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九菩頭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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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一樣,都是妖怪唄。”
“一字之差謬以千里啊,人明明是妖靈,你非說是妖怪,還有,你要我強調多少次呢?本仙我既不是妖怪,也不是妖靈,只不過比正常人能幹那麼點,聰明那麼點,長壽那麼點,別給我亂扣帽子。”黃半仙往椅子上一座,手背在後面捶腰。
魏淑子插嘴問:“妖靈和妖怪不一回事嗎?有什麼差別?”
黃半仙搖搖手指:“當然有差別,差別可大了,妖怪大多是老物成精,屬於自然產物,比如古人常說的山妖、黃怪,那都是天生地長的妖怪,不管是胎生卵生還是化生,但凡孕育出來,有自己的身體,能繁衍同種族的後代,那就屬於妖怪。”
魏淑子倒想起一件事:“我和良哥半路上去了趟三里鋪,見到老怪和青蛙怪,據說那就是三江瘧鬼譜裡的黃怪和地古牛,他們就屬於妖怪類的?”
黃半仙用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點點頭,接著說:“妖靈就不同了,是指動物的死後靈因某種原因無法轉世投生,在受香火供奉後具備了正神福德,能夠以浮游靈的形式長久生活在人間,最典型的就是中國的五顯財神,日本的式神也是一類,唉……隨著科技發展,拜大仙的人越來越少,現在這個社會呀,妖靈是比以前少多了。”聽這語氣還挺惋惜。
“照你這麼說,小商是狐狸精了?”那娘娘腔腰細身軟,看人拿眼角看,那勾引人的模樣確實跟狐媚子有的一拼
。
外面庭院裡的麗麗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苗晴笑著說:“比狐仙低一級,小商是……黃仙。”
魏淑子愣了半晌,本以為是狐狸精,沒想到是黃鼠狼成精,檔次一下子就降了不少,黃鼠狼偷雞的民間故事太深入人心,而一提到狐狸精,卻更多是狐鬼傳裡妖惑迷人的形象。
黃半仙說:“我的家族自古以來便供奉黃仙,小商算是祖上留下的遺產,通常妖靈得靠著吸食生靈的精元來維持自身靈體不散,吸食精元這種事和吸毒很像,容易上癮,小商曾妖性大發,為滿足口腹之慾,夜入村莊,將上百人精氣吸食殆盡。到我手裡後,為了避免這種悲劇再度發生,便嘗試把靈碑換成人體,讓他借宿在人類的軀體上,借血肉之軀來保護魂氣,同時也絕了他吃人的念想。
誰知小商早對人類精魂食髓知味,長久壓抑之下難免會生二心,就像人類吃雞鴨牛羊一樣,妖靈也有吸食精氣的天性。想來鬼頭教是以此為利益交換,收買小商替他們辦事。”
魏淑子聽出點頭緒來:“這麼說你真的是黃守?那我們在魔鬼眼也見到一個黃半仙,他是誰?為什麼張良會把那個人認成你?你們兩人完全不像。”
黃半仙嘆了口氣:“告訴你也無妨,你們在魔鬼眼所見到的那個人的確是黃守,準確的說,他借用了我的身體,那人的真實身份是北大歷史系教授查桑貢布。”
魏淑子心裡已猜了個**不離十,就說有了古絲婆和巴圖,怎可能少了領頭的教授?
“查桑貢布與我頗有交情,同是一個古玩協會的成員,前陣子,他向我發來一份邀請函,信中提到他發現了進入魔鬼眼的途徑,邀我共同考察,也正巧,我接到一筆調查三峽失蹤案的生意,對這份邀請函毫不存疑,也就應邀前往。”
張良從旁嘲諷:“你不是不存疑,你是太自信了,覺得沒人能把你怎麼樣。”
“這麼說也不錯,在做任何一件事之前,我都有萬全的準備,這點你們還真得跟我好好學習。”黃半仙這人老臉皮厚,半點不謙虛,他繼續往下說:
“但這次確實是我失算,沒想到查桑貢布與鬼頭教有牽扯,剛進洞就遭到偷襲,被人打昏,查桑貢布對我施展了奪舍的抽魂術,佔有了我的身體,他本來肯定是想讓我魂飛魄散的,好在本仙早料到會有失足的一天,已準備好了還魂的空魄,將生辰八字透過引靈陣轉投在空魄上,一旦我意外身亡,靈魂便會自動被引至陣內,轉寄於那具空魄裡
。”
空魄是養屍大戶之間流行的行話,魂是指人的靈魂和心識,魄指的是靈魂所依存的血肉之軀,空魄說直白點就是沒有靈魂的屍體,但做哪行忌哪行,就像趕屍匠不把趕屍稱作趕屍,而叫走喜神,喜神就是屍體。養屍匠也不喜歡直接說屍體,都文縐縐地呼為“空魄”。
魏淑子警覺地盯著黃半仙:“照你這麼說,不就是借屍還魂?你是還魂鬼?”
黃半仙說:“不能這麼定義,借屍還魂其實是鬼附身的一種,就如同阿良的手下,他們雖然用的仍是自己生前的軀體,但還魂後,靈魂與軀殼不能像生前那樣緊密結合在一起,雖然恢復了身體機能,但體內陰陽兩氣不能互生,等同於有思想的活屍,也就是你們靈媒口中所說的還魂鬼,如若沒有特殊措施,他們很快便會喪失理智,化為凶鬼。”
“但敝人情況不同,用的是移魂術,我所挑選出來的空魄與自身靈魂匹配度極高,雖有一定風險,而一旦成功,便與常人無異,如果不發生意外事故的話,我可以像普通人那樣活到壽終正寢。”
“這可挺方便的,像換腎似的,哈?不知道教授你換了幾次身體?”魏淑子牙根發酸,照這麼推算,是不是能靠移魂長生不死了?快死時換個殼子,原地滿血復活,不用等十年,馬上就又是好漢一條。
“別想得那麼簡單,移魂術很難再用第二次,這畢竟不是換茶倒水,如果讓一條靈魂在短期內去反覆適應不同的軀體,很容易造成陰陽紊亂,後果難以預料,就算是我,移魂多日,至今仍沒徹底適應這具身體,短期內不能去陰溼的地方,否則會產生行動障礙,這是靈魂與**還未完全嵌合的證明。”黃半仙拿出紙筆寫字,握筆的手輕顫不止,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連小學生都不如。
“哎喲,這字的水平已經達到小學三年級的程度,不錯不錯。”黃半仙挺會自解自嘲,擱下筆,靠在椅背上喘了口氣,寫幾個字都把他給累壞了,“你看,太精細的動作還做得不是很熟練,需要再加強。我現在不是黃守,只是諸葛壽,黃守的人脈關係和資源全丟了,這是最要命的,查桑貢布佔用我的身體,想必也是為了借黃守的關係為鬼頭教謀利,嗚呼哀哉,我一世英名毀矣
。”
“不能留香千載,好歹也能遺臭萬年,恭喜啊。”張良幸災樂禍。
周坤問:“鬼頭教為什麼要針對李安民?”
黃半仙說:“據我推測,查桑貢布正在做的實驗,這種活胎育鬼法起源於青藏高原的俞羌族,他們用這種方法來培育聖嬰,把他們所祭拜的鬼神物質化,再透過某種手段植入生物體內,形成胚胎,透過這種方式誕生的嬰兒被認為是神明轉世。你們在魔鬼眼應該見到了羊山族吧,正是俞羌後人,查桑貢布大概也在尋找特殊種群來進行這個實驗,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用。”
魏淑子評價:“荒唐至極。”
黃半仙不贊同不反駁,平平和和地繼續說話:“我不清楚查桑貢布是從哪兒得知這種古老的生殖法,但他的目的應是用這種方法制造某種特殊生命體。”
正在說話間,炮筒突然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表情極是痛苦,像他這麼硬氣的男人,竟然疼得喊出了聲,一邊叫疼,一邊腿腳亂蹬,把椅子也給蹬翻了。
黃半仙讓周坤和張良把炮筒壓制住,先給他搭脈,再掀起衣服輕按腹部,臉色微沉,問張良:“他在魔鬼眼發生了什麼事?”
張良說:“被人打暈逮住,當成祭品送上祭臺,那些傢伙要往他肚子裡塞變種的石蟠子,但是沒成功。”
“他有沒有吃什麼奇怪的東西?”
“一個幹餅,我們都吃了,應該不是那個餅的問題。”
魏淑子說:“也可能不光吃了那個餅,既然他們能用石蟠子做成毒品蟯蟲,也許趁著炮筒昏睡時喂他吃了蟯蟲。”
周坤說:“有這個可能,難怪祭祀儀式被打斷也不見他們有什麼反應,原來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
苗晴焦急地問黃半仙:“怎麼辦?要不要送醫療基地救治?”
黃半仙覺得這事不可聲張。讓周坤祕密借來一輛備用手術車,開到趙家車庫,先用蒸氣滅菌,再把炮筒搬進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