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命中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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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命中註定
寒風吹過,吹著她凌亂的衣裙。他扯了披風為她披上。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冷聲威脅,“如果我說不呢?”
“別去想一些不可能的事。”他低頭為她系披風。纖長的十指,關節處有些繭。蹭著她的臉頰,有些發麻。整個人一顫抖,猛地往後退。“是你——”
“什麼是我?”他看著她陡然間蒼白的臉,有些不知所措。冷汗從額角滴落,徵羽都覺得自己要瘋了。總覺得自己被那晚那人搞得神神經經的。若是讓她知道是誰,她一定要將他碎死萬段。奪了她**,卻不敢露臉的男人。淚水不爭氣地流下,不知不覺。
他伸手拭著她的淚,呢喃著問,“是發生什麼事了?讓你殺人這麼委屈嗎?”
“啪——”她狠狠揮開了他的手,轉身走。他緊緊拽著她的手,厲聲道:“你沒有資格生氣……”
“那難道我就有資格去殺人?”她質問。他漠然一笑,“你什麼資格都沒有。你只是我的傀儡。我高興你對我生氣。生氣也好,高興也罷,除我之外的人,你不必要擁有感情。”
對她,總是有一種很強的佔有慾。僅僅因為她是他的東西嗎?
“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徵羽甩開他的手,瞪著他。她心裡清楚這麼做也不過是徒勞無功,她只是死鴨子嘴硬。
“這件事我並沒有讓小梅知道,特意見你一面告訴你。不讓第三個人知道,只為了事成之後,保你一命。這麼說,你可知我的用心?”
“那你真是用心良苦。”再度甩開了他的手,有些嫌惡地看了他一眼。“既然沒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一怒之下,摟住了她的腰,緊緊擁在懷裡。
徵羽氣得發抖,“冥悠然,你給我適可而止。我是你的工具,不是你的玩具。”
“在我看來,沒什麼分別。”他的笑聲喑啞,“罷了,看來你是真生氣了。只是一句玩笑話不必當真。你也不必操之過急。畢竟是郎曄王。你當真是有心無力也
沒什麼妨礙。”
“說得輕巧,我若是不按你說的做,你會饒了我?”她可沒忘記,她的小命攥在他手裡。
“縱然是命令,你也有選擇的餘地。我希望你是自願的……”
徵羽冷哼了一聲,“我是被自願的。”
“呵呵……”他笑,她真是個有趣的人,思想也與眾不同。“我會再派一個人跟在你身邊。自己小心。”
“你送了一個人在我身邊監視我不夠,還想怎樣?”
“我要確保你會聽我的話。”他抿脣,薄脣微揚,“我們見面非要這麼劍拔弩張的嗎?”
徵羽咬脣。他拍了拍身邊的座位,邀她坐下。雖則他這個人威脅了她很多,可是相對而坐,竟然也能侃侃而談。言談間,她不停地問一些郎曄各處風土人情的事。他竟也能一一回答,她也聽得津津有味。
“還記得那一次,一起去寶月樓,為了見一見那絕色舞姬,真是難得一見的異域女子。”
“寶月樓是什麼地方?”說起舞姬,徵羽隱約有了猜測。
他乾笑。徵羽恨恨瞪了他一眼,“你不說我也知道,時候不早了,我走了。以後想知道什麼可以都問你嗎?”
他微笑頷首。她冷著張臉回身踏上了馬車。馬車緩緩駛離。手擱置在膝蓋,木然望著前方。那一角青色的簾紗瀰漫著一點一星的不安。究竟這冥悠然是什麼人,若說皇權是至高無上的,那麼與皇帝作對的,會是什麼人?
而她又是怎樣的存在,身份好似很複雜。可是她明明是與一切無關的人。
“哎……”沒來由得嘆了口氣,好不氣惱。小梅笑問,“小姐,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說。”
“你說啊!”
“主子身邊有三百寵姬,其中風、花、雪、月,琴、棋、書、畫,八大寵姬更是不離左右。她們個個出生名門,千嬌百媚。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和主子說得上話的。”
“怎麼?她們都是啞巴?”
看著她錯愕的神情,小梅忍不住笑出了聲。“哪裡會是啞巴,奴婢的意思是,主子與我們而言是高不可攀的。哪怕是對視,都是對他的褻瀆。”
“這麼嚴重?”徵羽一陣惡寒。她是不明白什麼叫做高貴,她也不明白這些人是怎麼想的。只是一想起他剛剛所說的郎曄城的種種。一切讓她心生嚮往。
“小姐,我終於知道你哪裡不同了。”小梅兀自開口,“你和我們都不一樣,我想你應該是和主子一樣的人。和我們不一樣……”
徵羽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你真的太好玩了。”
看著她俏皮嬌俏的笑,小梅一陣恍惚。她果然是與眾不同的……
進了婧王府,依舊還在水榭坐著。到傍晚,才見他拿著一個紙鳶,飛奔而來。“徵羽,你看——”他炫耀似的姿態,可愛至極。細細觀看著他做的紙鳶,不禁感嘆他的手真巧。“花了一天的時間做得紙鳶。可惜現在不能放。”
“誰說現在不可以,要放也是可以的。徵羽要不要試一試?”
“不了,擱著春暖花開的時候,我陪你放?如何?”
“好——”
“做了一日也累了。坐下來歇一會兒,有沒有想吃的,我吩咐廚房去做。”
他只沉默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看著她,只不說話。徵羽有的時候會猜,他根本就不傻,因為偶爾會覺得他的眼神很清醒。
“徵羽,你答應了一定會陪我放紙鳶,是不是?”
“我是答應了!”低頭笑望著懷裡的他,捧著他的臉,愛不釋手。真的好可愛。
“從來沒有人陪我放過紙鳶。徵羽,你是第一個!”他說著伸手抱住她,抱得緊緊的。一句話,心生不捨。指尖輕撫著他微蹙的眉間,安撫道:“以後我陪你。”
他聽得真切,只覺得這句話悅耳動人,又隱約痛徹心扉。此時此刻,顧不得她是從何而來,她是誰。一切都在那個她為他高歌的那個傍晚,註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