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不請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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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不請自來
晚霞飄飛,紅雲漫天。一身桃紅色的衣裳,被紅雲染成金黃。她的手微微握起,可以看見蜷曲的手。晶瑩剔透的指甲上的顏色,也是紅到發金。
“聽過一句,落霞與孤鶩齊飛。春末,該用什麼詞來形容?”徵羽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在場的小梅和景傲凰,楞到說不出話。徵羽自顧自地笑,笑聲中帶著些許疲倦。“我有些累了。你說得我糊塗。全當我沒有聽見罷了。你的要求我已經聽見了,恕我無能為力。”
“奴才知道只有主子可以。”他跪著前進了一步,眼看就要磕頭。徵羽伸手按住他的額頭,“我說過,我做不到。你不必跪我。我受不起。”徵羽並不想給自己攬麻煩。對於一個又一個,莫名出現,莫名消失,又或者莫名命令她做這做那。這些人,一個一個自以為是地破壞了她的生活,還不肯罷休。事到如今,她悟出了一個道理。對於這些人,她惹不起,至少躲得起。最好是不要跟他們扯上關係。
一個個,都是別有所圖。
“主子曾經答應過奴才,只要奴才掏出一顆心給你。你就可以為奴才做一件事。奴才只求你能垂憐我家小女兒。只要她能多活一日,多活一日也好。”他不管不顧,重重地磕下了頭。徵羽攔都攔不住。在他磕頭的同時,徵羽猛地站起了身。又因為太過用力,整個人後退了一步,撞到了欄杆。腰間使力一撞,站都站不穩,整個人趴在欄杆上。
“小姐。”小梅伸手去扶。兩人很靠近,徵羽壓低聲道:“想辦法趕他走。”
小梅會意一笑,扶著她起身的同時,大聲疾呼,“來人吶,來人吶。不好了,小姐受傷了。快去請御醫,快——”
一連喊了好幾聲,整個清風閣裡的人都驚動了。一時間,躁動不安,來來往往的人將這日落初始的沉寂打破。徵羽斜靠在榻上,看著霓裳紛飛。一片水袖飄揚,她平眼望去,看見了那白衣男子,依舊紋絲不動。他跪在那裡,也不開口乞求,也不看她。只是不動如山地跪著。一種無言的執著,壓迫著她。徵羽斜睜開眼,又合上了眼。“都退下吧!”
小梅不解道:“小姐,有什麼事嗎?”
“讓她們都退下吧。”徵羽抬起手,倦怠地揮了揮手。“都下去。我要跟他單獨說話。”
“小姐,你……”小梅看了看也不多說,吩咐所有人下去,便守在了門口。
“你起來說話吧!”
“主子,請你可憐一下奴才。奴才就只有這一個女兒。若是她有事,奴才到了九泉之下如何去面對我的亡妻?我只求她能活下去。”他不肯起來,依舊跪著。寬大的裙襬散開鋪在地上。純白色,沒有一點的雜色,一塵不染。飄逸出世。
這樣的一個人卻可以對她擺低姿態。看來景心妍對他真的很重要。既然如此,她沒有道理不利用。“如果你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我就是天一谷的李婉。我就答應你救你的女兒。”
“奴才不知道主子是天一谷的李婉。奴才只知道主子本來就
無所不能。”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他說的話,清清楚楚,可是她怎麼聽得一頭霧水,“我怎麼無所不能了。我又不認得你。你認得我?”
他猛然抬起了頭。四目相對。徵羽看見一雙棕色的眼睛。近乎於透明的棕色,好像是琥珀,晶瑩剔透,美得異常美得妖異。從他毫無掩飾的驚訝中,徵羽心知,他認得她。這麼一想,心跳突然變快了好多,聲音都在顫抖。“你認得我!”
她由疑問轉為肯定。景傲凰卻開始有了疑問,“主子,你怎麼了?你……”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我的名字?”
“秦徵羽。”雖然好奇,他還是一問一答。
“我是誰?”徵羽有些著急,一下子語無倫次,“不,我是說,我……是誰?”
為何搞了半天,她還是說不清楚,應該怎樣去問這個問題。景傲凰看著她,搖了搖頭。“主子,奴才或許知道了你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奴才。奴才會遵守你的遊戲規則。只請主子答應奴才救救我女兒……”
“夠了。”他不斷地重複,聽得她都厭煩。“不要再提你的女兒了。”
“主子……”他,堂堂一個七尺男兒,風度翩翩。可是為了女兒,紆尊降貴,眼眶蓄淚。悽切之情,我見猶憐。徵羽本還想拖久些,只見他這麼在乎,想來也是個很好控制的。她所欠缺的不就是這麼一個人嗎?她氣定神閒地考慮著。
而景傲凰心驚膽戰地等著。兩相沉默。
這邊,御醫匆匆忙忙地往清風閣趕。在前庭和劉婧撞在了一起。一時間不停地問錯,又急急忙忙收拾了一下。劉婧跟著御醫一起收拾散落了一地的藥罐子,突然想起,這個時候在這裡撞見御醫。一定是徵羽。他來不及問,起身就往裡頭衝。瘋了一般推開了想要攔阻一下的小梅。只盯著她看,沒有看見地上有人。被跪在地上的人絆了一跤,側了一下身,跌跌撞撞地撲到貴妃椅前。沒空去想發生了什麼。只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徵羽,你哪裡不舒服?御醫,快來——”
他也是急瘋了,跑得比御醫還快。他正喊著,徵羽伸手了捂住了他的嘴。下一刻,抱住了他的脖子。“我沒事!”呢喃著,抵著他的肩。又看見了跪在地上的人。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
景傲凰抬起頭莫名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默默地站起了身。“見過七爺——”
聽見有人喊他,劉婧轉過了身。看著眼前的人,他皮笑肉不笑地開口,“國師大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老臣聽聞,七王妃知道一人可以救老臣的女兒。所以來這裡求王妃。”
聞言徵羽勾脣一笑,“原來是國師!”她是不明白國師在朗曄是什麼地位。想來也是一個臣子。這麼一來,他來找自己是很不合適的。不過縱然如此又如何,她根本就不在乎。
“我應承你了。只要你能做到你說的。我便答應你。如何?”
“奴才記下了。”徵羽
微微頷首。景傲凰作揖離開。
“奴才?”劉婧冷笑,“這朗曄的國師居然會自稱奴才?”
“很奇怪嗎?怎麼說他都是臣子,自稱奴才,奇怪嗎?”徵羽有些累,鬆了手,靠在軟墊上,側了側身。
“小姐,御醫來了。給你請平安脈。”小梅在外頭提醒。徵羽想也不想就回了。
“讓他進來。”劉婧捧住她的手,冰涼涼的。起身坐在椅上,摟了她,讓她舒服地躺著。御醫進來,替她把脈。開了安胎益血的藥後就離開了。
徵羽見劉婧一直都沒有放鬆過。從進來以為她出事,到後來御醫請過脈。他的臉色才稍稍好了一些。她不禁好奇,“我一直想,你這麼緊張我。你怎麼捨得離開我,遠去邊關?”
他什麼話都沒說,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才入夜,她了無睡意。靠著木椅,看著書,聽著夜風帶來了一陣夜雨。“小梅,去打聽一下,這國師在朗曄是做什麼的?”
“這還用打聽嗎?我國所有最重要的決策的制訂與頒佈,都要國師測算日子。占卜吉凶。他在朗曄,地位比丞相還要高出許多。這些年,他為了給女兒求醫,放棄了重權。也給了朗曄王一個重整朝臣的機會。雖然國師的權力是真的今時不如往日,但也是朗曄一等一的人物。”
“他為了他的女兒,還真是什麼都可以不要。”徵羽嘆了口氣,撐起了身。“替我撐傘。”
“小姐,你要去做什麼?”小梅才想要勸阻,可是她已經走出了門。迎著夜雨冷風。小梅扯了披風為她繫上。“小姐你要去哪裡?這麼大的雨,我們停一停再去。或者明兒個天氣晴朗了。夜裡看不清路……”
“不說了。我有事必須現在去做。”
“那多帶個侍女。夜雨夜路,你又懷著孩子。”
徵羽並沒有聽,自顧自地拿了她手上的傘。走進雨幕中。小梅趕緊跟上前去。一路上腳步匆匆。濺起的雨水溼了裙襬。
“小姐,你要去哪裡?”小梅一直跟著,緊盯著她,心一直懸著。
“我要去找他。”
“他?”小梅不解。只看見她一路走過飛橋,是要回七王府。“小姐,七爺他肯定沒回王府。”
“我不是要找他。我要去國師府上。”
“萬萬使不得……”
徵羽猛地站住了腳步,回頭看著她,“我最討厭唸叨這句話,像個老年人似的。你才多大。我自有分寸,不需要你嘮嘮叨叨。不如你走快些,去給我準備馬車。”
“小姐不如我派人去接國師過來。你就在王府等。如何?”
徵羽想了想便答應了。在花廳點了燈,備下了一壺好茶。雨聲敲打著院裡那還沒長大的芭蕉,清脆的噼裡啪啦聲持續不斷。聽見腳步聲,她笑道:“這麼快就來了,請坐。”
“好久不見。”聽見這渾厚低沉的嗓音,徵羽猛地轉過了頭。花廳敞開的門,撐著傘的他。她想要喊‘哥哥’,卻沒有喊出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