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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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信任
第二百一十章 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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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芊芊苦笑聳聳肩:“他倒挺能利用資源!”
兩人又陷入沉默之中,靜寂之中,有微風吹來,楊芊芊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宇文鐸趕緊脫下自己的外衣,給她披上:“冷了吧,對不起,走得匆忙,只帶了你放在椸枷上的衣服,其他什麼都沒帶,等到了地方,再給你買。”
“買?”楊芊芊冷笑一聲,“軍營裡面,什麼時候有女裝出售了?”
宇文鐸有些尷尬:“呃……我們總是會回來的!”
“打會來嗎?”
“嗯!”
“你早就想好了,是不是?”歪著腦袋看著眼前的男子,楊芊芊心中苦澀連連,“先是藉助我的事情裝瘋賣傻,然後又在我眼皮子底下,一次又一次地讓我幫你證明你是真的瘋了,最後,全世界的人都相信你瘋了,然後你再來告訴我,你沒有瘋。宇文鐸,你把恨你的和關心你的人,都耍弄了一通,這輩子,你到底相信過誰?!”
“芊芊,我……”
“你就沒有相信過任何一個人,除了你自己,是不是?”楊芊芊咄咄逼人地道,“你口口聲聲說愛我,為我心動,你相信過我嗎?既然喜歡我,為什麼不肯把事情告訴我,兩個相愛的人什麼最重要你知道嗎?是信任,信任你懂不懂,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還談什麼你愛我,你不覺得那是個笑話嗎?”
宇文鐸定定地看著她,良久,忽地悠悠地道:“那麼,你可信任過我?”
楊芊芊一愣:“我給予你的信任,莫非還不夠嗎?”
“那天你從屋頂上往下跳,是不是到現在為止,你都認為,我絕對不會伸手來接你?”宇文鐸脫口而出,“你是不是,從來就不信我給你的承諾?!”
楊芊芊驚訝地睜大眼:“難道……不是嗎?”
“是!”宇文鐸氣呼呼地一甩袖子,“我從來沒打算要接你!”說完,竟頭也不回地走了。
楊芊芊傻乎乎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有些發傻。
該發怒的那個人應該是她才對吧,怎麼他看上去比自己還生氣?
“不可理喻!”楊芊芊恨恨地瞪他一眼,氣呼呼地坐在石頭上,一動不動。
落隨溪往這邊看了看,又跟走到眼前的宇文鐸不知道談了些什麼,過一會兒,竟朝著楊芊芊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又談蹦了?”落隨溪有些無奈地看著她,“你們兩個可以有一天安安靜靜,不打不鬧,我就該念阿彌陀佛了!”
“你大可以當你自己是釋迦摩尼,別拉著我跟你吃素就行!”楊芊芊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怎麼,宮主大人,你是來幸災樂禍的,還是來當說客的?如果是後者就免了,如果是前者,你可以往前走一百步,背朝我,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自己偷著樂,不送!”
落隨溪苦笑:“你們女人發火是不是總是這麼不分青紅皁白,不分敵友,方圓十里內的生物都可以拿來當出氣筒?”
“是你撞上來的,怪誰?!”楊芊芊口氣依然不順,“冷月呢,你這一走,豈不是要跟他成敵人了?”
落隨溪模稜兩可地道:“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成為敵人!”
“行了,我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楊芊芊揮揮手,“往前走一百米,還是回到那個人身邊去,隨你!”
落隨溪有些無奈:“如果我說,我兩者都沒有,只是純粹想過來陪你看看月亮,行不行?”
楊芊芊猛搖頭:“是敵是友暫時還分不清楚,我是不會跟莫名其妙的人一起看月亮的,看月色,心情尤其要平靜,這個時候,不合適!”
“我原來不叫落隨溪!”落隨溪聽完這話,竟然一屁股坐到楊芊芊旁邊,喃喃敘說起來,“我叫冷雲!”
“冷雲?”楊芊芊有些詫異,“和冷月只差一個字。”
“我是和冷月同一天進第一樓的,冷,鐵,落,是第一樓三大殺手組織,以冷姓為最高等級,五歲那一年,我和一批孩子同時從保育堂帶進京城,我們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其中,就有冷月。”
“我們一起進京,一起受訓練。小時候的冷月,很瘦弱,長得又比女孩子還漂亮,於是總被人欺負,我天生可能就是個愛多管閒事的,於是總是看不過眼,幫他教訓那些欺負他的人。”
“最開始的時候,他對誰都有防備,冷冰冰的,後來我管的次數多了,才慢慢跟我熟絡了起來。”
“他是個很用功的人,也很聰明,什麼東西,學得都比別人快,只是不大喜歡和人交流。就這樣,我們一起過了十年,也學了很多東西,最多的是武功,學的最多的招式,就是殺人。”
“剛開始的時候,是假人,木頭做的,是御澤王朝最巧手的工匠做的,跟真人幾乎一模一樣,就是沒有臉。所以紮下去的時候,還沒有感覺。”
“接著就有了臉,是御澤最好的畫師畫的,沒一張臉都是不一樣的,惟妙惟肖,幾乎和真人一樣了,我們就開始猶豫,不敢下手。直到師父告訴我們,那是假人,我們才戰戰兢兢地繼續和他廝殺。”
“然後忽然有一天,我們一刀紮下去的時候,假人開始噴血,一堆堆的腸子流了出來,看著那個‘假人’就這樣面色猙獰地捂著肚子倒下去,那種感覺,真的是終生難忘。”
“那是我第一次殺人,那個時候,我十歲!”
楊芊芊聽到這裡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渾身冰涼,手已經緊緊地握在一起。
忽然殺了一個人,成年人姑且還受不了,更何況,只是個十歲不到的孩子?
那該死的第一樓到底是什麼地方,居然用這麼殘忍的方法訓練那些未成年的孩子?
“冷月……他也跟你一起訓練嗎?”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地問。
顫抖,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心痛。
為冷月心痛,難怪他身上總是有一股來自地獄最深處的冰冷,好似煉獄修羅,帶著一股森森的寒氣,讓人不敢靠近。
“冷月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比我還小,只有九歲,不過是同一年,那一年,和我們一起的孩子,都學會了殺人。顯示綁起來的人,接著是會動的人。我們被關在一間屋子裡,裡面有個吃了藥的瘋子,我們必須殺了他,不然就只有被他殺掉。漸漸的,和我們也一起的孩子,人數越來越少。兩年時間裡,和我們在一起的孩子,只剩下了一半。”
“我和冷月商量著,不能再這麼下去,我們必須要逃走。”
“於是我們計劃了整整半年時間,設計了一個逃亡計劃。你知道,兩個才十歲的小孩,要設計那個計劃,需要花費多少心思,然後我們成功了!”
楊芊芊驚呼:“成功了?!那冷月……”
“為什麼冷月還是會在第一樓當殺手,是不是?”落隨溪苦笑,“事實上,第一樓從來沒有設定什麼看守,或者機關來關押我們,我們要走,隨時都可以走!”
“但是,我們所不知道的是,我們體內,早就被餵了一種藥,這種藥,每個月都要吃一次解藥。只是那之前,我們都不知道,因為那些藥,是隨著飯菜讓我們吃下去的。”
“當藥性發作起來的時候,身上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就算撞牆,割腕,用刀捅自己,都沒有這個難受的萬分之一!”
楊芊芊拉過他的手,自己的手搭在他的脈搏之上:“於是,你們在外面,藥性發作了,所以決定回去求饒?”
落隨溪苦笑:“提出回去的那個人是我,你知道,那個時候,我才十一歲,我害怕,我害怕地直哭,我尖叫,我受不了……於是冷月站起來,他說:他要回去。以後,解藥分我一半!”
“這就是你們達成的協議?”楊芊芊睜大眼,“你居然還同意了?”
落隨溪低頭:“我知道,你肯定覺得我太懦弱,但是當時我還只是個孩子,當然,冷月也是。不過他比我成熟得多,我承認,在這一點上,我一直欠他的,欠他太多,所以我一直想辦法補償。”
“這幾年來,我沒日沒夜地研究解藥,並且投靠了一個黑道幫派,認了那個頭子為乾爹,討得他歡心,終於得到他信任,在他死後,將整個幫派交給了我,就是天水宮!”
“天水宮剛到我手裡的時候,只能算是個獨霸一方的幫派,我將他轉入暗中,發展我自己的勢力,為的就是要和第一樓相抗衡。”
“只是,第一樓有整個朝廷支援著,要和他抗衡,談何容易。但是幸好,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的機會來了!”
楊芊芊自然也想到了:“第一樓和無極門大斗法,無極門的力量下降了,但是幾代傳承下來的基礎還在,所以你就找到了當今無極門的門主,也就是申王爺宇文鐸,要跟他合作。你們兩大門派要是一合作,其實力就已經超出了第一樓,要跟他抗衡,就變得簡單多了。”
“但是如果要跟宇文鐸合作,那麼,他就必須是個自由身,但是當時他被宇文澤變相軟禁在京城,每天派人監視著,根本就沒法施展,正好這個時候,你們發現,宇文澤要娶我為後。於是你們商量,趁這個機會,讓他裝瘋,先轉移宇文澤的注意力,你又在暗中將一切佈置好,等到時機成熟,你們就逃出京城,到南疆收服二十萬姬家軍,趁機起事,是不是?”
每說一句,心便冷一分。
落隨溪點點頭:“差不多是這樣吧!”
楊芊芊冷笑一聲:“我就覺得奇怪,雖然宇文澤將我封后的事情做的祕密,但是宇文琪知道了,你們怎麼會不知道?再說,無極門雖然重創,可是那是鳳家幾代人傳下來的幫派,怎麼可能這麼不堪一擊,連最基本的情報,都沒法得到了!”
“別怪申王爺,他也是無奈!”落隨溪嘆口氣,“以他那時候的境遇,就算要救你,也不太可能。他要的是你們長長久久地在一起,而不只是露水之歡。我是男人,所以我更瞭解他,想讓你長久地跟他在一起的想法!”