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33

133


惡魔總裁壞壞噠 日久必婚:總裁追愛小野妻 九陽至尊 異界祭司 生存在絕望的世界 嗜血狂後 跑跑卡丁車之車神時代 繼父 三國之武耀山河 史上最強小學生

133

兩人相對而坐。不再講話,車輪滾動的聲音愈發的響。她靠著軟墊,聞見了一陣旖旎的香。“你買的香真好聞。淡淡的,沁人心脾。”

“你喜歡這味道?”這些香向來都是月買的。突然間再度想到了月。覺著有些汗顏。“我很抱歉,不知道月為何會突然……以她的性情不敢做出傷害你的事。”

“你說的對。但是人有的時候會鬼迷心竅。”她倒不以為是故意的成心的。不過事都是她做出來的。隱忍著的一種討厭與恨,會讓人控制不住。

“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指使什麼的?”

“我不關心這些。只是不喜歡你身邊有她,而已。”她很認真地在說話。卻讓他一頭霧水。“你知不知道啊你這句話聽上去很有內涵。”

“內涵?”徵羽側頭看了他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不要想太多。”她倒是答應了雪做這件事。只是他為何只要求這件事?“冥悠然,我有件事問你。”

“不要冥悠然,冥悠然的喊。雖然我們不是很熟,但是也不生疏,是不?”

徵羽只是笑。“你說過雪曾經是你的男寵。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他除了人漂亮還有什麼用?”她可聽聞這八大寵姬可不只是暖床寵妾而已。他們還是他的得力助手,這麼一來,他不是失去了左膀右臂。何況這麼親密的屬下,培養起來也是一件難事。

“你很好奇?”看她整個眼睛閃閃發亮的。真不知道她為何對這件事這麼感興趣。難得她有好奇心,他怎麼能不讓她滿意。“他們平日裡很少在山莊裡頭。”

“這我也發現了,他們八個有幾個我見都沒見過。”

“因為幽冥山莊並不只有一個。所謂山莊,它可以是有形的,也可以是無形的。為了掙錢,我們什麼生意都做。殺人放火,作奸犯科。總之是什麼賺錢,我就去做什麼。他們一個人負責一個行業。有的是開妓院的,有的是開酒樓的,有的是殺手……”

“夠了,我明白了。”徵羽嘆了口氣,原來討生活都不容易。“所以你和戚家有很多生意上的往來。這麼想來你安插一個人到戚家,繼而嫁給七王爺,其實又不是一件難事。”

她兀自說著話。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頭。“你說的沒錯。戚家的當家也不是什麼善類。他們是真正的無所畏懼。他們什麼都做。你以為戚家這麼多家當是怎麼來的。正因為他們什麼錢都想要,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徵羽輕笑著,抬起了頭又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拉開那簾子。

他伸手拍掉,“還沒到,不必看了。更深露重的。冷——”

“戚家所做的事,那劉子輝他知道多少?”

“八.九不離十吧。”

“這就是他為何要將戚家滿門斬首的原因?”她還以為他是貪圖那些錢財。怪不得她轉移了戚家那麼多錢財他居然沒有察覺。想起他,就不由得想,以他那麼偏執的心,要找幽冥山莊,想來也不會用什麼溫和的手段。

“滿門抄斬一來是為了斬草除根,二來也是為了給所有人一個示範。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目無法紀的。”

“這麼說也是。哎……”這些天她就喜歡上了嘆氣。感覺這麼一嘆氣可以把衰氣都可以趕走。“那麼雪呢?乾的什麼勾當?”

“他主要負責山腳下幾家青樓的生意。他本人就是個活招牌。朗曄是個物慾橫流的地方。多少骯髒齷齪的事,恐怕你想都想不到。”

“你如何見得?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骯髒齷齪也好,安靜美好也罷。都是存在的。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事。”她倒是沒想那麼多,想開些就好。她又不是什麼治世明君,河山萬里,錦繡江山,與她這個小市民階層的人而言,什麼都不是。在盛世呆久了,她小市民的心態是很難改的。

“你覺得沒有絕對的事?包括愛嗎?”

“愛?”她愕然回頭看著他,不知該笑還是該反駁。“我

的意思並不是說所有的事都是絕對的。愛與被愛,誰也決定不了。”她緩緩伸出手按在心口,“心會幫你做決定的。”

“也許你說的沒錯。”他笑了笑,“可是正因為你太清醒。始終無法做一個選擇。讓兩個男人為了你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他本想說三個。可是事到如今,他知,她已將他排除在外了。從一開始,她無心。

“是三個,還有你,不是嗎?”她看著他,“你明明可以什麼都不做。卻為何獨獨對我言聽計從?我本也不想自以為是,可是你這樣,我不得不認為……”

“是,我心裡有你。十年前是,十年後也是。我無法說服自己放下。做什麼要假惺惺的。想要為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也不枉這些年空牽掛。”

“十年前,我那麼惡毒。為何你們……”她不明白,她根本就不值得被愛。

“惡毒又怎樣,我只看到一個超越一切,凌駕於心之上的一個人。總覺得你無心,瞭解你之後才知道你不過是恨到了極致。沒有心哪裡會有恨。”他說著低下了頭,“其實我也說不清,只是捨不得!”

千言萬語,只歸結成一句捨不得。那種喜歡的心情,就是這樣吧。她又再度嘆了一口氣。“謝謝你這麼坦白。坦白地同我說,坦然地和我做朋友。”

“你是感謝我坦然地接受我們只能是朋友這件事嗎?”他笑著,一副釋然的模樣。可是依稀可以在他眼裡看到絲絲心痛。她只有裝作不知道,淡然一笑。

馬車再走,很平穩。在那崎嶇不平的山路上,這樣的速度,這樣的穩妥,車伕也很辛苦。這麼想著便喊著停了一下,靠邊休息。

前頭快馬往前走的侍從已經有轉回來了的。帶回了前頭的訊息。冥悠然示意他們閉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風一般跑了過來。

“告訴我,怎麼了?”她很聰明不去為難那些侍從,而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用渴望的眼神看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