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五十一章 落隨溪流浪記1

第二百五十一章 落隨溪流浪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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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落隨溪流浪記1

第二百五十一章 落隨溪流浪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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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路上行人很多,大多行色匆匆,不會有人去注意一個普通人的手和下巴上的肌膚,所以,即使有人遠遠看過來覺得這一切十分不和諧,卻也不過匆匆一瞥,然後再匆匆離去。

在所有的行人之中,灰衣男人是走得最慢的,他好似不用趕路,只是晃晃悠悠,很隨意的樣子,從他的腳步之上,甚至讓人懷疑他根本不知道,或者壓根不在乎下一站到底去什麼地方,就是這樣走著,連馬都不騎。

馬兒在他身邊嘶叫一聲,好似很不滿意主人這樣不物盡其用,讓它這匹千里馬好像老弱病殘一樣。

“別叫別叫,路邊春色多好,慢慢走,急什麼?”灰衣男人輕輕拍一下瘦馬的脖子,安撫著它。

“嘶……”瘦馬很不屑地請嗤一聲,一副看穿自己主人的架勢。

“好吧,算你猜對了!”灰衣男人很無奈地看著自己的愛駒,“春天了,姑娘們穿著春衫真漂亮!”

就知道是這樣!

馬兒眼中閃著濃郁的不屑,它怎麼就攤上這麼個色胚主人?

“行了行了,你也不瞧不起我,等到了滄州啊,我給你找匹漂亮的母馬,如何?”灰衣人嘟嘟嘴,“我在江南躲了三個月呢,才蓄了這漂亮的八字鬍,就不能讓我多看看路上的春光?”

切,躲在江南青樓楚館,軟玉溫香的懷抱之中,出來居然還需要看春色?

難不成是太久沒見良家婦女了?

馬兒很不屑,不過主人之前的話語很顯然讓他精神抖擻起來。

漂亮的母馬,嘿嘿……主人的眼光一向是不錯的!

這色馬!

灰衣人撇撇嘴,心中腹誹一句,男人,不,雄性動物果然都是一個德性的。他才不叫色,他這叫風流,可一點不下流。

滄州,聽說有位大美女呢,不過路上的春光,也不能放過不是,那可不是他落隨溪的性格。

不錯,這位就是消失了許久的落隨溪,此刻,他換下他最愛的白衣,蓄了兩撇八字鬍,喬裝改扮,成了一名浪蕩遊客。

即使是在逃亡之中,他的風流本性依然不改,浪蕩之氣仍在,完全不想收斂。

現在的他,即使宇文鐸和楊芊芊和他面對面站著,也未必能認出他來。

他的逃亡之路根本不像是在逃亡,一路遊山玩水,尋花問柳,只為天下美色盡收,簡直比皇上還逍遙自在。

“其實,一輩子這樣也不錯!”落隨溪斗笠下的嘴微微上翹,比較深深一吸,好香哇,有美女路過捏……

馬兒翻個白眼,一輩子躲躲藏藏,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還連自己最喜歡的顏色,都不敢穿在身上,這叫好?

切……

看著馬兒的不屑,落隨溪又拍拍他的背:“算了,我們直接進城吧,光看不止渴啊!”

說完,也不等瘦馬再有什麼反應,一個利落的翻身,就上了馬背。好在,路邊此刻並沒有人看到。

滄州,我來了!他張開雙手,動了動嘴,沒喊出聲來。

“嘶……”滄州,色胚和色馬來了,馬兒嘶叫一聲,真是又其主必有其馬。

滄州,春色正好,卻也已經是暮色降臨時分,大戶人家的宅院門口都掛起了燈籠,小戶人家點著油燈準備安歇了。

此刻最熱鬧的地方,莫過於花街柳巷之中了。正是一天之中,客人正多的時候,一時間迎來送往,花兒眯了人眼。

“好地方啊,好地方!”落隨溪摸一下剛蓄出來的八字鬍,點頭稱讚,“不愧是除卻京城的第一繁華之地啊!”

“喲,公子,第一次來嗎?”雖然打扮得很普通,不過青樓的老鴇們,還是無一遺漏地拉客。

“呵呵,媽媽,淨月閣往哪兒走?”落隨溪笑問,成功讓老鴇的臉色格外難看。

同行是冤家,這淨月閣因為出了個花魁無雙出盡了風頭,已經讓她們不爽了,此刻來個外鄉客,也只知道問那兒,這不是讓人憋得慌嗎?

“不知道!”老鴇翻個白眼,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落隨溪可是個人精,見老鴇的臉色就明白了**分,當下趕緊從袖子裡拿出一錠銀子遞上去:“媽媽別急,一時忘記不要緊,多想想不就知道了?!”

那老鴇一見銀子,立刻眉開眼笑收進懷裡:“往前走,左轉第三家就是了!”

即使賺不到恩客的錢,賺點問路錢也還不錯。

鴇兒愛財,姐兒愛俏不是?

落隨溪見問到了,便立刻千恩萬謝地走了。

身邊的馬兒一臉鄙視,順便咬了咬主人的肩。

“好了好了,有好事一定不會忘了你的!”落隨溪拍一下馬兒的頭,“那兒姑娘多,母馬也肯定有幾匹,你挑著就是了。”

淨月閣,是滄州城最大的青樓,尤其是無雙奪得滄州花魁以後,這邊更加是客似雲來,兩年時間,老鴇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不過嘛,無雙雖是淨月閣的姑娘,不過卻不歸淨月閣管,很簡單,因為她並沒有簽下賣身契,這一點,老鴇對她也是無可奈何。

真要使點手段,逼她或者騙她簽了賣身契,奈何這位姑娘不光倔強,還很聰明。之前跟滄州守備的夫人,當今公主又是莫逆之交,誰敢得罪她?

再說了,她大姑奶奶說了,你要是敢逼我騙我,我就劃破我的臉,讓你人財兩空,看你以後靠什麼來賺錢!

說實在的,還真沒人敢惹她,她可是淨月閣的搖錢樹呢。老鴇兒每年年初,都會走親戚一樣看望她,表示她的身份,當然,談了些什麼,就沒人知道了。

傳說,淨月閣真正的老闆其實是另有其人的,有人猜測正是無雙。

傳說,淨月閣之所以會有今天的火爆,是有人暗中給了老鴇不少經營方針,而那個人,就是無雙。

傳說,淨月閣花魁無雙豔絕天下,裙下之臣難以計數,但是她卻還是處子之身,賣笑不賣身。

各種傳說在滄州乃至整個御澤王朝紛紛揚揚,而無雙的名號,也越來越響,他們說,甚至超過了當年京城名妓玲瓏閣的玲瓏姑娘。

各地文人雅客紛至沓來,可這位無雙姑娘眼高過頂,都已經兩年了,沒有一個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人們紛紛在猜測,這位無雙姑娘是不是看多了男人們的面目,所以已經決定終身不嫁了?

也有一些女人們惡毒地等著,希望有個男人能收了這位勾走全世界男人魂魄的妖女。

當落隨溪走進淨月閣的時候,立刻有兩個十三四歲的俏丫頭端著茶壺和茶水走了上來:“公子需要什麼?”

這就是淨月閣與眾不同的地方,人家拉客的是老鴇,粉比鞋底厚,臉比無常白,拉不住客人倒是先嚇走了一批。

淨月閣不同,找了一些俏生生的小丫頭,年齡不大,卻聰明伶俐,她們只是為客官們端茶倒水引路的,卻因為年紀小,而不賣身。

也不是沒人學過淨月閣的做法,但是一則真不知道去哪裡挑這麼多嬌俏的小丫頭,二則,也沒法訓練得如淨月閣這樣聰明伶俐,最後只好作罷。

“我找無雙姑娘!”落隨溪也不多廢話,他一向做事很有目的性,庸脂俗粉,他也看不上。

“來我們淨月閣的,都是衝著無雙姑娘來的。”其中一個小丫頭抿嘴一笑,“可是公子你也知道,無雙姑娘只有一個,分身乏術啊!”

“什麼意思?”落隨溪皺眉。

另外一個小丫頭笑道:“公子,敏兒的意思是,無雙姑娘已經有客了。”

落隨溪沉吟一陣,忽地摘下頭上的斗笠,露出一張俊秀無雙的臉,即使留了八字鬍,也並不影響他的飄逸出塵。

兩個小丫頭楞了一下,微有些痴傻地看著他的臉,這樣的男人,到青樓做什麼,自有不少女人會巴巴地貼上去的。

“公子,不如我們換個姑娘伺候你可好?”年紀稍大一些的小丫頭,畢竟是訓練有素的,反應也比較快。

落隨溪卻答非所問:“你們的無雙姑娘是清倌兒吧?”

小丫頭一愣,隨即回答道:“正是,不過淨月閣的清倌兒不止無雙姐一個,公子要是好這口,我們可以幫你找……”

“不用了!”落隨溪揮揮手,“我也不是人人都要的,只是無雙既然不賣身,那客人自然不會在她房中留一夜,那麼,我在這裡等著,那客人總有走的時候,等那客人走了,我再去見她。”

兩個丫頭面面相覷,看起來,這客人的口味,可挑剔得很。

“可是……”那叫敏兒的丫頭還要說什麼,身邊的丫頭趕緊衝她搖搖頭,只道,“那好,客官是喝茶還是喝酒,這兒都有!”

“喝茶吧,酒是要對著美人兒才能喝的。”落隨溪眯起眼笑道。

“也是,我們去拿茶牌給客官!”兩個丫頭告辭而去。

而就在二樓,淨月閣無雙的房內,有個穿著紫色斗篷的女子,對著無雙而坐。她們的視窗,可以清晰地看到落隨溪所在的那個位置。

“看到了吧,狗改不了吃屎的性子,他還真以為他安全了不成了!”紫衣女子的聲音滴溜溜如黃鸝低鳴,讓人聽得從頭舒服到腳趾頭。

無雙抿嘴笑起來:“男人嘛,都是這個德行,芊芊姐,你們找他都這麼久了,沒想到會投到妹妹我的羅網之中吧?”

紫衣女的話語也露出了笑意:“這個落隨溪啊,我本來還沒想好怎麼教訓他一下呢,現在倒好,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闖進來。”

“喲,姐姐這話可就不對了,說得妹妹跟地獄羅剎似得,妹妹這小店,還得做生意呢。”無雙雖這麼說著,臉上的笑意卻更濃了。

“呵呵,天下哪有妹妹這樣美貌的地獄羅剎?”紫衣女笑得越發明顯了,“若有妹妹來索命,那是天下男人們的福氣。”

無雙眯起了眼睛:“姐姐取笑妹妹了,跟姐姐比,妹妹這個,只能算蒲柳之姿了,怕是入不了人家的法眼。”

“妹妹太謙虛了。”紫衣女說完這句,正色道,“妹妹可想好怎麼對付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