”

他還想要解釋。她一把推開了他,捂著嘴忍著淚,頭也不回地離去。

他錯愕地舉著手,手還停在半空,保持著擁抱的姿勢,懷裡的人已經飄然離去。他愕然回過身,只看見她飄搖的身影。等了這許久,沒有跟著大軍一起走。不過是為了見她一面。他只是不承認罷了。

發生了那件事之後,她只讓人帶回了一句話。她不送他了。沒有多餘的解釋。卻又在他走之後,哭得撕心裂肺。淚水是真的,假不了。

他的手一點一點收緊,握緊成拳。最終忍住了所有衝動,沒有追上前去。而是跨上了馬,揚鞭疾馳。

一路走,一路哭,忘了方向,只盲目地走著。直到前面出現了一堵牆。她停在牆前,用手撐住牆面。然後放鬆全身,垂下了頭。天地的靜謐中,她看見夕陽的餘暉在她的指間遊弋。她看見了自己的影子。然後她抬起了頭,看著天空,有些頭暈睜不開眼。

無力地轉過身,靠在牆上。抬頭看著天,夕陽西下,不多時就要落日了。若是天黑了,她更加找不到方向了。可是就是現在她也不見得找得到。頭暈暈的,不見往日的靈敏。只想著尋一個方向,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了河畔,她看見了畫舫。畫舫上的人也看見了她。

太后站在船頭把酒聽歌,命人將她請了上來。緩步走上畫舫。在太后身邊坐下。

“去送婧兒了?”

她點頭,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注意力被眼前跳舞的女子給吸引了。“這舞娘,我彷彿在哪裡見過?”

“這是梨園的伶人。你從未去過梨園,如何認得?還是宴會上有見過?”

“不,那一天……”

徵羽記得那一日她風光嫁入婧王府的時候,有一干侍女,不甘不願地服侍過她。後來又發生了諸多事情。連帶著她被打被傷時候,她們都坐視不理。後來她讓管家處理了。以為是遣散了,怎麼會在這裡遇見?

一開始以為是錯覺,想來是不重要的人,她還不至於看錯,記錯。

“哪一天?”太后有些著急,想要一個答案。徵羽笑了笑,搖了搖頭,“認錯人了。”

“沒什麼事的話,好好養身子。你懷著的是哀家的孫子。是婧兒的孩子,會是哀家最疼愛的孫子。”話中有話,徵羽聽得明白,微微一笑,並不曾說話。

看了一會兒歌舞。劉子輝派了人來請她。杜太后好納悶,“怎麼?皇帝找你有什麼事?”

“臣妾也不知道,許是顧慮到七爺走了,我在宮裡的日子比較難捱。或者是有什麼事要吩咐。”徵羽也只能打哈哈。心裡頭很明白,劉子輝找她不會有什麼好事。她不想去,卻不能當著太后的面拒絕。

下了畫舫,看見了來抬人的軟轎。徵羽沒有推拒,彎腰進了轎子。

“回清風閣。”

“陛下在行雲閣等王妃,奴才奉命帶你去,不敢有違。”

“不要在本王妃面前說不敢的話。回清風閣,不想說第二次。”

“是,王妃。”一行人彷彿知道她會有這樣的反應。一路搖搖晃晃的回去,她靠著軟墊沉沉地睡著。他等著清風閣前,看著軟轎停下。白紗飄起,露出她安詳的睡顏。緊閉的雙眼,微微擰起得眉。

他伸手抱起了她,一步一步踏上了階梯。臺階的盡頭,李婉雙手環胸,默然看著他。

“為何事到如今你還是執迷不悟?要等到她拿劍戳碎了你的心,踩在腳底踐踏。你才肯醒嗎?”

“但願長醉不復醒。”他笑,仰天長笑,狂傲不羈。

徵羽假寐,聽得一清二楚。她究竟做了什麼事,或者說他們一直認為的那個人,究竟做了什麼事?她不想再等了,想要知道,清清楚楚地知道那麼必須……只能是……威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