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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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第二百四十二章
“你要知道……楚玄辰可是你的父親!你想殺你的父親!”
玉傾魅做著最後的掙扎,眼神冷漠,但是身子卻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你猜我會不會殺自己的父親呢?記得之前三姐和四姐說過,我是妖怪上身了,被換了魂魄這事吧?你覺得如果這是真的,我會不會對楚玄辰下手呢!”
玉傾顏的話說完,玉傾魅的身子不自覺的劇烈顫抖了起來。玉傾顏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嘴角的笑意若有若無,卻帶著毒汁一般,要將玉傾魅給毒殺而死。
“恆軒,備紙墨,女皇陛下要擬聖旨了。”
聲音帶著冷漠與不容置疑,玉傾顏就那樣看著玉傾魅,眼神冷得沒有一點感情。玉傾魅嘴角又溢位了血,雙手緊緊抓著床榻,咬牙切齒。
恆軒很聽話的去拿了筆墨,然後遞到了玉傾魅的跟前。玉傾魅雙手顫抖的拿起毛筆,苦笑了起來。她算計那麼久……到頭來,還是敵不過這個黃毛丫頭!
“寡……我寫完……你能告訴我,楚玄辰在哪裡嗎?”
玉傾顏聞言,冷笑了一聲,隨後便坐在了一邊,端起一杯茶,悠然的喝著。
“自然,君無戲言嘛。”
玉傾魅又被氣得嘔出了一口血,雙手顫抖,她咬牙切齒的將聖旨寫完,然後虛脫了一般,倒在了床榻上。
“恆軒,給太上皇更衣,讓她去宣旨吧。”
玉傾顏冷眼看著她,恆軒點了點頭,走過去將玉傾魅扶了起來。喚來宮女,宮女們都有些驚慌,但是還是照著恆軒的吩咐辦事。
玉傾顏坐在一邊,看著聖旨,上面的太女玉璽與女皇玉璽兩個紅印蓋著,這事情,只要經由玉傾魅一宣佈,就板上釘釘了。
玉傾魅被重新打扮了一番,臉色依舊蒼白。玉傾顏讓人抬著她去大殿,然後讓恆軒吩咐下去,上朝。
玉傾魅被強硬的推到了龍椅上,玉傾顏站在空蕩蕩的大殿,神色一片冷靜。恆軒將事情辦妥之後,折了回來。
站在玉傾顏的身邊,他始終眉目溫潤。
“公主,待會兒陛下要去見楚王,可否讓奴才跟著一起去?”
玉傾顏扭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恆軒知道自己謀權篡位……也是不能留的,就讓他盡最後一點職責吧。
恆軒心中自然是明白玉傾顏的想法,嘴角微微翹起,他躬下身子道。
“謝謝……陛下。”
玉傾顏因為他後面的稱呼,微微愣了一下,扭頭看向恆軒,卻見恆軒已經退了下去,態度始終恭敬。
大臣們忽然被急召宮中,一路上都很忐忑,也有一些大臣知道事情不妙,板著一張臉,隨著大流步入了大殿。
玉傾魅瘦的可怕,但是依舊坐在了大殿的龍椅上。玉傾顏站在玉傾魅的旁邊,雖然依舊是公主打扮,可是所有人都覺得有些不對了起來。
玉傾魅擺了擺手,恆軒立即上前來,開始聲音洪亮的宣讀著聖旨。玉傾顏站在玉傾魅的身邊,嘴角微微翹起,俯視著群臣,她看到各種各樣的神情在他們的臉上綻放。
華蓮站在大殿外,聽著聖旨,嘴角也微微翹了起來。玉傾魅大勢已去,新的時代,終究來臨了。
他該去清理這些壞死的血液了,要灌注一批新的血液,將壞死的血,徹底的清洗!
玉傾顏當著群臣的面,接受了太女玉璽與女皇玉璽,成為了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者。她一定不會辜負玉傾心的期望的,也不會辜負長鈺的期望。
官長鈺坐在紅樹林的樹枝上,華蓮傳來的書信,由信帶來。官長鈺修長的手指解開綁在信腳上的紙條,嘴角微微翹起。
“公子,公主繼承皇位了,女皇稍後就會來。”
官長鈺微微一笑,將手中的紙條毀掉,從樹上跳下,嘴角含著一片紅色的樹葉,他穿梭在樹林之間。
腳步輕緩,踩著落葉不斷的響著,像是林間奏鳴樂一般。
很快,一個人影挾持著一個人而來,官長鈺停下腳步,看著面前被陳梓康抓住的楚玄辰,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
“將他鬆綁。”
陳梓康點點頭,手中的劍抽出,刷刷的揮了幾下,楚玄辰身上的繩子便全部斷開,只是楚玄辰還在昏迷中。
“你回去吧。”
官長鈺對陳梓康淡淡的說著,慢慢的走到了楚玄辰的面前。陳梓康點點頭,看了一眼楚玄辰,他立即退了下去。
官長鈺一身白衣,姿態悠然,依舊如同仙人一般。在這個紅得如火的樹林裡,顯得特別顯眼。嘴角的紅樹葉忽然吐了出來,緩緩的飄落。
楚玄辰剛剛睜開眼,便瞧見了一片紅色的樹葉從自己的眼前飄落,而紅樹葉後面,是一雙白得無一點髒汙的靴子。
身子猛地一顫,他緩緩的抬起了頭來。
官長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涼薄絢麗,如同煙花一般,帶著寂涼與殘忍。
“楚王,好久不見吶。”
官長鈺後退了兩步,語氣高深莫測,他的眼神也異常的怪異。楚玄辰眼神慢慢的冷了下來,昨晚他忽然被人打暈,想必也是官長鈺的傑作。
“長鈺公子是什麼時候,發現我反叛的?”
楚玄辰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冷聲問道。官長鈺扭頭看了一下這紅色的樹林,淡然的道。
“你什麼時候想要背叛我的,我就什麼時候發現的。”
楚玄辰的眼神劇烈的顫抖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官長鈺,他的臉色一片慘白。
“楚王,你可曾記得,是誰救了你?在你沒有辦法動作,無法說話,生活絕望無比時,是誰……不分日夜的照顧著你?為了幫你拿一點藥,每天都被人打罵。”
官長鈺眸子平靜的說著,他黑漆的眸子如同寒潭一般,深不可測。楚玄辰手腳顫抖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不會白救任何人,楚王該是比誰都更懂我。我從十幾歲就開始算計著任何人,你可知道這是為了什麼?”
楚玄辰依舊沒有回答,官長鈺卻直直的看著他。
“在蒼嵐,有一個大戶人家姓官。他們富可敵國,家財萬貫。官家有一個女兒,長得貌美如花,所有人都覺得她該進皇宮當貴妃。於是便有與官家交情好的大臣開始與蒼嵐王提起這事,蒼嵐王就隨意的應承了,某天那官姓女子被偷偷的送進宮裡,可是不巧的是,被蒼嵐王最寵愛的妃子玉傾魅給知曉了。
於是她便與蒼嵐王提議,那富可敵國的官家人,很有可能是想謀權篡位。就因為這麼一句話,整個官家一夜被抄家,而那女子,被送進了軍營,當了軍妓……從最高貴的女子,變成了最下賤的女子。
在軍營裡生活了一年多,她懷孕了,被一個不會生育的將軍給看上了,於是便不顧他人流言蜚語,娶了那女子,正因如此,她才順利的生下了自己的兒子。
然而蒼嵐王朝安定沒有幾年,玉傾魅登基,王朝裡的大臣大將,死得死,殺得殺。那將軍也是其中一個犧牲品,被女皇的人追殺到那女子的墓前,不得已自殺,了此了殘生。
而他們的兒子,卻被玉傾魅帶進了宮裡。從此了男寵生涯,在宮裡他沒有遭人白眼,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也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更不知道他只是一個軍妓跟不知名計程車兵所生的兒子。”
官長鈺邊說,邊圍繞著他說道。楚玄辰曾經一度去查了他的身份,卻怎麼也查不出……原來官長鈺的身份,不過是歷史洪流中的一小角,別人永遠也不會相信,這個被人遺忘的家族裡,還有那麼一個少年存活了下來,日後還成為了天下的帝王。
所謂的命運……就是如此麼?
楚玄辰低著頭,半響之後,才開口道。
“那公子打算怎麼處置我?”
官長鈺輕聲笑了一下,看著他的側臉,他不自覺用眼角的瞟了一眼他們身後的某棵樹。
“聽聞你要與玉傾魅遠走高飛?還讓她將東西十二軍的兵符交給了你,準備帶著這兵符消失在這世上?”
“誰要和那歹毒的賤人遠走高飛?!公子一向是聰明人,我拿那兵符是給誰,你也明白,何必與我拐彎抹角?!”
官長鈺漂亮的眼睛裡笑意一閃而過,然後才道。
“你要扶持皇湘陽,讓他當帝王。然後再告訴玉傾魅,你昨晚說的甜言蜜語,不過是騙她的,是麼?”
楚玄辰沒有回答,算是預設。官長鈺笑了笑,開口道。
“現在你開始逃,若是逃得過我,我就放了你,若是逃不過……那就只能被我殺。開始!”
官長鈺說完,便伸手,揮出十幾片紅色的樹葉。楚玄辰急急躲過,但是身上不免被一些紅葉給割傷,露出了大塊的紅肉。
官長鈺從樹間一掠而過,再次出現的時候,十指夾著樹葉,猛地射向他身上的要害。楚玄辰無法想象,官長鈺的武功居然如此之高。狼狽的躲過紅色樹葉,縱然他已經盡全力逃跑,然而……官長鈺的速度卻總是如此之快。
轉眼官長鈺便隱沒在樹林間,楚玄辰警惕的看著四方,心臟跳動的速度極其的快,仿若要衝出胸膛來。
“小心!”
忽然玉傾魅的聲音在楚玄辰的身後響起,楚玄辰還沒反應過來,官長鈺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數十片紅色樹葉猛地從天空急射下來,帶著狠厲的風,楚玄辰只覺得氣氛壓迫人心,他猛地後退幾步。
官長鈺卻身子在半空中倏然一頓,再完美的翻了一個身,他眉目狠厲的將樹葉再次射向楚玄辰,還有玉傾魅。
楚玄辰看到幾片葉子以極快的速度飛到他的身後,微微一頓,那些要命的葉子便已經飛到了他的跟前。
胸膛,雙腿,還有雙手都被葉子切中,他猛地後退了幾步,直到後背撞到一棵樹上,他才然跪在了地上。口中溢位鮮血,他抬眸,看向官長鈺,眼中有幾分絕望。
然而他身後的玉傾魅,也好不到哪裡去。手臂和肩膀被樹葉切中,她痛得臉色有些扭曲。
“楚玄辰,我不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所以你早該知道,背叛我的下場,只有一個。無論你選擇皇湘陽的理由是什麼,我都不會放過你。”
官長鈺輕鬆的從半空落在地上,淡漠的說著,不知何時,他將自己早就準備在這樹林裡的弓箭給拿了出來。前面樹葉的攻擊,只是給楚玄辰一個教訓。這才是最後的戲份,他要將自己與玉傾魅一起殺死在這裡。
手中的弓箭被拉開,他眉目清冷的對著楚玄辰的眉心。楚玄辰閉了閉眼,斂去眸子裡的痛苦,他嗓音更加沙啞的道。
“你運籌帷幄,是為了這天下不再是女尊天下。因為玉傾顏,你忘記了你的最初目的,我選擇皇湘陽,不過是正常男人的選擇,也好比你一輩子只甘心當個男寵好。”
官長鈺冷眼看著他,手中的弓箭,還在緩緩的拉開。他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即使玉傾顏當上女皇,這天下,也不會再是女尊天下。
楚玄辰站起來,靠在樹上,悽慘的笑了起來,邊笑,他口中的鮮血湧出了更多。
“玉傾魅……我死也不會原諒你的所作所為的……你要知道,你殺了我多少人,這是血海深仇,我如何會原諒你?!如何會與你遠走高飛?!我多少妻兒全是因你而死,我多少親人都是因為你而死,這樣的仇恨,你還妄想我會念著當初的情,原諒你嗎?!”
大聲的對著身後的玉傾魅說著,楚玄辰的語氣裡,夾雜著無邊的恨意。站在他身後的玉傾魅聞言,臉色蒼白的笑了起來。
“你又騙了我……當年你騙我說,我睡一晚上,事情就會解決……可是一轉眼,你把我送給了別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楚玄辰!那我們就恨對方到死,到地獄,就算到阿鼻地獄也別原諒對方吧!”
放聲狂笑著,她口中的鮮血不止的湧出,染紅了她新換的衣服。
官長鈺不理會他們彼此的對話,手中拉滿弓的箭猛地一放。玉傾魅看到楚玄辰認命般的閉上了眼,忽然不顧一切的衝上來,將他一把擁住。看著他佈滿傷痕的臉,她抬手捧住,低聲道。
“可我是真的愛你啊……”
話未說完,官長鈺的箭已經刺穿了她的身體,再刺穿了楚玄辰的身體,直直釘在樹上,才停止了向前刺去的趨勢。
楚玄辰微微一愣,伸出雙手,樓主了她的腰肢。玉傾魅將自己的脣湊近了楚玄辰,拼命的吻著他,邊吻邊哭。
為什麼這一刻來得那麼遲……為什麼……她恨了他那麼多年……就愛了他那麼多年,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再也沒有機會了,她犯下了滔天大罪,自己最愛的人,到死都恨自己……
“我……恨你……”
楚玄辰比玉傾魅傷得重,直到最後一刻,他還是如此倔強的說著。玉傾魅看著他慢慢的閉上眼睛,慘聲笑了起來。
“我也恨你……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說完,她面容扭曲了一下,口中的鮮血湧出,她的意識也逐漸模糊了起來。眼中的淚水氾濫,她在最後一次看楚玄辰的時候,低聲呢喃道。
“對不起……”
官長鈺沒有再多逗留,拎著弓箭離去,他知道,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官家的大仇已報,孃親……以及那些人,在天之靈,會欣慰的吧。
官長鈺望著天際,紅色樹葉擋住了時而擋住他的視線,時而卻隨風而跑開,讓他看到了更遠的天空。
半響之後,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輕笑,該是去見她的時候了。
恆軒看著樹林裡兩個相擁而死的人,眉目溫柔。望著玉傾魅,他很久才開口道。
“你大概一輩子也不知道,我其實很喜歡你。你敢愛敢恨,嫉惡如仇……其實還有很多優點。我想,我還是陪著你一起去,比較好呢。”
說完,他坐在了玉傾魅死去的這棵樹下面,從懷中拿出一顆紅色的藥丸,他動作沒有任何遲疑的塞進了口中。
很快,他的嘴角湧出了大量的鮮血……看著天邊,他打坐,閉目養神一般,可嘴角始終勾著笑意……紅色樹葉隨風吹落,似乎在訴說著每個人那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故事……
每個故事不同,有喜有樂,也有酸澀還有感動。
“華大人……蕭邵咬舌自盡了!”
正坐在華守宮寫摺子的華蓮忽然聽到張公公匆匆忙忙的說著,華蓮手中的毛筆微微一頓,半響之後,才垂眸道。
“厚葬了吧。”
蕭邵聽說玉傾魅死了,也寧願跟著自殺,可真是深情至極。
“守好黎生,別讓他死了,這廣客樓的樓主,還需要他來引出來呢。”
皇朝之事是結束了,可是這皇朝之外的事情,可棘手多了。不知公子何時回來,這一大堆奏摺真是煩人啊……
“是!”
白髮蒼蒼的張公公恭恭敬敬的說著,便退了下去。華蓮按了按額頭,總覺得現在行事起來,輕鬆多了,也沒有之前那般壓抑了。
“華蓮,我們今晚出宮喝一杯怎麼樣?司姑娘說……想見見你呢。”
李騰飛無比悠閒的走進來,滿臉輕鬆的說著。華蓮扭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厭煩之情。“你不批閱奏摺倒是好了,想去哪裡喝去哪裡,別來煩我!”煩躁的說著,他又拿起了一本奏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